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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兒童節番外】全職保父沢田綱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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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

粉色的煙霧散去,出現在沢田綱吉面前的,是一個大約四五歲,比他膝蓋高不了多少的蓬蓬頭小孩,此刻他正舉著一盒章魚燒吃得吧唧吧唧的滿嘴是油。或許是發現自己周圍的景物發生了瞬間的改變,孩童停下了給自己餵食的動作,呆呆地仰頭望著眼前這個陌生的人。

與小孩清澈的圓圓眼沈默地對視了兩秒後,沢田綱吉張了張嘴,試探性地喊了一句:“阿七?”

誰料小孩聽後表情沒變,卻甩給他一個嫌棄的眼神,嘴裏還包著還沒咽下去的章魚燒,發音模糊地說道:“阿什麽七七七,你誰啊你?少和我套近乎!”說完,咕嘟一聲咽下嘴裏的食物,又伸出舌頭把沾在竹簽上的醬料舔得幹幹凈凈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嘴,眼裏透出遺憾。

“……”沢田綱吉。

得,這種反應,除了阿七也沒誰了,更不用說他們同樣是棕發棕眼,稚嫩的五官也依稀看得出另一個他的影子。

既然已經確認了對方的身份,也就不難猜測到這大概是因為十年後火箭筒出了故障,所以誤把十年前的阿七給傳過來了吧。

哼哼,讓他不聽自己的話,自從上次在十年後的世界見到假發子小姐以後就一心只想再去一次問清楚自己和她的關系,從藍波手裏搶走了十年後火箭筒不由分說地給自己來了一發,這下可好,穿錯時間了吧。

說起來這也不是火箭筒第一次出狀況了,只是不知道這次的交換會持續長時間,是五分鐘還是五小時呢?反正超直感告訴自己沒大礙,他也不擔心換不回來的事。還是把握機會好好和小阿七相處吧,他們相識在七歲,在此之前的阿七還生活在歌舞伎町,他可是幾乎完全不了解呢。

想到這,沢田綱吉的臉上掛起溫暖而充滿善意的笑容,他半蹲下身,將聲音盡量放得輕柔,問道:“你好,我是你的朋友沢田綱吉,你可以叫我阿綱。你今年幾歲了?”

齋藤七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然後掰了掰手指,朝他伸出四根指頭,奶聲奶氣地回答道:“今年四歲。”說完,還吧唧了一下嘴。

太、太萌了!沢田綱吉內心捂臉,原來小時候的阿七是這麽可愛的嗎,簡直分分鐘讓人招架不住啊!

蓬松柔軟的中短發,發梢微卷,溫順地貼在臉側。白白嫩嫩的嘟嘟臉,光是看著就很想捏一把,還有圓圓的透徹的棕色眼睛……似乎每個地方都是為萌而生的!

嗯,除了嘴邊的一圈章魚燒醬汁有點破壞形象以外。

瞥見齋藤七嘴邊的油漬,沢田綱吉忍不住保父屬性發作,伸出食指在他嘴角揩了下,把油擦掉。

齋藤七目不轉睛地盯著沢田綱吉手上的油汁,眼見它就要離自己而去,立馬把腦袋湊過去,嗷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吮吸了起來。

指尖被小孩子的口腔包裹著,溫暖而濕糯,沢田綱吉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舌頭舔舐手指所帶來的柔軟而濕滑的感覺,就好突然被電了一下,他忍不住渾身一顫,急忙收回了手把它背在身後,心砰砰砰地跳。

等等……他該不會是有隱性的戀童傾向吧!?沢田綱吉囧著臉,一時陷入了對自己人格的質疑。

齋藤七自然是不清楚他的糾結,他把沢田綱吉手上的油舔了一遍後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說道:“哼,竟然想從我嘴裏揩油,還好我機智知道先下嘴為強,你果然是個壞蛋!”

沢田綱吉:“……”

是是是,全天下你最機智。不過機智的阿七,是誰告訴你‘揩油’這個詞是這樣用的了?不要望文生義啊!

而且……

“我不是壞人啦,都說了是你的朋友了。”

“我們揍敵客家族不需要朋友!”

“……什麽亂七八糟的,你不是姓齋藤嗎?”

