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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意外收獲,啥東西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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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份?難不成今天的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

趙光亮不知道從哪裏得知二郎和李蕓菲榨油賺錢的法子,他自然也是為了方子而來,並不是家裏沒有人,就是他們也榨油,可是油不純凈,賣也不掉兒,這就是他糾結的地方。

“二郎啊,你說大伯對你們一家怎麽樣?你爹,我兄弟下落不明,生死未蔔,是誰對你們一家人照顧著的?你三妹能嫁給裏正家的公子,是不是也是大伯我出的力氣?現在大伯我遇到了一些兒難題需要侄兒幫忙,不知道你能否答應!”趙光亮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著。

趙二郎沒有說話,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大伯是幫助了他們,但是也都讓自己家裏還了去,要不然家裏的日子也不會那麽的難過。“大伯,侄兒不明白你的意思,還是開門見見,直接了當的說了最好。”

二郎的口氣不好也不壞,面無表情的說著。趙光亮覺得這個二郎好像變了,之前都是傻傻的,自己說什麽,他都答應,這麽現在像變了一個人呢。

趙光亮舔著臉,笑嘻嘻的看著二郎,拉著他的手道:“二郎啊,大伯聽說你們得了一個榨油的好方子,是不是應該分享分享?我們都是一家人,對不對?”

趙二郎一聽,忍著怒氣,他就知道大伯來自己家,絕對沒有好事,原來是為了榨油的方子,這個說什麽也不能給他,就慢吞吞的開口道:“大伯,你聽誰說的我們會榨油?我只是跟蕓兒做了點吃食,什麽時候賣油了?這全部都是謠傳,您聽錯了!”他矢口否認自己榨油的事情,如果趙光亮不相信也沒有辦法。

趙光亮一聽這話,就忍不住皺了眉頭,他居然不告訴自己,“二郎啊,你不知道最近大伯餵的雞也不知道這麽的都不下蛋了,家裏那麽多張嘴,都等著吃飯,要不是沒有辦法,我也不會來求你要榨油的方子,前不久我看到你們坐著馬車從記事裏回來,大伯我可羨慕了,想想我也快入土的人,都沒有坐過馬車。你看我這有扯遠了,這榨油的方子就抄給大伯一份吧,我會好好記著你的恩情的,難不成你還剩大伯的氣,當年都是大伯不好。”

趙光亮為了得到榨油的方子,簡直就是煞費苦心,甚至不惜裝孫子。

李蕓菲也沒有進屋,就在院子裏忙碌著,這采摘來的蘑菇,要分類放好,至於那些有泥巴的,她用幹凈的布濕水擦幹凈,然後再搭好的架子上晾曬,沒過一會兒,這架子就被曬滿了。還有一會兒爛的的蘑菇,她就拿回廚房,用手撿了一些還能吃的,至於不能吃,就拿去推掉,她發現兩個人吃飯真的很浪費,而且天氣熱又不能吃剩飯,要是有頭豬、有只雞、或者兔子就好了。

想到了兔子,就想到了上次上菜采藥的地方的,就不知道兔子還在不在?她把香菇洗幹凈之後,切成片狀,回來燉香菇吃,準備妥當之後,就打算出門,想著要不要跟二郎說一聲,但是趙光亮那個礙眼的人還在,一想就算了吧,再者說,自己也就出去一會兒,很快就回來。也不知道還沒有兔子。

李蕓菲出了門,就往上次采藥的地方走去,沒有走多遠,就聽到有痛苦的呻吟聲,好奇心驅使下,快步的向前走去,撥開草叢,就看著那裏躺著一個人,臉色有些發青,嘴唇發白。“餵,你還好嗎?”她本來是為了來抓兔子,沒有想到遇到了一個受傷的男人。

“救……救……我……”那人有著一雙鷹隼的眼眸,看上去有幾分讓人膽怯,李蕓菲不由的後退了兩步,她覺得這個男人應該很厲害,自己到底要不要救她,不救自己的內心過不去,救了說不定也會是麻煩。

“你到底是怎麽了?”李蕓菲看著這個男人,但是又不知道他是哪裏受了傷,自己應該怎麽救他呢?

