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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弱冠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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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弱冠之禮

那雙靈巧的雙手,將紅布頭紮成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就在做收尾工作的時候,腳下的圓凳開始不聽使喚,開始搖搖晃晃起來。

“憐妹妹小心。”柳清依的雙手扶著夏早早的腰身,這才讓夏早早松了一口氣,好在有驚無險。

夏早早一個轉身從圓凳子上跳了下來,“好險,差點就要和大地來個最親密的擁抱,差點就要嗝屁了。”

“嗝屁?”柳清依一時楞住了。

“哈哈……就是要完蛋的意思。”夏早早尷尬的笑了一聲。

“憐妹妹,今日可不同往日,這樣的話就別說了。”柳清依覺得熙哥哥大喜的日子,憐妹妹不該說出這樣晦氣的話。

夏早早才來這裏沒多久,哪裏知道今天是什麽好日子,她連忙請教起柳清依,“姐姐,今日是什麽日子?我看丫鬟們又是張燈結彩,又高掛燈籠的,妹妹我見丫鬟都那麽忙,就沒想著打擾她們,姐姐能告訴妹妹麽?”

夏早早今日要不是看著念兒忙的沒空搭理她,也不至於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做,差點就從圓凳上摔下來,還好柳清依出現了,要不然今日可摔慘了。

“今天是熙哥哥弱冠之禮,憐妹妹你不會不知道吧?不應該啊!”柳清依很是詫異,妹妹不知道哥哥弱冠,真會笑掉大牙的,她轉念一想,前一段憐妹妹生病了,不知道也不足為奇。

“呵呵……我不知道,她們都沒告訴我。”夏早早又幹笑了一聲。

這聲笑好似在說,他的事我幹嘛要知道,問的那麽奇怪。

“熙哥哥沒告訴你麽?你們兄妹感情那麽好,怎麽會不知道呢?”柳清依跟著夏早早的步伐,走進了綺夢閣。

夏早早一聽柳清依說他們感情好,頓時停了下來,又想起清晨的種種畫面,頓時滿臉通紅。

柳清依一個回身,見白憐夢沒有跟上,急忙伸手拉起夏早早。

柳清依見白憐夢滿臉通紅,佛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怕是又不舒服了麽?小臉怎麽會這麽紅。真是奇怪。”

夏早早急忙掩飾自己的情緒,推開柳清依的手,“憐兒沒事,不知今日清依姐姐來我這找有什麽事麽?”

“也沒什麽事,就借著熙哥哥弱冠,來看看你,你的身體好些了吧?”柳清依平時被母親管束,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今日特意借著白熙弱冠之禮出來散心,說是出來散心,還不就想借著機會多看白熙兩眼。

“早就好了,就熙哥哥太過大驚小怪,把我當藥罐子。”

“那是為你好。”別人生病還撈不著這麽好的哥哥,柳清依可羨慕白熙和白憐夢的兄妹情誼。

“也對,清依姐姐,憐兒差點忘了給姐姐說謝謝了,剛才要不是姐姐出現的及時,憐夢就可憐了。”

柳清依對於夏早早的變化,著實有點意想不到,她本想和白憐夢打個招呼就走,沒想到這白憐夢卻上來就是一個擁抱,自己只能陪著笑臉,“姐姐只是舉手之勞,你就別老掛在嘴邊了。”

“知道了,姐姐能否告訴妹妹,熙哥哥弱冠要做些什麽?妹妹我實在心癢癢,想去一探究竟。”夏早早可好奇白熙的成人禮,她想著也許自己能親眼看見白熙弱冠,她不禁把目光放在柳清依的身上。

“這,妹妹可使不得,聽說長兄弱冠,女子是不能到場,規矩不可破。”柳清依一個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大家閨秀,她哪曾見過男子弱冠行禮。

“姐姐,妹妹倒有一個主意,不知姐姐能不能答應妹妹?”夏早早在柳清依耳邊說著悄悄話。

半盞茶的功夫,柳清依最終拗不過夏早早軟硬兼施,只好點了頭。

夏早早高興的一笑,牽起柳清依的手,走出了綺夢閣。

可一走出綺夢閣,柳清依就後悔了,感覺自己好似中了夏早早的魔咒,怎麽就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她。

柳清依一路跟著她來到了白府的祠堂,這憐妹妹不懂事,可是自己卻懂那麽一點,她曾聽說各家祠堂是不許外人進入的,想著自己要是被抓住了,父親可不會簡單的放過她。

柳清依扯了扯夏早早的衣角,“憐妹妹,我們還是回去吧?我怕有人看見。”

柳清依這時和夏早早一起,偷偷的藏在祠堂的東南角,這個角落可以清楚的看見白府祠堂裏發生的一切。

“噓,別說話,看到熙哥哥來,我們再離開,放心不會有人看見我們的,這個地方很隱秘。”夏早早這次好不容易溜了出來,哪裏會願意無功而返。

白熙換好長袍後,隨著一群人來到了白家祠堂,今日的他換了一身衣服,黑色長袍,紅色大褂,全身唯一不同,便是白熙的袖口。

那袖口繡了一朵金色的蓮花,這朵金色的蓮花栩栩如生,水佩風裳。平常人是不會在意這朵蓮花,可是為娘的就不一樣了。

鄂敏鄂氏就坐在白笙王爺的右側,她一個側身看見了白熙袖口的蓮花,她的眉頭微皺,心中一緊,難道自己的熙兒,看上了自己的,不會的。鄂敏氏很快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白熙在祠堂門前突然停了下來,他回過身朝著夏早早那個地方看了一眼,夏早早一看白熙發現她們了,拉著柳清依躲了起來,避開了白熙犀利的目光。

夏早早的小心臟,差點從嘴巴裏蹦了出來,要是沒有早上那一幕,自己也不會那麽害怕白熙。

“憐妹妹,你害怕熙哥哥?”柳清依看著夏早早的神情,好似老鼠看見貓,她篤定白熙和白憐夢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是她所不知道的。

“哪有的事,我怕他看見我們,把我們揪回去,我還沒看夠呢。”夏早早胡亂找了一個理由,她才不會笨的主動告訴柳清依今早發生的一切。

“真的沒有?你沒有和熙哥哥鬧別扭。”柳清依再次追問道。

柳清依今日總有種感覺,白熙看白憐夢的目光太過兒女情長,不像是兄長看待妹妹的眼神。

“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哪裏是鬧別扭那麽簡單。”夏早早見弱冠儀式開始了,一心二用的她一股腦的說出了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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