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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往事如風,說開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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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說了要帶小馨回家住幾天的事情。

二郎在家可真的忙得不可開交,上午的時候來賣蘑菇的村民很多,不過蘑菇的質量不是很好,好的蘑菇真的還少,所以一上午加上早上趙大柱一起送來的蘑菇,好的大約有80斤左右,他都已經在院子裏晾曬,質量差一點兒的蘑菇大概有150斤左右,不過整體來說,收購的蘑菇不是很多,就不知道蕓兒的情況怎麽樣?

對於娘問他借錢的事情,他雖然說得那麽絕對,但是心裏又有些松動,忙了一上午,肚子有些餓了,正打算去廚房把早上蕓兒做好的飯熱一下就能吃了,但是聽到外面有響聲,便忍不住走了過去,還沒有走到門口,門就被推了了。

一看三張熟悉的面孔,就忍不住的道:“大舅哥、小馨、蕓兒快進屋,這外頭怪熱的。”

李蕓菲看著院子的到處都晾曬的蘑菇,好的倒不是很多,不過差的倒是很多,看來二郎一上午也夠忙的。“二郎,你想讓他們進屋,我去廚房做飯去。”

她就知道二郎忙的肯定還沒有吃飯,正好自己、小馨和哥都沒有吃飯,正好就一起吃了。

二郎不想讓李蕓菲這麽辛苦,他知道這麽一上午,她也應該挺辛苦的,於是兩人就有些僵持的站在原地,誰都沒有說話。

李強就拉著小馨先進了屋裏,“蕓兒,讓你受累了,蘑菇收成的怎麽樣?”他心裏還在猶豫該怎麽地她說,娘要借錢的事情,他想不給,淡水……所以想聽聽蕓兒的意思。

“二郎,我倒是沒有什麽可辛苦的,倒是你一上午就受了這麽多,你才是最辛苦的,你快進屋吧,我去做飯了,就算你不吃,我們還得吃飯呢。”李蕓菲一轉身便進了廚房。

趙二郎就像便利貼一樣,黏在了李蕓菲的身上,她去哪他跟到哪?“二郎,你是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說?”不是她過於敏感了,而是二郎這樣有些奇怪,而且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猜他八成是有心事,只不過還沒有想好怎麽跟自己說。

趙二郎沒有想到李蕓菲會問的這麽直接,讓他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呆楞的站在那裏沒有說話。“蕓兒,咱們現在總共還有多少銀子?”

李蕓菲想了想,之前剩下的4兩,加上那次去管家裏做吃食獎勵的5兩,還有賣酸辣黃瓜黃瓜方子的8兩多,去掉給趙竹香他們的2兩多銀子,給自己給嫂子的蘑菇錢,差不多還剩個10兩左右。這些錢她打算等蘑菇賣了,大豆種好了,就開始準備把這個理的房子修繕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租個鋪子。

“二郎,家裏差不多還有十兩左右,怎麽了?”李蕓菲猜想二郎問錢的事情,肯定是有事。

二郎沒有想到家裏還有這麽多錢,他們這段時間光顧著賺錢了,到底還不知道有多少錢。“蕓兒,就是今個你走了之後,娘找我來借錢,說三妹家要蓋新房,錢不夠。但是我說銀子都在你這裏,我沒有同意,所以就打算跟你商量商量……”

李蕓菲聽著二郎的話,倒是覺得心裏一甜,他沒有私自做主把錢借出去,這一點兒時值得表揚的,但是她對於趙孫氏借錢給自己小閨女的事情,非常的不滿,她覺得二郎做的對,她也不同意借錢。

“二郎,我說句難聽的,你別生氣。我們現在是有了些錢,那錢也都是我們辛苦勞動賺出來的,而且你要是想借,我也沒有意見,不過這錢什麽時候還要有個期限,我可不想我們的努力白費,希望你能夠理解我,而且我還打算在鎮上買個鋪子,上次我拒絕歐陽明軒就是不想榨油的方法洩露出去,那樣我們賺錢的空間就小了,而且就算借錢也應該是三妹自己上門來借,讓娘來借,這算哪門子道理啊?”李蕓菲也不怕二郎生氣,她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坦誠,如果她沒有辦法對二郎坦誠的話,這裏面的矛盾就會越來越大,最後兩個人或許因為這事會不開心,倒不如在開始的時候,就把事情說開了。

