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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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鬥的結果在意料之中，並沒有什麽技術含量，不過是靠著一身的蠻力，在覆顏妤的左躲右避下不多久便累的氣喘籲籲。反觀覆顏妤到是連氣都沒多喘一口，勝負早已經落下，再鬥下去便是自不量力了。孫天禧適時的制止了這場比試，對覆顏妤的想法多少有了些改觀。
“今天讓將軍見笑了，屬下管教不嚴，還望將軍見諒。”孫天禧說的誠懇，覆顏妤明知道這是故意而為之卻也不能說什麽，只是笑笑。
只是孫天禧並非善茬，當即便抱拳垂頭在覆顏妤的面前，“聽說將軍帶了一小隊人便將叛黨李涵雍的大軍一舉拿下，還趁勢和大堰結為永好，使兩國邊境的百姓免受戰亂之苦。將軍的雄才大略讓末將佩服，末將不才，還望將軍能夠指點一二。”
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覆顏妤墨色的眼瞳裏散出一絲不屑，不過一閃而過，很快便恢覆清朗，“孫副將太擡舉了，不過占著天時地利人和，還有運氣好罷了。”
“將軍謙虛了，民間都在傳那個銀色面具的英雄，救百姓於危難之中，莫非將軍是看不起屬下，所以……”孫天禧的腰身低的更下了，當著這麽多的軍士的面給她下馬威，覆顏妤這挑戰書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既然孫副將堅持，本將軍也只好領教了。只是刀劍無眼，點到為止即可。”覆顏妤話音剛落，原本還一幅低眉順眼的孫天禧就跟變了一個人一般，眼睛裏露出的都是精光。
覆顏妤其實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看名冊的時候早已經記下了他們功夫的路數，只是兵不厭詐這個道理覆顏妤也懂。
“不知道將軍要用什麽武器？”孫天禧在取了一把精鋼煉制的大刀之後空出身後的武器讓覆顏妤挑選一樣。
“自帶。”
孫天禧的眼睛在覆顏妤的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她的腰間，“原來將軍用的是軟劍。”
覆顏妤頷首，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
說時遲那時快，孫天禧的大刀如猛虎下山般撲來，覆顏妤輕盈的身子晃動，腳尖不過在地上一點，整個人便後退了半丈，孫天禧的大刀連衣角都沒有碰到。
只是孫天禧的反應非常快，在覆顏妤才落地之際，第二刀便又劈了過來，積蓄了所有的力量，就連一旁的氣流也發生了變化，覆顏妤不敢怠慢，玉足在地上猛力一蹬，借著反彈力一躍而起，孫天禧撲了個空，後背露出一大塊的空，覆顏妤借勢就是一腳，重重踢在孫天禧的後背，孫天禧一個踉蹌，往前沖了幾步。身形才站穩，轉身又是連著是連環劈，都被覆顏妤一一躲過。
一連十數招下來孫天禧一點便宜沒撈著反而場面還難看，一時間臺下不免就有了竊竊私語之聲。這些聲音落在孫天禧的耳朵裏格外的刺耳，原本只是點到為止的切磋，瞬間就變成了你死我活的較量。
下刀的速度越來越快，勁也越來越狠，覆顏妤察覺到不對勁，也不和孫天禧對著幹，能避則避，能躲便躲。又膠著了二十幾招，孫天禧明顯體力上有些跟不上，這樣豁出去的打法沒有絲毫的戰術可言，孫天禧漲的發紅的臉上青筋凸起，每一刀都是致命的一擊。
“拿出你的真功夫出來”孫天禧在覆顏妤又躲開一刀之後有些發急，說話的語氣也不由的帶著一絲的殺氣。
“切磋，點到為止，孫副將又何必急紅了眼，越是急躁越是容易有破綻。”
“婦人之見，看刀。”
覆顏妤並未看刀，瘦削的身形往右側一閃，眾人只覺得眼前一閃，孫天禧下意識的聳了下脖子，只見覆顏妤手中已經夾著一束頭發。
“僥幸勝了孫副將”覆顏妤的話一出，大家才發現覆顏妤手中那一撮不多的頭發。所謂割發如同斷頸，這樣的道理作為任何一個軍人來說都是再清楚不過的。
“末將技不如人，甘拜下風。”孫天禧雖然心裏不服，但是當著眾人的面他又豈能出爾反爾。
覆顏妤嘴角輕微動了動，隨著“當當當”三聲清脆的聲音，孫天禧抽搐著倒在地上，嘴角滲出烏黑的血。
“明人不做暗事，沒想到孫副將還會暗箭傷人。”覆顏妤不齒孫天禧的行為，就連臺下的將士看到孫天禧居然用暗器也大為吃驚。
“公主，暗器上有毒”董玥的一句話讓眾人嘩然。
