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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賭你睡床上還是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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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一瞇眼正要去抓那尾巴之時懷中的小將軍突然用小毛爪抱住了他的手,黑亮濕潤的瞳仁裏寫著不要那樣對崽,元嘉悻悻地收回了手,思齊抿嘴偷笑。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負責此次征討後方事宜的元嘉當然得先大軍一步到達與蒼顯最近的邊境城淮州城。白十九怕元嘉路上出了事端,便化作狼崽陪在元嘉身邊,後方的兵馬則讓元四戴上與他一模一樣的人皮面具與吳姜隨後到。

這元嘉直接下了命令,不住驛站,不住城主府,就住東方家。眾人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也只能順著元嘉的意來,誰叫人家官大呢。元嘉到了淮州城由城主帶領一眾官員領著往東方家去。

幾乎全城的百姓都圍在街道兩邊張望著,原因嘛,有元嘉政績顯赫算得上名相,也有這種邊境城難得見到中央大官的,至於著名的美男子的聲望也是有的,但最主要的,還是元嘉與白十九的關系吸引了眾人。

男風也算盛行,不少大富人家甚至還要納一房男妾來顯示身份地位,可是啊,讓男人成為當家主母的可就少有,娶一個將軍的就連皇上都很少辦到。再加上上一次的淮州之役讓白十九在民眾心裏是更加高大。所以百姓要來看看將軍的夫君。有幾個年輕紈絝子弟在熱鬧的人群裏,思索著說:“你們說,這誰在下面?”

另一個接腔道:“自然是拿筆的那個。看看那些小倌們哪一個不是身比女兒嬌,腰比女兒軟,另一位可是提刀砍人的啊,雖然樣貌是一等一的俊俏,可是誰會壓得住殺神啊?”

幾個人都點頭,又一個邪笑著說:“估計拿筆的被壓成了奴性,所以才一直沒納妾。”

……

我們有著妻奴屬性,不太明顯的元嘉抱著一個雪白的小玩意從矯中下來,身後跟著一個俊俏的少年也抱著個雪白的毛團子。想阿諛奉承的人一瞬間就抓住了元嘉的第一個喜好,喜歡狗……崽。

一群人跪伏在地,連帶著很不甘願的鳳傾也跟著高喊:“恭迎丞相。”

說了幾句話後元嘉便被眾心捧月地進了東方府內。

在元嘉身邊的東方老爺忙引著路恭敬地說:“相爺,住處早就打掃好了,您先休息,一會便可用飯。”

“本相的住處離東方小公子的住處近嗎?”元嘉一邊給白十九順著毛一邊說,“哎,就給我在東方小公子的院子旁邊找個最近的院子住吧。”

東方夫人差點給嚇哭了,東方家的人除了鳳傾和不在的玉華嵐,所有人都在心底倒吸了一口涼氣如臨大敵。

等把元嘉送去休息了之後,一家人關上了門東方夫人急得走來走去,“完了完了,要是這丞相瞧上嵐兒那可如何是好?”元嘉好男風之事已是不爭的事實。

東方大少爺也是頭疼地說:“這相爺肯定是聽說小弟形貌昳麗,這才要非要住得離小弟近啊。”

鳳傾在一旁不吭聲,他能說被傻狼迷住的元嘉是沖他來的嗎?拜托,論相貌連玉華嵐都比不上他好不好,哎呀,我媳婦還在春樓呢。

這時東方夫人突然出聲喚神游在外的鳳傾:“傾兒,傾兒!”

“哎,娘什麽事啊?”鳳傾這才回過神來。

東方夫人嘆了口氣,媳婦雖然長得好看,但好像有些缺心眼,身高更是和自己的丈夫比肩全府最高。“你要小心些,別讓自己的相公給,唉…”

“嗯,是是是。”鳳傾忙不疊地點頭。

東方一家人愁雲慘淡,為什麽擔心的不是兒媳婦被搶而是兒子被搶的?

鳳傾一出房門也不管什麽要辦晚宴招待丞相變男兒身就往青樓走去。

一路上鶯鶯燕燕香風撲鼻得直打噴嚏,突然有點理解為何上次白十九來見自己會是那般境況了。

終於找到玉華嵐在的地方一推門進去,看到的是三個年輕的少女坐在地上陪玉錦意玩耍。玉華嵐趴在桌上醉得人事不省。

還好還好,沒有自己想象中的情況。鳳傾把幾個女子趕出了房門以後,這才看向一身藍色錦袍的小公子。

年紀小,精致的眉目還帶著稚嫩,微有些嬰兒肥的臉頰帶著酡紅,睫毛抖動得可愛,紅潤的唇還在嘟囔著臭鳥,混賬東西,薅禿鳥毛…鳳傾滿腦黑線得湊上去被玉華嵐一巴掌給打在臉上。

還我端莊秀雅的媳婦,這個能看不能吃的小妖精太磨人。

鳳傾正打算彎腰抱起玉華嵐時,錦意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角,然後說:“你不要煩爹爹了他心裏難受。”

鳳傾轉身蹲在錦意面前,認真地問:“你爹爹為什麽難受?”

錦意白了他一眼,“爹爹說那個人來了,你估計又要犯蠢了,看著你糟心。”

鳳傾聽到這話先是一楞,心都軟了眼角有些濕潤。他以為照這段時間玉華嵐對他就的冷淡的態度,心裏已經沒有他的位置…可眼下看來…

鳳傾捏了捏錦意的臉,堅定地說:“我不會再犯蠢了的。”然後站起身來把醉得直說醉話卻眼皮都擡不起來乖乖窩在懷裏的玉華嵐抱起來,領著錦意就往外走,出了碧春樓就遇上板著死人臉的玄墨,鳳傾一喜直接把錦意丟給玄墨然後揚長而去。

錦意拉了拉玄墨的衣袖,“墨叔叔這可怎麽辦啊?爹爹都醉成那樣他會不會吃爹爹的嘴啊?”鳳傾沒少偷吃強吃玉華嵐的嘴。

擺脫了太子暗衛的身份,玄墨也有了人氣,空閑時間也多了,特別愛聽市井說書。所以玄墨一本正經地對小小的錦意說:“天要下雨,爹要嫁人,無法。”



鳳傾感激得熱淚盈眶,有生之年他終於躺上了床摟上了玉華嵐。再也不用睡地鋪了。

看著窩在自己懷裏呼吸清淺綿長的玉華嵐,鳳傾忍不住吻了一下額角,手這裏摸摸那裏蹭蹭,含住唇瓣細細地舔著吮吸著,除此之外卻也不敢再做什麽。

鳳傾香甜地睡著了。

白十九半夜來到鳳傾和玉華嵐的房間,看了看地面。沒打地鋪,元郎說錯了!

可是白十九還沒來得及高興一聲痛呼響起鳳傾被踹下了床。就玉華嵐的勁怎麽可能痛但鳳傾不能放過裝可憐的機會,就在他哭爹喊娘之際白十九突然俯視著驚訝地看著他。

鳳傾秒變臉,然後說:“你大晚上來這裏幹什麽?”

“我和元郎打個賭。”白十九嘆了口氣,“看來還是元郎贏了。”

“什麽賭?”鳳傾瞇上了眼睛。

“賭你是睡床上還是睡地上。”說完就消失在了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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