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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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真的，那他是怎麽死的？”莫小白臉上的情緒很穩定，目光裏的閃動只是一瞬即逝，這樣的消息似乎並沒有嚇到他。
葉少傑咧到耳根的笑容消失，身體往審訊椅上靠住，“我不告訴你。”
“那你記得那只大鳥是從哪裏出現的嗎？那天的日期是多少？那天的戰況如何？”
葉少傑什麽都不說。
莫小白等了會兒，沒等來對方張口，起身了，“那今天的審訊到此為止吧，你可以在這間審訊室靜靜享受你的最後一段自由時光，之後會有人帶你回天上收監。”
莫小白說完離開了審訊室。
葉少傑叛逆的聲音追出來，輕輕的，冷冷的，尊稱他，“長官，是你嗎？”
然而厚沈的審訊大門關閉，徹底把兩個世界隔絕。
莫小白面上波瀾的痕跡很淺，他看見有商城的衛兵隊長急急忙忙過來通傳他，請他盡快前去城樓。
莫小白登上城樓時，又聽見城外的難民們在嚷嚷叛徒和船票。
前來的途中，衛兵隊長向他說明了情況，鴉雀還會回來的壞消息果然是末日下的最大一顆炸彈，之前他還可以和荒城的人民講希望，講未來，可目前這些群情激奮的人們，他能和他們講什麽？
莫小白站在城樓上一言不發，站了很久。
直到人民在下面罵累了。
龍辰懷裏的白團子突然發光，千萬平方公裏的土地上忽然生出一望無際的草坪，大樹開始生長，田地像一塊塊方陣冒出來青苗、抽出枝芽、開出花，結出果，大片的水稻、高粱成熟，還有一叢叢花朵點綴在這千裏蔥翠的畫卷裏。
以商城為中心，首都及周邊小城是改變最大的，恍如新世界，像是天神降了一場神奇魔法。
所有人呆住了。
莫小白的聲音經由廣播，響徹在商城的夜空，又被錄制成音頻，循環播放在每一座小城。
[我是商城的新任城主莫小白，我在此敬告我的城民，包括全世界的人民，諾亞方舟是一艘承載火種的小船，再是爭先恐後，上面也只有萬餘個艙位，而且還在修建期。
凡有建築職能的工人、設計師和工程師，將會被征兆前往天闕協助建造諾亞方舟，按照要求完工之後，該批人員可以登記船員預錄；千城之下凡是10歲以下健康小孩，可以登記船員預錄；一次還巢戰役期間，凡對戰役做出貢獻者，均可登記船員預錄；以上三部分成員，取2:3:5比例，正式制定全部船員名單。
全部船員名單根據預錄總名單搖號抽取，一經選中，除非自願放棄，否則不以任何理由更換或者除名。
搖號流程會在大戰之前，方舟啟航前三天內全網直播公示，確定名額後所有人員即刻登船。
凡無法參與預錄，或者沒有被搖號選中的同胞，將與本人和天闕志願戰士一起，牢牢捍衛母星。
鴉雀會再次飛來星球的消息屬實，但我們不是打無準備之仗，我們有過一次經驗，並且會吸取教訓，不會再釀成同樣的結果。
當年我們的英雄犯了過失，植被森林因他自此消亡，今日森林、草原我全部還給你們，希望從這一刻起，大家共同面對新的挑戰，往日恩怨一筆勾銷。
願意相信新任城主，並且願意接納天闕志願戰士的，歡迎來到商城與大家並肩戰鬥；沒有能力參與戰鬥、對未來充滿絕望的，我建議你們和身邊的人去徒步旅行，然後回來好好生活。
我希望所有人明白一個道理，有很多很多人在為了全人類的生存竭盡全力創造希望，希望不是水中月，鏡中花，它是通向成功與勝利的基石。
