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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瑾大人不想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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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大人不想見她了

白曉藝聞聲,連忙丟下手中的篩子,屁顛屁顛的跑去開門,她想著,一定是來案子了,終於有活幹了。

可是,門開了,立在門口的人並非送活來的衙役,而是一臉殺氣的景王,他的身後跟著四五個黑衣高手,還有三四個阻攔的衙役被兩個黑衣高手扣押摁在地上。

瞧景王這陣勢來者不善,看來她得做好準備腳底抹油了。

白曉藝在心裏做好了逃跑的鋪墊,但面上卻一派的淘氣,對死盯著她的景王招了招手,“嗨,小徒弟,是那陣風將你吹來為師這裏的呢?”

景王聞言冷哼:“你這妖女在太舍樓煽本王耳光,還戲弄本王,現在見到本王你還不跪地行禮,如此膽大包天,就該立刻殺之,以儆效尤。”

嗚呼,景王對她起了殺心,她還是趕快逃吧,免得人頭不保,以後再也吃不到美食了。

想到這裏,白曉藝心裏念起了土地公公在夢中指點的輕功口訣,可是,她心裏才念叨第一句,景王身後的黑衣高手就逼向她,兩人毫不分說的將她扣押。

“瑾大人,救命啊!”

白曉藝大喊大叫了起來。

可是,束縛她的兩個黑衣男人武功高強,她根本掙脫不了,就算她此刻心裏已經念完了輕功的三句要訣,還是掙脫不了這兩個高手的鉗制。

她只能大叫,哪知,那個該死的景王直接將一塊準備好的破布塞進她的嘴裏。

老馬看到這番情況,一早就從停屍房後門進了順天府內堂通風報信。

在白曉藝被景王的人抓到順天府衙門口的時候,一道藍影悄無聲息的立在門口,靜等著他們走近。

距離門口大約十步之遙之時,景王看到立在門口的藍色偉岸身影,臉色一沈,對身後做了一個停步的手勢。

押著白曉藝的兩個高手停住步伐,其他人也停步不前,唯有景王跨步走到大門口。

被扣押堵住嘴巴的白曉藝擡眸看向門口,當她看到門口屹立不動的拿到藍色背影後,她不在掙紮,就那麽靜靜地看著。

她心裏是得意的!

她白曉藝可是瑾大人的私寵。

只要有瑾大人在,景王能把她怎麽樣呢?

門口,景王走到藍色偉岸身影背後,擡手一禮,“三哥。”

立在門口的軒轅瑾沒有轉身,清冷的問了一句:“何時景王有了從我順天府拿人的權力?”

攝政四王裏,景王最畏懼的人無非就是三哥軒轅瑾,被他這麽一問,他心裏就有些怕了。

可一想到這個煽他耳光的妖女藏匿在順天府,三哥知道還姑息養奸,這口氣景王不能忍。

“三哥,這妖女煽了臣弟的臉,等同於羞辱了南朝王族,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膽大包天的妖女,本王要將她帶去大理寺,五馬分屍。”

挺大這些話,白曉藝氣得直翻白眼,若是她此刻嘴巴沒被堵,她一定會罵慘這個惡心景王。

不要臉的粗胚,明明說好的願賭服輸,他丫不僅記仇還惡意加罪,完全不懂誠信,簡直豬狗不如。

還意圖帶她去大理寺頂罪,五馬分屍,虧他想得出來。

如果真的到了大理寺,本姑娘一定告發你謀反的事。

當然,她也知道瑾大人是不會讓景王將她帶去大理寺的。

因為瑾大人壓根就不想懲治景王。

或許,是念在兄弟之情,又或許瑾大人又別的打算。

這些只是白曉藝的單方面猜錯,至於瑾大人心裏怎麽想的,她完全猜不透。

猜不透的男人就像看不清的霧裏花,仿佛看清楚了,伸手去摸又什麽都沒有。

就如同此刻,景王態度堅決,一心要置白曉藝死地,而瑾大人還是靜靜地立在門口,未曾轉身,淡淡的反問:“我不過問的案子大理寺敢過問嗎?”

