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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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驚天
老夫人苦澀的一笑，用一種猶如蒼鷹般犀利的目光盯緊洛晴天，這眼神叫洛晴天心裏一震。
老夫人聲音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羞怒：“原來我在你心底是如此的不堪，罷了！罷了！”
洛晴天黝黑的眼眸閃過祝夕兒蒼白的臉，又轉到老夫人和洛宜蘭臉上，最後定格在老夫人臉上。
“天兒！”老夫人又道：“這些年我對你怎樣你難道不清楚嗎？”
“哼！你自己告訴你的女兒們，你做了什麽？”洛晴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老夫人的眼睛。
“娘，怎麽回事啊？”洛宜蘭已經快要瘋掉了，怎麽又扯出來一個姐妹啊？怎麽大哥又有了別的娘了？
老夫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臉上的顏色已經變了很多種樣子。“罷了，事到如今我什麽也不想說了，隨你吧！天兒，你願意遭天譴你就洞房吧，我已經遭到報應了！呵呵……”
老夫人一陣悲哀的冷笑後無力地垂下肩膀，她只是滿含歉意地望了眼芊芊。“芊芊，我是你的親娘，既然一切都已經被天兒揪了出來，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我對不起你，如今我也已經風燭殘年，你們想報覆想怎樣都隨你們吧！我沒什麽可說的了。”
“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柳芊芊已經哭的不成樣子。“為什麽婆婆變成了親娘？我不要，相公，我不要！”
柳芊芊抓著洛晴天的手，而洛晴天輕輕將她的手拿開。
老夫人站起來，不再管洛晴天了，“宜蘭，扶我回房休息吧！我累了！”
“嗯！”洛宜蘭臉色也跟著一變，很無奈，也很震驚，攙著老夫人離開。
“不能走！”洛晴天攔住去路。“你真的不怕我和她洞房？”
“隨你吧，你知道那是你的親妹妹，你願意洞房我有什麽辦法？或者你高興的話就殺了我好了！”老夫人閉上眼睛，仿佛等待死亡來臨般的決絕。
“殺你太過容易，而我不想臟了我的手！”洛晴天低吼。
“大哥，你太過分了！”洛宜蘭指責他。“娘雖不是你的母親，但對你有養育之恩，你怎麽可以如此的傷娘的心？”
“我過分？”洛晴天指著自己的鼻子，冷哼道：“你問她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娘？”
老夫人卻閉上眼睛，不想解釋什麽，只是緩緩說道：“我累了，我要去休息！”
她挺直身子，拿開洛宜蘭的手，徑直向外走去！洛宜蘭無奈，只好跟著追上去！攙扶著老夫人的胳膊。
祝夕兒雖然心中有某種疑問，但還是什麽也沒說，一切太突然了，突然的讓人接受不了。
老夫人走了，身影落寞，歪歪斜斜的走著，卻在極力掩飾自己的脆弱，祝夕兒心裏一嘆，過去的那些陳年舊事怕是充滿了太多的陰謀和詭計吧。大戶人家三妻四妾爭權奪利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祝夕兒想到自己的娘親，這些年來一直被大娘壓制著，沒有出頭之日，若不是娘親自己小心，不和她掙，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麽樣的情況呢？
一時間，偌大的大廳裏，只剩下洛晴天和柳芊芊以及祝夕兒。
洛晴天看了眼祝夕兒，意有所指地對柳芊芊道：“芊芊，走，我們回房！”
