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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無為不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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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無為不爭

夏早早回到閨房後,繃著的弦終於松懈下來,她拿起桌上的水壺,直接灌了起來,咕咚咕咚一壺水下肚後,這才覺著自己的魂回來了。

“我去,就差那麽一點,我就要魂斷坤寧宮,皇宮裏真不是一般人待的,我這廢柴一定要逃離皇宮。”

夏早早這會久久不能平覆自己的心情,她實在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被迫去了坤寧宮,下場會不會比犯錯的宮娥還要淒慘,說不定自己就會成為那亂葬崗裏,橫七豎八的屍體之一,一想到這裏她的雞皮疙瘩又掉了一地。

就在赫舍裏氏帶著眾妃子和一群奴才離開後,白熙那明亮的黑眸,一直註意著皇上的一舉一動。

“皇上,棋盤已經擺好,請皇上上座。”白熙將棋盤擺好,彎著腰坐等著皇上上座。

還好今日皇上及時趕到了綺夢沁園,白憐夢這才得以逃過一劫,他那懸著的心也跟著落了地。要是皇上再遲一步,興許白憐夢已經被皇後,暗中給解決了也說不定。

要是真的有那麽一天,白熙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沖破牢籠,血撒坤寧宮。好在皇上出面,他的難題也迎刃而解。

對於玄燁,白熙始終接受不了玄燁是他的同胞弟弟,也不知道如何和他親近,好在玄燁這個皇帝愛民如子,他這個入了土的小王爺,還是銷聲匿跡的好,免得引來殺身之禍。

玄燁一個跨越,盤腿坐在炕上,磋磨著手掌心,“好久沒有人跟朕練手了。來,開始吧!”

“是,臣遵旨。”

玄燁一上來就直接進入主題,打的白熙有點措手不及。“白熙,近日朝唐上有什麽變動麽?”玄燁拿起一顆白色棋子看著白熙,他就想借著此次機會,試探試探白熙,看他究竟有什麽能耐。

白熙沒料到皇上會這麽問他,他拿起一顆黑色棋子說道,“回皇上,臣子不才,白熙平時經管府上生意,又跟著宋太傅學習道家論學,對朝唐上的事,白熙一概不清楚。”

白熙巧妙的躲過了皇上的追問,他見皇上心思縝密,不禁開始懷疑,皇上究竟知道了些什麽,還是為了白憐夢,才會有意要拉攏他,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問他朝唐上的變動。

玄燁沒聽見他想聽的,眼神中有點失望。他轉動手臂聳了聳肩,還覺著不舒服又甩動了下手臂,興許是寫了一天的奏折,胳膊酸脹的厲害,玄燁感覺臂膀舒服了點,這才將一粒白子落在棋盤上。“那你跟朕說說,道家的精髓在哪裏?”

“皇上,道家所闡述的就是無為、不爭,好比一顆參天大樹,樹根在道家在。”白熙的言下之意,碌碌無為,不爭不搶,便可以安度一生。他自從十歲那年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便一直告誡自己不為不爭。

“說的好,怪不得宋太傅見人就誇你,確實有慧根啊!”玄燁將一粒白子放在黑子之上,一路包抄黑子,窮追不舍。

單從這一盤棋局中看出,皇上的野心,比常人還要狂熱。

“皇上,宋太傅只是看著家父的面子,才會見人就誇,白熙根本沒有他說的那麽優秀,皇上再繼續說下去,白熙真是愧不敢當。”白熙機靈的起身下跪,希望皇上可以放他一馬。

“起身吧!白熙不必當真,朕只是隨口說說,不過平心靜氣正是朕要的,你以後要多來宮裏和朕說說道家思想,看看朕能不能理解遁入空門是一種什麽境界。”

玄燁拿起一顆白子落在棋盤中心,步步緊逼黑子,黑子被團團包圍,他眼見著豁口越來越小,笑而不語坐等著白熙進入圈套。

“臣子不才,就怕臣子這個書呆子,會讓皇上覺得無趣。對於遁入空門這一學說,恕臣子愚鈍,還沒悟出一二。”

白熙沒想到玄燁會和他說遁入空門,難道他旁敲側擊,想讓他遁入空門?他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他的身世還無人知曉,必然不會有更多人知道他的秘密。

白熙見這棋盤中心,全被皇上的白子占據,他只有另辟新徑,重新殺出重圍。

夏早早在屋裏踱來踱去,她此刻實在坐不住也躺不下,她膽戰心驚的等著丫鬟念兒給她帶來消息。

她見念兒半天都不曾出現,貿然打開門走了出去。她真心想去聽聽,皇上和白熙到底在談論什麽?究竟她可不可以逃離皇後,打道回府,這是她最想知道的。

夏早早提著裙擺跨過門檻朝著正門走去,她見整個綺夢沁園一片漆黑,伸出手摸索著,小心翼翼的朝著亮光的地方走去。

玄燁見白憐夢甩動著裙擺,邁著碎碎步慢慢靠近白熙。跨過正門,臉上頓時失去了原有的色彩,他的目光一直放在白憐夢的身上,半天都不曾離開過。

白熙見皇上手上的白子掉落一地,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他伸出手在皇上的眼前一晃悠,“皇上,該您落子了。”

玄燁的註意力被白熙這麽一轉移,這才把註意力從白憐夢身上移開,他假裝嗓子不舒服咳嗽了一聲,“到你了。”

“是。”白熙回身看了一眼,這才發現他的身後有人在窺探。

白憐夢此時一直徘徊在門口,久久不敢靠近。

白熙一聲令下,“憐兒,累了,就回去躺一會。”玄燁越是迷戀白憐夢,白熙越是擔心,一邊擔心白憐夢動真情,一邊又擔心自己沒能力保護她。

自從白憐夢入宮,白熙是夜夜失眠,皇上日日探訪,白熙更是日日提心吊膽,生怕出現一個萬一。

“不用了,熙哥哥。憐兒還不困。”夏早早確實沒心思躺在榻上,她就想知道他們在討論什麽。

玄燁見白憐夢躲到白熙身後,他的眉頭一皺,這妮子什麽時候開始,躲他如蛇蠍,他微笑道,“憐兒,今日不必太過拘謹,就當皇宮是你的家。”

“謝皇上,憐兒還是不太習慣宮中一切事宜,望皇上見諒。”夏早早這是實話實說,她確實很不適應皇宮裏的一切道道,真希望自己可以盡快離開皇宮,回到她現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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