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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原諒他十年不羈愛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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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額頭的包也不是摁墻摁出來的,是出任務造成的。嗯,就是這樣。”齋藤七繼續補充道。

“……出什麽任務,西鄉俱樂部臥底嗎?”沢田綱吉嘴角抽搐。

“你怎麽知道我剛剛在人妖店的?!”齋藤七露出‘臥槽,居然暴露了’的眼神,看得沢田綱吉一陣無語。

“不然你穿成這樣還想幹嘛?話說你既然已經是警察了為什麽還要去西鄉店打工啊?”他到底知不知道在那種混亂的地方,又打扮得這麽好看……很容易被占便宜的啊!

“都說了是任務,平時的時候很少去的!”

“……所以還是去了啊!”

“咳,反正,我們幹警察的可是有很多麻煩的的!”齋藤七開始掰著指頭舉例:

“像什麽逃跑技能滿點的攘夷頭目啊,一天到晚想毀滅世界的中二鬼兵隊總督啊,窮兇極惡的黑手黨啊,萬事不幹老惹麻煩的副長夫人啊,沒禮貌拽得要死的天人啊,窮兇極惡的黑手黨啊什麽的。所以偶爾也需要放松一下啊!”

“你這種放松的方式也太詭異了吧!”沢田綱吉黑線,“而且……是我的錯覺還是事實,你好像說了兩遍【窮兇極惡的黑手黨】吧。”

“是嗎?沒辦法,畢竟……我最討厭的就是黑手黨了。”說著,齋藤七意有所指地看著沢田綱吉,後者覺得膝蓋莫名的一痛。

“啊哈哈哈,是、是嗎?”沢田綱吉尷尬地笑著。

“比如我身上的傷,”齋藤七指著頭上的包,氣憤地說道:“就是被一個窮兇極惡的黑手黨打的!”

“啊切!”沢田綱吉揉了揉發癢的鼻子,擔憂地問:“那十年前的你現在過去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reborn默默扭頭,已經懶得去嘲笑自家弟子那慘不忍睹的智商了,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

“當然不會!”齋藤七得意地揚起下巴,臉不紅心不跳地編著瞎話,“那家夥已經被我扁得鼻青臉腫,七葷八素,頭破血流,哭爹喊娘告奶奶了!”

“啊切!啊切!啊切!啊切!呼……那我就放心了。”奇怪,今天怎麽老打噴嚏,感冒了嗎?沢田綱吉揉著發紅的鼻子,這樣想到。

一陣紅色的煙霧過後,沢田綱吉默然地看著十年前的齋藤七額頭上醒目的大包。回憶著這熟悉的手法,他好像突然間明白了什麽。

終於智商上線的沢田綱吉:那個什麽窮兇極惡的黑手黨……該不會就是在說我吧?

沢田綱吉看著渾身散發出歡樂氣息的齋藤七,糾結地問:“阿七,你現在沒事吧?”

難道十年後的我在摁了十年後的阿七以後,又摁了十年前的阿七嗎?

而且……

為什麽一副被摁過墻的樣子卻看起來相當高興呢?難道你是抖M嗎?

“我現在感覺前所未有的好!我跟你說啊,剛剛……”齋藤七話還沒說完,屋內的燈光驟然熄滅。

沢田綱吉:“這是,停電了嗎?”

“不是哦,”reborn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他打開手電筒,照亮了幾人所在的區域。

他們這才發現reborn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鐵門外,並且‘好心’地替他們鎖好了門,原本應該待在齋藤七褲帶裏的鑰匙也到了reborn手上。

“我的鑰匙怎麽在你那裏!?”

“reborn你幹什麽啊?”

reborn露出詭異的笑容,“現在開始——彭格列式試膽大會。”

“試膽大會?”×2

沢田綱吉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reborn的活動都是要人命的啊!