？似乎意識到洛晴天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一直微垂眼簾、面色溫馴的祝夕兒突然瞭眼望他，他一雙清澈的黝黑雙眸，冰涼徹骨的眼睛像是要射出兩把銳利的寒劍將她貫穿，讓她陡然渾身一哆嗦，無法控制的泛起濃重的懼意。
“相公，夕兒也告退了！”祝夕兒淡笑一下，轉身欲走。
洛晴天雙眸像是捕捉獵物似的死死盯著她，又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般道：“不走還想看我們洞房嗎？”
夕兒的笑容微微一僵，知道他是有意刺她，咬住唇，良久後，轉過來的臉上，神情平淡寧和，像是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輕聲道：“相公的事情夕兒不想知道！”
祝夕兒邁開步子疾走了幾步，卻因身子虛弱而灌了口涼氣，頓時猛烈的咳嗽起來。洛晴天聞聲想要上去攙扶她，但還是忍住了那一閃而過的沖動，臉色陰沈地望著她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祝夕兒走出大廳，小碧立刻跑上來問道：“小姐，沒事吧？”
祝夕兒咳了下，搖搖頭道：“我們回去吧！”
馨園裏，趙淩陽已經拿好藥回來了，一個下人在和他說著什麽，看到祝夕兒回來，那下人立刻走了。
趙淩陽看到祝夕兒算是活著回來，懸著的那顆心也終於放下來。“表嫂，你快進去休息吧，小碧，你去熬藥！”
“是！”小碧把祝夕兒送進房裏，立刻去熬藥。
祝夕兒坐到床榻上，對趙淩陽客氣地道：“謝謝你！”
“表嫂不要客氣。”趙淩陽一揮手。“對了，今天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為什麽府裏這麽奇怪？丫鬟們在竊竊私語什麽？”
追夕兒一怔，今天的事情的確太過震撼，太過突然。她知道納妾是洛晴天的陰謀，七日納七妾，真的是太讓人震撼了？那剩下的六妾又會是誰？
“表嫂？”趙淩陽打斷她的思緒。“怎麽了？”
祝夕兒搖搖頭，“沒什麽事情！”
“呵！”趙淩陽突然意味深長地笑了，他的笑讓祝夕兒很訝異。
“陽表弟笑什麽？”
“表嫂，你真的不是一個一般的女子，府裏發生這麽重大的事情你都這麽淡定，呵呵，怪不得舅媽私下裏說你有大將風範。”
祝夕兒一楞，輕輕咳嗽兩聲，長睫煽動兩下，清澈見底的剪水雙瞳滴溜溜轉了下，非常靈動。“你在府裏有眼線？”
趙淩陽聞言失笑：“表嫂，你好聰明，沒眼線怎麽在這偌大的洛府裏混啊？”
“這麽說你都知道了？”
趙淩陽點頭。“是的，我知道了！”
“你也很淡定，裝作不知道！”祝夕兒笑了，淡淡的笑容在嘴角彌漫，一時間讓趙淩陽有些失神。
“表嫂，你真美！”
他的讚嘆讓祝夕兒羞澀地垂下眼瞼，“別貧嘴了，既然你也知道了，這件事你有什麽主義嗎？”
趙淩陽點點頭。“表嫂放心好了，表哥即使和柳芊芊洞房也沒事的。不用擔心兄妹亂倫的問題。”
“為什麽？”祝夕兒驚問。
“因為他們本就不是親兄妹！”
“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祝夕兒這下子才完全驚呆了。
趙淩陽微微一笑，“表嫂，這件事我知道了很久了，我母親臨終前親口告訴我的。我本來打算帶到棺材裏一輩子不說的。但是，今天我告訴你，因為我知道你不會亂說，你這麽深明大義的女子實在難得，可惜表哥不知道珍惜！”
祝夕兒只沈浸在這個秘密中，立刻緊張地問道：“你快說吧！”
“我舅舅曾經有四房妻妾，大夫人是揚州人，生的極美，溫柔賢淑。二夫人就是舅媽，她也很美，但生性要強。三夫人和四夫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燈。四房妻妾在一年內嫁進洛家。大夫人和二夫人幾乎同月懷孕，舅舅很高興，盼望著兒子出生，繼承洛家的香火。”趙淩陽頓了下。
