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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人血做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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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血做藥引

這一刻,軒轅瑾才明白過來,原來大豐山上能清洗別人記憶的人不是五頭靈獸,而是無相法師。

在大豐山抓獲那些山賊的時候,無相法師忽然出現,經他勸說之後,那些本來頑抗到底的山賊忽然就束手就擒了。

當時軒轅瑾以為那些山賊是被無相法師感化了,但經歷自己的記憶被清洗之後,他才徹底明白過來。

白曉藝不知道軒轅瑾在想什麽,她屏住呼吸等待著軒轅瑾的判決,只是他身上沒了凜然殺氣,看的她愈發的疑惑。

不過,她不怕死,更確切一點來說,她似乎死不了。

剛才她冷笑,那是因為她想到了自己胸口被劍刺傷,卻在短時間內恢覆體力的緣故。

她想,這可能與血契有關。

血契在她體內技能監督她是否按照五叔的交代執行契約,又能護住她的命脈,譬如剛剛她已經前腳踏進了閻王殿,可血契又將她拉了回來。

她沒有完成契約之前,血契是不會讓她死去。

可能這就是五叔所說的不死不滅。

血契能讓她起死回生,也能讓她生不如死。

忽然熟悉的疼痛襲來,血契又開始咆哮了。

它似乎感受到了白曉藝的不情願,非常的氣惱。

白曉藝剛剛受了劍傷,雖然外傷已經愈合,但是內裏傷得很重,此刻血契又在她體內橫行,她終於撐不住了,抓著血染的被子,咬著牙,身體蜷縮在一起。

軒轅瑾看到她痛苦的樣子,身體也隨之猛地一顫。

他伸手扶著白曉藝的肩膀,低頭看著躺在床上蜷縮在一起的白曉藝,眸中冷光散去。

他以為是那一劍的內傷導致她如此痛苦,他懊悔的同時身體化作一道線猛地將白曉藝抱起,下一刻白曉藝就被他抱著飛出了客棧。

“南風奇,救她,不惜一切代價救她。”軒轅瑾抱著疼到再次昏厥的白曉藝夜闖南風世家,這會直接將白曉藝放在了南風奇的床上。

南風奇比誰都清楚這白曉藝在瑾大人心裏的位置,他也沒有怠慢,坐到床邊,擡手為白曉藝把脈。

當他觸摸到白曉藝的脈象,手本能的反彈回來,俊毅的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

軒轅瑾見狀質問他:“怎麽了?”

南風奇搖搖頭,又一次擡手去為白曉藝把脈。

他的手又一次被反彈回來。

南風奇再也忍不住了,他站起身對一臉擔憂的軒轅瑾道:“王爺,白姑娘中邪了吧!”

“什麽意思?”軒轅瑾有些懵。

南風奇說出心裏的震驚,“白姑娘的身體裏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存在,根本不讓我觸碰她分毫。”

“怎麽可能。”軒轅瑾並不相信,他走到床邊,伸手去為白曉藝把脈,奇怪的是他能觸碰到白曉藝的脈象,只是他診斷不出白曉藝的內傷到底有多重。

“奇怪了,你能碰她,我卻遭到反彈,這是什麽道理?”這個奇怪的現象挑起了南風奇的好奇心。

“我雖然能碰到她的脈象,但是我卻診斷不出她內傷的輕重,這又是為何呢?”軒轅瑾陷入了疑團之中。

良久後,南風奇想到了一招,他問道:“白姑娘是怎麽受的內傷?”

“我刺的。”軒轅瑾隱痛的回道,“我著無相法師的道。”

南風奇聞言微微一驚:“這無相法師可是太後遵從的人,他一直覺得你和太後舊情未了,打從心裏是幫助太後和小皇帝這對孤兒寡母的,怎麽他忽然對你下手?”

“可能與小白進了五頭靈獸的虛幻空間有關。”

“五頭靈獸的虛幻空間一般人是進不去的,白姑娘能進去,這說明她與五頭靈獸之間淵源頗深。”

“也正因為這種淵源讓無相法師畏懼了小白,從而清洗了我的記憶。”

“我懂了。”南風奇明白了一些事情,他拿來紙筆,開了一張藥單,喊來外面的小廝,讓他去配藥熬藥。

南風奇開的藥單軒轅瑾掃了一眼,上面的幾位藥草都是治療內傷的,並沒有什麽出奇之處,不過藥引子卻要用人的血。

“為什麽用人血做藥引?”軒轅瑾奇怪的問。

南風奇神秘一笑道:“待會你就知道了。”

很快,小廝端來熬制好的藥湯。

南風奇聞了聞藥湯,順手從懷裏掏出一根銀針,在蠟燭上消了毒,遞給軒轅瑾,“王爺,需要您的一滴血,這碗藥才能有效。”

軒轅瑾沒有質疑,接過銀針刺向左手中指,頓時,一滴鮮紅的血滴在了藥湯裏。

血和藥湯很快融合,南風奇端起藥湯遞給軒轅瑾,含笑道:“王爺,白姑娘一直昏厥未醒,不能自主喝藥,得辛苦你....”嘴對嘴的餵藥了,後面的話南風奇沒有說出口,只是擡手比劃一下自己的嘴巴。

軒轅瑾的俊臉微微一紅,雖然瞬間即逝,但是眼尖的南風奇已然看到,噗嗤一聲大笑了起來。

他的王爺呀以前是個多麽冷酷的一個人,如今這害羞的小表情太可愛了,完全和以前的他形同兩人。

“小心笑傻。”軒轅瑾接過藥碗,白了南風奇一眼,徑直走到床邊。

他喝了一口藥湯,俯身緩緩地湊近她。

就在這一刻,白曉藝從疼痛的夢中驚醒,睜開雙眼看到緩緩湊到她面前的俊臉,一雙漆黑如墨的眸裏翻騰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白曉藝心中忽然湧起巨大的不安,她瞪大了眼睛,雙手抱著自己的胸口,顧不了身體的疼痛,警惕的看著湊到她面前的軒轅瑾,“你想幹什麽?”

軒轅瑾嘴裏含著藥湯不能解釋,可又不能讓她誤會了,他一時沒含住那藥湯自己咽了下肚。

咳咳!

他還被嗆得不輕。

身子本能的起開,退到床邊。

南風奇見到這一幕硬憋著笑,他萬萬沒想到英明神武的瑾王爺也有如此囧的一面。

不過看好戲的他遭到了一記冷冷地白眼,他連忙老實了,憋著笑,走到床邊看著護著胸口的白曉藝解釋道:“白姑娘,王爺只是想為你餵藥,沒有其它。”

他這解釋比不解釋還要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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