即便你們膽怯，你們恐懼，你們不相信希望，也不相信創造希望的人，但你要知道一點，如果某一天全人類的戰爭勝利了，你們也是分享勝利果實的一份子；如果某一天大家鬥爭失敗了，你們也沒有為鬥爭出過任何一份力，你們憑什麽叫囂、破壞、唯恐世界不亂？
凡破壞第二次還巢戰役的人，同葉少傑與其黨羽相同處置，一並送上天闕監牢，那裏沒有聲音，沒有生命，沒有光，無人搭理你們，那裏會教會你們什麽才叫真正的世界末日。
有人想去體驗一下嗎？]
音頻至此有長達一分鐘的停頓，之後是擲地有聲的總結陳詞。
[我是莫小白，商城新任的城主，天闕的叛徒已經伏法，天闕的指揮官是我的男人，他將協助我開展第二次還巢戰役工作。
我是千城的孩子，我自願放棄船員預錄，無論戰役成敗與否，是生是死，我永遠與地上人民共存亡。]
後面還有小小的一段，是天闕指揮官的情話。
[我是天闕的指揮官，我自願放棄船員預錄，與老婆共進退。]
[…………]
音頻在這之後有長達五分鐘的“空白”，如果仔細聽，能隱隱約約聽見兩個人的呼吸和喘息聲。
負責這段音頻錄制的家夥，是位老城主比較信任的平日裏工作一本正經的文秘。
錄制當天，龍辰說完那段情話後，有突然地當眾親吻莫小白。
據文秘這位旁觀錄制者描述，當時新城主被指揮官從身後撈住小腰，帶去懷裏，新城主大人先是怔了一下，或許是大庭廣眾的緣故，受困於愛人的懷抱和親吻，稍作推辭……
然而指揮官是個彪悍的男人，捉著老婆的小腰不放，城主大人沒能掙脫，漸漸地，就紅了眼睛，反客為主，幹脆回應了自己的男人。
那時兩人先後放棄登船的宣誓還在喧嚷的商城夜空回蕩。
而人民群眾在過載的巨大信息量裏慌亂、議論、聲討、抵制、然後所有人吵累了，一個個癱坐在地上，發現事實擺在眼前，無可更改。
他們浪費了一整夜的時間去做無用功。
而天上地下的兩位領導人用這時間秀了一場恩愛……
文秘覺得，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那麽今天該做什麽，這或許就是很好的答案。
戀人、夫妻之間親個小嘴，抓緊時間談場戀愛；一夜之間冒出來好幾片雨林，單身狗們可以結識一群同胞去探險旅游；遍地都是吃的，莊稼收都收不完，餓肚子的人們應該積極考慮晚上吃什麽；拯救世界的任務又來了，或許會有新的英雄們站起來。
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最遜的就是抱怨和等死。
自從接手商城，莫小白撲在辦公桌上連續一周了。
龍辰回去天闕前，老婆大人是撲在辦公桌上批文案，回來後，老婆大人還是撲在辦公桌上批文案。
辦公桌邊放了一個嬰兒搖籃，崽崽睡在裏面正沈，不知是不是男人的錯覺，兔崽子連睡覺的姿勢都沒有變一下。
莫小白知道男人回來了，一邊伏案工作，一邊詢問男人道:“葉少傑的收監處置妥當了嗎？”
龍辰去搖籃邊上瞅了瞅崽崽，聲音輕輕的，“處置妥當了，殺雞儆猴，雖然有一部分人對諾亞方舟的船票分配方式不滿意，但有我頂著，沒有人敢造次。”
“他們知道葉少傑的預言後，什麽反應？”
“本來就想離開木岐星的，更加賣力去造船了；還在猶豫的一批人，慫了一波，也登記了船員預錄；當然，也有一批戰士更加堅定了留下來的信心。
全員名單我做了分類統計，與我上一次在天闕交給你的那三份名單在人數占比方面略有變動，但沒有超出你的預計。
這證明你之前針對預錄船員公示的入選名額比例在控制範圍之內，是相當平衡的決策，只要我們控制好千城人民情緒，不鬧大的起義，最後應該還是可以痛痛快快大戰一場。”
“按照天宮計算的鴉雀飛來時間，在此之前要進行大規模的地下防空洞建設，作為戰時人民的避難所。這項工程比較關鍵，梁封是總負責人，天上能安排多少戰士下來幫忙？”