祝夕兒點點頭。“後來呢？”
“後來，兩位夫人很湊巧地同一天生孩子，但府上只有一個產婆，所以只能在一個房間生了。再後來，大夫人死了，據說大夫人的孩子是個女兒，舅媽安然無恙生了個兒子。”
“那為什麽又出來柳芊芊？而且婆婆親口承認她是自己的女兒了！難道是貍貓換太子？”
趙淩陽會心一笑，真是個聰明的女子，他繼續道：“我想舅媽可能事先做了很多工作，產婆將孩子給掉包了，事後傳言說大夫人因為身子弱，生孩子大出血死去！這也很正常，生孩子死人也時有發生，不算什麽。”
“嗯，是的！”
“但最可疑的是，沒過幾天，大夫人的丫鬟和女兒突然暴斃死了，大家都以為那女嬰也死了。而這時，舅媽的丫鬟突然不見了。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知道舅媽升格做了大夫人。”
“啊！怎麽會這樣？”祝夕兒驚顫。“難道是草菅人命？”
“只是這大出血可能也與舅媽所做的工作有關系吧，或者產婆做了手腳，也許這純粹是巧合，誰也沒有親眼所見，只有產婆一個人知道其中的個中緣由吧。還有那丫鬟和嬰孩死的很是可憐。”
祝夕兒腦中嗡的一聲，似乎炸開了，顫聲問：“這麽說丫鬟和嬰孩有可能是婆婆找人害死的？”
趙淩陽沒說話。
祝夕兒心裏一驚，又搖頭。“不對，那嬰孩既然不是婆婆生的，不然不會有現在的柳芊芊，是不是？”
“嗯！”趙淩陽點頭。“那嬰孩的確不是舅媽的女兒。”
“可是你怎麽知道產婆調換的嬰孩呢？”祝夕兒為此感到十分的不解。
“因為一連出了好幾條人命，加上舅媽丫鬟的失蹤，我母親不得不開始懷疑這一切。曾經私下裏去找產婆問過此事，那產婆開始不敢說，我母親搬出我那曾做過將軍的父親，那產婆礙於我父親的權力，不得不說了實話。但她只承認自己調換了嬰孩，卻不承認謀害了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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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苦澀的一笑，用一種猶如蒼鷹般犀利的目光盯緊洛晴天，這眼神叫洛晴天心裏一震。
老夫人聲音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羞怒：“原來我在你心底是如此的不堪，罷了！罷了！”
洛晴天黝黑的眼眸閃過祝夕兒蒼白的臉，又轉到老夫人和洛宜蘭臉上，最後定格在老夫人臉上。
“天兒！”老夫人又道：“這些年我對你怎樣你難道不清楚嗎？”
“哼！你自己告訴你的女兒們，你做了什麽？”洛晴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老夫人的眼睛。
“娘，怎麽回事啊？”洛宜蘭已經快要瘋掉了，怎麽又扯出來一個姐妹啊？怎麽大哥又有了別的娘了？
老夫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臉上的顏色已經變了很多種樣子。“罷了，事到如今我什麽也不想說了，隨你吧！天兒，你願意遭天譴你就洞房吧，我已經遭到報應了！呵呵……”
老夫人一陣悲哀的冷笑後無力地垂下肩膀，她只是滿含歉意地望了眼芊芊。“芊芊，我是你的親娘，既然一切都已經被天兒揪了出來，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我對不起你，如今我也已經風燭殘年，你們想報覆想怎樣都隨你們吧！我沒什麽可說的了。”
“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柳芊芊已經哭的不成樣子。“為什麽婆婆變成了親娘？我不要，相公，我不要！”
