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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總有一天你會更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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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你會更在乎我!

軒轅瑾忽然伸手抓過立在床邊看著風無痕震驚發楞的白曉藝,當著風無痕的面將白曉藝攬進懷裏,並親昵的問她:“小白,你似乎認識他?”

“認.....認識。”白曉藝雖然不是第一次被軒轅瑾這麽攬進懷裏,但是當著風無痕這個頂頭上司的面被他這麽攬到懷裏,她還是很尷尬的。

她這個人有個毛病,一旦遇到尷尬的事情就會緊張。

她這一緊張,軒轅瑾和風無痕都產生了誤會。

風無痕有些擔憂的看向軒轅瑾懷裏緊張的白曉藝,軒轅瑾卻更加用力的將她往自己懷裏攬了攬。

風無痕開口,“小白,你和王爺,你、你是自願的?”

白曉藝看出風無痕眸中的擔憂,心中有暖流劃過,這時白曉藝感覺軒轅瑾放在她腰身上的鐵臂緊了緊,知道這人怕是不耐煩了,為了不惹怒軒轅瑾,白曉藝開口,“是的,我是自願來幫王爺治病的。”

白曉藝故意加一句自願為王爺治病,她這麽說風無痕更加不願走了。“既然你只是來給王爺看病的,那現在王爺氣色好多了,你就隨我.....”回去兩個字還未說完,就被白曉藝打斷,“不行,我現在不能回去,你快走吧!”白曉藝會這麽說,那是因為她敏感的感覺到瑾大人身上那一閃而過的冷

意。

風無痕頓了頓,只是看到白曉藝眸中的祈求之意,一張俊朗的臉繃得緊緊的,他向軒轅瑾躬身一禮躍窗而出。

風無痕走了,白曉藝才算真的松了一口氣,她看向軒轅瑾,“大人,風無痕曾經幫過我很多次,他是我在乎的朋友,在我被趕出順天府的時候,是他收留了我,我希望您看著我竭盡全力醫治你的份上不要治他私闖進順天府的罪。”

軒轅瑾對白曉藝維護風無痕的話有些反感,不過,他並未表露出來,只是問道:“你有多在乎他?”

“很在乎啊!”

“打從心底裏在乎他?”

“嗯!”

軒轅瑾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白曉藝從她懷裏掙紮出來,繼續開口,“大人,你還沒有答應我呢!”

軒轅瑾漆黑如墨的眸沈了幾分,“那你先回答我,在你心裏,除了他意外,你還在乎誰?”

“你!”白曉藝毫不猶豫的回答,“你和風無痕都是我在乎的人。”

軒轅瑾眸中劃過一絲晦暗之色,本來他說在乎他,他應該高興的,可是,在她的心裏除了他之外還有風無痕,這點他就接受不了。

白曉藝總是給軒轅瑾一種無比熟悉又想接近的感覺,無論他怎麽疏遠她,他都一直掛念她,不惜冒著自己被覆制啟用了寒冰床,可是,她對他卻不是那種感覺,更加不是唯一。

聽完她說的話,他只能恨恨的說了一句,“總有一天你會更在乎我!”

白曉藝有些懵逼,瑾大人說這話啥意思?

難道瑾大人喜歡她!

軒轅瑾貌似是看出了白曉藝心裏的吐槽,用力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捏的有些疼。

白曉藝皺眉,幹嘛捏她鼻子,好好的鼻梁捏榻了怎麽辦,這年代可沒有隆鼻這麽高超的技術。

到時候瑾大人你想賠我一個鼻子都難。

軒轅瑾捏了一下白曉藝之後,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手,然後又在她臉蛋上摩挲了兩下,才開口“你可知道我為什麽啟用血引子救你?”

“不知道。”白曉藝心裏嘀咕,不就是有別的企圖嘛,我明白,但我就是不說。

軒轅瑾柔柔她的腦袋,使喚她,“扶我躺下。”

白曉藝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扶著他緩緩地躺下。

軒轅瑾躺下之後,看著她。

白曉藝發現他的視線有那麽點不對,連忙問道,“瑾大人,你為什麽這麽看著我呢?難道我臉上有臟東西?”

軒轅瑾輕笑道,“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我的作為?”

白曉藝頓時有些無力,“你都說了救我是有企圖的,我需要好奇嗎?”

軒轅瑾聞言後眼神似乎有些詭異。

得,這人就是有企圖的救她,白曉藝也懶問,“我這個人只會一點半桶水醫術外加一點偵探頭腦,別的什麽都沒有,如果瑾大人你對我有別的所求,我只能向你說聲對不起,我不會。”

“告訴我,小白這個名字誰取的?”軒轅瑾認真了表情。

這是白曉藝最大的忌諱,這名字是她當貓的時候瑾大人自己取的,現在她是人了,叫她怎麽說呀。

要是據實相告,瑾大人肯定會把她當成妖怪。

怎麽說呢?

怎麽說呢?

就在她急得抓狂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在淵的聲音,“大人,小白該煮銀針了。”

“你去吧!”軒轅瑾並未深究的意思。

白曉藝連忙跑走,出門,見到在淵後,她一個勁的道謝,“這三天你幫我解了兩次圍,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在淵一口否認:“誰幫你解圍了,你自己看看時辰。”

在淵這丫就是嘴硬,白曉藝心裏清楚。

不過,在淵喜歡神秘,她便就成全他,不點破。

看著升到半空的太陽,白曉藝屁顛屁顛的跑去廚房。

在淵也隨後跟了過去。

既然他跟著來了,白曉藝也不和他客氣,一邊煮銀針一邊問在淵,“那個上次你帶我去的寒冰床,它

那麽牛逼為什麽被軒轅皇族的人丟在後山呢?”

“寒冰床亦正亦邪,雖然是軒轅皇族的聖物,但是軒轅皇族的人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輕易動用的。”

白曉藝吃了一驚,“瑾大人啟用寒冰床救我,風險那麽大,你說,他不會想讓我用更嚇人的方式報答他吧?”

“你是這樣看待大人救你的?”

白曉藝很淡定,“不是我怎麽看待,而是大人自己承認他救我是有企圖的。”

在淵笑著擡手彈了一下白曉藝的額頭,“男人對女人能有什麽企圖。”

白曉藝被在淵的手指彈得疼得齜牙咧嘴,氣呼呼的瞪著他“君子動口不動手。”

在淵又笑了,“我又不是君子。”

白曉藝有氣無處撒,只能幹瞪眼。

忽然,在淵將話題轉開,問她:“風無痕和你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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