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十八年後還是好漢

關燈
第六十四章十八年後還是好漢

“蘇伯伯,水生不會真的死了?”常遠情緒激動,一時半會兒緩不過勁來,他顫抖的手隨便找了一個支點,使自己站穩了腳跟。

“放心,他還有氣息,我們一起把他擡到床上。”蘇徹低頭看了一眼,躺在血泊裏的水生,估計是個人都會誤會這孩子死於非命。

常遠和蘇徹一左一右攙扶起水生,將他安頓在蘇徹的床上。

蘇徹見水生身上的傷口挺深,不禁想起他那寶貝丫頭,要是蘇秦那丫頭在的話,興許還能幫上點忙,“你們學醫的,快看看他傷的重不重?”

“好的,我來看看。”常遠簡單的掀開水生的衣服,見他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傷口,不禁替他捏了一把汗。

“常遠小子,蘇伯伯在這也幫不上什麽忙,我出去讓夏早早來給你打下手。”蘇徹低頭看著自己五大三粗的手,好似想到了什麽,他轉身走出房間,和夏早早說了幾句話,直接鉆進了廚房。

夏早早將堂屋打掃幹凈,從院子裏打了一盆井水端了進去,“他醒了沒?”

“還沒,你先出去,一會我叫你,你再進來。”常遠拿著毛巾給水生簡單擦拭後,給水生換上了蘇伯伯的衣服。

“換好了麽?我進來了。”夏早早估計常遠那差不多了,這才打開門,拿著急救箱走進房間,幫助水生包紮傷口。“常遠,你在附近有沒有看見董小宛的身影?”

“沒有看見,也許是做賊心虛,逃跑了。”常遠給水生檢查身體的時候,找到了出血點,他及時讓夏早早給他止了血。

常遠看著水生刀口整齊的傷口,不禁揣摩他是在和對方打鬥時,左胳膊被對方拿著匕首或刀子一樣的利器,給劃拉了一個大口子。

“你真的覺得是她們麽?”夏早早低垂的目光,突然擡起看著常遠。

常遠看著水生的傷口,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們怎麽可以這麽囂張,怎麽能在背後下狠手,常遠的巴掌一怒之下,拍在木床幫子上,“不是她們?難道是猛獸,這個可能性大麽?”

“不大,大灰狼和小紅帽的故事不可能出現在這裏,那麽天真的人在這個社會已經找不到了。”夏早早冷靜的看著水生的傷口,這刀口還滿深的,她給他簡單消毒後,將傷口縫了起來,又給他抹了點藥膏,纏上紗布,這才關上了急救箱。

“這傷口都劃到了皮下層,下手真狠。”夏早早看著水生皮開肉綻的傷口,忍不住抱怨起那兇手。

常遠見蘇伯伯不在場,這才將虛掩的門關了起來,一雙眸子定在了夏早早的身上,“夏早早,我們暫時放下水生的事情,現在趁著蘇伯伯不在,你可以交代一切了吧?”

“交代什麽?常遠,你真的挺逗,都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夏早早低垂下頭,打開急救箱整理裏面的救急紗布。

“從你進門,我就發現你不正常,還有你和玄熙在青土坡發生了爭執,你一直在偷偷的抹眼淚,還有蘇秦的事?種種跡象告訴我,肯定發生了什麽大事。”常遠趁著蘇伯伯在廚房裏做飯,這才當著夏早早的面,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常遠,你夠了。”夏早早見常遠戳穿她,她當場不鎮定了,她關上急救箱,扭著身子坐在木床邊上。

常遠見夏早早的神色聚變,他就知道自己心裏的猜測十有八九估計不會錯了,他的手輕輕觸摸到夏早早的肩膀上,小心的試探夏早早,試圖讓自己焦慮的心平靜下來,“是不是蘇秦出事了?”

夏早早已經在極度忍耐,當常遠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的淚水開始肆意流淌,哽咽聲不時傳到常遠的耳邊。

夏早早小聲抽泣著,常遠看著夏早早的背影,自己也克制不住自己,偷偷的擡起頭,不讓淚水從他的眼裏流出來,男人可是有淚不輕彈,他常遠怎麽能在這個時候當一個偽男人。

常遠和夏早早都沈浸在悲痛中,他們不曾註意到那合上的木門,悄聲無息的打開了,又悄悄地關上了,沈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救命,救命……”水生呻吟著,從噩夢中醒了過來,他一醒來就看見夏早早哭的跟個淚人,他擡起沒受傷的胳膊,摸了摸夏早早蓬松松的頭發,“夏早早,你怎麽哭了?我還沒死呢!”

常遠偷偷的抹了把眼角,伸出拳頭打在了水生的肚子上,咧著嘴巴笑著喊道,那笑容可比哭還要難看,“夏早早,水生醒了,不要再哭了,你再哭他還以為你暗戀他,哈哈……”

夏早早看著水生著急的眼神,她偷偷的抹去淚水,笑著問水生,“醒了就好,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為啥是十八年?”水生抽搐著問道。

“你不知道,這都過去十八年了,你現在都是一個中年人了,不信我拿鏡子給你照照?”常遠不舍看見夏早早哭泣,只好用另一種方式逗她開心。

“你們的笑話太冷,冷的我傷口好疼。”水生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我這是在哪?”

“不會得了失憶癥?”常遠的手放在水生的額頭上試探了一下,又放在自己的額頭,“沒發燒啊!”

“你別逗他了,他這剛醒,別再把腦子給轉糊塗了,要賴上你,要你養他一輩子,你養的起麽?”夏早早從堂屋端來一杯清水遞給了水生。

水生接過水,眼裏閃爍不定,他看著常遠和夏早早,突然低下了頭,陷入了沈思。

“你看,你把他轉傻了。”夏早早的身子輕輕撞了一下常遠的胳膊,讓他看看水生,好像有點不正常。

“水生,能說一說玄老師離開後發生了什麽?你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常遠不再吊兒郎當的和水生開玩笑,而是一臉認真的看著水生,希望他能給他們一個交代。

水生一聽常遠這麽說,有點局促不安起來,他的右手下意識的扶著自己受傷的胳膊,眼眸低垂。

“你這是不是太急躁了,他才剛剛醒來,看來受到的打擊可不小。”夏早早拉著常遠的胳膊,在他耳邊小聲說著,她見水生那緊張的神情,肯定是受了刺激,一看就知道那夥人肯定不是什麽善茬。

“我哪裏急躁了,他不是該主動交代一切麽?”常遠見水生像小媳婦一樣扭捏造作起來,他的急性子一下子上來了,“水生,你別以為你一直默不作聲事情就解決了,你看那幫人把蘇伯伯家整成什麽樣了,你得給蘇秦爸爸一個交代吧?”

常遠一提蘇秦,水生的眼眸突然擡了起來,很快又沈了下去,他冷靜片刻後,捏著嗓子咳嗽了幾聲,這才開始回憶當時發生的一起,“玄老師走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