“除了負責造船，和基本巡查的，剩下的所有衛兵和士官都可以下來幫忙，梁封還改造了幾組機甲，兩周後就可以投入運作，防空洞的一、二期工程可以著手準備了。”
“嗯，辛苦你了，天上那群兔崽子造反比地上人民造反更要命，等到船員名單正式公示那一天，還得辛苦你做好警戒和管理。
我不希望天上地下再有任何矛盾發生。”
“放心吧，老婆。”
龍辰清楚老婆大人在工作時的狀態，除非是鴉雀下一秒就飛過來了，否則是不會放下手頭工作的。
但桌案上的人埋在高高的文件堆裏，電腦屏幕的熒光打在他的臉蛋上，顯得臉色特別蒼白。莫小白的手邊有一杯咖啡，水漬已經幹在杯底了，辦公桌旁邊的茶幾放著不知道何時的餐食，已經整個冷掉。
龍辰之前為了給老婆大人陪產，試過一連在辦公室裏工作很長時間，但他至少記得吃喝，也曉得要睡覺。
可莫小白眼眶青烏的很，怕是吃不好好吃，喝不好好喝，睡也不好好睡。
龍辰很是心疼，見他打了一通電話，似乎又約好了晚上的事情，不經來一股子悶氣。
但龍辰知道自己拗不過老婆，私自打擾他辦公的話，就算是老公，也會被立馬拍飛掉的。
於是龍辰瞅了憨睡的崽崽一眼，冷不丁皺了個眉頭，故作玄虛，“老婆，你覺不覺得……兔崽子有點不對勁？”
莫小白心頭乍然跳了一下，伴隨著尖銳的心悸，他臉色刷地白下來，立馬丟下工作，撲到搖籃這邊緊張兮兮地觀察孩子，“他怎麽了嗎？哪裏不對！”
崽崽閉著眼，臉色紅潤，睡的四仰八叉，手手和腳腳伸在小毯子外面，露出來的一小截肚皮白白的。
龍辰牽了牽崽崽的小毯子，把白肚皮給蓋上，說道:“你不覺得，崽崽他睡覺好乖嗎？一動不動哎，比別的寶寶可愛〃〃”
莫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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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少傑咧到耳根的笑容消失，身體往審訊椅上靠住，“我不告訴你。”
“那你記得那只大鳥是從哪裏出現的嗎？那天的日期是多少？那天的戰況如何？”
葉少傑什麽都不說。
莫小白等了會兒，沒等來對方張口，起身了，“那今天的審訊到此為止吧，你可以在這間審訊室靜靜享受你的最後一段自由時光，之後會有人帶你回天上收監。”
莫小白說完離開了審訊室。
葉少傑叛逆的聲音追出來，輕輕的，冷冷的，尊稱他，“長官，是你嗎？”
然而厚沈的審訊大門關閉，徹底把兩個世界隔絕。
莫小白面上波瀾的痕跡很淺，他看見有商城的衛兵隊長急急忙忙過來通傳他，請他盡快前去城樓。
莫小白登上城樓時，又聽見城外的難民們在嚷嚷叛徒和船票。
前來的途中，衛兵隊長向他說明了情況，鴉雀還會回來的壞消息果然是末日下的最大一顆炸彈，之前他還可以和荒城的人民講希望，講未來，可目前這些群情激奮的人們，他能和他們講什麽？
莫小白站在城樓上一言不發，站了很久。
直到人民在下面罵累了。
龍辰懷裏的白團子突然發光，千萬平方公裏的土地上忽然生出一望無際的草坪，大樹開始生長，田地像一塊塊方陣冒出來青苗、抽出枝芽、開出花，結出果，大片的水稻、高粱成熟，還有一叢叢花朵點綴在這千裏蔥翠的畫卷裏。
以商城為中心，首都及周邊小城是改變最大的，恍如新世界，像是天神降了一場神奇魔法。
所有人呆住了。
莫小白的聲音經由廣播，響徹在商城的夜空，又被錄制成音頻，循環播放在每一座小城。
[我是商城的新任城主莫小白，我在此敬告我的城民，包括全世界的人民，諾亞方舟是一艘承載火種的小船，再是爭先恐後，上面也只有萬餘個艙位，而且還在修建期。
