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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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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懂事”的眼神後,就安排陳夫子去收拾行李,又帶上芹香、陳夫子、張敏,外加兩車東西,李鈺欲再帶些伺侯的下人,李粟阻止道:“別墅裏下人足夠了。”

李鈺方才做罷,又問:“密兒與梅夫人……”

但見李粟已是不耐,只得接道:“天寒地凍的,還是讓他們在家吧,王兄,你說呢?”

李渠低頭想了會兒道:“嗯,密兒正開始學些功課,也不好落下,劉伯年歲大了,留著梅兒跟他一起看家比較好。”

昱王愉快地決定了行程與出行人數,下午便要起程。

李粟在一旁很是郁悶:溫泉別墅明明是我家的,怎麽搞得反而我像是要打秋風似的。

直至下午,李粟方才見著姜末,見她抖抖縮縮弱不禁風的樣子,安慰道:“王嫂放心,太醫說在泡溫泉做些藥浴,很快就有成效了。“

姜末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已聽你王兄說過了,真是謝謝你,回頭替我向大王妃、輔政王問個好。“

“都是一家人,說什麽謝謝。”冷冷冬日裏,李粟被那一臉的陽光烘得心都軟了。

溫泉藥浴果真療效非常,不過一周時間,正午陽光充足時,姜末已可以在園子裏四處走動,李恒之龍心大悅,特別批了昱王兄弟半個月的假,讓他們在別墅裏好好享受假期,當然最重要是照顧姜末,權太醫也被派了過來,務必把姜末的病根給去了。

李恒之的偏心讓輔政王恨得牙癢癢,他氣沖沖地沖到殿前,李恒之疑惑地問:“這是怎麽了?”

李英田一下子軟了:“父皇,兒臣自覺不適,想告個假去溫泉別墅將養幾天。”

李恒之想了想:“也罷,渠兒也在那歇著,你們朝上同僚,朝下叔侄,不可生分了去,眼下霜降不久,朝中大事不多,粟兒也去玩玩吧,等近年終,事情一多,你們再一起回來,這段時間我先盯著。”

李英田應了喏,回去收拾一番帶著慎妃往別墅行去。

慎妃又帶了娘家幾個親戚,其中有兩個年紀輕輕的姐妹,姐姐嬋若能歌善舞,才華橫溢,妹妹嬋梨活潑可愛,俱是面若桃花,風流婉轉。

李英田甚是滿意慎妃的安排,就不信拆不散這小兩口!李粟一方面興奮難耐一方面忐忑不安,即想看李渠的熱鬧又怕姜末傷心,但他有信心撫平她受傷的心靈!

臨行前,李英田將姜末貶得一無是處,李粟將李渠吹成蓋世英雄,慎妃極力調動姐妹倆的小心思:“那昱王端是瀟灑男兒,府裏只一個梅夫人帶著個小兒,姜王妃是個不頂用的,誰能當上他的側妃可真是個福氣。”

天氣過於寒冷,出來迎接的是李家兄弟,李渠與李鈺張羅下人搬搬擡擡的樣子讓李英田很不舒服,恨不能上前大吼一聲:“這是我的宅子,是我的!”

慎妃扯扯丈夫的衣袖,示意他冷靜,裊裊立在門口對李渠說:“怪冷的,你兄弟出來做什麽?末兒好些沒?”

“托嬸娘的福,這幾日大好了,只是天氣冷,讓她在屋裏侯著呢。“

慎妃又引見了自己的親戚,特別是那對漂亮的姐妹花。

嬋若大方地向李渠行了禮,側目見他果然英姿挺拔,相貌英俊,忍不住紅了紅臉,更顯得眉目含情,身姿風流。

嬋梨是個好動的,見門口站滿了人,蹦跳到李鈺身前,見李鈺嘴角含笑,目光坦然,便覺有幾分好感,自己就說道:“我是嬋梨,你呢?“

“李鈺”

“你便是文人們稱讚才華蓋世的李鈺?”

嬋若輕聲叱她:“怎地這般唐突,還不快拜見顯王?”

李鈺笑言:“無妨”

嬋梨笑了起來,輕脆的少女笑聲飄得滿院都是,她胡亂向李鈺行了行禮,大夥兒都忍俊不禁。

前奏

嬋若見李渠臉上漾起笑意時,微瞇的雙眼,柔和的臉色更顯謙謙君子風,當下心頭如小鹿亂撞,低頭側身忙隨眾人向院內走去。

各懷心思的人兒甫入廳門,便見身著白狐披肩的姜末笑意盈盈地迎了上來,口稱:“大王妃,你可來了,我做了好些糕點等您了。“又對進門的李英田行禮:“叔父好。”

李英田不可置否地應了聲道:“你身子不好,該呆在房內才是,這院內跑來跑去的,出得汗,再受了風可就不好了。”