那男人痛苦的要命,也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麽黴,來著該死的村裏收購蘑菇,沒有想到蘑菇還沒有收到,就被該死的蛇咬傷了,又遇到這樣的笨女人,到底是小爺的幸還不是不幸。“姑娘,我……被蛇咬傷了……”他艱難的說著,是不是看著李蕓菲的臉上的表情。

李蕓菲一聽是被蛇咬傷了,就走到他身邊道:“你別運氣,不然小心毒發身亡……”

他一聽這話,心想真是個高人,還好自己沒有運氣,不會內力,不然說不定小爺已經歸西了,這婦人這麽看上去這麽好看,但是跟村裏的那些人不太一樣,他忍著痛,艱難地開口,求救的看著李蕓菲。

李蕓菲一轉身就看到了這男人的小腿上有些青紅發紫的印記,看來真的是被毒蛇咬傷了,於是就走過去扶著那個人做好,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她不能見死不救,看來他被毒蛇咬傷也沒有多久,於是就要到一個法子,就是把毒血擠出來。

“你先做好,我幫你療傷……”那人深信不疑的點點頭,有人願意救他就是好的,他沒有說話感激的看了李蕓菲一眼。

李蕓菲從自己衣服上撕下兩條布條,然後用力的綁在傷口的兩邊,讓那個男人和自己同時拉著布條,這樣被毒蛇咬傷的毒血就會被擠壓出來,看到黑紅的液體流了出來,鮮血淋漓,李蕓菲沒有海膽,那個男人就有氣無力了。“哎,你用力啊,還想不想活了……”李蕓菲看著這個沒有出息的男人,不就是出了點血嗎,有必要嚇成這樣嘛?真是沒有用啊。

那人真的是沒有力氣了,出來了那多的血,就算他是個男人,也會被嚇暈了,沒有暈已經很了不起了好不好?沒有想到卻被李蕓菲鄙視了,他覺得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人,要不然怎麽會不害怕,那一草地的血,她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真是太不是人了……

李蕓菲恨不不成鋼的怒瞪著那個男人,沒有辦法只能自己一個人用,救人也要救到底啊。看著流出的血不再是那種烏黑的,已經跟正常的血色一樣,這才住手。

她看到周圍有那種四葉的消炎用的草藥,就摘了幾片,放在嘴裏嚼嚼,然後敷在那個人傷口上。“啊……”藥該敷在上面,有些疼,他忍不住淒慘的叫著。這個該死的婆娘,要害死自己嗎?怒瞪了李蕓菲一眼。

李蕓菲翻了翻白眼道:“好歹也是我救了你,你現在死不了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她還真的沒有再管這個男人,不想知道他是誰,也不要他的報答,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危險。

“餵……等一下,你叫什麽名字,日後我要報答你……”他看著李蕓菲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的皺起來眉頭,該死的婆娘,這樣就不管小爺了,小爺我該走麽辦。

腿好像舒服了很多,一點兒也不覺得疼……清清涼涼的倒是有幾分舒服,看來是自己錯怪她了,想到這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都是那個婦人的影子,忘記問她有沒有嫁人了,哎……他懊惱的拍著自己的頭,慢慢的站了起來,除了感覺頭有點暈以外,其他的感覺都沒有了。

李蕓菲頭也不回的走了,那個人是死不了了,自己還要去找兔子呢,看到不遠處有一窩剛出生沒有多久的兔子,現在動手是不是有些不人道?算了,要是不抱走他們,自己就餓死了,為了賺更多的錢,所以只有對不起了,李蕓菲悄悄的走到那,一看有三只毛絨絨的小兔子,提著它們的耳朵,往自己懷裏一放,小兔子似乎知道自己了自己的命運,就不停的掙紮著,可是它們太小了,力氣也不大,所以沒有辦法逃脫被抓的命運。

李蕓菲看著懷裏的三只可愛的兔子,忍不住笑笑道:“小東西,你要乖乖的長大,不然就把你殺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威逼利誘麽?三只小兔子驚恐的看著李蕓菲,似乎明白了等到自己的命運石多麽的淒慘,居然眼一閉腿一伸的裝死鳥。

趙二郎和趙光亮談著,這方子說什麽都不會給,先不說這大伯之前是怎麽對待自己家人的,就打自己成親這事說,他百般阻撓,說什麽小樹還沒有媳婦,讓自己把媳婦讓給他,這話也虧得他這個做大伯的能說出來,從那之後趙二郎就徹底的對這個大伯失望透頂了,至於其他人這麽想他不在意,但是大伯想貪圖自己家的東西,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大伯,我該說的都說完了,你要是不相信,這我也沒有辦法……”趙二郎做出了送客的手勢。