柳芊芊抓著洛晴天的手，而洛晴天輕輕將她的手拿開。
老夫人站起來，不再管洛晴天了，“宜蘭，扶我回房休息吧！我累了！”
“嗯！”洛宜蘭臉色也跟著一變，很無奈，也很震驚，攙著老夫人離開。
“不能走！”洛晴天攔住去路。“你真的不怕我和她洞房？”
“隨你吧，你知道那是你的親妹妹，你願意洞房我有什麽辦法？或者你高興的話就殺了我好了！”老夫人閉上眼睛，仿佛等待死亡來臨般的決絕。
“殺你太過容易，而我不想臟了我的手！”洛晴天低吼。
“大哥，你太過分了！”洛宜蘭指責他。“娘雖不是你的母親，但對你有養育之恩，你怎麽可以如此的傷娘的心？”
“我過分？”洛晴天指著自己的鼻子，冷哼道：“你問她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娘？”
老夫人卻閉上眼睛，不想解釋什麽，只是緩緩說道：“我累了，我要去休息！”
她挺直身子，拿開洛宜蘭的手，徑直向外走去！洛宜蘭無奈，只好跟著追上去！攙扶著老夫人的胳膊。
祝夕兒雖然心中有某種疑問，但還是什麽也沒說，一切太突然了，突然的讓人接受不了。
老夫人走了，身影落寞，歪歪斜斜的走著，卻在極力掩飾自己的脆弱，祝夕兒心裏一嘆，過去的那些陳年舊事怕是充滿了太多的陰謀和詭計吧。大戶人家三妻四妾爭權奪利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祝夕兒想到自己的娘親，這些年來一直被大娘壓制著，沒有出頭之日，若不是娘親自己小心，不和她掙，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麽樣的情況呢？
一時間，偌大的大廳裏，只剩下洛晴天和柳芊芊以及祝夕兒。
洛晴天看了眼祝夕兒，意有所指地對柳芊芊道：“芊芊，走，我們回房！”
？似乎意識到洛晴天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一直微垂眼簾、面色溫馴的祝夕兒突然瞭眼望他，他一雙清澈的黝黑雙眸，冰涼徹骨的眼睛像是要射出兩把銳利的寒劍將她貫穿，讓她陡然渾身一哆嗦，無法控制的泛起濃重的懼意。
“相公，夕兒也告退了！”祝夕兒淡笑一下，轉身欲走。
洛晴天雙眸像是捕捉獵物似的死死盯著她，又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般道：“不走還想看我們洞房嗎？”
夕兒的笑容微微一僵，知道他是有意刺她，咬住唇，良久後，轉過來的臉上，神情平淡寧和，像是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輕聲道：“相公的事情夕兒不想知道！”
祝夕兒邁開步子疾走了幾步，卻因身子虛弱而灌了口涼氣，頓時猛烈的咳嗽起來。洛晴天聞聲想要上去攙扶她，但還是忍住了那一閃而過的沖動，臉色陰沈地望著她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祝夕兒走出大廳，小碧立刻跑上來問道：“小姐，沒事吧？”
祝夕兒咳了下，搖搖頭道：“我們回去吧！”
馨園裏，趙淩陽已經拿好藥回來了，一個下人在和他說著什麽，看到祝夕兒回來，那下人立刻走了。
趙淩陽看到祝夕兒算是活著回來，懸著的那顆心也終於放下來。“表嫂，你快進去休息吧，小碧，你去熬藥！”
“是！”小碧把祝夕兒送進房裏，立刻去熬藥。
祝夕兒坐到床榻上，對趙淩陽客氣地道：“謝謝你！”
“表嫂不要客氣。”趙淩陽一揮手。“對了，今天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為什麽府裏這麽奇怪？丫鬟們在竊竊私語什麽？”
追夕兒一怔，今天的事情的確太過震撼，太過突然。她知道納妾是洛晴天的陰謀，七日納七妾，真的是太讓人震撼了？那剩下的六妾又會是誰？
“表嫂？”趙淩陽打斷她的思緒。“怎麽了？”