趙二郎聽了這話,心裏卻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他必須承認李蕓菲說的都是實情,開始那個人是他的妹妹,要是不借,總是覺得有幾分不近人情,所以才會這麽的糾結。

“蕓兒,你說我們要租鋪子,是真的嗎?你怎麽之前都不跟我講,我要是真的這個,更加不會同意了,這樣一來,我們的錢確實不多了,而且開春之後就要建新房。”想到這裏他心裏唯一一絲不舒服也跟著煙消雲散了。

李蕓菲雖然不知道二郎心裏曾經有過多麽的糾結,但是她知道二郎最後選擇在自己這邊,絕對是應為他足夠的愛自己,足夠的味自己著想,想到這裏,她心裏也有事不知道怎麽開口,都說了做人要坦誠,可是她一直並不認為劉大偉是她的青梅竹馬,那個男人只不過是前主的事情,自己不是她,為何要為他人受過,但是又一想自己不是已經決定好好的生活下去嘛,那麽就不應該有隱瞞,不然有一天二郎知道了,會更加的受不了。

“二郎……”李蕓菲輕聲的叫著,卻沒有說其他的。

“蕓兒,有事?”二郎看著自己婆娘好像有些不對勁,是不是因為自己剛才的情緒讓她有些不高興了?“蕓兒,我們的錢你做主,你想這麽用就怎麽用,不要在意我,而且這錢我們誰都不借,我們要蓋新房……”他絮絮叨叨又重覆了一遍。

正因為這些話,她才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二郎,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

二郎看著李蕓菲糾結緊張的樣子,心裏也跟著忐忑,到底是什麽事情?“蕓兒,你說吧,我聽著呢……”

李蕓菲就把自己和劉大偉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好多都是她聽來的,而且她時不時的觀察著二郎的臉色,她怕二郎生氣。

二郎聽完之後,心裏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應該說是劉大偉那個男人可憐,值得同情呢,海水說自己幸運,遇到了蕓兒這麽好的娘子,只是她不明白蕓兒為什麽要告訴自己,她完全可以隱瞞自己一輩子,現在知道了倒是心裏有些負擔,人家現在是縣太爺了,而自己還不過是個農夫,沒有辦法給蕓兒那麽好的生活條件。

“蕓兒,你是不是……”他不想問這樣一句話,他知道這樣問很傷感情,他也知道蕓兒不是那樣的人,但是他不知道為何還是說了出來,或許是覺得自己配不上,或許是源於心裏的自卑,或者是源於太愛她了,希望她過的好。

李蕓菲聽了這話,心都碎了一地,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不相信自己,還是覺得自己……一肚子的委屈沒有處傾訴,情緒的發洩全部逼到眼角,她淚水如斷線的珠子,“二郎,你就這樣不信我麽……二郎,你要把我推開麽……為什麽?”

二郎看著李蕓菲哭了。心都碎了,“蕓兒,幫你別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對不起……”

李蕓菲只覺得自己好心酸。“二郎,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不信我是不是?”

“不是。蕓兒,我只是不知道怎麽辦?我覺得自己沒有辦法給你那麽好的條件……”趙二郎死死的咬住了嘴唇,他悲傷、難受、甚至有些恨自己,自己怎麽能不相信蕓兒,自己怎麽能把蕓兒拋棄,真的舍得嗎?答案當然是否。

李蕓菲卻沒有在意二郎的話,剛才那句話真的傷她心了,她根本就不在乎什麽貧困,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努力的賺錢,自己以為他最懂自己,以為他寵自己,可是為什麽偏偏是他最傷自己的心。

“蕓兒……”二郎不顧李蕓菲的掙紮、反對,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裏,他恨死了自己,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自己怎麽能說出這麽傷人的話,這麽能這麽傷害蕓兒呢。

李蕓菲如同木偶般被二郎抱著,淚水打在他的身上,滾燙的淚珠烘烤著他的肌膚,心備受著煎熬。“蕓兒,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別哭好不好?你這樣我心疼。”二郎覺得自己的心被折磨的已經體無完膚,不過這些都來源於他自己剛才的話,源於心底的自卑。