“孫天禧，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人群裏有人嚷了這麽一句，頓時整個隊伍開始沸騰起來，覆顏妤垂眼看了看不斷嘔出黑血的孫天禧，有些勉強的從袋子裏掏出一顆藥丸塞進孫天禧的嘴裏，“來兩個人，架著他去看軍醫。”
“可是將軍，他對你……”
“怎麽，想抗令不成？”覆顏妤佯怒，眾人不敢違抗，只得擡著孫天禧去了軍醫處。
鬧了一大出，覆顏妤的形象在眾人當中的變化不是一點兩點，覆顏妤對此心知肚明，“錢山禾幾日後處斬，我皇家禁衛軍負責這次的任務。他在朝中的勢力盤根錯節，說不定會有些得過他恩惠的人來攪局，我也知道你們原先都跟著錢山禾，但是錢山禾貪贓枉法，殘害忠良，魚肉百姓的事情一件件一樁樁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特別是這次他居然趁著秋獵之際，射傷六皇子，險些害得六皇子殞命。其中的叵測居心，我想你們都應該明白一二。”
原本錢山禾射傷六皇子的事情就鬧的沸沸揚揚，如今被覆顏妤這麽一說，好像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一時間，風向大變。
“所以……”覆顏妤話音一轉，“這次的任務還希望大家能夠盡心盡力。”
“誓死效忠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軍高呼，一時間震耳欲聾。
第一次的巡視就在這樣的場景下結束，等出了院門覆顏妤才有些虛脫，好在來的時候是乘的馬車。一上車覆顏妤就斜靠在軟墊上，半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今天公主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想他們以後也不敢小看公主。”秋韻有些興奮，原以為會是場硬仗，不曾想那些粗壯漢子比朝堂上的那些文弱書生要好對付的多。
只是秋韻的想法和覆顏妤卻截然相反，身子稍微緩了緩，覆顏妤直起身子，說道：“董玥，你去查一查那個孫天禧。”
“公主覺得有古怪？”董玥一臉的嚴肅，其實她也看出來以孫天禧的武功要在皇家禁衛軍中做到副將軍其中的貓膩實在太大。
“嗯，可能還是錢山禾的心腹，或許不只有孫天禧一個，還有另外的人，要盡快在這幾天查出。”
“知道了。”
“不過……”覆顏妤話鋒一轉，“查不出也不要緊，畢竟方案不止一套。”
覆顏妤媚笑，看得秋韻和董玥都打了個冷顫，“公主，你沒事吧！”
“沒事，咱回宮，去皇上那裏覆命。”
本來也就一句話的事情，卻被愛女如命的皇帝留著吃了午膳，吃完午膳又纏著覆顏妤陪他下了幾盤棋，那棋品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眼看著天色要黑，今兒個的藥泡在水裏還沒有煎，覆顏妤心裏有些著急，使了點小花招讓皇帝放過了自己。
小鍋上咕咚咕咚的燉著藥，一旁的覆顏妤也不閑著，把那些藥材放進舂裏一點點的舂成粉末狀。秋韻看著不解，這都回了皇宮了，自己公主怎麽又自己親手熬起了藥。
“是給皇上燉的？”秋韻忍不住好奇之心，只是覆顏妤回答她的只是微微的一笑。
一包包幹藥材，在清脆的“叮叮當當”聲下變成細細的粉末。十幾種藥材混合到一起，倒入清水，放入另外一個小鍋內，架到爐子上。
“小姐是要做藥丸？”秋韻以前也跟著覆顏妤去藥鋪，所以對一些簡單的制藥過程還是有所了解。
“嗯，雖說是在皇宮，可是還是自己熬出來的藥丸比較放心一些。也沒什麽事情，你下去吧，我自己在這裏就成了。”
“那怎麽成？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偷懶，公主熬藥，丫鬟休息，這像什麽樣子。”
覆顏妤笑出聲，“還以為你是舍不得我，原來是怕落人口舌。去吧，不早了，董玥該等急了。”
“公主，你看你……”到底是不大的女子，對於覆顏妤的調侃總歸有些羞澀，不過才一句話，臉上已經有了紅暈。覆顏妤也是難得看到秋韻這個樣子，笑著把她推出了小廚房，臨了還不忘記再揶揄一番。
送走秋韻，小廚房裏只剩下自己，覆顏妤一下子就黯然了，心中千頭萬緒，卻不知該如何是好，溢出的藥“噗滋滋”的作響，拉回了覆顏妤的思緒。手中的長勺攪動著一鍋黑色的液體，如同這夜色一般。
看準了時辰，蘇慕芷悄悄從床上爬起，穿上自己的衣裳，躡手躡腳，生怕吵醒了睡在同屋的李秀蘭。