輕飄飄一句話頓時堵住了景王的嘴。

這時,軒轅瑾悠然轉身,臉上彌漫著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冷酷氣息,一點點的蔓延,沿至周身,散發開來。

他的眼神淩厲深邃,那個不怕死的要是敢在這個時候和他眼神對接,那就自求多福。

景王和他帶的人都知道這點,故而,在軒轅瑾轉身的那一瞬間全部低下頭,唯有白曉藝這個不知情迎上了他的視線。

四目交接,那一瞬間,白曉藝臉上慶幸的笑容一點點的凝固。

她感覺都要結成冰了,這種殺傷性冰冷的眼神也只有瑾親王才會有,今兒瑾大人卻顯露了出來,這說明他不在掩飾身份。

軒轅瑾收回視線,跨步從景王身邊掠過,親自走到那兩個挾持白曉藝的黑衣高手面前,眼神一撩,對方立刻放人,一點猶豫都不敢。

白曉藝獲得自由連忙竄到軒轅瑾的身後,扯去嘴裏的破布,對著那兩個高手做了一個鬼臉。

在軒轅瑾面前,那兩個高手也不敢造次,只能低著頭聽主子怎麽說。

這時,閉嘴良久的景王忽然開口,話卻是對白曉藝說的:“妖女,今兒看在瑾大人的面子上放過你,倘若你以後再敢出現在本王面前,本王決不輕饒,哼!”

說完,景王對著軒轅瑾一躬身,禮畢,轉身氣呼呼的走出順天府大門。

他身後的那些黑衣高手也跟著灰溜溜的走了。

目送那些人離開,軒轅瑾瞥了白曉藝一眼,“跟我進去!”

“哦!”

白曉藝應聲,沒有立刻跟著進遠,而是等了一會再進去。

她到順天府內院的時候,軒轅瑾正站在院子中,也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

白曉藝認真的看了他一眼,發現他雖然態度冷淡了一些,但是好像並不那麽生氣,這種感覺有點像她第一次見他的時候。

白曉藝有點失落,自從她變成人,就開始慢慢走近了他的生活,和他的關系也親密了些,可是現在就像是一朝被打回解放前。

白曉藝想說些什麽,卻覺得無話可說,咬了咬嘴唇立在門口並未打算踏進院子。

在她沈思的瞬間,軒轅瑾已經不在,她獨自站在院子門口失落了好一會,才隱了心裏的失落回了停屍房。

一進停屍房,她就看到老馬走去停屍間。

她瞬間來了興致,快步跟了進去。

可是停屍間裏沒有屍體。

白曉藝心裏更失落了,她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打起精神,和老馬閑話家常了起來。

一連好幾天,白曉藝都沒和瑾大人說話,她也只在每天正堂交接的時候能見到他一面,距離很遠,想

說話也搭不上。

每次過了交接,瑾大人就走了,她想去找他,卻被神出鬼沒的在淵攔下。

“唉,怎麽辦呢,瑾大人似乎不想見你!”

白曉藝看了一眼在淵,這家夥時隱時現的,幾天不見人影,見第一面就直接往她心口戳,“是不是瑾大人生我的氣了?”

在淵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他生你氣了?你也太高擡自己了吧?”

看在淵吃驚模樣,白曉藝心裏更加失落,但還是忍不住白了這家夥一眼。

瑾大人雖然脾氣性格讓人高深莫測,但是生性淡然,少有生氣的時候,“我就是這麽覺得。”

在淵上下打量了白曉藝一眼,“那恭喜你成為第一人!”

白曉藝頓時反應過來,想要打死在淵,看笑話也沒這麽落井下石的。

其實在淵說的都是實話,他在王府時就做了暗衛,一直跟著主子爺,對於主子爺的性格他多少是了解一些的,他可以說當今天下沒有人能真正的惹主子爺生氣。

主子爺生性冷淡,聖潔傲氣,對皇權不屑一顧,對人和事更是淡漠以對,除了為民請願意外的事,他

都當成空氣,空氣做什麽他會在意嗎?

而且主子爺心思很重,尤其對女子,大概是在他入王府之前主子爺被女子傷害過,才會變得那麽的遠離朝堂和女子。

現在這個來歷不明的白曉藝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女子,為什麽主子爺不遠離她,反而把她留在順天府,明明他都被這膽大包天的女人給坑了,為什麽他自己暗搓搓的去善後,什麽都不讓白曉藝知道,主子爺何時變得這麽為一女子著想了?

於是在淵看白曉藝的眼神愈發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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