“你……”趙光亮氣的臉色發青,但是依舊不死心的拉著二郎的手,一副爺倆好的架子。“二郎,過去我確實有些事情做得不對,但是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裏擱,對了,你啥時候有空帶著小菲一起來我們家,讓你大娘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趙二郎內心有些松動,他確實對過去的事情耿耿於懷,但是看著趙光亮說了這些話,他心裏倒是覺得或許大伯改變了吧,但是至於榨油的方子,他還不是不會給,第一呢,這方子是蕓兒的,第二呢,自己有全力這麽做,給不給都是婆娘說道錯,而且對於大伯是不是真的改變了,他覺得要有待觀察。

他拍了拍趙光亮的手,表情也比之前要溫和了不少:“大伯,這事不是我不告訴,其實吧,我自己也不知道,都是蕓兒自己琢磨的……”說到李蕓菲,他就覺得心裏甜滋滋的,這一切的變化都離不開蕓兒,要不然能不能吃的上飯都是問題,尤其是她幫了自己二姐和二姐夫,豬雜碎的生意也越來越好了,就連大娘的病似乎也好了不少。

蕓兒就是家裏的福星,有了她生活才會越來越好,想到這裏他覺得怎麽這會兒沒有看到李蕓菲,就從屋裏走了出來,看著架子上曬的蘑菇,廚房裏切好的菜,可是為啥沒有人,她不會一個人去采蘑菇了吧?這麽熱的天怎麽不跟自己說一聲就去了,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剛想背著籮筐往外走,就看著房裏的趙光亮還沒有做,就坐在那裏,東瞧瞧西看看。

“大伯,你還不回家?”趙二郎不得不攆人,他要去找蕓兒,不知道那個傻婆娘是不是累著、曬著。

趙光亮本來一聽那方子給李蕓菲的手裏,就忍不住想到剛才註視道的那個婦人,原來她就是李蕓菲,如果當初是小樹娶了她多好,那麽這些方子也都是自己家的了,不過就算她現在嫁給了二郎,也要想辦法把方子騙到手才行。“二郎,我許久不來你家,你不應該讓侄媳婦準備午飯嗎?對了,我都來了這麽老半天了,怎麽連著她的影子也沒有看見,是不是老頭子我不受待見?”

趙二郎憨厚的一笑道:“大伯,小菲她去地裏忙活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我也打算去幫忙,你還要在家裏坐著?那您就慢慢等吧……”

這話一出口,趙光亮忍不住瞪了二郎一眼,他等不到人,也等不到飯,氣哼哼地走了出去,還不忘危險二郎道:“我看你們以後別有事,別找老子幫忙……”

趙二郎看著趙光亮離開的背影,苦澀的一笑,對於大伯,他很失望,來不及想這些,就打算出門,還剛到門口,就看著李蕓菲走了進來。“二郎,你快看……”她熱情的招呼著二郎,看看她懷裏這個小家夥。

“兔子!蕓兒你去抓兔子了?有沒有被傷到?”他擔憂的上下打量著李蕓菲。雖然說兔子不吃肉,但是也有這麽一句古話:“兔子急了也咬人……”

李蕓菲搖搖頭看著著急的二郎,“我沒事,你快去找個筐子,我們先幫兔子養在這裏,不過只能是暫時的。”

趙二郎按照李蕓菲說的去做,他看著那三只可愛的兔子,也喜歡的不得了。

“蕓兒,你看看它們的眼睛是紅色的……”

“蕓兒,你看它們的毛色好白好幹凈……”

“蕓兒,你看它們說東西的樣子只可愛……”

趙二郎如好奇的孩子,眼睛巴巴的看著兔子,並且對李蕓菲說道,李蕓菲苦澀的笑了笑,她覺得二郎像極了沒有長大的孩子,很傻很憨,很可愛!