李蕓菲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她覺得二郎好傻,好傻……傻的那麽讓她心疼,讓她恨不得撬開他的腦袋看看裏面是不是漿糊,“二郎,我不準你說自己沒有本事,我不準你因為覺得家庭環境不好就拒絕我,我不準,不準……”有的時候,人生真的很微妙,之前她沒有談過戀愛,沒有喜歡過一個人,她不懂原來兩個人在一起不光有幸福,還有苦澀。不光有快樂,還有可能有痛苦……

趙二郎紙袋哦自己錯了,自己不應該說那些話,這件事早就讓他悔的腸子都青了。他聽著李蕓菲帶著哭音又說著那些霸道的話語,他覺得自己真的好懦弱。

“蕓兒,我不會讓你離開我,再也不推開你,你是我的……”他終於承認了。內心的掙紮,正能量永遠會戰勝負能量。他霸道的說著,這就是他心底的聲音,不放手,絕對不放!

李蕓菲已經停止了哭泣,她只是剛一聽到那句話,心裏真的覺得特別的委屈,但是現在看來,她心裏就舒服了好多,是不是自己能二郎沒有安全感,是不是二郎總覺得自己太過於強勢,他的壓力太大?是不是覺得自己比他會賺錢,他心裏不平衡?她都一一否定自己的想法,二郎是個老實人,他不會這麽去想。

而唯一想的就是連源於自卑。“二郎,你覺得我們現在的日子怎麽樣?”

二郎用心的想了想,他覺得成親之後,他們兩個人一起努力,雖然日子還是有點兒苦,他們還是很辛苦,但是心裏頭是甜的,而且現在也稍微有了一點兒錢,過了年就可以過新房,就覺得現在的日子有了盼頭。

“蕓兒,我覺得現在的生活真的很好,我很喜歡……”他是個實在人,就是覺得好,覺得心裏過著舒服,自己賺多少都是自己的,在為自己幹活,不像之前,幹多少沒有會覺得你好,也沒有可憐你。

李蕓菲聽了這話就握緊了二郎的手道:“二郎,你看我們現在的日子,在一天一天的變好。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雖然沒有那些人的大富大貴,但是我們活的自由自在,我們想幹什麽,想吃什麽?我們都可以滿足自己。而那些大戶裏,他們是有錢,但是他們真正過的幸福麽?你還記得我們上次見到了歐陽明軒,你覺得他過的幸福嗎?他可是少當家,大少爺,結果呢?你真的以為我跟劉大偉在一起就能幸福麽?幸福不僅僅是物質上,還有心。我的心已經給了你,我的人也給了你了,你覺得他還會要我麽?”

趙二郎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蕓兒,對不起!我們不在提這件事了好麽?我錯了,罰我幫你做飯好不好?”二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李蕓菲,她那一雙紅的如兔子的眼睛,看上去格外的惹人憐惜。

李蕓菲沒有拒絕,從二郎身上離開道:“放開啊,你個死人,熱死了……罰你燒火,哼哼……”

二郎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屁顛屁顛的去燒火,他想只要蕓兒不生自己的氣就成,讓自己幹什麽都成,不給敢吃也成……這明明是個陷入愛情裏的傻子,卻自己都不知道。

李強和小馨在屋裏休息,“哥,你說我真能能在這裏住嗎?姐夫不會不高興吧?”

李強摸了摸小馨的頭道:“笨蛋,你姐夫又不是洪水猛獸,你住下當然沒有問題,不過別住太久,下次等哥哥我有空來接你回家。”倒不是覺得自己妹妹礙事,只是小菲和二郎成親沒有多久,這房事……要是小馨在,他們肯定會覺得尷尬。

而小馨年紀小不懂事,肯定要跟小菲誰在一起,那麽妹夫就要做幾天和尚了,所以……這事他沒有辦法說的太明白,只能讓小馨在這裏住幾天,自己就接她回去。

小馨也沒有打算住太久,就是想跟阿姐好好的在一起玩幾天,然後就回去了,她可不想讓姐夫不高興……對於姐夫這個詞,她心裏還是有畏懼,可能就是聽村裏的那些孩子們說的太多了,所以她總是擔心,就算上次知道姐夫二郎是不會欺負阿姐的,但是還會……擔心。

