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朕的直男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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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將士再一次倒戈相向,當年宮變的歷史的重演,血腥與殺戮再一次席卷京都。不過兩個月,賀蘭嵐溪已經支持不住。

司齊站在鎏金的屋檐下,那裏一位宮裝美人正哭的梨花帶雨,旁邊是年輕的啟帝賀蘭嵐溪。

“你還不束手就擒。”司齊問道。

賀蘭嵐溪輕輕安慰身邊的美人,仍舊那麽溫柔,他並沒有在意來人。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嗓音淡淡道:“為什麽你仍然不願意呢,你想要什麽,我便給你什麽,我娶你做正妃,我獨愛你一人。我知道你嫁給我其實是想當皇後,你看,我也做到。我為你遣散後宮,給你無上殊榮。華雲,可最後,你為什麽不願意陪著我。”

宮裝美人正是柳華雲,她瞪著一雙美眸,求救的望著賀蘭嵐季,高聲呼救道:“陛下救我。”她推開賀蘭嵐溪的手,哭的妝容盡毀:“嵐溪,求你,我不想去死,這杯毒酒,你要是想喝就一個人喝吧,我想活著。”

柳華雲邊往賀蘭嵐季這邊跑,還不忘整理衣裳,露出精細修飾的臉龐,她低低的喚道:“陛下,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

賀蘭嵐季往司齊身邊一縮,嫌棄道:“鼻涕都出來了,好醜。”

柳華雲身子一僵,擦了擦臉,不死心的往賀蘭嵐季身邊靠。

坐在殿首的賀蘭嵐溪看著這宛若鬧劇的場面,自嘲的笑了笑,聲音依舊溫潤無比,“我真不知道自己輸在哪裏。”說完,仰頭喝下那杯毒酒。

直到他吐出黑血,他心心念念的女人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別在這裏唧唧歪歪。”王將軍見賀蘭嵐溪死了,松了口氣,命令部下清理宮廷,又蹙眉看著柳華雲,眼神是明晃晃的厭惡。

柳華雲終於抱住賀蘭嵐季的手臂,頓時怒聲道:“你是什麽東西,敢這樣跟我說話,信不信我叫陛下砍了你的腦袋。啊啊啊——”

王將軍收回手中的刀,厭惡道:“真是蠢笨如豬,我砍他腦袋還差不多。”

柳華雲的胸口潺潺的往外冒血,她想抓著賀蘭嵐季,讓他去找禦醫。可是那個男人只是冷冷的推開她,然後緊巴巴貼在上官燁身邊。她瞪著眼睛,滿臉不甘心。她躺在地上,看著人來人往,最後看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賀蘭嵐溪,臉上帶著不甘的死去。

這是司齊第一次見女主角提前死亡,他有些好奇,柳華雲提前死亡的原因跟他沒有任何關系,純屬自己作死,所以王將軍一刀下去,她死的不能再透。既然不是他的原因,應該不會有什麽詐屍死而覆生之類。

王將軍給自己封了護國大將軍,過了一個月,朝局穩定,又給自己封了攝政王,一時之間,炙手可熱。司齊一直陪著賀蘭嵐季上朝,替他處理政務。

司齊正看奏折看的眼睛酸疼,一雙冰冷的手撫上他的眼睛,司齊笑了笑,拉開那雙手道:“別鬧,我正忙著。”

對著賀蘭嵐季黝黑的雙眸,裏面像是一汪深潭,平靜無波,沒有以往的朦朧呆傻,司齊手上的朱筆啪的一聲落在地上,半晌,他才道:“你恢覆了?”

