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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血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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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引子

頓時,一張冒著冷氣的石床呈現在白曉藝眼前。

她身後的軒轅瑾淡淡啟唇:“這是我們軒轅家族的至寶寒冰床,它有著一定的靈性,能分辨出軒轅族血統,除了軒轅族人,其他人一律不得靠近它,它是實體又是虛幻,很容易把人帶入瘋魔狀態。”

“不得靠近它,那你還讓我在上面睡一天一、夜?”白曉藝嚇得睜大雙眼看著軒轅瑾,問道:“大人,你不會是在耍我吧?”



“你覺得我很閑嗎?”

“不是!”

白曉藝是真的覺得軒轅瑾情緒越來越難以捉摸了,前幾天好像還是看她一眼都煩,今天反而在這個寒冰洞裏等著她,又說出這麽可怕的話,不知道他到底要幹嘛?

她低下頭平靜了好一會才擡起頭,然後就迎上了軒轅瑾的視線,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之後,走到寒冰床旁邊,從衣袖裏掏出一把匕首,拔出,露出寒光閃閃的刀鋒,想都沒想就劃破自己的手腕,鮮紅的血立刻冒了出來,他將手腕朝下,那鮮紅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寒冰床上。

奇跡立刻發生,那鮮紅的血滴到寒冰床上立刻被稀釋,那些圍繞在寒冰床旁邊的冷霧立刻消散。

看到這一幕,白曉藝的表情僵了僵,跨步上前不懂問道:“大人,你這又是做什麽?”

軒轅瑾搖搖頭,沒有說話,任由手腕上的血往下滴。

白曉藝於是頂著軒轅瑾近乎迫人的視線,將綁在自己手背上的衣角解了下來,抓過軒轅瑾正在滴血的手,直接為他包紮上。

哪知,軒轅瑾卻一把扯開,不領她的好意,繼續把手擡起讓血滴在寒冰床上。

“快躺上去!”

他焦急的命令她。

白曉藝站在原地堅決不往前走,“不行,你這是用血祭寒冰床,讓它來救我,我雖然不懂,但我是大夫,能看出這些道道。”

軒轅瑾不耐煩的說道:“上去躺下!”

“我不!”

“你想讓我血盡而亡嗎?”

“我.....”

不,她不想。

她不想瑾大人血盡而亡。

瑾大人是為了她好,她不能總是抵抗他,於是乖乖的走上前,軒轅瑾伸手在她推到寒冰床上。

他的力道很大,白曉藝直接倒在寒冰床中間。

背部頓時冰冷刺骨。

她想爬起來,可是沒來得及,軒轅瑾忽然上了床,伸手將她摁住。

“乖乖地躺好!”他一只手摁著她,另外一只手緩緩地擡起,在她臉上捏了一把,然後留戀的摩挲了一會才松手。

然後能看透人心的視線,把摁在寒冰床上的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看完之後,軒轅瑾的心情似乎很是不好,“閉上眼睛!”

白曉藝抽了抽嘴角,揉了一下臉蛋,動了動快要凍成冰塊的後背,“大人,我好冷!”

“閉上眼睛!”軒轅瑾冷冷的命令。

“好吧!”白曉藝的嘴唇凍得直哆嗦,可是又不敢違抗命令,只能緩緩地閉上眼睛。

她剛閉上眼睛,就感覺到瑾大人睡在了她的身邊,而且將渾身凍得顫抖的她攬進了懷裏



他的懷抱好溫暖,一股莫名的暖流從她的手心延續到手臂,然後延續到全身四肢百骸。

漸漸地,她在這股溫暖中熟睡了。

然而,一直失血的軒轅瑾嘴唇開始泛白,心裏卻煩躁的要死,他發現好像真的讓軒轅連那個烏鴉嘴給說準了。

他說他把小白當成了那只小白貓。

還說他有戀貓癖。

他當時就懟了回去。

但是軒轅連又說,如果他不是戀貓癖,那他就是喜歡上了小白。

喜歡?!

曾幾何時,他也真心的喜歡過那個人,可是最終得到了什麽?

他曾發過誓 ,這輩子再也不會對任何女人說喜歡這兩個字,偏偏這個小白的每一處他都看著那麽順眼,眼睛大大的濕漉漉的很可愛,嘴唇很小,一抹淡紅,不點而朱,很是誘、人,小臉軟嫩嫩的捏著很舒服。心地還好,一心向善,到處都好,一點毛病都沒有。

只是他越看白曉藝順眼,那些暗中盯著他的人就越不爽。

這次是腐毒,下次呢?

這些人無不用其極,難保沒有沒有下一次。

此次之後,軒轅瑾要下定決心要遠離白曉藝。

以免她跟在他身邊受到有心人的迫害。

這漫長的一天一、夜,軒轅瑾在寂靜和白曉藝發出的微微鼾聲中渡過。

在他從沈默中回過神來,他手腕上的傷口已經愈合,而白曉藝手背上的箭傷也已經愈合。

他擡手把了一下白曉藝的脈搏,脈象正常,平穩有力,她身上的腐毒已經清除。

確保她沒事,他才放下心來。

一天一、夜後,白曉藝從睡夢中醒來。

她睜開眼,卻發現身邊空空,瑾大人不見了,在淵立在不遠處,看到白曉藝醒來,他笑著打了個招呼,“臭丫頭,睡得香不香,舒不舒服啊?”

白曉藝有些奇怪,“瑾大人呢?”

“補血去了。”

“啊?”

“大人為了救你失血過多需要進補。”

白曉藝聞言猛地從寒冰床上爬起,跳了下床,身輕如燕的跑到在淵面前,焦急的問說道:“大人的身體無恙吧?食物和藥物補血太緩慢,這樣吧,你帶我去見大人,要是我的血型和他吻合,我可以給他輸血的。”

“輸血?臭丫頭,你說的話我為什麽總是聽不懂呢?”

白曉藝皺眉,“你笨,當然聽不懂了。”

在淵笑的壞壞的,“難道是妖語?”

看到在淵有意挖苦的模樣,白曉藝閉了嘴,她可沒工夫在這裏和他瞎扯,她要去找瑾大人。

想到這裏,白曉藝沖出了密室。

可她剛到門口,去路就被在淵堵住,“你知道怎麽出去嗎?”

“不知道!”

“那還跑?”在淵白了她一眼,轉身帶路,“跟上。”

“知道了!”

白曉藝只能跟上。

這裏可是皇宮的後山,所謂的密道只不過是這個寒冰洞,她可沒本事自己溜達出去。

出了寒冰洞,在淵忽然停下步伐,轉身瞥了白曉藝一眼,嚴肅了表情,啟唇道:“出了這皇宮你就自謀出路吧!”

“什麽?”白曉藝很是震驚,瞪著在淵問道:“你讓我自謀出路?”

“這是大人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為什麽?”

在淵聳聳肩,“你問我,那我問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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