這話聽得像是關心,姜末笑回:“不礙事,我已好許多了,叔父一路辛苦,快些坐下喝點熱茶。”

說罷,親手端了熱茶伺奉李英田、慎妃。

慎妃滿懷歡喜,不管立場如何,她是真心喜愛這個女孩,若是她當初是指給粟兒該多好哇,言語間卻是掩不住的喜愛與關懷,反將嬋若姐妹冷淡了些。

直到嬋若上前請安,姜末才發現廳裏原來還有兩個陌生女孩,慎妃拍拍腦袋:“瞧我這腦子,這是我娘家堂侄女,大的嬋若,小的嬋梨,天冷得沒處去,日日悶在屋裏,我這做姑姑的,便帶了來,你們年輕人倒是好玩到一處,也不必拘禮。”

嬋若靜若處子,眉目溫情脈脈,讓人甚是心動,姜末見李渠瞧她便是欣賞的樣子,也不好發作,只得點頭稱是。

嬋梨早將廳前廳後看了個遍,匆匆給姜末行了禮,對李英田撒嬌道:“姑父的溫泉別墅越來越漂亮了,比去年來還好看。”

她這話明顯是暗示:我們本來就是年年來的,可不是因為你們來了,我們才來!一下子就把這對姐妹花的地位擡高了。

慎妃楞了一下補充道:“可不是你去年說這不行、那不行,你姑父拉著臉搗飭了幾個月呢。”

李粟暗笑:這個小丫頭倒是個機靈片子。

李渠與李鈺默然無語:作為死對頭,輔政王的溫泉別墅每年什麽人來,他們還不清楚麽?還是低頭喝茶吧。

晚飯時,一桌年輕人相互打趣取鬧,甚而拉著李英田夫婦一起行酒令,特別是嬋梨上躥下跳,哄得滿桌哈哈大笑。

姜末是完全沒有心機的,笑得最開心,與李粟互動最多,似是相處多年的心照不宣的損友,她又是真心依靠慎妃的,慎妃對她也有些女兒般的情愫,耐何立場不同,遲早是要翻臉的,更顯得珍惜當前,軟軟細語,添湯加菜,怕她少吃了,又怕她撐著。

嬋梨完全是圍著李鈺轉,一會兒讓他吟個詩,一會兒讓他做個賦,又給他倒酒挾菜,卻顯出一副憨憨的可愛小女兒姿態,讓人挑不出毛病。陳夫子坐一旁白白眼,只與身側李粟說些話兒。

嬋若微笑自處,並不輕易接過話頭,輪到她時,方才出口成章,言詞淡雅清新,頗具才華,只有偶爾與李渠對上視線時,才略顯羞澀,紅著臉低頭無語。

姜末忙著應付李粟的挑釁,沒關註到這些細節,最終高高興興地跟著李渠而去。

姜末每日依舊按著方子泡著溫泉藥浴,從浴池出來後,慎妃又派人喚了起閑聊各類話題,與李渠相處的時間竟是少得可憐,也不知他每日都幹些什麽,為此有些郁悶。

這日,老遠看見慎妃的丫鬟從園子那頭過來,姜末只說想四處走走,忙轉身向另一處門子走去,算是逃過一次。

待到後花園時,老遠便聽到嬋梨快樂的笑聲,姜末加緊腳步,只見梅園裏的一處亭子上李渠與嬋若並肩而坐,喃喃細語,似是非常親密,李渠臉色柔和,笑意盎然,甚是享受這種時光,嬋梨手持一串梅花,圍著李鈺跳舞,李鈺眉飛色舞,手拍和奏,陳夫子與李粟站一旁樂呵呵地瞧著。

亭子裏一番歌舞升平的樣子,有些刺痛了姜末的雙眼,她步入亭內,一屁股坐在李渠與嬋若中間,險些將嬋若擠下凳去。

嬋梨停下舞步,歡樂地上前給姜末請安,嬋若也站起身,弱柳扶風向姜末行禮,一時間姜末都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呵呵,不必多禮,剛剛好熱鬧哇。”

“是啊,難得今日好天,我們正煮熱米酒甜湯喝呢,王妃不妨喝些,趨寒可管用呢。”

“好啊,好啊。”

李渠有些冷冷地問:“你不在屋裏養病,跑出來幹嘛?”一臉嫌棄!

李粟忙打圓場:“難得王妃精神好些,出來走走對身體有好處。”

適逢米酒甜湯滾開,嬋若神色自若地給每人盛了一碗,身姿溫柔可親,糯語連連。嬋梨自是將姐姐的手藝狠狠地誇了一番,末了加一句:“姐姐最是能幹!”

嬋若嬌嗔道:“就你話多,這些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

嬋梨放下碗扯著她的袖子撒嬌:“姐姐,好久沒見你跳舞了,今天天氣好,你跳一段吧。”

嬋若臉紅道:“真是胡鬧,好好的跳什麽舞?”

李渠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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