她想到兔子的繁殖很快,三個月就能長成大兔子了,繁殖也是一個月一窩,在竹筐裏養著,是決定不行的,這個空太小了,“二郎,趕明我們給兔子搭建兔棚吧。”

因為這小兔子很小,沒有滿月就被李蕓菲給抓來了,所以要好好的養著,青草都割那種最青嫩的,就這樣,小家夥一天一個樣,很快就滿月了,這樣的話也就放心了不少。

趙二郎天不亮就去後山砍竹子做兔棚的支架,其他的地方用泥巴和石頭堆砌起來,李蕓菲幫忙打下手,兩個人連續忙了兩天,才把兔棚搭建好,搭建好了兔棚,小兔子們也有了自己的家,看著三只可愛的小家夥在慢慢的長大,李蕓菲的嘴角的笑容就不由的變大。

對於救人的事情,因為小兔子的事情也忘記給二郎說了,忙碌了一天,身上都出了一身的臭汗,趙二郎燒好了水,打好水就招呼她洗澡。“婆娘,我幫你擦背吧……”他想著前不久的事情,就有些渴望了,不過這段日子太累了,基本上都是躺床上就睡著了,兩個人的情趣也少了,這好不容易清閑了下來,所以……

李蕓菲臉頰一紅,她沒有想到二郎會這麽說,對於男女之事,她已經品嘗到了甘甜,自然也不會想這麽快就終結,可是……害羞的她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道是同意還是反對,不過二郎也不急,他對事情期待著,但是也要讓蕓兒心甘情願才好!

溫熱的水打在身上,二郎寬大的手掌在她嬌嫩的後背上摩挲著,“癢……”她低低的說了一聲,可是二郎卻依舊視而不見,繼續的玩弄著。那種的姿勢讓他真的感覺舒服。

她也不會這樣束手就擒,翻過身來,水往二郎的身上潑,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如吃了禁果的亞當和夏娃,在愛情的滋潤下,一進一退,在汗水和淚水的下,渴望和屈服下,完成他們的結合……

“二郎……二郎……我不行了……”李蕓菲覺得全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好像被掏空了一般,果然男人都是餵不飽的。

二郎渴望的眼僧楚楚可憐的看著李蕓菲,他還想再來一次,就一次嘛。

李蕓菲受不了,最終也是點頭答應,心想自己早晚一天會被折騰死,她本想著忍著不叫,而是二郎不僅在她的身上點火、索取,還一步步的逼近,她退他進,一步步的將她最後一絲防線攻破,嗚嗚……的低吟聲,和深沈的渴望聲交匯呼應,宛如是一曲二重唱,宛如一首情歌的對白。

第二日醒來,李蕓菲和二郎都沒有起床,昨晚都折騰的夠嗆,想到之前救人的事情,她略微擔心的說道:“二郎,你說我做的這事,會不會給我們家帶來麻煩?我當時主要看那個人傷的厲害,所以才……”

二郎把李蕓菲抱在自己懷裏,讓她不要胡思亂想,“蕓兒,你救人是好事,能有什麽麻煩,你別想這些了,對了家裏的那些蘑菇,你打算這麽處理?”

她一拍腦門,想到還有那麽的蘑菇,就對二郎道:“我們快起點起床,把稻子用脫粒機脫粒。”

“婆娘,要不我們去往賣幹貨的地方去賣試試,我想應該能賣的出去,稻子脫粒倒不是很急,咱們要等別人用完了在借,也不遲。”

李蕓菲和趙二郎一個背著一個籮筐,就往集市上走,但是家裏還有兔子,她不放心,就找來對門的李秀娥幫自己照看著家裏,大家都對門對戶的,平時兩家人的關系也特別好,李秀娥一句話沒有說就同意了。

“嫂子,那就麻煩你了,對了,嫂子有什麽要買的嗎?我們去集市上幫你捎來。”平時要沒有個什麽事情,還真的沒有人去趕集。

李秀娥笑笑道:“小菲,我們家倒是沒有什麽要買的,就是我家小姑子繡了一些鞋墊,不知道你能不能給帶去集市上賣。”

說話間,就走出來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她害羞的拿出鞋墊,李蕓菲一看到那陣腳,那叫一個細膩,看著那圖案,那叫一個好看啊,李蕓菲不由的羨慕起來,她什麽時候能有這麽好的針線活計。“蕓菲嫂子、大嫂,不知道我繡的這些能不能賣掉?”她擔心的看著,想賺點錢給自己做嫁妝,就算哥嫂、爹娘再疼她,這嫁妝錢自己也要出一份力,她不會做生意,種田也不在行,就是有一手的好繡工。

