膿包湊成三，前面有座山。

——這座山望不到頂，周秦對人生已經絕望。

“你，你，你”黑白二人指著歐陽淩哼哼唧唧半天，被歐陽淩一瞪立馬收了聲。

揮手將房門鎖上，歐陽淩勾起一邊嘴角，掃了一圈屋內眾人，問道：“不是要抓我嗎？”

“沒有！”

“沒有！”

黑白二人連連搖頭。

情形太詭異，周秦的大腦運轉失靈，回頭瞪著身後的膿包鬼差。

周秦問：“你們知道我能見到鬼？”

黑衣：“廢話！”

白衣得意道：“早就知道了，我們可是地位僅次於冥王的鬼差！”

周秦滿頭黑線：“……那您倆演得還挺辛苦”

白衣：“逗你玩兒我們不辛苦”

……

周秦放出的草尼馬在廣闊的馬勒戈壁大草原歡快地奔騰！

“你呢？”周秦扭頭問劉曉敏。

“我，我，我”

“你一直都知道這個男人在我家裏？”打斷結結巴巴的女鬼，周秦問道。

“對不起周秦，我不是他的對手”劉曉敏憤怒地指著歐陽淩。“他威脅我！”

“你們還不快滾？”歐陽淩打斷三人對話。

歐陽淩盛氣淩人的氣勢令激怒了周秦。

周秦一把拉出躲在身後的兩個膿包，怒道：“你們不是鬼差嗎？抓鬼不是你們的職責嗎？快用鎖魂鏈鎖住他、勾魂叉勾住他！再不成用收魂袋裝他！”

黑衣：“……你電視劇看多了”

白衣鬼差瞄了一眼對面的歐陽淩，戰戰兢兢說道：“我們都是空手套鬼魂”

“那你們就套他啊”

“我們哪敢，他——”白衣話沒說完，被黑衣一瞪，又閉了嘴。

黑衣道：“我們只管抓生死簿裏的，其他一概不管！”

黑衣鬼差說完，拉上白衣就溜。

“鬼大哥，等等我！”瑟縮在周秦身後的劉曉敏見狀追了上去。

“劉曉敏，你！”

這女人，好歹也相處了快一年，就這麽拋下自己了？

“嗷——”忍不住哀嚎了一聲，周秦的計劃徹底泡湯了。這人到底有什麽本事，連鬼差都不肯抓他？

“本想留那個女人給你解悶，沒想到倒是我顧慮不周。”歐陽淩走近一步道。

“我擦——滾開！”

周秦跑向門口，歐陽淩上前一步，抓過周秦一把扔到桌上，扯開周秦的衣服：“上次被人打斷，這次可沒那麽容易放過你”

皮帶扣被解開，周秦屁股一緊，那裏隱隱作痛。

——可不想再受罪了

“小啞巴！”

歐陽淩手一頓，問道：“你，叫我什麽？”

“你真的是……小啞巴？”雖然這個陰狠的男人跟那個逆來順受的小男孩簡直判若兩人，但不得不承認他們有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歐陽淩淡淡問道。

“我——”周秦楞住，之前這人不是還怨念自己想不起他麽，變臉比女的還快！

歐陽淩冷笑了一聲，扒下周秦最後一件衣服，覆了上去。

“——好暖”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歐陽淩啃咬著周秦的頸部，身體貪婪地汲取著對方的溫度。

周秦放棄掙紮，無力問道：“你想上就上吧，以後咱倆互不相欠！”

“呼——”將周秦的腿環到自己腰身，歐陽淩進入對方的身體，感受著內部的滾燙，狠狠道：“互不相欠？休想！”

“呃……”本想說什麽，被後面的冰冷激得一哆嗦，周秦霎時被奪去了註意力。“……歐陽淩，你瘋了？”

“這輩子都別想再擺脫我！”不顧周秦的痛呼，歐陽淩一個重重的挺進。周秦是他一個人的，怎麽可以讓他牽別人的手、對別的女人笑、和別人一起生活？

周秦意識開始模糊，一條大腿被歐陽淩扛起放在肩上。

望著歐陽淩快樂到扭曲的臉，周秦閉上眼睛。

罷了，都是自己罪不可恕……

“……對不起”

“什麽？”

歐陽淩動作一頓，以為自己聽錯了。

“都是我的錯”周秦輕聲道。

“哼！”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他們那麽怕你？”周秦抓住歐陽淩的頭發。

“你還有心思關心這些？嗯？”歐陽淩一個重刺，咬上周秦的脖子，用犬牙輕輕撕磨。

“嘶——”

身上的人動作越來越快，周秦身體冷得發抖內部卻似火灼般熾熱。

沒多久，奇異的蘇爽感襲來，周秦悶哼出聲，抱住歐陽淩起伏的身體，手掌撫上歐陽淩的後背。

“呵！”

歐陽淩擡頭輕笑了一聲，吻上周秦的唇，更賣力起來。

桌面上的文件灑落了一地，結實的辦公桌發出‘吱吱’的慘叫。

趴在身上的男人似乎不知疲憊，把周秦抱到一旁的沙發上又開始一輪纏綿。兩人也不知做了多久，周秦精疲力竭地任那男人擺弄。

到最後，周秦終於支撐不住，昏昏沈沈睡去……

——夢裏

——被遺忘的記憶。

“打死他！”

