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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差點被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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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被掐死

周煜卻冷了臉,“爹,您一直遵守這個美德、道理,可是誰又對此多高看您一眼呢,這年頭,手裏有錢,別人才會把你當人看。”

老周聽了兒子的話氣得咳嗽了起來,“錢不是萬能的,你不要被因為一時之利壞了周家人做人的品德。”

“爹,品德有個屁用,不能吃,不能穿,不能讓周家揚眉吐氣,只有這價值連城的玉佩,才能讓我們周家翻身,成為有錢人。”

“你.....”

老周聞言差點背過氣,努力的平息咳嗽,盯著兒子一字一句的說道:“明兒,你就拿著玉佩去找瑾大人,不許起歪心思。”

“我做不到!”周煜甩了老周一個背影,進了茅屋。

老周一邊咳嗽,一邊追進茅屋。

聽完這對父子的談話,白曉藝認為這老周的人品沒得說,她必須為他點個讚,只是老周的兒子周煜怕是有些難搞,說不定還會背著老周把玉佩藏起來,看來,今晚她得一直守在這裏。

風無痕把白曉藝抱到院落中央,將她放在地上,“我去有點事,你在這裏守著。”

“哦。”

風無痕走了之後,白曉藝麻利的蹦跶上茅屋,擡起爪子抓開一些茅草,往裏看去。

茅屋裏,只有周煜和他媳婦兩個人。

周氏正在做飯,聽著周煜在一旁絮叨,“咱爹真是越老越糊塗了,他將玉佩藏了起來,還要拿去充公,你說,他傻不傻?”

“公爹可能有他自己的道理,你就別打那塊玉的算盤了,咱安生過日子不好嗎?”

“什麽叫好,什麽叫不好?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麽。”

“我是不懂,可是這玉佩在我們家這些年,我們那年安生過?”

周煜自知和媳婦周氏說不通,氣得轉身出門進了隔壁的茅屋。

白曉藝蹦跶過去,扒開茅草往下看去。

屋裏,周煜坐在陳舊的床榻前,對著床上清瘦的老婦道:“娘,您就說說我爹,讓他把玉佩交給我,

我好去鎮裏聯系買家,拿到銀子我就給您抓藥,您說好不好?”

老婦人幹咳了一聲,有氣無力的說道:“煜兒啊,娘這病好不了了,就算有銀子也是白花錢,娘不奢求,你不要想那些不屬於自己的銀錢,花了會遭報應的。”

這周家人除了周煜之外,其他人都是本分的善良人,看樣子,得不到家人支持的周煜今晚要行動了。

只是,這鎮上是誰要接手玉佩呢?

不是風無痕,也不是南都那邊的人,那會是誰?

不管那人是誰,白曉藝也不會讓這玉佩送出楊村。

——

入夜,周家內外靜悄悄的。

周家人沒錢買油燈,蠟燭,只能在天黑之前吃完飯,天黑就睡覺。

白曉藝趴在屋頂上,一雙透視般的貓眼盯著周煜的房門,一瞬不瞬,生怕自己一閉眼,周煜就溜跑了。

不知何時,一道白影落在她身旁,警惕性強大的白曉藝竟然沒有察覺,可見此人的武功內息不是一般

的強大。

“三更交易。”耳邊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嚇得白曉藝一個激靈。

“你.....你什麽時候出現的?”白曉藝看了身旁的白衣俊朗的男人一眼,詫異的問。

風無痕淡淡的眼神在她身上只是飛快的瞥了一下,白曉藝就覺得自己渾身好像被看透了一般。

在白曉藝有些慌亂的時候,風無痕指了指周煜的房門,說道:“待會周煜就要行動了,我們去院子裏等他。”

“好!”白曉藝跟在他身後,“你查清楚接手的人是誰了嗎?”

“沒有。”

“哦。”

一人一貓一前一後從屋頂飛落院中,當然,白曉藝沒有飛的本領,蹦跶了好幾下才到院子裏。

他們剛剛掩住身形,院子某處的門便傳來一聲微弱的吱呀聲。

接著,聽到院子李子樹下,有人挖土的聲音。

白曉藝聞聲望去,她那雙夜視極好的貓眼瞬間瞪大,“我的天,竟然藏在樹下,難怪風家主人你也找不到。”

風無痕有些尷尬:“我還真忘了要挖地三尺。”

“嘿嘿。”白曉藝笑得有些得意:“這麽說來,我比你聰明一點。”

蹲守周家可是她想出來的辦法喲。

風無痕搖搖頭,沒有搭理她,她望向院中發出刨挖聲的黑暗處,認真的聽著。

哪兒很黑,風無痕的視力根本看不到院中的人,他只能借助白曉藝那雙夜視貓眼。

“周煜還在刨挖,看來他爹把玉佩藏得很深。”

“再深也沒用,家有鼴鼠,遲早被偷。”

這話白曉藝表示讚同。

沒多久,周煜終於將埋在李子樹下的玉佩刨挖出來,他欣喜之餘將玉佩揣進懷裏,抹著黑跑出了家門。

風無痕抱著白曉藝緊跟在後,在村口的時候,風無痕正要現身截住周煜去路的時候,卻被人捷足先登



“碰!”

周煜的前方忽然亮起了火把,火光照應下呈現兩路人馬。

這兩路人馬白曉藝都不認識,她瞥了身旁的風無痕一眼,後者表示他也不認識。

既然不是南都派來的,那就是聞風而來有心人。

周煜看到這兩班人馬並未驚慌,反而上前和他們交談,似乎在討價還價。

搞了半天,這兩路人馬都是來接手玉佩的主。

只是,這兩邊競爭激烈,談不攏就打了起來。

風無痕趁亂現身,直接將周煜抓獲,閃到中央位置,擺出南都第一神捕頭銜。

他以為挾持了周煜能讓爭奪的兩方停手,卻不料,兩方忽然合作,將風無痕團團圍攻。

風無痕武功雖然很高,但是這兩方不明來路的人馬個個都是高手,被兩方夾擊,風無痕感到非常吃力,而他還要確保周煜身上的玉佩不被這兩方人馬搶走。

白曉藝死死的盯著戰局,剛想蹦跶出去幫忙,忽然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力氣大的仿佛要把她的脖子捏碎,“你這只死貓,壞我的好事。”

這聲音好熟悉,是翠紅樓裏的那個男人。

這個男人抓住了白曉藝剛得瑟了一句,還沒來得及興奮,下一刻人就被擊飛了。

然後懶懶淡淡的聲音響起,“找死!”

白曉藝猛地擡起頭,不知道什麽時候一輛馬車停到了村口大路旁,這馬車轎子很大,三匹馬拉著,馬車遮擋的簾子是深藍色。

看到這深藍色的簾子,白曉藝心中一震。

這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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