“沒錯。你們也知道的吧,在看守所還沒建起的時候,這裏曾經是殯儀館,”見沢田綱吉和齋藤七都點點頭,reborn接著說道:“所以這裏聚集了很重的陰氣,這也是現在這裏經常鬧鬼的原因。”

“今天你的家族成員們會裝扮成各種鬼怪,當然,如果不幸的話,或許會遇見真的……”手電筒慘白的燈光自下而上打在reborn的下巴上,原本可以萌殺萬千可愛控的臉立刻變得無比恐怖。

“所以……努力的逃出去吧!”滿意地看著他們驚恐的神色,reborn把手電扔到沢田綱吉腳邊,消失在黑暗裏。

沢田綱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撿起了手電打開。剛一轉身,就看見緊緊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齋藤七和藍波。

沢田綱吉:“你們……”

齋藤七、藍波眼淚汪汪:“看、看什麽!我/藍波大人……一點……都不怕!”

沢田綱吉:“……”完全沒有說服力!

該說熊孩子大同嗎?這兩人的動作簡直如出一轍,連抖動的頻率居然都一樣……

不過看見這一大一小兩個熊孩子怕的要死又強裝鎮定的樣子,沢田綱吉居然奇跡般的覺得自己不怎麽害怕了。

這或許是因為——在感到恐懼的時候,如果周圍的人比自己還怕得誇張的話,立馬就不會慫了,而且還會產生一種奇妙的優越感。

沢田綱吉無奈地嘆了口氣,主動擔當起了隊伍的領頭人。

沢田綱吉一邊安撫地拍著齋藤七和藍波的背,一邊在腦海中思索著對策。

“我們首先,應該想辦法從這裏出去,”沢田綱吉想了想,看向了齋藤七,“阿七,你對這裏比較熟悉,除了鑰匙以外,還有別的方法嗎?”

“有!”齋藤七想了想,肯定地點點頭。

齋藤七跑到垃圾桶旁,撿起沢田綱吉用過的筷子,然後在他崇拜的目光中……拿著根筷子在地上飛快地打起了洞。

沢田綱吉:對啊,都快忘了阿七那神乎其技的挖洞技術了!

齋藤七不愧是挖洞高手,一手抱著藍波,一手挖洞居然還可以做到游刃有餘。

沢田綱吉本想幫他分擔一點接過藍波的,齋藤七卻搖頭拒絕了。

“我現在急需抱住什麽暖暖的東西,要不然會怕,額咳咳,會血液不通暢的。”齋藤七義正辭嚴地說道。

沢田綱吉看著齋藤七懷裏哼哼唧唧的藍波,心裏有些酸酸的,我也很暖,也可以讓你抱啊。

十分鐘後,三人通過彎彎曲曲的地道出了隔間來到不知名的地方。

沢田綱吉滿頭黑線地看著不遠處的墻壁上的紅色的【3F】字樣,轉頭對齋藤七問道:“阿七,你是怎麽從一樓挖地道挖到三樓的啊?”

齋藤七:“咳,這也是我技術……誒,不對啊!看守所總共就一層,哪兒來的三樓啊!?”

“對啊,而且……”沢田綱吉環視了周圍一圈,“這裏的墻也是白色的。”看守所的墻是淺灰色。

“難道這裏……是殯儀館?”

齋藤七緊緊抱住已經不再恐懼的藍波,藍波的腦袋擱在齋藤七肩上,翡翠綠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對兩人所說的話茫然不解。

一陣陰風吹過,兩人俱是打了個寒戰。

“不、不管怎麽說,我們先下樓吧。說不定出了這裏就正常了呢?”沢田綱吉向齋藤七建議道,下意識地將手電向他照去。

齋藤七原本就蒼白的臉在手電的光裏變成了駭人的慘白,濃濃的黑眼圈和布上血絲的眼睛尤其突兀,整個人看起來簡直比鬼還像鬼。

他懷裏的藍波突然驚恐地大哭起來,撲騰著掙脫了齋藤七的懷抱,向黑暗中跑去。與此同時,手電也因為沒電而熄滅。

沒了手電的照明,藍波很快失去了蹤影。齋藤七郁悶地問道:“難道我現在的樣子很嚇人嗎?”

沢田綱吉:“……”他能說他自己剛剛也被嚇了一跳嗎?

商量了一下,兩人決定先去找藍波。現在他們面前有一左一右兩條路。

“男左女右,就走左邊好了。”說完,齋藤七拉著沢田綱吉冰涼的手邁步……朝右邊走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藍波真的是被齋藤七嚇跑的嗎……啊哈哈哈當然不是啦,之前有提過藍波是腦袋擱在他肩膀上的,所以根本就看不到齋藤七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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