天氣已經比之前冷了許多，剛從熱被窩裏出來的蘇慕芷一出門便打了個激靈，哈著氣搓了搓手小跑著朝約定的地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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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讓將軍見笑了，屬下管教不嚴，還望將軍見諒。”孫天禧說的誠懇，覆顏妤明知道這是故意而為之卻也不能說什麽，只是笑笑。
只是孫天禧並非善茬，當即便抱拳垂頭在覆顏妤的面前，“聽說將軍帶了一小隊人便將叛黨李涵雍的大軍一舉拿下，還趁勢和大堰結為永好，使兩國邊境的百姓免受戰亂之苦。將軍的雄才大略讓末將佩服，末將不才，還望將軍能夠指點一二。”
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覆顏妤墨色的眼瞳裏散出一絲不屑，不過一閃而過，很快便恢覆清朗，“孫副將太擡舉了，不過占著天時地利人和，還有運氣好罷了。”
“將軍謙虛了，民間都在傳那個銀色面具的英雄，救百姓於危難之中，莫非將軍是看不起屬下，所以……”孫天禧的腰身低的更下了，當著這麽多的軍士的面給她下馬威，覆顏妤這挑戰書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既然孫副將堅持，本將軍也只好領教了。只是刀劍無眼，點到為止即可。”覆顏妤話音剛落，原本還一幅低眉順眼的孫天禧就跟變了一個人一般，眼睛裏露出的都是精光。
覆顏妤其實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看名冊的時候早已經記下了他們功夫的路數，只是兵不厭詐這個道理覆顏妤也懂。
“不知道將軍要用什麽武器？”孫天禧在取了一把精鋼煉制的大刀之後空出身後的武器讓覆顏妤挑選一樣。
“自帶。”
孫天禧的眼睛在覆顏妤的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她的腰間，“原來將軍用的是軟劍。”
覆顏妤頷首，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
說時遲那時快，孫天禧的大刀如猛虎下山般撲來，覆顏妤輕盈的身子晃動，腳尖不過在地上一點，整個人便後退了半丈，孫天禧的大刀連衣角都沒有碰到。
只是孫天禧的反應非常快，在覆顏妤才落地之際，第二刀便又劈了過來，積蓄了所有的力量，就連一旁的氣流也發生了變化，覆顏妤不敢怠慢，玉足在地上猛力一蹬，借著反彈力一躍而起，孫天禧撲了個空，後背露出一大塊的空，覆顏妤借勢就是一腳，重重踢在孫天禧的後背，孫天禧一個踉蹌，往前沖了幾步。身形才站穩，轉身又是連著是連環劈，都被覆顏妤一一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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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刀的速度越來越快，勁也越來越狠，覆顏妤察覺到不對勁，也不和孫天禧對著幹，能避則避，能躲便躲。又膠著了二十幾招，孫天禧明顯體力上有些跟不上，這樣豁出去的打法沒有絲毫的戰術可言，孫天禧漲的發紅的臉上青筋凸起，每一刀都是致命的一擊。
“拿出你的真功夫出來”孫天禧在覆顏妤又躲開一刀之後有些發急，說話的語氣也不由的帶著一絲的殺氣。
“切磋，點到為止，孫副將又何必急紅了眼，越是急躁越是容易有破綻。”
“婦人之見，看刀。”
覆顏妤並未看刀，瘦削的身形往右側一閃，眾人只覺得眼前一閃，孫天禧下意識的聳了下脖子，只見覆顏妤手中已經夾著一束頭發。
“僥幸勝了孫副將”覆顏妤的話一出，大家才發現覆顏妤手中那一撮不多的頭發。所謂割發如同斷頸，這樣的道理作為任何一個軍人來說都是再清楚不過的。
“末將技不如人，甘拜下風。”孫天禧雖然心裏不服，但是當著眾人的面他又豈能出爾反爾。
覆顏妤嘴角輕微動了動，隨著“當當當”三聲清脆的聲音，孫天禧抽搐著倒在地上，嘴角滲出烏黑的血。
“明人不做暗事，沒想到孫副將還會暗箭傷人。”覆顏妤不齒孫天禧的行為，就連臺下的將士看到孫天禧居然用暗器也大為吃驚。
“公主，暗器上有毒”董玥的一句話讓眾人嘩然。
“孫天禧，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人群裏有人嚷了這麽一句，頓時整個隊伍開始沸騰起來，覆顏妤垂眼看了看不斷嘔出黑血的孫天禧，有些勉強的從袋子裏掏出一顆藥丸塞進孫天禧的嘴裏，“來兩個人，架著他去看軍醫。”