李蕓菲開始準備吃食,而二郎幫忙燒火,或許是因為剛才的不愉快,此刻他才更加的珍惜和李蕓菲在一起的時光。

“蕓兒,等蘑菇賣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幫房子修繕一下,而且在過些日子就是中秋了。”二郎的話,讓李蕓菲眼前一亮,她還真把中秋節的事情給忘記了。

聽著二郎這麽一說,看來等蘑菇忙完之後,就該準備一些食材準備過中秋節了。“二郎,那我們下次去集市上的時候,記得提醒我買白面還有白糖。”

有了這些在配上家裏的芝麻就可以做月餅了,記得之前家裏每年過中秋的時候,少不了的就是月餅,一層一層又一層,代表節節高。還要擺上瓜果梨棗等做為貢品。

小時候特別希望過節,因為只有過節才會有好吃的,不過後來離家之後,過節她也很長回去,月餅也是單位發的,那種五塊錢一盒的小包裝,再也沒有嘗過家裏的面月餅,前世的種種讓她對中秋節越發的期待,這是她來到異世過的第一個節日,自然要好好的準備。

“好,蕓兒,不過中秋的時候,我們還要給大嫂和娘送月餅,然後大嫂再給我們送……”二郎怕李蕓菲做的少了這樣不夠吃的,李蕓菲並不知道原來還有這個規矩,這倒沒有什麽,到時候就多做一些就成。

“二郎,這沒啥,我到時候多做一點兒就成,我們下次去集市上可不能給忘了。對了小馨她打算在這裏住幾天,回頭我把西屋收拾收拾……”他們現在住的是三間茅草房。

他們住東間,西間裏一直放著雜物,現在小馨來了,不可能讓小薰跟他們兩個人一間,所以就準備把西間收拾一下,房間裏還有張床,拉出曬曬,應該就可以。

二郎沒有反對,對於小馨那孩子,他也是喜歡的,“蕓兒,等西間收拾好了,我住西間吧,你和小馨兩個人住東間。”主要是西間都放滿了雜物,就算收拾一下,還是覺得讓小馨和李蕓菲睡那裏不妥,所以還是自己去睡最好。

李蕓菲倒是沒有說什麽,對於二郎的作法,心裏有些小感動,但也只能這麽做,“二郎,那一會兒我去收拾收拾,你回頭幫我把屋裏的那個床擡出來曬曬,我把上面的土給打掃幹凈。”

二郎聽完之後,就去忙碌了,廚房裏這會兒也不需要燒火,剛走到房裏,就看著李強和小薰。“哥、小馨,你們渴不渴?我給你們倒杯水?”二郎忙幫忙到了一杯涼開水。

“姐夫,謝謝你!”小馨覺得二郎對自己很好,完全不像那些人說的那樣,姐夫一點兒也不兇,那麽自己是不是可以多住幾天?但是又怕娘親想她,萬般無奈之下,掰了掰手指,自己最多也就只能住七天。

李強其實是想知道家裏有地方住麽?要是沒有地方的話,就讓小馨回去。於是就拉著二郎走到了一邊道:“二郎,你跟哥說說話,家裏還有空閑的床麽?你也知道小馨這孩子從小就黏小菲,所以……”

二郎搖搖頭,一本正經的看著李強道:“大舅哥,瞧你這話就不對了,小馨喜歡就讓她在這多住幾天就是,也有人可以陪陪蕓兒。我們家雖然小但是還是可以住開的,這是我剛才已經和蕓兒商量過了,我住西間,讓小馨和蕓兒住東間。”

李強聽著二郎的話,也就想通了,“那就麻煩你們了……有什麽要我幫忙的麽?”

二郎想著西間的破床,好長時間沒有用了,所以就打算讓李強跟他一起把床擡出來,打掃幹凈。

小馨看著自己哥哥和姐夫去一遍談事情了,她一個人在屋裏也閑得無聊,就走了出去,想著廚房走去,看著忙碌的阿姐,她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李蕓菲一轉頭就看到了小馨,忍不住的問道:“小馨,你怎麽來廚房了,熱不熱?”

小馨搖搖頭,然後再鍋腔子前坐下了。“阿姐,我幫你燒火好不好?”