“討厭鬼！”

“不說話的怪胎！”

“有錢人都是壞人！”

一堆小孩圍在墻角，對著地上一團物體一陣拳打腳踢。

幼小的周秦和狗兒湊了上去，扒開小毛孩們，見地上躺著一個白皙瘦小的小男孩。

周秦怒氣上沖，趕走小孩們，拉起地上的人。

“餵！為什麽不說話？別怕，他們不會再欺負你了。”陰暗的墻角，幼年的周秦拉住那漂亮小男孩的衣角問道。那小孩低著頭，抓著書包肩帶的手微微發抖。

“別理他，他們都叫他小啞巴。”一旁的狗兒拉過周秦就要走。

“我不是啞巴！”小男孩沖狗兒喊道。

周秦和狗兒被小男孩的喊聲嚇了一跳，周秦回頭問道：“那你叫什麽？”

“我叫，我叫……歐陽淩”

“歐陽淩？你姓歐啊”周秦問道。

“歐陽是我的姓，我的名字是淩。”歐陽淩是土生土長的城裏人，學的東西比周秦這些小毛頭多，耐心地給周秦解釋自己的名字。

“走啦走啦，別理他了，城裏人最煩了！”狗兒拉走自己的小夥伴，他和周秦從小光屁股時就玩在一塊兒了，才不讓別人和周秦玩。

“哎……”歐陽淩向前走了一步，又遲疑地停住了。

周秦聽到聲音回頭，望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小孩，說：“我叫周秦”

歐陽淩點點頭。

——我記住了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呢？

小啞巴寸步不離地跟在自己身後，被小夥伴取笑是周秦的小跟班。小啞巴除了周秦，從不跟任何人說話。周秦在教室他就在教室，周秦去河邊他就去河邊，周秦回家他就回家。歐陽淩每天跟著周秦回到家後，目送周秦進家門，再默默轉身離開。

陰暗的巷子裏，周秦回頭對背後的人說：“餵！別再跟著我了”

歐陽淩低著頭站在陰影裏，輕聲道：“別害怕，我保護你，那些東西不敢傷害你的”

“你！”

周秦驚嚇地往後退了兩步。

——怎麽會有人發現自己的秘密？

“餵！小子，把錢拿出來！”

一群打扮怪異的少年從角落裏沖出來，為首的少年染著金發，左手拿著棍子叫囂道。

“我沒錢”周秦遲疑道，望向歐陽淩。

“沒錢？今天要不上供點保護費，看哥哥不打死你！”小流氓說著上前，就要搜周秦的身。

一旁的歐陽淩急忙喊道：“不許碰他！”

“那你有錢咯？”

“我沒有”

“揍他！”

不等周秦再說話，金毛帶著一幫‘兄弟’揮舞著棍子，圍住了歐陽淩一通亂打。

歐陽淩縮在墻角，自始至終一聲沒坑，透過亂揮的棍子死死地盯著周秦。

周秦永遠也忘不了歐陽淩的眼神。

無助、絕望、悲哀……

第二天，歐陽淩帶著一身傷坐在座位，直直望向正和方麗媛聊得熱火朝天的周秦。那憤恨的眼神驚得周秦直打冷戰。

“阿秦，怎麽了？”方麗媛順著周秦的視線望去，看見歐陽淩兇狠地瞪著自己，嚇得往周秦身後後縮了縮，悄悄說道：“別理那人，一天到晚不吭聲的，也不知道幹嘛來我們這兒”

方麗媛自小和周秦一起上學玩耍，有什麽話都跟周秦說，兩人也沒什麽秘密。

“我們回家吧”周秦拉上方麗媛往外走。

小啞巴一直緊追不舍地跟在後面，讓周秦煩躁不已。

方麗媛邊跟著周秦走，感覺到背後狠戾的目光，邊回頭看那個小啞巴邊悄聲說道：“阿秦，我幫你甩掉他！”

周秦不明白方麗媛的‘幫’，只想著要能甩掉那個麻煩精也好，點了點頭。

方麗媛將周秦拉到小啞巴面前，得意道：“喏，我們是一起的，你這個怪物別再纏著阿秦了”

歐陽淩楞了會兒，狠狠拉開兩人拉著的手，一把推倒方麗媛：“他是我的！”

望著倒在地上的方麗媛，周秦連日來的恐懼終於爆發，拉起方麗媛就跑，喊道：“怪物，不許再跟著我！”

怪物……

不久後，方麗媛家起了大火。

火是小啞巴放的，但害死方家父母的人並不是小啞巴，而是一直不願面對事實的方麗媛。

“嗯——”周秦被一陣鈍痛激醒，體內的物件還沒抽走，眼前成年版的歐陽淩讓周秦恍惚了一陣。

“這樣還能睡著？”歐陽淩皺著眉問道，繼續深入。“我的技術不好？”

“好好好，大哥的技術令小弟佩服得五體投地！”想通了一些事後，周秦的逗逼本質暴露無遺。

有句話說，既然不能逃避，那……就好好享受吧。

作者有話要說： 邊看電影邊寫，不知道自己寫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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