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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誰都別想再和他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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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別想再和他爭

白曉藝連忙隱藏身形,躲在木櫃下偷偷的往門口看去。

沒多久,禁閉的門被人從外推開,進來的是個丫鬟打扮的小丫頭,她一進門就聞到刺鼻的血腥味,惹不住皺了皺眉頭。

“蘭花姑娘,蘭花姑娘,蘭花姑娘.....”她感覺到有異,故而站在房門口喊了好幾聲,卻不敢上前查看。

放著羅帳的床榻裏沒有一點動靜,小丫頭有些害怕了。

她本想拔腿就跑,可是她又沒那個膽,只能咽了咽口水,惦了惦腳尖,緩步想床榻走去。

到了床榻邊,她停住了步伐,擡手捂住鼻子。

這濃烈刺鼻的血腥味給了小丫頭一個不好的預感,她連掀起羅帳的勇氣都喪失了。

下一瞬,她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房間,邊跑邊喊,“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蘭花姐姐出事了.....”

躲在櫃子後面的白曉藝暗道,這小丫頭好奇怪啊,她都沒有掀開羅帳就喊死人了,這其中定有蹊蹺。

就算在羅帳外能聞到血腥味,她也不能斷定床榻上是死人。

尤其這個羅帳是那種看不到人影的,她卻喊著蘭花姐姐出事了.....

這裏是蘭花的房間沒錯,可是蘭花並不在這裏,死的人是踏水無痕。

剛才那個小丫頭是之前跟在蘭花身邊的貼身丫鬟,踏水無痕死了三個時辰,她竟然到現在才來房間,而且,作為貼身丫鬟,她怎麽會不知道蘭花在哪裏?

這個漏洞和剛才丫鬟的叫喊,有點腦子的人都會覺得事情不對。

沒過多久,一波人擁了進來,為首的是那個一板一眼的靳松,今兒,他穿著一身捕快的官服,這身衣服很適合他,將他的身材襯托得更加健碩修長。

跟在靳松身後的是順天府的仵作。

後面還有一班捕快外加翠紅樓的姑娘恩客。

翠紅樓的媽媽被關在順天府,現在整個翠紅樓都由蘭花打理。

現在,蘭花房裏出現謀殺案,而作為房間主人的蘭花卻不知去向。

房間裏仵作在驗屍的時候,房門外一波姑娘和恩客對此事議論紛紛,唯獨沒有見到剛才那個小丫頭。

靳松和捕快們沒有阻止他們議論,反而聽著他們在議論。

一個花枝招展,妝容細膩的姑娘首先說道:“蘭花姐姐昨晚和這個被殺的男人喝了很多酒,淩晨時分他們一起回房後,房間裏就滅了燈,沒有任何動靜。”

令一個姑娘極力附和:“我也看到蘭花姐姐昨晚淩晨扶著這個被殺的男人進了房間,沒進去多久,燈就滅了。”

一個恩客忽然走出來說道:“昨晚這個被殺的男人還請了場,說他有的是錢,還說要為蘭花姑娘贖身,娶她做填房。”

“我也聽到了。”

“我當時也在場。”

“死者確實這麽說過。”

一波翠紅樓的恩客都在紛紛附和。

這些人的言論矛頭一一指向蘭花。

蘭花現在成了此案最大的嫌疑人。

而蘭花本人卻始終了,有人把翠紅樓找了一個遍,也沒有找到她。

房間裏,仵作將驗屍結果遞給靳松。

經過仵作勘察,死者的死亡時間和白曉藝判斷的一模一樣,只是,仵作說,死者胸前的那把匕首插-進心口的力道很大,不像是蘭花那種弱女子所為,倒像是一個成年男子的力道。

靳松看完驗屍結果,並記錄下翠紅樓那些姑娘和客人的證詞,吩咐捕快將死者帶去順天府停放。

此案發生之後,翠紅樓被官府查封。

白曉藝在靳松匯報之後,才小心翼翼的溜進瑾大人的書房。

趁著瑾大人不在,她悄悄地查看了案宗。

看完所有證詞證言,除了仵作的驗屍證明外,其他的矛頭都指向蘭花,卻沒有一個人懷疑蘭花的去向,唯有瑾大人在批註內蘭花的名字後點了一個問號。

瑾大人果然是睿智的人。

他雖然沒有去現場,卻問出了本案的關鍵:蘭花去了哪裏?會不會是被兇手綁架了?

可能是因為在場的人都把註意力放在死者身上,忽略了蘭花的去處,有的可能想到,卻覺得蘭花是畏罪濳逃。

可是,許多人的證詞都言明:“踏水無痕說要為蘭花贖身,娶她做填房。”

試問,一個青-樓姑娘,賣身至此苦不堪言,有人幫她贖身,她豈能不感恩戴德,怎麽可能痛下殺手。

其次,蘭花的那位主子已經不再順天府,去了塞北苦寒之地,也就是說她這枚棋子沒了作用,這個時候她正好可以跟著踏水無痕離開翠紅樓過清白生活,為何要自斷後路?

種種跡象表明,蘭花不是失蹤了,而是被人綁走了。

“會是誰綁走蘭花的呢?”白曉藝蹲坐在書案上喃喃的問自己。

軒轅瑾推開門,看到蹲坐在書案上發呆的小貓兒,俊美的臉上浮現一抹詫異之色。

聽到門口的響動,白曉藝猛地站起身,大大微驚的雙眼看向門口。

一襲藍色雲錦衣、俊美不凡的瑾大人淡然的立在書房門口,和她淡淡地對視。

再次看到他,白曉藝不由得想到昨晚他是瑾王爺時身上氣勢強冷酷,放的冷氣讓人不寒而栗。

但是現在白曉藝卻感覺到他周身飄蕩的儒雅溫暖的氣息。

那個溫柔和善、酷愛小動物的瑾大人回來了!

只是,經過了昨晚,她已經不知道正在看著她的男人不知何時又會變成那個冷酷的王爺。

白曉藝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動,她強大的直覺告訴自己,此男人高危!

軒轅瑾看著白曉藝,一向平靜無波的黑眸有著些許波蕩,黑沈沈的,看著有些嚇人。

小白對他生疏了,他心裏莫名的不悅。

自從被這只貓陰差陽錯的救了之後,他的心情一直就沒正常過,當她說她認過風無痕做主人,他心裏竟然升起莫名的怒氣,可是不知為什麽,他卻聽信了她的話,將她放手交給風無痕,事後,他無比的懊悔,恨不得派人去把她搶回來,然後關起來,誰都別想再和他爭。

現在她自己跑回來,那就怪不得他專橫跋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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