李蕓菲看著懂事的小馨,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但是這天氣太熱了,哪裏舍得讓小馨坐在這裏燒火。“小馨,阿姐知道你想幫我忙,可是現在天氣太熱了,能比不能燒火,不然萬一中暑了該怎麽辦?要不你帶上草帽,幫阿姐把院子裏的蘑菇翻個個曬行不?”

小馨點點頭,接過李蕓菲手裏的草帽,就走了出去,院子裏的蘑菇真的不少,就看著小馨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開始把蘑菇翻個個對著太陽曬。

李蕓菲則忙碌者炒菜做飯,沒有多會就把飯做好了,而李強和趙二郎也已經把床架了出來。

刷洗的床的動作,也不需要李蕓菲動手,二郎就開始勤奮的幹了起來,救過沒有幹多久,就聽到李蕓菲叫大家吃飯的聲音。

比起二郎家的歡聲笑語,大郎家就顯得有幾分淒涼。趙孫氏沒有想到二郎會那樣對她說話,而且把壓抑在她心裏許久的秘密,又再次浮現在她的眼前。

那時候她年方韶華,在整個孫家屯,也是有名的一枝花。哪料遇到了趙恩生這個人,他長的魁梧彪悍,僅那麽一眼,就愛上了他,非親不嫁。三個月後,趙恩生找了媒人、送來了聘禮,從此她便不再是孫家屯裏的一枝獨秀的紅梅,而是成為了趙恩生的媳婦。

她以為嫁給了這個人男人,就是找對了,他對自己很好,體貼的照顧,曾經已經地久會天長,曾經以為只要自己跟他一起努力,再苦再累的日子都能好起來。

但是就當自己懷著孩子,日子稍微好過了一點兒,他開始對自己不再是那麽的熱情了。

趙孫氏想到這裏,心裏就冷冽了幾天,她這個人一生之中,最多的就是狂傲,只是沒有想到換來的竟是他的背叛。

趙孫氏剛生完趙竹香,身體才剛恢覆,趙恩生就被一群士兵找走了,那個時候她並不知道趙恩生並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農夫那麽簡單,可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去思考他是個怎麽樣的人,還沒有來得及跟他甜蜜,他就告訴自己他要走了,歸期不定,甚至不告訴自己他去幹什麽。

不過那個時候她已經知道趙恩生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臨走之前讓自己回到趙家村,就說是他讓自己回去的,那個時候她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和他給自己的那些錢就回來,沒有想到沒有過多久,自己又有了身孕,但是她卻絲毫高興不起來,本來孩子小,而且家裏沒有個男人,根本沒有辦法,無奈之下不得不給自己的娘家人寫信。

虧得二姐家裏富裕,有著她接濟自己,日子也就好過了一點兒,她在心裏期待著等這個孩子出生的時候,恩生要是能夠回來就好了。

她望斷秋水般的等待,最後沒有等來他的人,而是等到了一紙休書,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明白自己哪裏做的不對,為什麽他要這麽對自己?自己幫他生兒育女,自己為他付出一切,可是呢……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她不甘心就把孩子交給自己二姐照顧,而她自己一個人挺著大肚子,走三步歇一下,她以為自己身體肯定撐不到,但是沒有想到就是那麽的巧,她不舍得做馬車,因為她不知道趙恩生具體在什麽地方。

就這樣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集市上,不知道是說她眼睛鋒利,還是說命運弄人,就看著趙恩生扶著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婦人,很不巧的是那個婦人的肚子跟自己的差不多大,難道這將近一年的時間,他並不是有事,而是故意躲著自己?他是在外面養了外室,根本就不在乎家裏我們孤兒寡母四個人的生活,想到這裏她就恨死了那個婦人,覺得要不是她偷走了趙恩生的心,自己也不會落到如此田地。

她悄然無息的跟著他們,很不巧的是她肚子一疼,孩子就要出生了,她痛的已經不能說話,接生婆沒有,這裏一個人都不認識,她覺得老天爺跟她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為什麽自己以為得到了一切,回頭卻發現為什麽是這樣……她恨趙恩生欺騙了自己,同樣也恨自己識人不明,她覺得自己真的沒有臉在這樣活下去,可是為了孩子,她必要要活下去。

