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7章 瑾王爺被反噬重傷

關燈
瑾王爺被反噬重傷

這個懲罰太過血腥,白曉藝的身子微微一顫,望著帶著半個關公面具的瑾王爺,怯怯的咬了咬唇。

那個被黑衣侍衛攔住的瑾大人,他反而冷靜如常,轉身冷眼直視瑾王爺,淡淡地開口,“瑾王爺,你不能殺了我,我也不能自斷一臂,更加不能告訴你站在我身後的那個人。”

半響之後瑾王爺忽然笑了,開始時是低低的輕笑,後來越笑聲音越大,似乎是十分暢快,他一向慵懶又含著幾分冷然的聲音完全被笑聲中的暢快沖散,只有無盡魅惑。

在場的人都被他的笑容震撼,不知所措的低下頭,感覺死神要來了一般。

白曉藝聽了瑾王爺的笑聲,不知為何心裏的緊張消失了,甚至她唇邊也跟著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瑾王爺終於笑夠了,他伸手拍了拍白曉藝的肩膀,雙眼看著她,話卻是對眾人說的:“知道嘛,有些人根本不知道是誰,卻做了他不該做的事,可不可笑?”

“別說斷你一臂,就算親手殺了你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小白,你給本王記住,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會為你流血,那個人就是本王,其他人雖然有那種印象,他也只是假冒或者覆制品,永遠做不得真。”

“即便殺了那些覆制品,本王也不會有任何損害。”

這大概是白曉藝聽過最含沙射影最霸氣的言詞了,白曉藝只是想破張松這個案子,沒想摻和這些,只是聽瑾王爺這話,她卻產生了一種錯覺。

她有些驚恐,難道那個假冒的瑾大人不是假冒品而是覆制品?

這麽神奇?

剛剛瑾王爺提到流血二字,他的意思是寒冰床那次,他用血引子救他。

在大理寺的時候,白曉藝曾聽風無痕說著寒冰床一旦開啟了血引子,那麽,獻血的那個人就會被覆制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人。

難道那個瑾大人是瑾王爺的覆制品?!

白曉藝總覺得有那麽一些毛骨悚然。

現在奇怪了,瑾王爺明明知道那個瑾大人是他的覆制品,為什麽,他還要殺了那個覆制品呢?

她記得風無痕說,一旦獻血者的覆制品被殺害,那麽本人也會身受重傷,嚴重的會經脈盡斷。

這麽可怕,白曉藝必須阻止瑾王爺殺掉他的覆制品。

可是,瑾王爺不管白曉藝的想法,在他得知自己的覆制品成了別人的傀儡之時,他就下定決心要殺了這個覆制品,以免將來這個覆制品壞了他的名聲,霍亂了南朝的朝綱。

他也不管這個覆制品死後自己將要面對的傷痛,直接給了護衛一個眼神,頓時,四個護衛將那個覆制品圍攻。

“不要!”白曉藝連忙出聲阻止,“瑾王爺,殺了他對您沒有一點好處。”

“他剛剛的話挑戰了本王的威嚴,本王要他死,誰也不能阻擾。”瑾王爺的話音落,景王的神情也有幾分詭異,他看著被今晚也完全抱在懷裏的白曉藝,眼神暗了暗,白曉藝長相精致,身材纖細,和太後嫂子頗有幾分相似,難道三哥把小白當成了太後嫂子的替身,所以才這麽袒護她,當眾抱著她?

景王臉色是有幾分詭異,那個覆制品的臉色就直接不能看了,他可是瑾王爺自己的覆制品,瑾王爺竟然殘暴到要殺了自己的覆制品,他就不怕被反噬嗎?

瑾王爺才不管覆制品的感覺如何,他看向自己的覆制品:“這個世界上只能有一個瑾大人,而你,出言不遜,不知反悔,本王就當著群眾的面賞你一死。”

覆制品覺得自己的主體太可怕了,原本冷漠的臉更加冰冷,外加一抹陰騭。

覆制品想要開口說不要那麽囂張,只是看了一眼圍攻他前後的那些氣勢凜然的黑衣人,他就張不開口,他是瑾王爺的覆制品,因為血引子的緣故,他只覆制了他的模樣和清冷的性格,其他的一概沒有覆

制過來。

作為瑾王爺的覆制品,瑾王爺的霸道與囂張他是清楚的,看來今天他難逃一死。

在和這些黑衣護衛決戰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卻沒有看到藍親王的身影。

頓時,他就偃旗息鼓了。

景王有些糊塗了,因為沒有摸清楚,所以都不敢開口,他只能撇開了視線不去看瑾王爺。

“動手。”瑾王爺口中似乎染上了幾分笑意,“賞他一個全屍葬入王族墓地。”

說時遲,那時快,四個護衛一同出手,很快就將那個覆制品摁住,一劍解決。

鮮紅的血從那個覆制品胸口濺出,染紅了地面。

就在這一刻,瑾王爺昏倒在白曉藝的肩頭。

“瑾王爺,瑾王爺!”

在他彌留之際,隱隱地聽到白曉藝焦急的吶喊聲,可是,他的意識很快就被黑暗吞噬。

靳松,濳龍在淵立刻上前攙扶昏迷的瑾王爺。

就在這混亂的一刻,景王和他的人速速撤離,就連那個張松也溜跑了。

因為瑾王爺昏倒,白曉藝也沒有時間去管張松,跟著以及那些黑衣護衛速速離去。

濳龍和在淵留下來處理現場。

濳龍遣散太舍樓的人,並告知死去的人只是冒充瑾大人的罪犯,現在被瑾王爺正法,如果大家不相信,改明可以再去順天府親自驗證。

眾人聞言散去。

在淵和幾個捕快清理好現場,走到濳龍身邊道:“剛剛小白走的時候塞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張松在找一樣東西,可能是龍息石拼湊成的龍雕。”

濳龍聞言大吃一驚:“龍雕在皇宮被盜好多年,張松怎麽知道的?”

在淵猶豫了一下,“我很好奇,風無痕為什麽讓小白來查龍雕的案子?”

“他可能是知道了什麽。”濳龍嘀咕了一句。

在淵不解的看著哥哥,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

順天府後院。

昏迷中的瑾王爺被靳松帶進廂房,閑雜人等一律被拒之門外。

很無奈,白曉藝也被當成閑雜人等拒在門外。

轉眼間一個時辰過去了,房間裏沒有任何動靜,也不見靳松出來。

白曉藝暗暗著急,難道瑾王爺就這麽安靜的沒了?

她越想越著急,也顧不了靳松的警告,直接敲門大喊:“靳松,你快開門,我是大夫,我有妙手回春的醫術,我能救治王爺。”

她的叫聲中,廂房門開了。

沒等白曉藝反應,靳松就將她拉進門,順手將房門關上。

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瑾王爺,白曉藝連忙跑到床邊為他把脈。

剛剛靳松為瑾王爺渡入了真氣,暫時穩住了他的心脈,但這不是長久之法,必須行針協助他的經脈順通,助他傷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