凡有建築職能的工人、設計師和工程師，將會被征兆前往天闕協助建造諾亞方舟，按照要求完工之後，該批人員可以登記船員預錄；千城之下凡是10歲以下健康小孩，可以登記船員預錄；一次還巢戰役期間，凡對戰役做出貢獻者，均可登記船員預錄；以上三部分成員，取2:3:5比例，正式制定全部船員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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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們的英雄犯了過失，植被森林因他自此消亡，今日森林、草原我全部還給你們，希望從這一刻起，大家共同面對新的挑戰，往日恩怨一筆勾銷。
願意相信新任城主，並且願意接納天闕志願戰士的，歡迎來到商城與大家並肩戰鬥；沒有能力參與戰鬥、對未來充滿絕望的，我建議你們和身邊的人去徒步旅行，然後回來好好生活。
我希望所有人明白一個道理，有很多很多人在為了全人類的生存竭盡全力創造希望，希望不是水中月，鏡中花，它是通向成功與勝利的基石。
即便你們膽怯，你們恐懼，你們不相信希望，也不相信創造希望的人，但你要知道一點，如果某一天全人類的戰爭勝利了，你們也是分享勝利果實的一份子；如果某一天大家鬥爭失敗了，你們也沒有為鬥爭出過任何一份力，你們憑什麽叫囂、破壞、唯恐世界不亂？
凡破壞第二次還巢戰役的人，同葉少傑與其黨羽相同處置，一並送上天闕監牢，那裏沒有聲音，沒有生命，沒有光，無人搭理你們，那裏會教會你們什麽才叫真正的世界末日。
有人想去體驗一下嗎？]
音頻至此有長達一分鐘的停頓，之後是擲地有聲的總結陳詞。
[我是莫小白，商城新任的城主，天闕的叛徒已經伏法，天闕的指揮官是我的男人，他將協助我開展第二次還巢戰役工作。
我是千城的孩子，我自願放棄船員預錄，無論戰役成敗與否，是生是死，我永遠與地上人民共存亡。]
後面還有小小的一段，是天闕指揮官的情話。
[我是天闕的指揮官，我自願放棄船員預錄，與老婆共進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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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這段音頻錄制的家夥，是位老城主比較信任的平日裏工作一本正經的文秘。
錄制當天，龍辰說完那段情話後，有突然地當眾親吻莫小白。
據文秘這位旁觀錄制者描述，當時新城主被指揮官從身後撈住小腰，帶去懷裏，新城主大人先是怔了一下，或許是大庭廣眾的緣故，受困於愛人的懷抱和親吻，稍作推辭……
然而指揮官是個彪悍的男人，捉著老婆的小腰不放，城主大人沒能掙脫，漸漸地，就紅了眼睛，反客為主，幹脆回應了自己的男人。
那時兩人先後放棄登船的宣誓還在喧嚷的商城夜空回蕩。
而人民群眾在過載的巨大信息量裏慌亂、議論、聲討、抵制、然後所有人吵累了，一個個癱坐在地上，發現事實擺在眼前，無可更改。
他們浪費了一整夜的時間去做無用功。
而天上地下的兩位領導人用這時間秀了一場恩愛……
文秘覺得，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那麽今天該做什麽，這或許就是很好的答案。