就這樣,她艱難的爬到一處破廟裏,沒有人為她接產,她一個人痛的叫不出聲音,使不出力氣,但是依舊堅持著,直到孩子生了下來,她卻用嘴巴咬斷了臍帶,看著帶著血色的孩子,她好恨……好恨……她把孩子抱在自己懷裏,就聽到周圍傳來了聲音,那聲音是那麽的熟悉,是趙恩生和那個賤人……

原來那個婦人也要生產,回家是來不及了,而且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只有這個破廟可以先作為產房,“恩生,就找產婆……我快受不了了……”

趙恩生不放心那個婦人,他握緊那個婦人的人不放開:“不要,我不能拋下你,雲生為救我而犧牲,我答應他要好好照顧你……你現在生孩子,我怎麽能走……”

趙孫氏想到這裏,她就越恨,自己生了幾個孩子,他何嘗這樣關心過自己,這個孩子是他期待的,那麽就別怪她無情,你搶走了我的男人,我就讓你的兒子跟你分離,想到這裏她就下定決心要這麽做。

因為趙恩生不放心個婦人,所以就一直沒有走,他緊握著那個婦人的手,親自的為她接產。趙孫氏抱著孩子就躲在破廟的雜草叢中,她兩眼帶著怒火的看著,緊緊的盯著,直到那個孩子生了下來,但是那個婦人好像暈迷了,而趙恩生急的沒有辦法,就把孩子放在哪婦人的身邊,脫下自己的外衣,給婦人蓋上,他一轉身便出去了,必須要給她找個大夫。

趙孫氏終於找到了機會,她看著昏迷的婦人,她真的恨不得一刀捅死她,但是覺得這樣不夠狠,於是看著依偎在那個婦人身邊的孩子,和自己身邊的孩子,突然哈哈大笑。“孩子,你不要怪你娘狠心,是他們對不起我,那麽就母債子償!母親我早晚有一天會接你回來的。”

趙孫氏想到這裏,依舊不覺得自己有任何的錯,對待二郎,她就是沒有辦法喜歡,因為那個他是那個賤人的兒子,那個搶走本來屬於自己幸福的賤人,她永遠沒有辦法原諒!

但是沒有想到二郎今天居然不幫自己,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去想起以前的往事,趙恩生……那是他心裏的痛楚,她不明白,自己的到底做錯什麽,他3為什麽要給自己一封休書,從此再無音信,自己不得不對外說,他死了,在她心裏趙恩生早就該死了,他欺騙自己,就應該得到報應,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麽。

趙大郎看著中午怎麽娘還不來吃飯,就走進房裏:“娘,你怎麽了?”他看著趙孫氏拿出以前的東西,開始簌簌的落淚,就忍不住的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趙孫氏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微微的笑了笑道:“沒事……娘就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娘,您是不是又想爹了,他都去世那麽久了,你也別想那麽多了,你還有我們,對了娘,三妹是不是要蓋新房?要不要兒子去幫忙?”趙大郎本來不知道這事,但是自己家婆娘早就把這事告訴自己,她說三妹是裏正家的兒媳婦,咱們要是不幫忙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這話一聽到,他頓時覺得自己婆娘說的有道理,裏正是這村裏最大的官,要是把裏正得罪了,那可不行,於是就想趁著這次機會,好好的巴結巴結。

趙孫氏一聽大郎要幫忙,自然願意,“大郎啊,還是你最體貼娘,不像二郎,娘問他借點兒錢幫助你三妹,你猜怎麽著,他非但不借,還說了一些難聽的話,娘都這麽一把年紀了,說不定哪天腿一伸,兩眼一閉就去了,你們兄妹幾個不還是要好好的互相幫助,互相扶持麽,可是二郎他……我都還沒有死,他就把我們看成外人,要是……他眼裏還會有你們……二郎真是變了……”趙孫氏說著說著,眼淚就啪嗒啪嗒的落。

趙大郎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他覺得二弟不是這樣的人,可是娘不可能編瞎話騙自己啊!

