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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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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怒不可遏

白熙的笑如沐春風,這是夏早早親眼目睹了玄熙生前時的樣子,這樣帥氣的白熙沒多久將遭遇重創,一想到這就心生憐惜之情。

“憐夢在想什麽呢?”白熙捏了捏夏早早的臉頰,這樣的動作,估計以後就沒以後了。

玄熙的臉慢慢夏早早,夏早早擡起眼眸,嬌羞的推開白熙,“我的臉快被你捏碎了,怎麽就改不掉這樣的習慣。”

“哈哈……憐夢都說是習慣,哪有這麽好改,沒事的話多跟念兒學學刺繡,別到時嫁了人被婆家說三道四。”確實,白憐夢嫁的不是普通的人家,當今皇上,哪能容得下白憐夢這樣的脾氣,白熙自是不希望憐夢嫁入深宮被欺負。

“憐夢最煩的就是刺繡,熙哥哥可不可以不學刺繡?”夏早早的聲音是越來越小,二十一世紀的女人有哪個會刺繡,她真的希望可以盡快離開夢境。

白熙自是不願意憐夢被欺負,就是因為平時大家寵溺著她,卻養成了大小姐跋扈的性格,現如今一定要好好調教,白熙一聲令下,“鄂家白憐夢豈能被刺繡打倒,給外人聽見,可不是自打自己的嘴巴。念兒,帶小姐回去練習刺繡,沒繡出上好的作品,不許邁出大門一步。”

白熙自是希望她可以堅持,若實在受不了也不勉強,誰叫她的身子總是生病。

“是,少爺。”念兒行禮後隨著夏早早回到了閨房。

夏早早自從白熙那回來,噩夢開始了,念兒受白熙的命令,專門教授夏早早刺繡,一個現代人怎麽會那玩意,僅僅一天下來,自己的背都直不起來,更別提一雙手了,早已紮成螞蜂窩了。

進入夢境的第六天,夏早早一大早被念兒給從床上拖了起來,很不情願的坐在了梳妝臺前,她已熟悉了古代的護膚品,先是拿起珍珠粉撲在臉上,又拿起木梳輕松的給自己綁了幾個辮子。

念兒剛從竈臺拿回三兩盆點心回來,看見夏早早的裝束嚇了一跳,欲準備上前幫襯一把的時候,白熙邁著大步走進夏早早的閨房。

白熙打發了念兒,白熙悄無聲息的來到夏早早的身後,拿起木梳將夏早早剛挽上的頭發松了下來,重新打理。“念兒,你說我可以出去放松一下麽?估計不行吧!”估計說了也是白說,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的命運會是怎樣。

夏早早早上起的早,感覺渾身乏力,她閉著眼睛任由身後的念兒幫忙打理,她懶洋洋的說道,“念兒,一會將本小姐的黛眉也畫了,我這手實在舉不起來了。”

白熙默不作聲,三兩下將夏早早長發及腰的長發挽了起來,又拿起黛筆,在夏早早好看的眉梢,一筆一筆的勾畫著。

夏早早迷糊的睜開雙眸,看見白熙坐在她的面前,驚慌失措的她一個沒坐穩,差點和大地來了一個熱烈的擁抱。

幸好白熙身手快,將夏早早攬在懷裏,“怎麽?本少爺長的像妖怪,能把你嚇成這樣?”

“我,不對,你,你怎麽能進入一個女兒家的閨房。”夏早早確實被白熙嚇到了。

“熙哥哥不是經常給你打理頭發,為何今日會這麽驚慌?”白熙不明白,平時習以為常的事,這白憐夢怎麽會如此失措。

夏早早突然想起那日在大禮堂的舞臺上,她看見了一個男子對那女子,言語中盡是絕情,怎麽這會卻變了,哪裏不對,她扶著額頭,感覺到腦仁子有點暈。

“我是說被你嚇到了,憐夢一直以為是念兒在幫我打理,熙哥哥不要生氣。”夏早早拉著白熙袖邊,想讓玄熙熄火,自己何時變成唯唯諾諾的小女子,還要欲拒還迎,這不是真正的自己,怎奈被束縛了一樣,頓時覺得頭疼欲裂。

“本少爺何時跟憐夢真正生過氣,你的手怎麽了?”白熙方才聽見夏早早說她的手舉不起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憐夢的手沒事,不打緊。”夏早早下意識的把手放在身後,不敢惹白熙生氣。

“伸出來我看看。”白熙一把將夏早早的手扯了出來。

“嘶……放手,疼。”夏早早痛的直咧嘴吧,見白熙投來異樣的眼神,又急忙假裝沒事,快速的抽回手,“不疼,真的不疼。”

“不疼,為何舉不起來手?”白熙一聲呵斥,嚇得夏早早連退了兩步,“熙哥哥,確實不疼。”

“到底怎麽回事?念兒,你給本少爺進來?”白熙大聲呵斥道,念兒快速走進裏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念兒知錯了,念兒知錯了。”

“快說說小姐的手是怎麽回事?”白熙隨意從檀木桌邊挑起了一根雞毛撣子,一棍梭在念兒的身上。

夏早早看著動怒的白熙,自己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好似那雞毛撣子,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念兒當場痛哭流涕,連連的求饒,“熙少爺饒命,熙少爺饒命,真的不怪奴婢。”

“怎麽和你沒關系,到底怎麽回事?”白熙不依不饒,夏早早卻看不過去了,不知哪裏來的勇氣,一把奪去了白熙手中的雞毛撣子,“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是一個少爺該有的作為麽?”

白熙一時楞住了,他沒料到,一向溫婉柔弱的憐夢會如一個莽夫奪去了自己手中的雞毛撣子,他頓時一笑了之,“那憐夢來說怪誰?”

夏早早就知道結果會這樣,只好頂著頭皮,指著白熙說道,“怪你。”

“怎麽能怪本少爺?”白熙半天不得其解,倒是念兒的話提醒了白熙。

“是熙少爺前幾天吩咐念兒教小姐刺繡,熙少爺,不要怪罪小姐,都是念兒的錯。”念兒把一切過錯全部攬了去,夏早早看這念兒還算有良心,不愧自己救了她。

夏早早立馬裝著生氣坐在了梳妝臺前,她從銅鏡中看見白熙的臉,原來那大禮堂模糊的臉,竟是一臉諂笑脅肩,原來是要討好,可是那女子卻淚眼婆娑,結果真的是這樣麽?

“憐夢,都怪熙哥哥,別跟熙哥哥一般見識,熙哥哥在這給你賠罪,要不這樣明日熙哥哥帶你出去玩上兩日,熙哥哥將功補過怎麽樣?”白熙磋磨著手掌等待著夏早早的回應。

夏早早垂下眼簾看著自己的雙手,心裏有了打算,“可以是可以,不過,熙哥哥能不能退婚,憐夢不想離開你。”

夏早早轉過身一臉委屈,白熙的臉當場坦然失色,他轉過身冷冷的說道,“明早讓念兒準備準備,我們一起去寒山寺給母親祈福。”

夏早早頓時沒了心情,“憐夢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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