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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司賦在暗中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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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賦在暗中相助

“現在知道人心險惡了吧?”軒轅瑾聞言心中大悅,這沒心的丫頭終於知道他的好了。

白曉藝對著軒轅瑾吐了吐舌頭,調皮的點頭:“完全懂了。”

“算你有心了。”軒轅瑾很喜歡白曉藝調皮的樣子,忍不住伸手去捏她的臉,哪知,白曉藝一個閃身避開了,嫌棄的強調:“大人,你的手剛剛摸過馬知府!”

言外之意,你摸過死人的手太晦氣了,不能碰我。

遭到嫌棄,軒轅瑾縮回了手,掃視了一眼馬知府的屍體,對白曉藝說道:“準備栽贓我的人大概還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這個水簾洞,以你之見,我們下一步該怎麽做?”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白曉藝在心裏籌劃好了,“他們不是要栽贓大人你嘛,那就讓他們惹火上身。”

軒轅瑾輕輕一笑,“你想好了對策?”

白曉藝點點頭,壓低聲音對軒轅瑾道:“我們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我保證,幕後兇手會自動浮出水面。”

軒轅瑾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並沒有反對白曉藝的計劃。

見瑾大人不反對也不讚同的態度,白曉藝有些耐不住了,問道:“大人,你覺得我的計劃不妥?”

軒轅瑾搖搖頭,看向白曉藝的眼神極其的愛昧:“不是,我是在想,我們為什麽每次想的都一樣,難道這就是天定的緣分?”

被他如此愛昧的眼神看著,白曉藝的小臉瞬間爆紅,別過臉去抱怨道:“大人,我們再談正事呢!”

白曉藝害羞的樣子軒轅瑾越看越歡喜,不過此處不能久留,他得趕快帶她離開。

隨後,軒轅瑾召喚出暗衛,將馬知府的屍體從水簾洞帶走。

入夜,月黑風高,一道黑影如風般閃入水簾洞,沒多久又快速而出,落在山林之中。

黑影落地處亮著一盞燈籠,朦朧的燈籠光線下,一個蒙著面的紫袍男人映入黑影的眼簾。

黑影見到紫袍男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主上,屍體沒了,屬下有罪,請您處罰。”

紫袍男人微微瞇了瞇森冷的眸子,冷聲斥責:“廢物,連具屍體都看不住,本座要你們何用?”

“主上,屬下有罪,但有一事屬下必須告知主上,最近幾日總有一個穿著蔵黑色錦袍的武林高手阻礙屬下面的視線,屬下和此人交過手,此人武功稀奇,不像是我南朝人的武學套路,倒像是北朝的無為法師一派。”

紫袍男人聞言森冷的眸子裏閃過一抹陰騭,“難道是北朝四皇子司賦!”

無為法師和無相法師是同門師兄弟,只不過一個為南朝效力,一個為北朝效力。

盡管無為法師不和無相法師來往,但是無為法師門下有幾個徒弟,無相法師這邊都清清楚楚。

無為在北朝只收了四皇子司賦一個徒弟,如今一直搗亂的人既然運用了無為法師的武功,那就只會是四皇子司賦。

奇怪的是四皇子司賦為什麽處處維護軒轅瑾?

據暗衛調查,這四皇子司賦和軒轅瑾可是情敵,他們不應該這麽友好。

難不成四皇子司賦私下裏和軒轅瑾達成了某種協議?

此事必須徹查,不能耽擱。

想到這裏,紫袍男人冷凝著跪在地上的黑影,冷聲道:“屍體不見了暫時不要聲張,當務之急徹查司賦和軒轅瑾之間的關系,絕對不能讓他們兩個連手。”

“是!”

恭敬的聲音落下,那盞燈籠熄滅,山林中頓時恢覆了夜的寂靜。

白曉藝在天府大牢裏給獄卒和衙役講了一個故事後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已經是深更半夜,她並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洗漱了一下之後,躺在床上,回想著剛剛在大牢裏故意講故事的場景。

她的故事意指的是馬知府最近遇到的一切事情,只是她將人物的名字全部更換,虛擬了一些故事,不過最終的結果是故事的主人翁在被高手震斷筋脈後奇跡般的活了。

白曉藝故意很大聲,有意讓身在牢房裏的盧西聽到。

她的故事盧西一一聽進了耳裏,接下來就靜等著盧西行動了。

獄卒那邊瑾大人已經打好了點,只要盧西行動,瑾大人安排的人就會尾隨其後。

只要一切和她安排的一樣,就不怕抓不到幕後真兇。

一想到此案即將告破白曉藝興奮的有些睡不著覺,見天已經亮了,幹脆也就不再睡,換衣起床洗漱了。

一大早起來的風玉看到白曉藝,吃了一驚,“小白,你昨晚什麽時候回來的?”

“亥時。”

“那麽晚啊,難怪我沒看到你。”昨晚風玉來到竹林苑後院,進了白曉藝的院子,她看到院中落葉不少,就幫忙打掃了一下。

白曉藝見風玉的小臉上充滿活力,感覺有好事,笑著問道:“在淵回來了?”

“是、是的!”提到在淵,風玉羞紅了小臉,連忙找了一個跑走的理由,“小白,我去給你做早飯。”

說完,風玉逃去了廚房。

沒多久,風玉端著早飯來到白曉藝的小院,這時,白曉藝已經洗漱完畢,正在逗院子裏的小動物。

這些小動物都是瑾大人的寶貝,只是他最近太忙沒時間照顧,所以這些小動物都被白曉藝收養了。

準確來說,這些小動物最近都是風玉在照顧。

今兒一大早,風玉就是過來餵養這些小動物,湊巧遇到了白曉藝。

風玉將早飯擺在院子裏的石桌上,放下托盤,她走過去接過白曉藝手中的料盆,“小白,你去吃早飯吧,這裏交給我。”

“好!”白曉藝洗了洗手,做到石桌旁吃了起來。

白曉藝一邊吃著一邊問道:“風玉,在淵回來做什麽?”

風玉搖頭,“不知道,他只是給我送了一些銀子,然後就走了。”

“沒有和你說說悄悄話?”

“小白,你又打趣我了。”風玉又紅了臉:“倒是你和瑾大人,你們都成親了怎麽不住在一個屋子裏?”

白曉藝聞言,笑了笑,“誰說成親就得住在一個屋子裏?”

“成親住在一個屋子裏是自古傳承下來的規矩。”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白曉藝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在強詞奪理:“風玉,送你一句話,小別勝新婚!”

風玉搖頭,“不懂你的想法。”

“其實我自己也不懂我自己的想法。”白曉藝嘀咕著,心裏空嘮嘮的,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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