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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家暴與賣萌要交替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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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指定讓七美小姐接待嗎?”

在得到肯定答覆後,沢田綱吉邁著沈穩的步伐緩緩朝齋藤七走來,在後者轉身想要跑路的時候,飛快地出手拉住了他的後領。

“犯了錯還想逃,嗯?”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微微上翹,帶著些許危險的意味。

“我錯了!”眼見逃跑不成,齋藤七立馬轉變策略,開始積極認錯爭取寬大處理。一回想起那些年被天天摁墻的日子,齋藤七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想要躲開那只抓住他衣領的手。

如果齋藤七再作死地掙紮的話,說不定沢田綱吉真的會上演家暴現場,但看他現在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反而讓他提不起氣來。

“錯哪兒了?”沢田綱吉的語氣軟了幾分,多了些無奈,他到底是對齋藤七氣不過三分鐘。

“我不該和假發子小姐舉止親密。”齋藤七兩手背在身後,低垂著腦袋,一句話說得有氣無力,就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面對正在教訓他的班主任。

“還有呢?”

“還有?沒有了啊!”齋藤七擡頭,眼裏寫滿了疑惑。他仔細在腦海中過濾最近幹過的事,然後恬不知恥地得出了自己一身正氣光明磊落的結論。

見齋藤七一臉茫然的樣子,沢田綱吉體貼地幫他回憶,只是語氣聽上去有幾分咬牙切齒,“還有三葉小姐和黑川桑呢?聽說你當了三葉小姐的男朋友,最近還和黑川桑相親,桃花運很旺嘛。”

“不是,都是誤會啊!”齋藤七連忙擺手,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了在沢田綱吉,只是太著急了,說得有些磕磕絆絆、前言不搭後語。

饒是這樣,也足夠讓沢田綱吉聽明白了。

齋藤七嘴角抽搐地看著面前這個人的面部表情一秒破冰,然後沖他展顏一笑,從寒冬臘月一下子變成了春日融融,前後反差之大令人咋舌。

“原來是這樣啊。阿七,要去喝一杯嗎?”沢田綱吉笑意吟吟地建議道。

齋藤七一臉木然:走開,你這個變臉怪!

兩個人來到櫃臺,齋藤七報覆性地直接上了最貴的香檳皇。沢田綱吉笑了笑沒說話,只是在內心哭著一張臉默默哀悼自己的錢包。

沒辦法,他其實真的好窮QAQ

特別是最近一年匣兵器開始在裏世界流行起來以後,他們為了與時俱進,購進了一批匣兵器,雖然使用過以後確實覺得這種武器對戰力的提升很有幫助,但它的價格卻是相當高昂,對於幾乎年年赤字的彭格列來說更是為了買它窮成狗……

年僅24歲的沢田綱吉因此參透了人生的真理,那就是錢錢錢,命相連。修理守護者們弄壞的房屋要錢,維持彭格列的運轉要錢,就連每個月往真選組寄過去的海鮮也不便宜……

等等,說到真選組……

“說起來……還有一件事。”沢田綱吉舉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盯著杯中晃動的淡黃色液體,突然開口說道。

不是吧,除了三葉黑川假發子以外竟然還有!?齋藤七兩腿一軟,差點跪到地上。

他僵硬地轉過頭去,卻見沢田綱吉微微低頭,表情看起來有些躊躇,似乎是有什麽難以言說的話羞於開口。捏著酒杯的右手因加大了力度,指關節稍稍泛白,與臉上淺薄的紅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透過這一層薄紅,齋藤七依稀可以窺見當年那個容易害羞臉紅的單純少年。

“那個……你是不是告訴真選組的大家我們要、要結婚了?”一句話說得結結巴巴,沢田綱吉內心的緊張與羞赧都清晰地表露在臉上,完全沒有平時喜怒不形於色的淡定。

要是讓他那一幹守護者們看見他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會覺得自家首領病得不輕。

但是,齋藤七覺得,認為這樣的阿綱莫名地有點萌的自己似乎也病得不輕……

“那個啊……”齋藤七仔細回憶了一下,反應過來沢田綱吉說的應該是他寄指環來的時候,自己面對伊東試探時的說辭。“是我騙他們的。”