“能,當然能賣的出去,我還從沒有見過繡的這麽好看的呢。”李蕓菲愛不釋手的說著,這樣到讓張甜有些放心了。

李秀娥看著自己小姑子張甜嘴角上的笑容,心裏也就放心了,一直都知道這孩子沒有自信,雖然自己一直跟她鎖她繡的是最好的,一定能賣出個好價錢,但是她卻不信,心裏還有些擔心的看著自己。現在得到了李蕓菲的肯定,看著她開心的笑著,自己也就放心了,這小姑子哪裏都好,就是人靦腆一點兒,然後有些小固執,還有些沒有自信。

“小甜,嫂子我就說你繡的是最好的,你不信嫂子的話,現在有你蕓菲嫂子的話,你該放心了吧。”李秀娥看著張甜的手,和藹的說著。

李蕓菲也看著張甜,也忍不住的說道:“小甜,等嫂子給你賣了好價錢,你放心吧!”

趙二郎和李蕓菲背著蘑菇,大概走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到集市上,整個後背都濕漉漉的。他們沒有打算零賣,打算直接去幹貨店,要是賣不出去呢,再去散賣。

“小二哥,你們收蘑菇嗎?”李蕓菲微笑的著問道。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你禮貌客氣,他自然也會對你禮貌三分。

小二哥,你見這夫婦二人是來賣蘑菇了的,就讓他們兩位在這裏等等,自己去屋裏詢問少當家,少當家前不久去村裏收購蘑菇,蘑菇沒有收到,倒是被蛇咬傷了,至今還在房裏養病,據說是說了很多的血,所以要大補,什麽鮑魚燕窩、人參都補得少當家吃的想吐,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想想自己也就是這裏的一小二,說不定哪天少當家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己辭了,到時候自己就等著喝西北風了。

他越這樣想越是覺得心裏不舒坦,但是已經走到了這裏,不去也行,就想著縮頭也是一刀,無奈之下去找了歐陽明軒。

歐陽明軒是這是幹貨店的少當家,他們的店分布很多,在這個雙喜鎮也有兩三家店面,現在的蘑菇都剛剛下來,他想搶占先機,沒有想到遇到了那件悲催的事情,被老爹知道後,不僅不讓自己跑路,還給自己找來了最好的郎中,三天一小補,七天一大補的吃的他厭煩。不過不知道為什麽這幾日總是想到那個救自己的女人,如果能再次遇到,一定好好感謝,郎中說他只是體弱,並沒有未清的餘毒,更重要的是傷口也集市的幫自己處理了,這份恩情他要還。

“少當家,少當家……”小二哥焦急的叫著。

歐陽明軒,眉頭一皺道:“什麽事情,這麽急急忙忙的?”

“少當家,外面有一對年輕的夫婦來賣蘑菇……”小二哥的話還沒有說完,歐陽明軒來了興趣,“賣蘑菇?走我們去看看……”他臉上的帶著笑容,似乎顯得有幾分興奮。

李蕓菲和二郎等的有些焦急,怎麽回事?這到底是要不要啊,不要我們好找下家。“婆娘,你熱不熱?”他看著李蕓菲不停的擦汗。

“有點熱,二郎你熱不熱?”她拿出手帕幫二郎擦拭額頭上的汗珠,這樣親昵的動作,在外人看來就是那麽的令人羨慕和向往。

歐陽明軒走了出去,看到李蕓菲,雖然還沒有看到臉頰,但是就是一個模糊的身影,就是那麽的像,難不成真是恩人?“就是他們要賣蘑菇的嗎?”

小二哥點點頭道:“是的,少當家就是他們。”

李蕓菲看著正主來了,沒有想到居然是自己上次救的那個人,她忙低頭拉著二郎的手,有些擔心對方會不會為難自己。因為上次她放了人家好多血,不過那也是為了救他。

二郎看著自己家婆娘,跟之前有些不同,就忙問道:“蕓兒,你這麽了?”

李蕓菲低聲的把認識這個人的事情說了一遍,二郎一聽也是一驚,他沒有想到自己婆娘救的人來頭這麽大,他上下打量了歐陽明軒,心裏暗嘆了一口氣,還好婆娘不是那種人,不然自己跟那個少當家真的是沒有辦法比……李蕓菲自然不知道二郎心裏這些想法,她只擔心現在該腫麽辦?

