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二章密集恐懼癥

關燈
第二百四十二章密集恐懼癥

玄燁就喜歡柳丞相這樣,平時話不多,一到關鍵時刻,會主動站出來,將一切事情都安排的井然有序,他高興的伸出手指著柳丞相說道,“好,柳丞相辦事,朕是絕對放心,若是柳丞相府裏人手不夠,朕可以加派人手。”

“微臣自當盡職盡責,不會讓皇上失望。”柳丞相逮準機會,直接躬身端著手背給皇上作揖。

皇上見一切事情安排妥當後,右手的指腹敲了敲案幾,王公公在皇上跟前待久了,對他的一切習慣了如指掌,他拿起拂塵朝著宮門的小太監一揮,退下去的輕衣,再次領著一群紅衣女子,甩動著水袖,出現在大殿之上。

玄燁舉起酒杯,面帶笑容站了起來,“今日三家難得聚在一起,朕敬大家一杯。”

“臣等謝過皇上。”眾人同時端起酒杯,主動回敬皇上。

“朕手頭上還有奏折要批,你們隨意,王公公,將吐蕃國進貢的酒賞一些給柳丞相,讓他回去也過個嘴癮。”玄燁離開前,不忘讓王公公賞賜柳丞相吐蕃國進貢的玉泉酒,可以看出皇上對柳丞相的重視和偏愛。

“是,老奴這就讓人準備去。”王公公屈著身子急忙答應道。

“微臣謝皇上賞賜,微臣恭送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柳丞相喜出望外,他沒想到皇上還惦記著他,他激動的跪下身子,躬著身子給皇上磕頭謝皇上賞賜。

玄燁離開大殿後,柳丞相胡須拍馬的嘴臉,瞬間收了回來,他回到了酒桌前,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又拿起筷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時不時把目光放在舞娘的身上。

而另一邊卻是另一番景象,宋太傅在皇上離開後,高興的拉著白親王陪他一起喝酒,還硬叫上白熙,嘴裏一個孫女婿孫女婿的叫著,非讓這個孫女婿陪他喝上一盅。

白親王知道宋太傅有個壞習慣,只要是喝上三杯酒,將會拉著一個人說上幾個時辰的話還不帶停歇的,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把宋太傅給搪塞了過去,火速逃離了宋太傅的控制。

宋太傅對這個孫女婿是非常滿意,他幾杯酒下肚,逮著白熙嘮叨個沒完,硬是嘮叨了半個時辰。

白熙不好拒絕宋太傅,只好頂著頭皮坐到宋太傅的身邊,陪著他有一杯沒一杯的喝著酒。宋太傅的酒量微淺,三兩杯酒下肚後便一醉不起。白熙一個招手,三兩名小太監將宋太傅送回了宋太傅府。

白熙趁著這次機會,來到了柳丞相跟前,直接給柳丞相行了一個跪拜大禮,“白熙拜見岳父大人。”

柳丞相沒想到白熙會如此識時務,他笑著起身扶起白熙說道,“清依果然沒有看錯人,白熙是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岳父大人,請喝酒。”白熙主動給柳丞相斟酒,柳丞相接過白熙手中的酒杯,“好,我喝,賢婿快快坐下,不要拘禮。”

“是,岳父大人。”白熙落落大方的落座在柳丞相的身邊,和他一起觀賞女姬表演水袖舞,他們時不時地碰杯,時不時地把目光放在大殿之上,又一起開懷大笑。

夏早早昏迷了三天,第四天清晨,終於醒了過來,她第一感覺就是自己的手背疼,當她看見自己手上密密麻麻的針孔,頭腦突然有點發熱,還有點頭暈目眩,頓時找不著北的感覺。

自己也沒得密集恐懼癥,這怎麽還暈上了,誰能跟她解釋一下,這究竟是咋回事?那人要是再努力點,估計這手上的針眼,都能戳成窟窿。“念兒,我這手怎麽回事?誰給我紮的?”

念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見格格醒了,喜極而泣,她抹著淚水笑道,“小姐,是無霜小姐給你紮成了鹹豬手,你可不能怪到念兒的頭上。”

夏早早頓時感覺,玄熙給自己派了一位,神一樣存在的豬隊友,她這手估計是要廢了,“我去,她人呢?”

“誰在說鹹豬手?”白無霜進門就聽見誰在叨叨,她看見夏早早醒了,終於松了一口氣,這下那個善變的男人不會掐她脖子了。

“你瞅瞅,你給我紮成什麽樣了?還能吃飯不?”夏早早有氣無力的說道。

“能,咋不能,讓你那個善變的哥哥餵你吃。”白無霜一想起白熙的嘴臉,恨不得拿根皮鞭使勁的抽他。

“別提他,就說說你幹的好事?”夏早早讓念兒扶她起來,念兒拿了一個柔軟的靠墊放在她的身後,夏早早一句話打發了念兒,“念兒,快去給我弄點吃的,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

“是,小姐,念兒這就去。”念兒聽見格格要吃東西,跑的比兔子還要快。

“可以說了吧?”夏早早虛弱的閉上眼睛,這原主的身子還真是柔弱不堪。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的身子實在是太虛弱,我們一定要小心翼翼,不能再出現絲毫的差錯,要是錯過這一次,下次就不知道會是哪一天可以離開這裏,說不定我們的肉身會,我還真的不敢想象。”白無霜走進夏早早的夢境,就已經知道這個結局,是死是活就看老天爺開不開眼了。

“嗯,我知道了,大概還有多少天?”夏早早知道這天會來,沒想到真來的時候,心裏酸溜溜的。

“最多15天,你準備和白熙說再見麽?”白無霜早就看出夏早早愛上了善變的白熙,只是有些事,說不清道不明,畢竟夢境裏的一切,都是虛幻的,死不帶來活不帶去,最終只能活在回憶裏。

夏早早突然沈默了,真的要和他再見了,還是不要說再見,她生怕自己邁不出那一步。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一想起自己快要離開這裏,淚水突然不受控制,像噴泉一樣,噴灑了出來。

她將身子縮了回去,將整個頭埋在棉被裏,悄然無息的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心情稍微控制住後,才將頭伸了出來,“還是不要了,他本來就是夢,何來再見一說。”

“知道就好,別越陷越深,痛苦的最終還是你。”白無霜也不知道怎麽勸自己的好姐妹,畢竟自己也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