趙大郎覺得自己的弟弟並不是這樣的人,他們現在是比自己,或者比其他人的日子好過,但是還是都想著自己的,並不會像娘說的這樣。

“娘,您是不是對二弟有些誤會,他並不是這樣的人是。”趙大郎只是覺得趙孫氏有時候對二郎真的很過分,但是二郎這個人,對娘十分孝順,沒有違抗娘的意願,可是不知道娘為什麽就是不喜歡他?這一點兒他從小時候就知道,他真是不懂為什麽娘對二郎這麽苛刻,但是二郎呢,自己覺得他好傻,從來都是盡量做好,娘就是不滿意。

其實對於小時候的事情,他的記憶都慢慢的模糊了,可是對於二弟,他真的覺得二郎是好的沒有話說,只是娘不這麽想……

趙孫氏聽著大郎的話,她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的情緒或者態度露出了什麽馬腳,不然為什麽所有人都向著二郎,她並不覺得二郎對自己有多好,而且他覺得這個是應該的,他娘欠自己的,自己這樣對他根本就沒有錯。

“大郎,你有空幫我好好的說說二郎,讓他不要什麽事情都聽他媳婦的,這樣的男人窩囊,我可不想我們老趙家有這樣一個窩囊廢讓外人看笑話。”趙孫氏的語氣不冷不熱,讓人看上去就是理所應當,而且還以家族的臉面為由,大郎真的不知道這麽反駁,不過在他的心裏,二郎聽李蕓菲的這沒有錯,如果自己有這麽一個好婆娘,讓自己做什麽都成。

趙大郎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這些話他才不會去說,說出去只不過會得罪人,上次自己打了小菲哥哥的事情,已經讓她把自己記恨上了,自己可不想沒事去惹一身騷。

“娘,吃飯了……”趙大郎扶著趙孫氏走了出去,趙孫氏心裏稍微的有些放心,她在想用什麽辦法,才能讓二郎心甘情願的把錢掏出來呢,她知道在二郎耳邊吹風的人一定是李蕓菲,一定是這個臭婆娘不讓二郎給自己的……那麽自己就會要她好看。

有的時候,就有這麽一個不講理的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把人記恨上,然後又不分青紅皂白的去傷人,結果到最後,誰輸誰贏?

趙宋氏最近似乎改變了許多,她不在像之前那樣吵吵鬧鬧,也不整天八卦這個,八卦那個。就連孩子做錯了事情,她也會微笑著讓孩子改正,大寶和二丫對趙宋氏也親昵了不少。

就連趙大郎的心都不由自主的為她再次跳動,他剛開始的時候,以為自己中邪了,要不就是自己婆娘宋梅霞中邪了,不然她怎麽會這麽溫柔。

其實趙宋氏的改變有兩點,第一點她看出來孩子喜歡李蕓菲,就是因為李蕓菲對他們很溫柔,很有耐心,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最後成了別人的,當然自從李蕓菲救了大寶之後,她心裏就一直感覺到愧疚,但是又不知道怎麽開口,所以她努力的隱忍自己,不想自己到最後一無所有。

還有一點兒,即使趙大郎他不承認,但是趙宋氏還是看的出來,大浪喜歡李蕓菲,只是大郎沒有機會,所以趙宋氏才恨上了李蕓菲,她現在就是魔符李蕓菲,她看著趙大郎那位十分享受的樣子,她真的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只是對李蕓菲更加恨了,這個勾引男人不要臉的狐貍精,她的心一直沒有變,還是那麽的歹毒,愧疚遠遠沒有壞心腸多。

看著李蕓菲收購蘑菇賺錢,她也讓自己娘家哥哥收購蘑菇,本來她想跟李蕓菲合作,沒有想到談崩了,不過這也在她預想之中,不過這蘑菇賺錢,她也可以賺,甚至會比李蕓菲賺的更多,到時候看看誰還能看不起她?

趙宋氏模仿李蕓菲的這幾日,她覺得自己好累,明明饞的要命,還要假裝說我不餓,美食對於她的誘惑真的好大,每次她都單獨藏起來一些好吃的,等著大家吃完飯,她在一個人在私下裏偷偷的吃。

飯後,李強就打算離開了,想趁著這會兒空去集市上買點豬雜碎,蘑菇大家都帶回家曬了,也等個幾天才能收購,現在家裏還可以繼續做豬雜碎,兩者都不耽誤。

趙二郎對著李強拜拜手,讓他路上註意安全。

“小馨,你喜歡吃什麽?正好我今天有空,給你做好吃的成不?”李蕓菲不想讓小馨這麽拘謹,她怎麽來家裏都變的靦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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