“你,你怎麽知道?”齋藤七本來就圓的眼睛被瞪得更圓,一副看綁架犯的樣子。

“……”

沢田綱吉花了整整兩分鐘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他們之間的關系講清楚,但看到齋藤七的一雙圈圈眼以後,他還是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對阿七的理解能力抱有期待。

14的阿七都笨成那樣,4歲的阿七聽不懂自己的話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沢田綱吉無奈地嘆了口氣,單手把人抱起來,感受著懷裏溫溫軟軟的小小一只,心裏的某個柔軟的地方驀地塌陷下來,他笑著說道:“算了,你只要記住我是你的朋友不是壞人就好了。”

“哦。”齋藤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原來你是我的小弟啊!”

“不,我從沒有那麽說過!-_-||”

“小弟,快去把那邊那個花椰菜妖怪抓過來!”

“……”

剛才的柔軟一定都是錯覺,熊孩子什麽的,實在是太糟心了!

而此時,齋藤七口中的花椰菜妖怪也跑到沢田綱吉身邊,正是被14歲的齋藤七搶了火箭筒的藍波。

“你是誰,哈哈哈哈哈,藍波大人的小弟嗎?”藍波指著沢田綱吉懷裏的齋藤七,順便扯了扯沢田綱吉的褲腳,示意自己也要抱抱。

沢田綱吉用空閑的另一只手抱起藍波,回答道:“他是阿七,比你小一歲。”他看了看自己胸前一邊一個兩顆小腦袋,忍不住囑咐道:“你們差不多大,要好好相處哦。”

小孩子的獨占欲都是很強的,眼見自己的專職小弟竟然還抱了另一個小屁孩,熊孩子阿七不高興了,把嘴一撅,對著藍波就開始放嘴炮。

“我才是老大,你這棵花椰菜只能當洗腳婢!”

“藍波大人才不是花椰菜!藍波大人是最厲害的殺手!你才是棕毛妖怪!”

“閉嘴,花椰菜沒有發言權!”

“嗚嗚……要、忍耐……”

沢田綱吉被兩個熊孩子的口水戰搞得一個頭兩個大,只覺得腦門一突一突的疼。

“廢柴綱,我才是老大嗚嗚……”藍波一邊抹著鼻涕,一邊用拳頭捶著沢田綱吉的肩膀,哭哭啼啼地索要答案。

“藍波,不要叫我廢柴綱啦!”怎麽戰火又蔓延到他身上來了?

齋藤七也不甘寂寞地揪住沢田綱吉的領子來回扯動,“廢柴綱,說,我才是老大,你們都是小弟!”

“阿七為什麽你也跟著叫起來了?”

齋藤七不管沢田綱吉的話,扭過頭對藍波挑釁地揮了揮拳頭,“哼,是男人就來一場男子漢的決鬥!”

“來就來!”

“誒誒,你們!”沢田綱吉來不及阻止,兩個小家夥已經從他的懷裏掙紮著跳下來,一個從頭發裏摸出手榴.彈,一個從後院隨手抄起一根掃把,面對面展開了一場男(熊)子(孩)漢(子)之間的對決。

事實證明,當兩個熊孩子打起來的時候,破壞力是呈幾何倍數上漲的,而最受傷的,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而是勸架無果只好在兩人之中周旋防止他們受傷的沢田綱吉。

誰來告訴他為什麽為什麽藍波的炸彈總是朝他這邊飛,為什麽阿七的掃帚總是捅.進他的……額咳咳……

“呿,連兩個小屁孩都搞不定,沒用的廢柴綱。”屋檐上坐著的reborn對沢田綱吉的狼狽抱以鄙視。

這是兩個普通的小孩子嗎,雖然他們年齡加起來都沒他大,但破壞力確是達到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啊餵!reborn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別以為我沒看見你都退到危險區以外了!吐槽中,沢田綱吉一個沒註意又被藍波的炸彈波及到,boom的一聲,刺猬頭變成了爆炸頭。

沢田綱吉:“……”天,心好累……

最終,齋藤七憑借最後的一記奧義·千年殺結束了戰鬥,藍波捂著屁股哇哇大哭。

齋藤七朝著藍波驕傲地一揚下巴,“你的敗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不會爆菊!”

沢田綱吉:“……”

餵,這種話說出來真的好嗎,小小年紀就猥瑣成這樣到底有什麽可值得驕傲的了?

他終於知道齋藤七為什麽說他在歌舞伎町很難找到小朋友和自己一塊兒玩耍了,這絕對是因為他熊到沒朋友吧!