祝夕兒搖搖頭，“沒什麽事情！”
“呵！”趙淩陽突然意味深長地笑了，他的笑讓祝夕兒很訝異。
“陽表弟笑什麽？”
“表嫂，你真的不是一個一般的女子，府裏發生這麽重大的事情你都這麽淡定，呵呵，怪不得舅媽私下裏說你有大將風範。”
祝夕兒一楞，輕輕咳嗽兩聲，長睫煽動兩下，清澈見底的剪水雙瞳滴溜溜轉了下，非常靈動。“你在府裏有眼線？”
趙淩陽聞言失笑：“表嫂，你好聰明，沒眼線怎麽在這偌大的洛府裏混啊？”
“這麽說你都知道了？”
趙淩陽點頭。“是的，我知道了！”
“你也很淡定，裝作不知道！”祝夕兒笑了，淡淡的笑容在嘴角彌漫，一時間讓趙淩陽有些失神。
“表嫂，你真美！”
他的讚嘆讓祝夕兒羞澀地垂下眼瞼，“別貧嘴了，既然你也知道了，這件事你有什麽主義嗎？”
趙淩陽點點頭。“表嫂放心好了，表哥即使和柳芊芊洞房也沒事的。不用擔心兄妹亂倫的問題。”
“為什麽？”祝夕兒驚問。
“因為他們本就不是親兄妹！”
“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祝夕兒這下子才完全驚呆了。
趙淩陽微微一笑，“表嫂，這件事我知道了很久了，我母親臨終前親口告訴我的。我本來打算帶到棺材裏一輩子不說的。但是，今天我告訴你，因為我知道你不會亂說，你這麽深明大義的女子實在難得，可惜表哥不知道珍惜！”
祝夕兒只沈浸在這個秘密中，立刻緊張地問道：“你快說吧！”
“我舅舅曾經有四房妻妾，大夫人是揚州人，生的極美，溫柔賢淑。二夫人就是舅媽，她也很美，但生性要強。三夫人和四夫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燈。四房妻妾在一年內嫁進洛家。大夫人和二夫人幾乎同月懷孕，舅舅很高興，盼望著兒子出生，繼承洛家的香火。”趙淩陽頓了下。
祝夕兒點點頭。“後來呢？”
“後來，兩位夫人很湊巧地同一天生孩子，但府上只有一個產婆，所以只能在一個房間生了。再後來，大夫人死了，據說大夫人的孩子是個女兒，舅媽安然無恙生了個兒子。”
“那為什麽又出來柳芊芊？而且婆婆親口承認她是自己的女兒了！難道是貍貓換太子？”
趙淩陽會心一笑，真是個聰明的女子，他繼續道：“我想舅媽可能事先做了很多工作，產婆將孩子給掉包了，事後傳言說大夫人因為身子弱，生孩子大出血死去！這也很正常，生孩子死人也時有發生，不算什麽。”
“嗯，是的！”
“但最可疑的是，沒過幾天，大夫人的丫鬟和女兒突然暴斃死了，大家都以為那女嬰也死了。而這時，舅媽的丫鬟突然不見了。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知道舅媽升格做了大夫人。”
“啊！怎麽會這樣？”祝夕兒驚顫。“難道是草菅人命？”
“只是這大出血可能也與舅媽所做的工作有關系吧，或者產婆做了手腳，也許這純粹是巧合，誰也沒有親眼所見，只有產婆一個人知道其中的個中緣由吧。還有那丫鬟和嬰孩死的很是可憐。”
祝夕兒腦中嗡的一聲，似乎炸開了，顫聲問：“這麽說丫鬟和嬰孩有可能是婆婆找人害死的？”
趙淩陽沒說話。
祝夕兒心裏一驚，又搖頭。“不對，那嬰孩既然不是婆婆生的，不然不會有現在的柳芊芊，是不是？”
“嗯！”趙淩陽點頭。“那嬰孩的確不是舅媽的女兒。”
“可是你怎麽知道產婆調換的嬰孩呢？”祝夕兒為此感到十分的不解。
“因為一連出了好幾條人命，加上舅媽丫鬟的失蹤，我母親不得不開始懷疑這一切。曾經私下裏去找產婆問過此事，那產婆開始不敢說，我母親搬出我那曾做過將軍的父親，那產婆礙於我父親的權力，不得不說了實話。但她只承認自己調換了嬰孩，卻不承認謀害了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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