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0章 選她入宮

關燈
選她入宮

看到狀紙,白曉藝一陣汗顏,這當仵作還真是個危險的差事,發現了事兒及時處理怎麽就成了危言聳聽毀人屍首了呢?

她表示很無奈,將狀紙放回瑾大人的文案上。

這時,軒轅瑾正在吩咐在淵。

“皇上病危,朝局動蕩,太後和藍親王正在暗中操持,雖然藍親王那邊我正在安撫,但太後那邊危機仍在,目前能解決這劍拔弩張的人只有小白!”

瑾大人的話白曉藝聽到一些,驚得差點掉了下巴。

大人真是太擡舉她了。

白曉藝得意之時,只因軒轅瑾繼續說道:“皇上的病來得蹊蹺,宮中的太醫已經無法信賴,為此,我希望你想盡一切辦法帶小白入宮。”

這下白曉藝明白了,原來瑾大人是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把她送進宮裏治療當今皇帝。

只是她去了,張家這狀紙大人怎麽處置?

她可是本案的被告。

白曉藝的疑惑也是在淵的疑惑,他遵命的同時,問自個主子:“大人,小白進宮了,張家這案子您怎麽處置?”

軒轅瑾轉身,墨黑的眸子掃向立在文案邊安安靜靜的白曉藝,話卻是對在淵說的,“這個案子和她無關,我自會處理。”

這個回答不僅在淵詫異,就連白曉藝都驚訝了。

她忍不住問道:“大人,狀紙上都點名了告我,你怎麽說和我無關?”

這也是在淵想問的。

軒轅瑾摸了摸下巴,淡定從容的說道:“問題就出在這個狀紙上。”

白曉藝和在淵聞言同時看向狀紙。

他們實在沒有看出什麽不妥。

一起擡頭看向心有成竹的軒轅瑾。

他們看不出也是正常。

軒轅瑾也在賣關子,他直接說道:“張山在大堂上氣絕身亡,小白用銀針過穴都沒救回他一命,這說明,張山已經病入膏肓,而且他得的是心疾之癥。”

“確實是心疾之癥。”白曉藝附言,她為張山銀針過穴的時候就已經發現。

軒轅瑾繼續說道:“張家人明明知道得了心疾之癥的張山病入膏肓,為什麽還讓他來認屍?這是疑點之一。其次,張山在公堂上氣絕,沒過多久張家媳婦帶著兒子將寫好的狀紙送來,狀紙上明明白白寫著仵作白曉藝,而我沒有對外公布仵作白曉藝的名字,他們是從何處知道?這是疑點之二。疑點三,也是本案最關鍵的,那個被火化的屍體不一定是張山的大兒子張松,或許是一個長得貌似張松的男子。”

白曉藝和在淵聽完瑾大人的分析頓時明白過來。

白曉藝瞬間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大人,依照您的意思這張家人可能是被人收買了,才會這麽有節奏的出現來誣告我,而之前那具屍體也是有心人故意為之,目的就是想攪亂大人的視線。”

在淵很讚同白曉藝的分析,只是,他不懂,為什麽有人安排這一曲,到底幾個意思?

“大人,這背後黑手似乎在針對我們順天府,請您讓我留下來徹查此案。”

“此事.....”軒轅瑾摩挲著白玉茶杯,有些欲言又止,看向在淵,認真道:“此事和朝堂有一定的關系。”

在淵聞言立刻閉嘴。

白曉藝認真的看了軒轅瑾一眼,他神情平淡,但白曉藝知道他心情其實很糾結,於是說道:“是因為皇上的病?”

軒轅瑾神情不變,“恩。”

白曉藝有些緊張,只是從軒轅瑾這張平靜無波的臉上看不出什麽,她只能模糊感覺到他似乎很在意,但是他真實想法是什麽,她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是有心人為知,我恐怕....”

“有在淵保護你,你什麽都不用怕。”

雖然軒轅瑾這麽說,白曉藝卻感覺到比之剛才,他的口吻明顯差了很多,白曉藝低了頭,心情有些低落,要是辦不好,那可是殺頭大罪,就算救活了皇上 ,那也會被有心人記恨上,以後就沒有安寧可言了。

雖然瑾大人說在淵能保護她,但是深宮裏步步危險,有人想要她的命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她是有點半吊子現代醫術,可是到了古代 ,她這點醫術也只能混口飯吃,哪能和宮裏的禦醫相比。

只是她有些不懂,為什麽瑾大人要送她進宮醫治皇上?

她並沒什麽出色之處啊!

尤其,她現在的職務還是仵作。

一個仵作去給當今皇上看病,有心人趁機參一本,這對瑾大人也沒有好處。

白曉藝越想越低落,只是不管她怎麽低落,這裏面的彎彎道道她還得很瑾大人說清楚。

“大人,在淵武功高強,有他保護我確實不用怕,只是,我只是一個仵作,醫術並不精通,根本沒有辦法和宮裏的禦醫比較,我就這麽進宮,會讓人詬病大人您的,您一定要三思。”

軒轅瑾盯著白曉藝,眉宇間一片沈色,這點確實是個事,他需要重新給白曉藝一個身份。

“從此刻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大夫。”

“恩。”白曉藝點點頭,然後展開一抹笑容來,“這個職務好,比仵作的身份強多了。



軒轅瑾沒有說話。

白曉藝打起精神,“那我去準備,案子的事有勞大人您了。”

“恩。”

白曉藝帶著在淵離開了,軒轅瑾眉宇間沈色的仿佛風雨欲來,其實他並不想小白進宮,怎奈他身邊懂醫術的人都不可信任,只有小白他才能放心。

明明他給自己找了這麽好的借口搪塞自己的心,可還是莫名的煩躁,然後更加的暴躁。

靳松回來覆命的時候,就看到貌似平靜實際暴躁的軒轅瑾,恭敬的立在他的面前,欣賞了一會他的表情,然後才開口,“大人,關於布料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

軒轅瑾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靳松被軒轅瑾瞥的心口一涼,但畢竟是在主子身邊呆了多年,被軒轅瑾瞥習慣了的,依舊恭敬的稟告,“死者是個外地人,名叫袁鵬,二十二三歲,前兩天來雲騰鎮做生意,恰好買了綢緞莊的布做了新衣,有人還目擊了這個外地人進了蘭亭河道旁的張家。”

軒轅瑾聞言微微蹙眉,“這就對了。”

“屬下回來的時候聽到一些張家人來認屍告狀的事。”

“張家這是賊喊捉賊。”

靳松拼湊了一下細節,吻合了之後,說道,“張家人可是書香門第,到底是誰慫恿他們殺人挑事?”

軒轅瑾極冷的瞥了桌上的狀紙一眼,“藍親王。”

靳松聽到這個名字驚愕不已:“藍親王野心勃勃,他這麽做想必是要對皇上不利。”

“皇上病危。”

靳松明白過來,“他這是想絆住大人。”

軒轅瑾又瞥了一眼狀紙。

“大人,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抓捕張家人,押後再審。”

“那大人您準備回朝了?”

這次軒轅瑾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靳松。

靳松有些坐不住了,但還是要把該說的話說完,“既然大人心意已決,那我現在就去請南風奇。”

“不用了。”

軒轅瑾的眼神愈發的涼。

靳松咽了一口吐沫,艱難的問道:“南風奇的醫術天下無敵,他又效忠大人您,為何不帶他一起入宮?”

“我有更好的人選。”

這話要是被愛吃醋的南風奇聽到,他肯定要瘋掉。

不過,大人放著醫術高超的南風奇不選,到底選了誰入宮為皇上看病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