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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為愛男扮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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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愛男扮女裝

談案子的事他為什麽如此看著她呀?

尤其他的那雙眸很深很深,深的似乎整個世界只能將她放在眸中心底,別的什麽時候都是次要的,不值一提。

明明在熏風樓他色迷心竅和那個文丹青眉來眼去,賞畫作詩,好不殷勤,怎麽回到順天府,他又變回之前的樣子,對她如此深情款款了。

他到底在搞什麽,古裏古怪的,讓人琢磨不透。

盡管她心裏一直在嫌棄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可是此刻,他用這種以她為中心的眼神看著她,她的心忍不住劇烈的跳動起來。

靳松稟報完路上看押的事,看著凝視著對方的瑾大人和白曉藝,笑了笑。

這是靳松第一次看到瑾大人露出如此深情款款的眼神,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是他能理解,畢竟大人和小白新婚燕爾,真情流露也不為過。

作為瑾大人的身邊人,靳松衷心的願他們能彼此相愛,攜手共度一生。

白曉藝凝視著那雙黑眸,心裏既忐忑又緊張。

她不想自己出糗,連忙逃開軒轅瑾的視線,看向靳松,他臉上帶著明了的笑容,看的白曉藝很不自在。

白曉藝眨巴著靈動的眸子,幹咳一聲緩和了一下這尷尬的氣氛,說道:“靳護衛,能不能帶我去地牢裏查探一下。”

白曉藝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瑾大人的視線,故而自告奮勇要參與查案。

靳松微微揚頭對上軒轅瑾的眼神,得到他的示意,靳松才回覆白曉藝的話:“王妃娘娘請!”

白曉藝也不去和靳松計較稱呼的事,率先從軒轅瑾身邊掠過,靳松跟上,兩人快步去了地牢



立在地牢中央位置,白曉藝堵住了耳朵閉上了眼睛,大腦立刻將溫涼玉失蹤時的現場畫面反饋出來。

“原來如此。”白曉藝松開捂在耳朵上的手,睜開雙眼,問靳松:“靳護衛,你抓溫涼玉的時候沒有將一個叫阿碧的丫鬟一起抓來,而且將她們關在了一起。”

只是聽了白曉藝的問話,靳松神色微變,“是有個叫阿碧的丫鬟,她說她是溫涼玉的陪嫁丫鬟,生死都要和溫涼玉在一起。”

“恩。”白曉藝點頭,“這就對了,阿碧其實不是丫鬟,她是一個男人易容的,而這個男人武功高強,對溫涼玉一往情深,為了保護溫涼玉他才易容成丫鬟小碧陪在溫涼玉身邊,這個男人有一門獨特的功夫,叫隔空點穴。”

靳松沒有說話,倒是一邊的獄卒長開口了,“難怪牢裏的獄卒說他們只是給溫涼玉送了午飯,牢門也沒開,他們就暈倒了,合著是那個叫阿碧的男人對他們用了隔空點穴的功夫。”

“對,他隔空點了獄卒的穴道,拿了獄卒身上的牢門鑰匙,帶著溫涼玉跑了,逃跑之前,他又將牢門鎖上,把鑰匙塞進獄卒的身上,制造一起憑空消失的戲碼,讓你們以為是鬼祟作怪,不敢去追查。”

“竟然是這樣,嚇得我們以為是鬼怪作怪,不敢去追查。”獄卒長如夢初醒一般。

靳松瞪了獄卒長一眼,“還不去派人追查。”

獄卒長眨眨眼,又摸了摸後腦勺,剛要領命去追查的時候,白曉藝喊住了他,“獄卒長,他們在雲騰鎮山神廟。”

獄卒長看了一眼靳松,又看了看白曉藝,心裏暗道,“王妃這都知道,厲害了。”

“還不快去抓人!”靳松一聲怒吼,獄卒長嚇得不輕,連忙跑了出去,點兵抓人。

靳松嘆了一口氣,“這個獄卒長反應,必須稟告大人換人了。”

“不啊,我倒覺得他挺可愛的。”

靳松聞言嚴肅道:“王妃,這裏是順天府地牢,不需要可愛的人!”

看著靳松一本正經的樣,白曉藝有些樂了。

“靳護衛,你嚴肅起來真可愛!”

靳松吃癟的抿抿唇,剛要為自己辯護,白曉藝卻搶先開了口,“那個阿碧很厲害的,那幾個獄卒和獄卒長根本不是阿碧的對手,靳護衛,你不去幫幫忙嗎?”

她話音未落,靳松就如一陣風飛速而去。

留下白曉藝一個人在地牢裏轉圈圈,嘴裏喃喃道:“這麽重要的案子瑾大人都不管了,他到底在忙什麽?”

軒轅瑾進了順天府大書房,連親王就冒了出來。

“哥,你幹嘛去接近文丹青?”連親王俊毅的臉上掛滿了疑惑和擔憂。

軒轅瑾拿了馬知府的卷宗坐在文案前,淡漠的開口:“一切都是為了你!”

看著翻著卷宗的親哥,連親王擔憂的癟癟嘴,“哥,你這麽做就不怕嫂子誤會嗎?”

“她會誤會嗎?”軒轅瑾反問軒轅連,他倒是希望她誤會,可是剛剛在庭院裏,他並未見她有什麽不快,反而隨著靳松去查案了。

她的心很大,準確來說就是沒心沒肺。

軒轅連聞言笑了,軒轅瑾不滿說道:“幸災樂禍可不是你現在該做的事,你找到龍雕本體了嗎?”

提到正事軒轅連就不說話了,只是垂眸,不敢看親哥的臉。

其實他不用看就知道親哥的臉此刻有多黑。

軒轅瑾看完馬知府所有的卷宗,這才說道:“真正的龍雕本體是靠龍氣聚集,現在你已經多次服用了小白的血,應該可以看到聚集的龍雕本體,為何你一直沒有什麽反應?”

軒轅連眨了眨眼,“我每次服用完嫂子的血,我就在四處尋找聚集的龍雕本體,可是每次都被強大的龍氣震得昏迷過去,醒來都是第二天了,所以,我.....”

軒轅瑾楞了楞,想了很久,才開口,“那你身邊的暗衛可有看到?”

軒轅連搖搖頭:“他們不是軒轅皇族的人,根本不可能看到。”

軒轅瑾聞言點點頭:“下次我親自驗證。”

軒轅連有些害怕的提醒:“後天又是服用血的日子。”

軒轅瑾俊顏上一片淡漠,他聯想到每次白曉藝血契覆發的痛苦模樣,心裏一陣揪痛。

看到哥哥臉上的不忍之色,軒轅連建議:“要不在嫂子血契沒有發作之前取血?”

“必須三天一次,不能隨便換改。”

“可是三天一到,嫂子就會疼痛到昏厥。”

軒轅瑾雖然很心疼白曉藝被血契折磨,但是龍氣事關重大,他不能兒女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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