賀蘭嵐季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又補了一句:“昨日剛恢覆。”

司齊舒了口氣,笑道:“那就好,我也可以放心。”

賀蘭嵐季嗯了一聲,拿起奏折,開始批改。

司齊退了出去,小七連忙跟在他身邊。

“你說,他這是什麽時候恢覆的。”司齊的聲音有些沈。

“奴才不知,許是昨日,許是前日,許是方才。”小七低聲道,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起伏:“也許是從一開始。”

“我覺得,我們好像都被他耍了。”司齊長嘆一口氣,就慢慢地走入自己的寢宮。

司齊預感不錯,三日後,王將軍醉酒溺水而死。這是個開端,王將軍的手下也紛紛離奇死亡,而不理政事的君王,逐漸蠶食剩餘勢力。不過半年,這天下就牢牢掌控在賀蘭嵐季手裏,比之前更加牢固不可破。似乎之前被背叛的記憶太過慘烈,賀蘭嵐季十分集權,將兵權收於手中,更是添加大批巡防禁衛,只聽從皇帝陛下一人命令。

而司齊又回到坤和宮,整日無聊撫琴的過日子。他本以為這次任務已經失敗,賀蘭嵐季斷不會放任他再次離開,他只能走原主舊路,老死皇宮。

可賀蘭嵐季下了一道聖旨,居然讓他入朝任職!

司齊接到聖旨呆立宮中,他甚至能夠感受到體內上官燁的激動沸騰之情,相比縱情民間,這個大才子顯然更願意指點江山。於是司齊也不推遲,爽快的接了聖旨。

“這上官大人可是丞相,怎麽能入後宮。”散了早朝,看見紫袍丞相日日都往後宮方向而去,新調任的官員終於忍不住,低低問著旁邊的官員。

“你竟是連這個都不知道!”身邊官員嘖聲,“上官大人不僅是丞相,他首先可是咱們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那小官驚掉下巴,張大嘴巴看著丞相大人皇後娘娘離開的身影。

“恭喜皇上,喜得皇子。”司齊抱著孩子,看面前人黑著臉處理政務,連自己孩子都不看一眼。

這賀蘭嵐季奪的帝位後,不僅更加勤勉,專註政事,連後宮都不願再去。而上官燁的表妹李靈韻又到司齊這邊哭求著。

於是司齊便給賀蘭嵐季下了藥,沒想到李靈韻真的一朝得子,生下這皇長子。可賀蘭嵐季卻是大怒,等李靈韻生產完畢,竟是賜給她一根白綾。

“你這是做什麽!”司齊有些接受不能,昨日李靈韻還得意的跟他說,她定能做皇貴妃,說不準還能做皇後,可今天就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怎麽,你還念著他。”賀蘭嵐季眼神墨黑,裏面像是醞釀這風暴,他像是忍受什麽,捏起拳頭,嘲諷道:“難道丞相大人不知,自古儲君得出於正宮,倘若非正宮所出,其母賜死,儲君養於中宮。”

“你要立他做皇太子。”司齊有些心驚。“我不知道,要是知道,我不會出這個主意,是我害了她。”

賀蘭嵐季悶聲笑了笑,臉上帶著嘲弄道:“是真不知,還是,這孩子根本就是你的!”

“你胡亂說些什麽。”司齊驚異道。

“你每日跟你的好表妹呆在一處,難道不是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何況,從前也沒見她懷孕,怎麽這一次就有孕了。”賀蘭嵐季臉上帶著篤定,眼神有些冷。

“她之前被下了藥,不能有孕。這兩年我一直在尋方子為她調養,她才能懷子,我從前是喜歡過她,可她嫁入宮廷,我只拿她當做表妹,從未有什麽出格之處。”司齊跪在地上,挺直腰板道:“若陛下不信我,我也沒有辦法,只希望陛下不要因為無端揣測,斷送皇室血脈。”

賀蘭嵐季走了過來,扶起司齊,臉上帶著奇異的笑容,他輕聲道:“我怎麽會不相信你,你說這孩子是我的,他就是我的。不過,從今天起,這孩子是你我二人的,他是東宮之主,將來的君王。”

司齊定定的看著賀蘭嵐季,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太子五歲大時,景帝生了場大病,一場高燒後就去了。幼帝登基,太後輔政,直到皇帝成年,太後交出政權。然後同二王爺賀蘭嵐舒以及其男皇妃柳紀雲遠游他國,享年八十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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