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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三方間諜【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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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間諜【5】

軒轅瑾聞言收回手中的長劍,並將劍丟給司賦,淡聲道:“大丈夫一言九鼎,請勿出爾反爾。”

“放心,我會保你們順利的回到順天府。”司賦冷聲保證,邪魅深邃的眸光落在白曉藝的身上,“我有信心把你從他身邊帶走,等我!”

說完,司賦挑釁的看了軒轅瑾一眼,帶著暗衛轉身離去,臨走時丟給哭兮兮的掌櫃一錠金子以作賠償。

看到金光閃閃的金子,掌櫃的頓時眉開眼笑,屁顛屁顛的跑去給司賦一行人開路。

白曉藝收回視線,恰巧撞進一雙墨黑幽深的眼睛的裏,她傻傻一笑,連忙解釋道:“司賦他就是喜歡開玩笑,你千萬不要當真。”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客房裏走去。

進門之後,她立刻栓門,不巧,她還沒合上門,跟隨在後的軒轅瑾就擠了進來。

看著他一臉冷冰冰的樣子,似乎是生氣了。

而且是因為司賦走時說的那句話。

白曉藝沒有往心裏去,但不代表瑾大人也不在乎。

看著進入的瑾大人將房門關上,白曉藝心裏有些七上八下了。

按照這情形,今晚他怕是要和她同住一間房了。

雖然他們之前在一起睡過,單純的睡過,但男女有別,總是在一間房裏睡,傳出去對他和她的名聲都不好。

白曉藝迎上往客房內走來的軒轅瑾,試探的問: “那個.....大人,你只開了一間客房嗎?”

“嗯!”軒轅瑾回答得幹脆利索。

白曉藝皺眉:“我們兩個住一間?!”

軒轅瑾也皺了眉,“又不是沒住過,你驚訝什麽?”

“之前不同。”

“有什麽不同?”

“之前你是保護我。”安白曉藝大聲強調。

軒轅瑾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現在我也是在保護你。”

“危險不是已經解除了嗎?”

“除了司賦下的誅殺令之外,還有一些不死心的人想得到你,我豈能讓他們得逞。”

這話聽起來沒毛病,若不是白曉藝知道瑾大人是為了她身上的血契,她還以為他又在對她表白。

這次見到瑾大人,白曉藝覺得他變化很大,以往瑾大人身上總帶著些冷沈的氣質,可是現在這種冷沈被他掩藏住,反而透著一股淩厲。

或許是因為他接受了她的血,龍雕裏的龍氣在他身體裏起了反應的緣故。

算算次數,她的血餵養過他兩次,出現這些反常,會不會與此龍氣有關?

出於好奇,白曉藝問道:“大人,你的身體最近有什麽異常反應嗎?”

軒轅瑾搖搖頭:“沒有。”

“一絲絲的感覺都沒有?”

“你到底想要問什麽?”

“沒什麽。”白曉藝側臉望了一眼未關的窗戶,走過去,關上窗子,“子時都快過了,好困。”說完,她打了一個哈氣,走到床邊鞋也沒脫就趴在床上,閉目而睡,不在說話。

“龍氣餵養需要七七四十九天,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事。”軒轅瑾走到窗邊,把白曉藝剛才為問完的話做出了回答。

白曉藝聞言睜開雙眼,側身看著朦朧的蠟燭光線下,軒轅瑾一席藍衣,神色帶著幾分悲

傷幾分落寞,一雙墨黑的眸子靜靜的看著手中的古玉,似乎有幾分無可奈何。

白曉藝心下一痛,忍不住從床上爬起身,走到他身後,擡手輕輕抱了抱他,“血契的事難為你了。”

軒轅瑾被白曉藝抱著,聞著她身上淡淡地藥草幽香,整個人瞬間僵住了,一動不敢動。

感覺到軒轅瑾身子的僵硬,白曉藝尷尬的松開了手,好吧,她竟然把男女授受不親這個詞給忘記了。

“可我不後悔逼迫了你,因為我覺得只有你才配得到龍雕,成為南朝的皇上。”

軒轅瑾沒有說話,看著窗戶紙靜靜地發呆。

白曉藝看著他偉岸的背脊,不知為何,心裏有那麽一些不安。

.......

瑾王府。

龐大瑾王府後院,昏暗的花園角落,兩道黑影如風而來,忽閃而逝。

不久後,雲煙閣圍墻下閃現一道黑影,沒多久,又有一道黑影翻墻而入。

兩道黑影接頭之後,由一人守在圍墻下,另外一個飛身上了雲煙閣的屋頂。

瑾王府的雲煙閣是梁側妃的住所,自從景王將梁側妃金楠送進府以來,這雲煙閣就成了瑾王府裏最不起眼的地兒。

其原因就是這雲煙閣的主子梁側妃金楠一直低調做人,從來不爭寵,也不怎麽露面,若不是每個月瑾王府要分發月例,這府上大概都沒有人記得雲煙閣裏還住著一位側妃。

一直很安靜的雲煙閣最近幾晚總有黑影入內,子時入,辰時出,今兒晚上,那黑影又一次前來,輕車熟路的從屋頂侵入梁側妃的寢殿。

黑影進去沒多久,寢殿裏就傳來男人女人因某種刺激而傳出的喘息聲。

今兒和往常一樣,那種喘息聲持續了很久。

良久後,漆黑的寢殿裏傳來女人嬌媚無力的嘆息聲:“這樣偷偷摸摸的日子到底到什麽

時候才能結束?”

男人低沈的嗓音響起,帶著一抹寵溺的輕哄,“楠兒,你放心,只要大事一成,我立刻接你回家,等到那個時候,我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共享這天下的榮華富貴,受萬人朝拜敬仰,金床玉枕夜夜陪你共眠,可好?”

“好!”女人向往的喘息出聲,“好期待這天的來臨。”

男人順著她的話說道:“龍雕無辜消失,壞了我的大計,傳言只有順天府的白曉藝才能重新聚集龍雕裏的龍氣,可惜她心向著瑾王,怕是沒什麽指望了。”說到這裏,他話鋒微轉,換了一個話題:“楠兒,現在只能指望你了。”

金楠忽然湊到男人的脖子上,毫不客氣的咬了一口,疼得男人一陣悶聲,盡管如此,男人也不舍得責備她一句。

“爺,您說的那塊古玉,楠兒把整個瑾王府找遍了也沒有找到,會不會是被瑾王戴在了身上,若真在瑾王身上,那.....那楠兒豈不是要去獻身,爺,您真的舍得楠兒被別的男人糟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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