二郎緊握著李蕓菲的手,“蕓兒,你只能是我的……”他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麽一句,而且得意的看了歐陽明軒一眼,這樣白癡的動作,李蕓菲倒是沒有關註,她疑惑了的看了二郎一眼,點點頭道:“二郎,我本來就是你媳婦?說這個幹嘛?我們的的蘑菇還賣不賣?”

“賣,自然要賣……”

歐陽明軒也站在那裏沒有說話,他看打量趙二郎,也在關註著人家兩口子的親昵。然後咳嗽了一聲道:“不知道是不是二位要賣蘑菇?”他一本正經的問著,至於報恩的事情那另說。

“是,少當家來看看我們的蘑菇……”李蕓菲見那人是一副我認識你的嗎的架勢,自己自然也不會說我曾經救過你這麽白癡的話,既然說到生意,那麽就談生意好了,而且自己本來就沒有打算讓對方報恩,甚至沒有想到會遇到,看來雙喜鎮還真的很小。

歐陽明軒走到他們身邊,看著李蕓菲和二郎背簍裏的蘑菇,他心裏竊喜,這蘑菇真是不錯,大也不說,最重要的是安靜,沒有泥土也沒有爛的。“這蘑菇怎麽是濕的?”他故意雞蛋裏挑骨頭。

李蕓菲還沒有說話,二郎就搶先說道:“少當家,這是山上的蘑菇,很好吃,而且我們剛采摘下來沒有多久,自然是濕,而且濕的要比幹的更有營養,而且價格方面也比幹的低,對您來說不是一個很好的買賣嗎?”

李蕓菲第一次見到二郎談生意,而且這些話他說的頭頭是道,根本就不憨厚嗎,自己還擔心他說漏了嘴,沒有想到他說謊話臉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真是沒有看的出來嘛,這二郎還真有幾分做生意的樣子。

她索性就斃了嘴,再也沒有開口說話。

歐陽明軒聽了這話,不由的大量著趙二郎,這個男人還真不能小看。“哦?原來是這樣,不過我看這沒過倒不像是新采摘下來的。”他用手摸摸那蘑菇,就什麽都知道了,剛采下來的蘑菇非常的嫩,手一摸就會掉渣,這一種他並不會喜歡,但是現在的二郎和李蕓菲帶來的蘑菇,一摸上去,倒不會掉渣,水分也不會十分的多,幹濕相當,他愛不釋手。但是故意找茬,看看這個男人該這麽回答。

趙二郎笑了笑道:“少當家,你也應該知道剛采摘的蘑菇不易保存,即使我帶來了,你也不一定會要,要不價格就很低,我自然也不會這樣讓自己白跑一趟,自然要做足準備,所以……我說的新鮮采摘下來的就是在家曬了幾個太陽之後的,如果你覺得它不新鮮,我們大不了賣給其他人。”

李蕓菲被趙二郎的從容不迫、侃侃而談吸引的說不出話,認真的男人最好看,這句話果然沒有錯,還有一句話用來形容二郎最合適不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二郎果然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李蕓菲癡癡的看著趙二郎,看著他那份認真的樣子,看著他跟人家看看而談,明明就是精明至極。二郎的心裏倒不是這樣想,他看的出來李蕓菲對眼前這個人有些躲避,那麽自己就來談下這份生意,而且他很不喜歡那個少當家看婆娘的眼光,那種感覺就是心裏酸酸的、澀澀的,不過還好,婆娘一直關註的是自己,她是不是覺得自己也很厲害!

歐陽明軒沒有再繼續說話,他現在明白為什麽那個女人會喜歡這個老實的男人,對於自己的沒事找事,他都能應付自如,果然很不錯,既然這樣,他便沒有其他要說的了,只是說了一句話:“蘑菇不錯!還有你家娘子是我的救命恩人……”

趙二郎笑笑道:“救人是應該的,只不過沒有想到是少當家,蕓兒估計早就忘記了。”

李蕓菲配合著,拍拍自己的腦袋,指著歐陽明軒道:“你……你……就是那個?哦,怪不得我覺得有些眼熟。二郎,他就是我上次給你說的,在草叢裏救的那個人,沒有想到又見面了,真是巧啊……”她假意的笑了笑,對於什麽少當家,她真的沒有興趣,而且她也不希望因為自己救了對方,就給自己高價,那樣她反而覺得是種負擔。