戀人、夫妻之間親個小嘴，抓緊時間談場戀愛；一夜之間冒出來好幾片雨林，單身狗們可以結識一群同胞去探險旅游；遍地都是吃的，莊稼收都收不完，餓肚子的人們應該積極考慮晚上吃什麽；拯救世界的任務又來了，或許會有新的英雄們站起來。
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最遜的就是抱怨和等死。
自從接手商城，莫小白撲在辦公桌上連續一周了。
龍辰回去天闕前，老婆大人是撲在辦公桌上批文案，回來後，老婆大人還是撲在辦公桌上批文案。
辦公桌邊放了一個嬰兒搖籃，崽崽睡在裏面正沈，不知是不是男人的錯覺，兔崽子連睡覺的姿勢都沒有變一下。
莫小白知道男人回來了，一邊伏案工作，一邊詢問男人道:“葉少傑的收監處置妥當了嗎？”
龍辰去搖籃邊上瞅了瞅崽崽，聲音輕輕的，“處置妥當了，殺雞儆猴，雖然有一部分人對諾亞方舟的船票分配方式不滿意，但有我頂著，沒有人敢造次。”
“他們知道葉少傑的預言後，什麽反應？”
“本來就想離開木岐星的，更加賣力去造船了；還在猶豫的一批人，慫了一波，也登記了船員預錄；當然，也有一批戰士更加堅定了留下來的信心。
全員名單我做了分類統計，與我上一次在天闕交給你的那三份名單在人數占比方面略有變動，但沒有超出你的預計。
這證明你之前針對預錄船員公示的入選名額比例在控制範圍之內，是相當平衡的決策，只要我們控制好千城人民情緒，不鬧大的起義，最後應該還是可以痛痛快快大戰一場。”
“按照天宮計算的鴉雀飛來時間，在此之前要進行大規模的地下防空洞建設，作為戰時人民的避難所。這項工程比較關鍵，梁封是總負責人，天上能安排多少戰士下來幫忙？”
“除了負責造船，和基本巡查的，剩下的所有衛兵和士官都可以下來幫忙，梁封還改造了幾組機甲，兩周後就可以投入運作，防空洞的一、二期工程可以著手準備了。”
“嗯，辛苦你了，天上那群兔崽子造反比地上人民造反更要命，等到船員名單正式公示那一天，還得辛苦你做好警戒和管理。
我不希望天上地下再有任何矛盾發生。”
“放心吧，老婆。”
龍辰清楚老婆大人在工作時的狀態，除非是鴉雀下一秒就飛過來了，否則是不會放下手頭工作的。
但桌案上的人埋在高高的文件堆裏，電腦屏幕的熒光打在他的臉蛋上，顯得臉色特別蒼白。莫小白的手邊有一杯咖啡，水漬已經幹在杯底了，辦公桌旁邊的茶幾放著不知道何時的餐食，已經整個冷掉。
龍辰之前為了給老婆大人陪產，試過一連在辦公室裏工作很長時間，但他至少記得吃喝，也曉得要睡覺。
可莫小白眼眶青烏的很，怕是吃不好好吃，喝不好好喝，睡也不好好睡。
龍辰很是心疼，見他打了一通電話，似乎又約好了晚上的事情，不經來一股子悶氣。
但龍辰知道自己拗不過老婆，私自打擾他辦公的話，就算是老公，也會被立馬拍飛掉的。
於是龍辰瞅了憨睡的崽崽一眼，冷不丁皺了個眉頭，故作玄虛，“老婆，你覺不覺得……兔崽子有點不對勁？”
莫小白心頭乍然跳了一下，伴隨著尖銳的心悸，他臉色刷地白下來，立馬丟下工作，撲到搖籃這邊緊張兮兮地觀察孩子，“他怎麽了嗎？哪裏不對！”
崽崽閉著眼，臉色紅潤，睡的四仰八叉，手手和腳腳伸在小毯子外面，露出來的一小截肚皮白白的。
龍辰牽了牽崽崽的小毯子，把白肚皮給蓋上，說道:“你不覺得，崽崽他睡覺好乖嗎？一動不動哎，比別的寶寶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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