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四章熙哥哥呼呼

關燈
第一百五十四章熙哥哥呼呼

白熙今夜一夜無眠,他來到夏早早身邊,看著她的睡相,他莞爾一笑。

自己何時會這麽在意她的一切,他從地上撿起被褥蓋在她的身上,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那額頭上忽隱忽現的疤痕,已悄悄淡化。

可是那天的故事,仿佛在他的心底紮了根,永遠不能褪去,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對白憐夢的感情發生了質的變化。

十年前

白熙十歲,白憐夢五歲。

平時最愛捉迷藏的他們在那一天,被姨娘趕出了花園,“去去去,到別的地方玩,你看這夫人最愛的花,都被你們折騰的彎了腰。”

“嘻嘻嘻……姨娘不許告密哦!我這就帶著憐兒妹妹離開。”白熙最怕的就是娘親,好在姨娘只是嚇嚇他們。

“小少爺乖,姨娘不說,快找別的地方玩。”姨娘蹲下身,寵溺的刮了刮白熙的鼻子,白熙這才聽話的拉著白憐夢離開了花園,“姨娘,我們走了,不許告訴娘親哦。”

白熙帶著白憐夢來到了後院,他們推開了爹爹的書房,“憐兒,說好了,誰要是找著爹爹喜歡的東西,誰就贏了。”

“好的,一定是憐兒贏,憐兒最懂爹爹的心了。”白憐夢嗲聲嗲氣的說道,信心滿滿的她推開白熙,走進了書房。

那日他們在書房裏找了很久,都沒找到父親最喜歡的東西,兩個人正在商量該不該換個地方找的時候,他們聽見了急促的腳步聲。

白熙急忙拉著憐夢躲了起來,他們親眼目睹著,父親拉著母親走進了一間密室。

出於好奇,白熙拉著憐夢,跟著他們走了進去,突然在一個石洞後面,聽見父親的聲音,他急忙捂住憐夢的嘴巴,不讓她發出一絲絲的聲響。

“你說熙兒是不是發現他不是咱的孩子,最近這孩子怎麽說話都老氣橫生的,不太像一個孩子說的話。”白笙這麽說也不是沒有根據的,他最近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王爺,你想多了,他只是長的老氣,本宮沒覺著他哪裏不對,你就是沒事找事。”鄂敏伸手點了點白笙的額頭,總是那麽沈不住氣怎麽辦。

“王爺可以放心,除了我們兩個,誰也不知道白熙和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你就是太緊張了。”鄂敏自是認為白笙有點大驚小怪。

“夫人,不是我大驚小怪,而是在董小宛離去了後,我們一瞞瞞了十年,這十年裏我對熙兒怎麽樣,你是知道的。”

“知道,你比誰都寵他。一會出去可不要在孩子們面前亂說。不過王爺,你是不是在外面聽見什麽風聲了,要不然不會突然問起這個事?”董小宛已經離開十年了,王爺這突然提起這件事,絕對是有人,想再次拿這連事,想挑起事端,鄂敏免不了懷疑起她身邊的人。

“娘子,聽說最近新皇上登基,他私下屠殺一大群亂黨,又組織了一個神秘組織,專門來解決他的後患之憂,我這不是害怕才找你商量。”白笙也是沒了主意,才想找鄂敏談談。

鄂敏細想了想,“夫君不用害怕,熙兒這件事,知道的人已沒了活口,不會有人告密的,我們快點出去吧!要是憐夢找不到我們,該哭了。”

白笙點了點頭,拉著鄂敏走出了密室,白熙在父親母親走後,放開了憐夢,憐夢那時還小,不太懂額娘和爹爹之間說的談話,倒是白熙對父母之間的談話內容震驚不已。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不是白家之後,他一人獨自憂傷的時候,憐夢終於找到了父親喜歡的瓷器,她踮起腳尖,伸手想拿墻壁上的花瓶。

就在憐夢拼死想夠著花瓶時,她的小腳一打滑,景德鎮瓷瓶就這麽掉落在地上,發出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響。

“憐兒不哭,熙哥哥呼呼,一會就不痛了。”

“憐兒不哭,熙哥哥呼呼。”白憐夢的哭聲,點醒了白熙,他第一時間抱著白憐夢走出密室。

白熙摸了摸夏早早的額頭,雖然疤痕已經很淡很淡,卻抹不平他心中的仇恨。

自那以後,白熙加倍的努力,想找出自己親生額娘的訊息,可惜的是沒人願意透露一點點消息。

白熙正陷入回憶時,夏早早一個踢腿,身上的棉被掉落在地上,白熙看著夏早早那睡姿,啞然失笑。“還真是個折磨人的小妖精。”

夏早早砸吧著嘴巴,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她的身體突然蜷縮起來。

沒了棉被的夏早早開始爬來爬去,她一個翻滾,抱住了白熙趴在他的身上。

白熙當場楞住了,他這是被熊抱了麽?

白熙欲掰開夏早早的手,無奈對方死死抱著自己的腰身不放,他只能放棄掙紮,“你就是上天派來折磨本少爺的,你何時才能長大。”躺在白熙身上的夏早早,依舊睡的香甜,突然一陣笑聲從夏早早的嘴巴裏發出。

白熙執手將夏早早那一頭青絲捋到一側,露出了粉嫩的容顏,他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憐兒,願你一世,遠離悲傷。”

本無睡意的白熙,抱著夏早早一起合衣而睡,這是他第一次睡的這麽香甜。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夏早早迷糊的睜開雙眸,她一個餘光看見自己的一雙白色玉藕似的胳膊,緊緊的攀附在白熙的身上,她激動的想甩掉白熙那強而有力的胳膊,“怎麽回事?你怎麽睡在我的床上。”

白熙睜開了黑色的眼眸,側身躺在夏早早的旁邊,沒有了蛇一樣的束縛,全身還真是輕松,自己被當了一夜的棉被,著實有點吃不消。

“熙哥哥昨夜被你壓了一夜,著實累的夠嗆,憐兒要對熙哥哥負責。”

夏早早臉上的那一抹紅暈,讓白熙一時移不開雙眼,他那磁性的聲音仿佛有魅力似得,讓夏早早的耳邊出現了少有的耳鳴。

“你給我起開,大色狼。”夏早早的困意被白熙的一句話驚醒了,她的大腦出現一片空白。

她是霸王硬上弓,還是對他怎麽樣了,怎麽會用負責這樣的字眼說自己,真是奇怪的一個家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