恍惚中,沢田綱吉又回想起霧之指環戰時,六道骸打敗瑪蒙以後對他說的話——你的敗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與我為敵!

那時的骸優雅地擦試著三叉戟,臉上掛著漫不經心又帶了幾分諷意的笑容,似乎勝利對他而言猶如人都要吃飯喝水一樣理所當然毫無懸念,簡直是高貴冷艷逼格滿滿,帥到沒朋友!

如果替換一下骸的臺詞的話……噗!

讀到沢田綱吉心理活動的reborn:“……”

眼見兩個孩子又要打起來了,沢田綱吉連忙把人分開,先是把藍波哄上了床,接著又忽悠著齋藤七去逛街。

並盛大街上。

經不住齋藤七的賣萌攻勢,接連買了好幾十串炭烤魷魚的沢田綱吉摸了摸自己幹癟的錢包,覺得下半個月要淪為吃土少年。但看到小阿七眼裏的滿足和喜悅,他又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古時候不是經常有一國的大名一擲千金只為搏美人一笑的故事嗎,而自己只是花了半個月的零花錢就換得阿七的開心,相比之下這點代價根本不算什麽,咦,這個比喻好像有哪裏不對的樣子……

“咿,好痛!阿七,別扯我頭發啊!”

“是你自己躲不開,弱雞小弟!”齋藤七松開手,手裏幾根棕發看得沢田綱吉一陣肉痛。

“我抱著你怎麽可能躲得開?”

“西鄉阿姨就能躲開,廢柴綱!”

“不要叫我廢柴啦!”

兩人正說著,一陣熟悉到令沢田綱吉毛骨悚然的鋼琴音樂在耳邊響起,他停下腳步向前張望,果然,自帶bgm的雲雀披著萬年不變的黑色校服,就在他眼前。

“雲、雲雀學長好。”沢田綱吉哆嗦著打了個招呼,環抱齋藤七的手緊了緊。內心默默祈禱著——雲雀學長可千萬不要認出阿七來啊,以前他們見面就老打,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懷裏抱著的是阿七,他心血來潮又要咬殺怎麽辦,4歲的阿七絕對禁不住一拐子的。

“這是誰?”雲雀問道。

“啊,這是親戚家的小孩,那個,來並盛探親的。”沢田綱吉有意側過身擋住齋藤七的臉,奈何懷裏的豬隊友不太給力。

齋藤七一個蹦噠從沢田綱吉懷裏跳出去,在後者堪稱驚悚的目光下跑到雲雀恭彌腳邊,向他張開雙臂,擺出求抱抱的姿勢。

啊啊啊啊啊阿七你在幹什麽,你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誰嗎?沢田綱吉抱頭崩潰。會被咬殺的吧,阿七一定會被雲雀學長一拐子抽.出國的吧!

當他這麽想的時候,顛覆他人生觀的一幕發生了。

雲雀在沢田綱吉呆楞的眼光下伸出手環住齋藤七的腋下,把人舉了起來,甚至還很難得地揚了揚嘴角,露出了除冷笑以外的另一種清淺動人的笑容。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並不知道,雲雀對待女性和孩童等弱勢群體總是格外寬容,除此之外,他還對萌系生物比較沒有抵抗力。正好,齋藤七兩樣都占了。難得遇到一個長得可愛關鍵是不怕他的小孩子,委員長也不吝嗇自己的溫柔。

看著眼前和諧美好的畫面,沢田綱吉松了口氣,不禁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原來雲雀學長也有這樣柔和的一面啊,不過也對,是他之前把雲雀前輩想得太可怕了。可隨即又覺得有點酸酸的,怎麽阿七見到雲雀學長就這麽激動,還主動投懷送抱……

投懷送抱的齋藤七在雲雀懷裏調整了下姿勢,然後在誰也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飛快地伸出手抓住雲雀的一縷頭發狠狠地拽了一把。

……狠狠。

……拽了。

……一把。

“呿,你也是弱雞。”齋藤七松手,手裏幾根黑發交纏著從半空緩緩掉落。

此刻,沢田綱吉的表情和內心都是崩潰的。

作者有話要說: 米娜桑六一快樂!

祝大家永遠六十一歲~(≧▽≦)/~

明天丸子看能不能再擼一章出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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