“可是將軍，他對你……”
“怎麽，想抗令不成？”覆顏妤佯怒，眾人不敢違抗，只得擡著孫天禧去了軍醫處。
鬧了一大出，覆顏妤的形象在眾人當中的變化不是一點兩點，覆顏妤對此心知肚明，“錢山禾幾日後處斬，我皇家禁衛軍負責這次的任務。他在朝中的勢力盤根錯節，說不定會有些得過他恩惠的人來攪局，我也知道你們原先都跟著錢山禾，但是錢山禾貪贓枉法，殘害忠良，魚肉百姓的事情一件件一樁樁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特別是這次他居然趁著秋獵之際，射傷六皇子，險些害得六皇子殞命。其中的叵測居心，我想你們都應該明白一二。”
原本錢山禾射傷六皇子的事情就鬧的沸沸揚揚，如今被覆顏妤這麽一說，好像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一時間，風向大變。
“所以……”覆顏妤話音一轉，“這次的任務還希望大家能夠盡心盡力。”
“誓死效忠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軍高呼，一時間震耳欲聾。
第一次的巡視就在這樣的場景下結束，等出了院門覆顏妤才有些虛脫，好在來的時候是乘的馬車。一上車覆顏妤就斜靠在軟墊上，半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今天公主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想他們以後也不敢小看公主。”秋韻有些興奮，原以為會是場硬仗，不曾想那些粗壯漢子比朝堂上的那些文弱書生要好對付的多。
只是秋韻的想法和覆顏妤卻截然相反，身子稍微緩了緩，覆顏妤直起身子，說道：“董玥，你去查一查那個孫天禧。”
“公主覺得有古怪？”董玥一臉的嚴肅，其實她也看出來以孫天禧的武功要在皇家禁衛軍中做到副將軍其中的貓膩實在太大。
“嗯，可能還是錢山禾的心腹，或許不只有孫天禧一個，還有另外的人，要盡快在這幾天查出。”
“知道了。”
“不過……”覆顏妤話鋒一轉，“查不出也不要緊，畢竟方案不止一套。”
覆顏妤媚笑，看得秋韻和董玥都打了個冷顫，“公主，你沒事吧！”
“沒事，咱回宮，去皇上那裏覆命。”
本來也就一句話的事情，卻被愛女如命的皇帝留著吃了午膳，吃完午膳又纏著覆顏妤陪他下了幾盤棋，那棋品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眼看著天色要黑，今兒個的藥泡在水裏還沒有煎，覆顏妤心裏有些著急，使了點小花招讓皇帝放過了自己。
小鍋上咕咚咕咚的燉著藥，一旁的覆顏妤也不閑著，把那些藥材放進舂裏一點點的舂成粉末狀。秋韻看著不解，這都回了皇宮了，自己公主怎麽又自己親手熬起了藥。
“是給皇上燉的？”秋韻忍不住好奇之心，只是覆顏妤回答她的只是微微的一笑。
一包包幹藥材，在清脆的“叮叮當當”聲下變成細細的粉末。十幾種藥材混合到一起，倒入清水，放入另外一個小鍋內，架到爐子上。
“小姐是要做藥丸？”秋韻以前也跟著覆顏妤去藥鋪，所以對一些簡單的制藥過程還是有所了解。
“嗯，雖說是在皇宮，可是還是自己熬出來的藥丸比較放心一些。也沒什麽事情，你下去吧，我自己在這裏就成了。”
“那怎麽成？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偷懶，公主熬藥，丫鬟休息，這像什麽樣子。”
覆顏妤笑出聲，“還以為你是舍不得我，原來是怕落人口舌。去吧，不早了，董玥該等急了。”
“公主，你看你……”到底是不大的女子，對於覆顏妤的調侃總歸有些羞澀，不過才一句話，臉上已經有了紅暈。覆顏妤也是難得看到秋韻這個樣子，笑著把她推出了小廚房，臨了還不忘記再揶揄一番。
送走秋韻，小廚房裏只剩下自己，覆顏妤一下子就黯然了，心中千頭萬緒，卻不知該如何是好，溢出的藥“噗滋滋”的作響，拉回了覆顏妤的思緒。手中的長勺攪動著一鍋黑色的液體，如同這夜色一般。
看準了時辰，蘇慕芷悄悄從床上爬起，穿上自己的衣裳，躡手躡腳，生怕吵醒了睡在同屋的李秀蘭。
天氣已經比之前冷了許多，剛從熱被窩裏出來的蘇慕芷一出門便打了個激靈，哈著氣搓了搓手小跑著朝約定的地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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