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幼虎之名何處尋,獨山玉種傳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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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死士的屍體們被就地焚毀了,畢竟天氣熱,這麽多屍體直接掩埋或是運往京城都不合適,容易引發瘟疫。屍體上面的一應物證都搜集下來封存好,到時候會隨著褚丹誠和顧之遙一起回京。

兩只老虎的屍體被褚丹誠和顧之遙埋在了山裏頭,埋在一處立了碑,而牡丹的屍體也派人在懸崖下找到了,兄弟倆看到牡丹的屍體又難過了好一會兒,最後也埋到了山裏,同兩只老虎算是做了鄰居。

發生了這麽一出兒事,兄弟倆也都沒了繼續留在漠北玩耍的心,讓八寶和四喜提前收拾了行禮,打算後天就啟程回京了。

只是兩人心中都有些不落底,畢竟那死士首領還沒有抓到人在何處,不知他會不會躲在暗處時時準備暗殺兄弟二人,這些都是未可知的。

再有一個,為什麽這些死士能拿到祝成棟軍營裏的衣服,這是不是意味著祝成棟的兵裏,很有可能混入了其他勢力的人?

這些都是隱患,褚丹誠和顧之遙心中都很惦記,祝成棟點了人守在那山腳下,把整座山圍了一圈,只要那頭領想從山中出來,就要被抓獲。

當然這些很有可能只是圖了個心理安慰罷了,畢竟能當上死士首領的人,想也不會是什麽泛泛之輩。

這兩日祝成棟來找褚丹誠和顧之遙的次數太多了,兄弟倆的獨處時間嚴重被打擾,褚丹誠更是恨不得把祝成棟一腳踹出去,讓他趁早回自己的帳子裏別來煩。

本來自己同遙兒在一處兒呆得好好的,正濃情蜜意呢,眼看那嘴都要親上了,祝成棟這二楞子就又來啰嗦。

“丹誠,遙兒,我又牽了頭奶羊來!”老遠就聽見祝成棟的大嗓門,褚丹誠心中不滿,只趁著祝成棟還沒鉆進帳子來,在顧之遙唇上輕咬了一下,而後坐直了恨恨地盯著自己帳篷的門口。

褚丹誠撩起簾子來直接鉆進來,他之前本來是直接往這兒鉆的,結果有一回撞見那兩個沒臉沒皮的摟在一處看話本子,大的那個正往小的那個嘴裏塞果子——用自己的嘴。

只看見一回祝成棟就覺得自己要瞎了,後來每回來褚丹誠和顧之遙的帳子裏都要老遠就扯開嗓門吼上兩嗓子,提醒兄弟倆不要傷害自己的眼睛。

一進帳篷,看到褚丹誠的眼神祝成棟便知道自己又做了那不識趣兒的,也不覺得別扭,大大方方地坐到倆人旁邊,“誒我說,姨母之前真的知道你倆的事兒?”

褚丹誠斜睨著他,問道:“羊呢?”

“嗨,讓八寶牽去餵小老虎了,牽帳篷裏來味兒多大。”

“你還知道味兒大?”顧之遙忍不住翻個白眼,“自從我和哥哥帶了雲實它們回來,你就三天兩頭往我們這兒牽奶羊來,你當他們是什麽饕餮巨獸麽?”

“小老虎吃多點又不打緊,”祝成棟又從袖子裏撈出倆核桃來,習慣性地開始盤,突然反應過來什麽,將手中的核桃哢嚓一聲捏碎了,“你說什麽?雲實?誰給起得名兒?”

“我。”顧之遙從祝成棟手裏撿核桃仁,餵給褚丹誠一個,然後自己也吃了一塊,“雲實花多好看。”

祝成棟覺得有點無語,雲實花是好看,問題是人家是老虎啊,怎麽又起這麽香香甜甜的名字。要不是顧之遙給小老虎起這種名字,他都要忘了,這位可是會給汗血寶馬起名叫牡丹的主兒。

“那那只白色的呢?”

“水仙。”

“還有只最小的?”

“黃豆糕。”顧之遙把祝成棟手心中的核桃仁撿幹凈,和褚丹誠都吃了,然後拍拍手心,把渣子抖到了地上。

“這回怎麽不取花名了?”祝成棟奇道。

顧之遙又翻了個白眼,“黃豆糕是母的!公的和母的能取一樣的名兒麽?”

祝成棟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嘆服地鼓起掌來,“遙兒你這個取名兒法表哥真是嘆為觀止。”

結果拍了自己一腿核桃殼。

“難道要像表哥一樣,不是奔雷就是閃電,俗不俗啊?”顧之遙嬉皮笑臉,覺得吃完核桃仁兒嗓子有點幹,拿起煮上的茶壺給自己和褚丹誠各斟了一杯。

褚丹誠把茶杯端在手中,小口呷了一口茶。

“我俗?”祝成棟指著自己的鼻子覺得這小表弟實在不可理喻,又看到他和褚丹誠喝茶,也覺得嘴巴有些幹起來,砸吧砸吧嘴道:“給我也倒一杯唄。”

“自己倒。”褚丹誠不樂意讓顧之遙給別人幹這種雞毛蒜皮的瑣事,直接一口回絕。八寶和四喜在外面收拾行李,只有影二自己在帳篷裏,他只得無奈地給祝大將軍把茶水滿上。

祝成棟同顧之遙扯了半天,總算想起自己的來意,忍不住又好奇道:“姨母真的知道你們倆的事兒?她發火了麽?有沒有抽丹誠鞭子藤條什麽的?”

“真想知道?”顧之遙看祝成棟實在好奇,忍不住想同他得瑟得瑟。

“那可不?你也不看看,表哥這幾日往你們這兒牽了多少奶羊了,怕是回頭要傳出個祝將軍喜食羊乳的名聲了。”祝成棟喝著影二倒得茶水,後背往後一靠,二郎腿也翹了起來,“估計等你們走了之後,對面韃靼的牧民若想賄賂我,都會用羊奶來賄賂了。”

顧之遙點點頭,抓過褚丹誠的手,把他袖子扯開,給祝成棟看他手上用紅色玉線綁著的獨山玉手牌。

那塊手牌色澤很豐富,有綠有藍還有白,就是在這樣的帳篷裏也沒能擋得住它的光澤感,一看水頭就極好。

“這……”祝成棟遲疑道,“這塊料子有點眼熟?”

“當然眼熟了,姨母手上也有一個的,”顧之遙就像啃到了骨頭的小狗,忍不住直搖尾巴邊炫耀道:“這個是娘手上戴的鐲子,原本說是要傳給兒媳婦的,可我的手這麽大也塞不進去,幹脆就破開做成了一對手牌,我和哥哥一人戴一個。”

說完,顧之遙將自己的袖子也擼起來,給祝成棟看自己手上那塊一樣的手牌,兩人還在手牌邊上各系了一個小金珠上去,細細看來還有刻字,分別是平安順遂和福壽綿長,可不就是當初老將軍送顧之遙的那長命鎖上拆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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