“啊?”失望來得太快沢田綱吉一時沒反應過來。

看著他難得的一副呆呆的樣子,齋藤七心裏有些小得意。

於是他學著電視劇裏的發展,順勢傲嬌了一把,故意擺出一副嘲諷臉。雖然面癱做不出這種技術性的表情,讓他覺得有點可惜,但諷刺的語氣和不屑的眼神倒是學了個十足十。完美再現了‘富家女殘忍拒絕窮小子表白’的狗血劇本。

“切,開什麽玩笑,我怎麽可能和你結婚……”除非天天請我吃海鮮鍋。

砰——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齋藤七就臉上一痛,眼前一黑,被用力按進了墻裏。

事實證明,傲嬌也是要分時候的,不合時宜的傲嬌獲得的下場就是家暴。

“不好意思,我沒聽見。”家暴主人公之一的沢田綱吉盯著墻上的人形黑洞,一臉陰影。完全沒有理會周圍一群驚悚臉,以及以他為中心瞬間出現的真空區。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把齋藤七從墻裏拉出來的時候,洞口溢出大片粉紅色的煙霧,使整個場面看起來有幾分魔幻色彩。

粉色的煙霧?難道是……

沢田綱吉伸手把人從煙霧中撈出來,果然,出現在他眼前的不是24的齋藤七,而是十年前五官還未張開,帶著幾分稚氣的少年。

“大大大大變活人!?”不知情的觀眾驚訝萬分,還以為來到了魔術表演現場。

當事人齋藤七卻是一副沒搞清楚狀況的樣子,茫然地看著周圍驟變的場景,一時沒有任何反應。

沢田綱吉大致記得十年前試膽大會之前,藍波的十年火箭筒意外擊中了阿七,原來就是將他傳送到了現在嗎?

看著齋藤七眼底濃重的青黑,以及被藍波的炸彈燒傷的痕跡,沢田綱吉微微皺眉,將手搭在他肩上,彎下腰與他平視,關切地問道,“十年前的阿七,你沒事吧?臉色很差身上也都是爆炸造成的痕跡。”

“阿什麽七七七,你誰啊你,要叫我警官先生!”

……

砰——

看著整個人都嵌入墻裏的齋藤七,沢田綱吉輕嘆口氣,無論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某些人愛作死的性格都是一點不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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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沢田綱吉這次來日本前並沒有過多的準備,而下午下了飛機以後幾乎就是在東奔西跑中度過,沒來得及解決住宿問題。

換言之,他今晚住哪兒還沒著落呢。

並盛的老家太遠,pass。

真選組不留外人,pass。

剩下可選的只有旅店了。

相比沢田綱吉,齋藤七對江戶顯然是要熟悉得多,所以由他帶著,兩人很快找到一家條件不錯價格也合適的旅店,從登記到入住總共也不過半小時。

而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最後一絲霞光湮沒在深藍色的天幕,淡黃色的星星綴在天空,像是一朵朵閃爍的花。

江戶的一天裏最繁華,也最令人迷醉的夜晚正要到來。

齋藤七望了望窗外被霓虹燈映照得光彩奪目的建築以及街道,還有仿佛可以吸盡一切光芒的深色的夜空,默默在心裏估算了一下時間。然後轉身看了下掛在墻面的時鐘,小聲說道,“已經八點了啊。”

已經八點了,他也差不多可以回屯所了。

“要回去了嗎?”沢田綱吉在齋藤七看時鐘的那一刻已經判斷出了他的意圖,隨口問道。

“嗯。”齋藤七點了點頭,心裏有點掙紮。一方面想要留下來,但一方面又習慣性地想要待在屯所,畢竟雖然局裏沒有設門禁,但他晚上幾乎都不會出門。

“你還沒吃飯吧。”在齋藤七準備起身的時候,沢田綱吉伸手拉住了他的袖角,然後在後者疑惑的目光裏孩子氣地眨了眨眼睛,然後扯著他的袖子輕輕左右搖了搖,瞬間萌屬性爆表。

“留下來陪我吃晚飯好嗎?”說話的時候居然還帶著這種令人完全招架不住的鼻音!

不得不說,平時很正經很靠譜的人一旦放下架子賣起萌來,是可以一下子達到暴擊效果的。

被萌萌之箭射中造成會心一擊的齋藤七毫無抵抗力地點頭答應了。完全沒想過都已經晚上八點了,等吃完飯以後還要不要屯所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到底要不要回去呢?【深沈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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