歐陽明軒笑了笑了,他看的歘來,李蕓菲是故意的,不過他也不揭穿,對於這樣不求名利、不求回報的人,他是心存感激的。“不知道兩位怎麽稱呼?在下歐陽明軒,你們也不用少當家少當家的叫,叫我歐陽或者明軒都行……”

李蕓菲沒有說話,這種介紹的事情,交給二郎就好,他那麽精明還需要自己教嗎,心裏有些吃味瞪著二郎,他居然隱瞞自己。二郎也不羞澀,他大大方方的說道:“那好吧,歐陽!我叫趙二郎,這是我家婆娘李蕓菲!你叫我趙大哥,叫她嫂子就好。”

歐陽明軒點點頭,“趙大哥,既然嫂子對我有救命之恩,不如去後堂讓下人準備些粗茶淡飯以報答嫂子的救命之恩,不知道二位意下如何?”

李蕓菲皺了皺眉頭,她不喜歡這樣,救了就救了不要扯得這麽麻煩,不然她會覺得很不喜歡。“歐陽,報恩就不必了,我們還是看著掌櫃和客人把這個結了,不過我有一點兒要說明,我救你比不求你報恩,而且這蘑菇我也不想歐陽少當家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這價錢該說多少就是多少,如果高了,我們也不會當做是你報恩,只會心裏覺得有負擔,所以請你好好考慮……”

歐陽明軒倒是真的沒有想到人家會這麽說,既然這樣了,自己在所什麽,好像就有些說不過去了。“那兩位出個價吧?”

趙二郎看了看李蕓菲,開口道:“這是野生的蘑菇,就給你一個實在價,50文一斤。”

五十文一斤,對於歐陽明軒來說卻是不是很高,就這些蘑菇,他運到另一個地方,最高能賣到200文一斤,最低也是七八十文一斤,顯然還是他賺了,不過對於收購的價格來說,這個價是從沒有給過的,一般都在15文左右。

而且聽到了李蕓菲剛才的那些話,他也了解了對方是什麽樣的人,於是半天沒有說話。“這個價,我覺得有點兒太高了,我收購蘑菇的價格大都在15—30文左右。”

趙二郎和李蕓菲對於歐陽明軒的壓價沒有反感,反而覺得對方把自己剛才說的話停了進去,這樣他們就可以像陌生人一樣談價殺價提價了。“少當家,你收購的價格低是因為你沒有遇到像我們采摘的蘑菇這麽幹凈的、也沒有遇到像我們這樣新鮮的沒過但是容易保存的。而且你要知道好的東西都是不等人的,你不要別人會要,而且我們也沒有多少,就這麽一點兒。大不了我們可以帶回家留著過冬……”

李蕓菲的這番話真的是刺激到了歐陽明軒,確實是好東西不等人,直接開口道:“就按你們說的價格,50文一斤,不過你們以後要是采摘了蘑菇要首先選擇我們家,我們這邊收購量很大,只要質量好,我就能給你們高價……”

趙二郎看著歐陽明軒道:“歐陽少當家,你確定要給我們50文一斤?”他半信半疑的說道,其實就是故意而為之的。

“那是自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歐陽明軒直接讓小二郎去稱重,因為蘑菇是濕的,有些壓重,有個80斤左右。也就是4兩銀子。趙二郎收了銀子,心還在砰砰的直跳,這是真的嗎?

“那麽現在兩位可以跟我來後堂吃飯了嗎?”歐陽明軒恭敬的說道,畢竟人家對自己有救命之恩。

“好……”既然生意,人家還堅持要報恩,那麽自己也只有恭敬不如從命了。

“二郎,你不是說你不會做生意的嗎?你……”秋後算賬,李蕓菲手撓著二郎的耳朵說道。

二郎委屈的癟癟嘴道:“婆娘,人家這不是跟你學的好嗎?還是婆娘你教的好……”這話說的李蕓菲心滿意足了,這男人又恢覆了這樣的憨憨的、傻傻的樣子,自己都有些眼花了。

“二郎……其實你剛才表現很好……以後你來。”既然找到了可以利用的為什麽不利用資源呢,她忍不住的笑了笑,看著二郎衣服要哭的臉,相當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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