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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拒絕他的碰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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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拒絕他的碰觸

夏早早在回家的路上,就醒了過來,她不知道怎麽面對玄熙,只好再次閉上了雙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全身疼痛的厲害,她的淚水肆意流淌著。

玄熙把夏早早放在床上,輕輕的拂去她眼角的淚水,小聲呢喃道,“不哭,一切都過去了,為夫去給你放洗澡水,我們把身上洗幹凈,再睡上美美覺,一切都過去了。”

夏早早在玄熙離開後,睜開了眼睛,她坐了起來抹幹了眼淚,她的一雙瞬子空洞的看著窗外的明月。

玄熙回到臥室看見夏早早已經醒來,他小心翼翼的說道,“娘子,為夫給你放好了洗澡水,為夫可以和你一起洗鴛鴦浴麽?”

按照平日夏早早肯定會說,“想得美,外面伺候著。”

今夜的她特別的安靜,玄熙見夏早早不想說話,“還是為夫抱娘子去浴室,為夫怕你像上次一樣,摔個狗吃屎。”

玄熙想借著昔日的點點滴滴,讓夏早早忘卻心裏的痛,夏早早不是不知道他的苦心,只是一時接受不了這樣不全的自己。

她推開玄熙,“我可以自己來。”

夏早早自己忍著疼痛,撐著胳膊邁出了第一步,她雙腿無力,最終還是摔倒在地上。

玄熙二話不說直接抱起夏早早來到了浴室,就在他準備幫夏早早拖去身上的碎衣服,夏早早突然失去控制聲嘶力竭起來,“你給我出去,我可以自己來,你給我出去。”

豆大的淚珠從夏早早的眼角滴落在光滑的地面上,玄熙猩紅的眼睛裏早已噙滿了淚水。“實在不行,為夫就在門外,你吭哧一聲,為夫就沖進來。”

夏早早突然變得異常安靜,她低著頭看著地上的防滑墊,一滴、兩滴、三滴……她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她根本不想任何人看見她這個樣子。

玄熙看著夏早早無助的樣子,最終悄悄的退了出來,他開始痛恨自己,如果可以早一點找到她,就不會……

玄熙順著墻跪倒在地上,他特別看不來這樣的夏早早,他真的害怕他的娘子,在這個時候再也爬不起來。

玄熙見浴室裏沒有動靜,他緊張的爬了起來,不斷拍打著玻璃門,“娘子,為夫在門外,為夫一直陪著你。”他突然特別害怕,害怕夏早早在裏面做傻事。

夏早早擡起頭看向玻璃門,她停止了哭泣,從地上爬了起來,她脫去身上的少之又少的衣服,沈入了水底,這會她只想待在水裏,仿佛昨日的一切都沒發生,她還是那個幹幹凈凈,一心要找可以一生一世雙宿雙飛的愛情。

夏早早從水裏冒了出來,看見眼前的一切突然變成了泡沫,她又再次沈入水中,如果可以這樣睡去該多好。

玄熙見夏早早在裏面待的太久,不放心的他一腳踢開了玻璃門,從水裏把夏早早拉了出來,“娘子,有為夫在,不許你自暴自棄,傷害自己,為夫不介意,為夫真的不介意,為夫愛你的人,不在乎其他。”

夏早早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手推開了玄熙,“我找你的時候,你在哪裏?”

“為夫在陪……”

“陪我的閨蜜,哈哈……口蜜腹劍這個成語,說的是你麽?”夏早早根本不想看見玄熙,她再次沈入了水中,玄熙不忍心夏早早這樣虐待自己。

玄熙一把將夏早早拉扯了出來,“不要這樣對自己,為夫於心不忍,求你了,為夫求你了。”

夏早早突然站起身怒吼道,“我也求求你,放過我吧!不要讓我看見你,看見你就想起我的過去,這樣的我是你希望看到的麽?”

夏早早再也站不起來了,她就像洩了氣的氣球,一下子蔫在了池子裏,她咬著自己的胳膊,不斷的嚶嚶哭泣,“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玄熙從浴室裏走了出來,失魂落魄的他從樓上來到了樓下,他伸手給了自己一巴掌,他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生不如死。

“我的娘子,為夫怎麽才能讓你忘記傷痛,為夫錯的離譜,一切都是為夫的錯。”玄熙蹲在墻角,不斷扯著自己的頭發,他的淚水早已淋透了胸前的衣服。

玄熙一個小時後回到了浴室,見浴室沒有人,他嚇的來到了臥室,見夏早早乖乖的睡在床上,他徹底松了一口氣。

玄熙的手機已經震動了無數回,他怕吵醒睡熟的夏早早,回到了樓下。

得到常遠的消息的玄熙,高興的回到樓上,他伸手把夏早早給拉了起來,“娘子,你還是完畢無暇,他最終沒有動你,這是他自動招的,別再折磨自己了。”

夏早早根本不相信玄熙的話,她再次躺了下去,“說完可以出去了,我不想看到你。”

玄熙舉起手機,“是真的?不信你聽常遠跟你說。”玄熙把手機遞了過去,夏早早一巴掌揮了過去,手機被打落在臥室的角落。

夏早早再次重覆道,“出去,如果你想我好受點,就給我出去。”

夏早早翻個身不敢和玄熙對視,她快速閉上了眼睛,淚水再次不受控制,淋濕了一大片枕頭。

玄熙沮喪的退出門外,他輕聲說道,“為夫沒騙你,你要相信為夫,為夫比誰都要在乎你的感受,為夫已愛你愛的沒有了節操。”

“走開。”夏早早突然拿起床頭的鬧鐘朝著門的方向砸去,不料正中玄熙的額頭,鮮血順著玄熙的額頭滑向了臉頰。

夏早早此刻任何話都聽不下去,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像極了一只縮頭烏龜,想永遠藏在她的龜殼裏,永遠不想露出她的烏龜頭。

玄熙一人坐在沙發上,等著夏早早醒來,他頭上的血痂已經幹涸,他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他只知道他的娘子在跟自己過不去。

太陽已爬上了山頭,玄熙站在門外不敢打擾夏早早,生怕她又開始虐待自己。

門鈴作響,蘇秦和常遠一起來到了一裏洋房,玄熙打開門,蘇秦第一眼便看見玄熙頭上的傷痕。

“玄熙,你的頭沒事吧?”蘇秦早前一直喊玄熙玄老師,今天的她特意換了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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