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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識穿他的騙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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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穿他的騙術

“輸出內力,以真氣護體,原本以為能維持一段時間,沒想到疲乏至此,無法在行走了。”

練家子說的話白曉藝聽不懂,但後面他說自己疲乏不能行走,倒是沒有騙她。

剛剛她給他把了脈,他的脈象很虛,需要立刻補充水份和食物。

可是,這個迷宮一樣的庭院裏什麽也沒有,她去哪裏給他弄吃的呢?

“大人,我知道你現在疲乏不能再行走,可是這個迷宮一樣的庭院沒有吃喝的,你只能再堅持一下了。”

白曉藝伸手將想要起身的瑾大人扶起身,靠著墻面坐下。

“你先坐在這裏等會,我去這個庭院後面看看。”

“好。”

軒轅瑾感激的應聲,看向白曉藝的眼神含著高糖的笑。

白曉藝是真的有些驚訝了,這個瑾大人給她的感覺怎麽和從前完全不一樣呢?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白曉藝很是奇怪的看著軒轅瑾,“大人,你笑起來還真暖。”

“額,是嗎?”他的表情明顯有些收斂。

白曉藝驚訝,幹脆透了一點東西出去,“是啊,你以前經常笑,笑起來特暖。”切,我看你怎麽反應。

“笑容是快樂的詮釋。”

“嗯,還陽光。”

“說得對。”

白曉藝不可思議,“大人,我覺得你可能餓過頭了。”說出這樣的話,完全不是瑾大人的風格。

軒轅瑾抽了抽嘴角,感覺到她的敏感程度,連忙附和:“人餓暈之前都會反常。”

“你別著急,我去後院看一眼。”白曉藝說完起身進了後院的門。

看著她的背影,靠在墻上半坐起身的男人嘴角露出一抹冷厲的笑。

沒多久,白曉藝從後院出來,她兩手空空走到靠墻而坐的瑾大人面前,無奈的說道:“裏面和外面一

樣什麽都沒有。”

“沒事。”

“可是你需要盡快喝水進食。”

“我餓不死的。”

“你也是吃五谷雜糧的平凡人。”

“咳。”軒轅瑾神情頓時就有些奇特了,嘴唇似乎在瞬間幹裂了不少,這種時候,他還不忘安慰她:“別擔心,我沒事。”

“還說沒事。”白曉藝有些不忍:“我再去找找,你在堅持一下。”

“恩。”

“我去去就來。”

白曉藝說完出了庭院,著了旁的庭院依舊是什麽也沒有。

白曉藝又是兩手空空的回來了。

“我真沒用。”白曉藝看著嘴唇幹裂出血絲的的瑾大人,一臉的自責。

聽了白曉藝自責的話,軒轅瑾反而笑了,安慰她:“不怪你,要怪就怪那個把你我帶進來的人。”

“那個黃金面具男?”白曉藝問,“大人,你是不是也見到他了?”

軒轅瑾盯著白曉藝,白曉藝很坦然的回望。

半響之後軒轅瑾回道,“確實是他!”

他回答的時候唇角微微上揚,似乎有些得意。

他這個微小的動作讓白曉藝心中一震,這個瑾大人不對勁。

於是,她有意問道:“大人,你還撐得住嗎?”

軒轅瑾點點頭:“能!”

“你的嘴唇幹裂成這樣,你說話竟然沒有一點阻礙,真是萬幸。”

白曉藝的話聽著像是關心,實則內裏藏著試探。

“我只是有些渴而已。”

白曉藝再次試探:“大人,今天是三天血契日,你既然渴了,我滴點血給你喝吧?”

白曉藝說完故意別開臉找利器,眼角的餘光卻一直在觀察他。

聽到白曉藝提出的話,面前的瑾大人深深地眸子裏露出一抹奸詐的笑,笑容瞬間而逝,但都被白曉藝眼角的餘光掃到,她的心裏立刻有了譜。

“你的血珍貴無比,怎麽能當水喝呢!”

白曉藝抽了抽嘴角,從這個瑾大人睜開眼的那一刻,她就覺得他不對勁,此刻,他說的話更加證明了她的懷疑是對的。

此人不是瑾大人,可能是人易容喬裝的。

“大人你又不是第一次喝我的血,別說那些矯情的話。”

白曉藝瞅到一塊鋒利的石頭,她走過去撿起,轉身走到軒轅瑾面前,擼起衣袖,將鋒利的石頭擺在手腕上,看著軒轅瑾道:“我的血能助大人滋養龍雕的龍氣,等龍氣聚滿了,大人你就是南朝的新皇上,開不開心啊?”

“當然開心!”

這個回答又一次證明眼前這位不是瑾大人。

真正的瑾大人並不想成為南朝的新皇帝,他一心想的都是老百姓,對她的血更是不屑一顧,而眼前這位那期盼的小眼神都快冒小星星了。

白曉藝沒有點破他,刻意說道:“大人,以前我的血都是參在被的食物裏給你服用,這次是直接服用,那血腥味你能承受嗎?”

“現在這個情況也只能直接服用了。”

白曉藝盯著眼前垂涎她血液的男人,手上的石頭輕輕的在自個手臂上劃著,就是沒有劃破。

男人有些急了,問道:“你是怕痛不敢劃嗎?”

“嗯!”白曉藝露出怕疼的表情,“雖然我這皮外傷瞬間就能好,但是劃下去的時候特別痛,我下不了手。”

“要不,我幫你!”

白曉藝聞言癟癟嘴,差點哭出來:“大人,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我.....”

“大人以前都不舍得劃我取血,每次都是我自己劃的,要不這樣,大人你先等等,我醞釀一下自殘的情緒。”

“你這樣墨跡我渴死了怎麽辦?”

白曉藝聞言在心裏暗暗打他的臉,剛剛有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死不了,怎麽眨眼功夫就害怕渴死了?

擺明了想喝她的血,貪心指數百分之一千。

“我稍微醞釀一下下。”

“好吧!”他無奈的垂眸,掩蓋眼底的冷意。

白曉藝拿著鋒利的石頭在自己的胳膊上比劃再比劃,一直沒有劃下去。

“我還是下不了手。”聽了白曉藝的話,靠墻而坐的男人眼神狠狠一沈:“你之前是怎麽下的手,你現在就怎麽下手,反正你有寒冰神氣護體,身上又不會留下傷口,你怕什麽?”

白曉藝強調:“我都說了,不是怕留疤,是忍不了劃下去的痛。”

男人暗暗瞪了白曉藝一眼,“把石頭給我,我幫你!”

“我怕痛。”白曉藝裝出小女人的嬌嗔模樣

“不痛,乖,就一下。”

“真的嗎?”白曉藝緩緩地將手中的石頭遞過去。

男人伸出手去接石頭,“真的,相信我!”

白曉藝聞言在心裏暗罵:我信你個大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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