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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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9月1日,馬爾福夫婦不放心地親自送他們的兒子和“兒媳”前往九又四分之三車站。將兩個孩子送進了馬爾福家族的專屬包廂,直到霍格沃茲特快即將發車的汽笛聲鳴響之後,瞎操心的兩位家長才終於停止了自己的滔滔不絕,被早已經不耐煩的黑發孩子兇惡地地趕了下去。

臨走時,馬爾福向他們兩人指引了前往普林斯家族的專屬包廂,希望能幫助他們打發在霍格沃茲上的無聊時光。

西弗勒斯無聊的時間確實是被打發了,因為西弗勒斯進去了就出不來了,而德拉科則是開始了被親愛的西弗勒斯無視的無聊時光。

德拉科無奈地看著沈浸在魔藥古籍中的西弗勒斯,“西弗,我答應紮比尼上了霍格沃茲後會去找他。”為西弗勒斯心不在焉的點頭翻了個白眼,德拉科做下“在到達霍格沃茲前一定會趕回來”的承諾,然後便靜悄悄地帶上門,走出了包廂。

他回到相鄰的馬爾福包廂,帶上被父親指定的兩個大塊頭跟班,然後前往紮比尼家族的專屬包廂,在那裏獲悉哈利·波特也在霍格沃茲特快上之後,帶上兩個跟班,遵從父親的指引去和救世主成為朋友。當然另一個目的則是去就近監視救世主,他倒是要看看媽媽為什麽會提醒他要小心那個家夥搶走他的西弗,他就不信他有三頭六臂!

最後被不識好歹的救世主拒絕了好意的德拉科,帶著居然被拒絕的滿腔憤怒,回到西弗勒斯面前尋求安慰,然後發現被西弗勒斯諷刺了兩句之後自己的心情居然詭異地恢覆了正常,是的,他沒必要因為一個沒大腦的波特而影響自己的好心情。

然後因為西弗勒斯在女售貨員經過時,買下了貨車上的每一樣魔法界的小零食給他吃而完全恢覆了他的心情。梅林知道:自從五歲以後,父親說他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再吃零食了!

這或許是他跟教父能夠永遠在一起的條件中唯一的壞處了。

不過他一點也不後悔,不僅是因為他覺得值得。還因為他母親總是會給西弗勒斯準備各種零食,而因為教父不喜歡吃零食,所以所有的零食最後幾乎還是全都進了他的肚子。

德拉科快樂地剝開一只巧克力蛙,取出畫片,在看到上面的人是誰後驚喜地瞪大眼看向西弗勒斯,正想告訴他最敬愛的教父畫片上面的人竟然就是他時,適時地想起眼前別扭的孩子似乎不喜歡拍照,於是機智地迅速將畫片收起,微笑著看向西弗勒斯的眼睛,把手上的巧克力蛙遞到不再一心扒在書上的教父嘴邊……

黑發孩子微微佝僂著背,坐在霍格沃茲特快最尾端的包廂座椅上。他將自己的臉埋在一本大大的書裏,借著書本的掩飾,手掌偷偷地揉著自己的胃部,然後借著油膩發簾的遮掩,偷偷用漆黑的眼睛渴望地盯著掉在地上被咬掉頭和兩只後腳的巧克力蛙。他擡頭,迅速地掃了一眼包廂門口,然後以飛快的速度撿起地上的巧克力,細瘦的雙手小心地捧著巧克力,甚至來不及將巧克力撣撣幹凈就急切地塞進了嘴巴裏。

“哦,兄弟們,快來瞧瞧這可憐的鼻涕精,正在撿我們不要的垃圾吃呢!……”一個跟偉大的救世主長得極像的男人站在包廂門口,鄙薄而嘲諷地地說道,黑發孩子的臉一瞬間白得比原來更加像一張紙。而接下來的話和情景德拉科突然聽不到也看不到了,他發現他突然回到了現實之中,他正舉著剝好的巧克力蛙放在眼神空洞的西弗勒斯面前。

德拉科強自鎮定地假裝他剛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而西弗勒斯似乎毫無察覺,於是他用這些年繼承人教育中從來不會缺少的名為“笑容”的必修課。

他努力壓抑下因為假設“剛才看到的,是真的發生過在西弗身上的事情”而產生的心疼,故意用飽含擔憂的語調說道:“西弗,你從中午開始就沒吃過東西了,學校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吃一點巧克力補充一下體力好嗎?你要是瘦了,下次回去,媽媽看到了一定會讓我好看的!”德拉科閃著灰藍色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西弗勒斯,“我和你一起吃,你要是不吃,那我也不吃了。教父,德拉科餓了。”鉑金發色的孩子用自身威脅加撒嬌的政策最終得到了圓滿的成功。

……

他們在霍格沃茲到站前的最後五分鐘換好了長袍,等西弗勒斯將普林斯家族專屬包廂裏的書籍魔藥紛紛打包到了一個用巧克力蛙的包裝紙變形成的箱子裏的時候,兩人相伴從貴族包廂專屬的車門直接下了車,夜裏的寒氣使德拉科打了一個寒噤,於是西弗勒斯立刻給他加了一個保暖咒。為黑發孩子總是想不到自己的行為翻了個白眼,比瘦小的黑發孩子略高半個頭的金發孩子果斷地也給了他一個保暖咒。

他們一起走向大聲吆喝著的狩獵場看守,跟著海格往一條兩旁一片漆黑的小路走去,德拉科牢牢地拉住了西弗勒斯的手,西弗勒斯以為德拉科害怕,於是沒有反抗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反而捏了捏德拉科的手,以示安慰。

他們跟隨海格連滑帶溜,磕磕絆絆,一路互相扶持著沿著一條陡峭狹窄的小路走下坡去。西弗勒斯正小心地觀察著腳下,雖然他已經走過一遍,但20年前的那份經歷對現在的情況來說毫無用處!然後他就聽到了德拉科的話: “西弗,媽媽說,我要做個男子漢,好好保護你,她要我一直拉著你的手,那樣你就不會摔跤了。”於是西弗勒斯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可憐的傻孩子看著他黑臉的小教父,小心翼翼地問道:“西弗,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看著自己一向疼愛的孩子一副委屈的樣子,西弗勒斯為自己的心軟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反握住德拉科的手,控制著自己的速度,主動帶著德拉科向前走去。

“拐過這個彎,你們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西弗勒斯聽到海格回頭喊道。

狹窄的小路盡頭突然展開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對岸高高的山坡上聳立著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閃爍。

他聽到德拉科發出了一聲不怎麽符合貴族氣質的驚嘆,但他並不打算糾正他。因為無論見過了多少次霍格沃茲的夜景,他依舊為他的美麗而驚嘆不已。霍格沃茲,是每一個英國巫師心中的聖地……

因為塊頭的關系,克拉布和高爾單獨承包了一條船,於是西弗勒斯和德拉科跟紮比尼和潘西·帕金森上了同一條船。

“嗨,迷人的黑發小美人,你好啊。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布雷斯·紮比尼,紮比尼家族的下任繼承人,很高興認識你,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與您交往呢?”

恐怖的地窖蛇王因為被自己將來的學生調戲而很不滿意,他瞇起眼,惡毒地勾起嘴角,幾乎就要吐出最殘忍的毒液。然後被鉑金發色的孩子及時地封住了唇,迅速地蓋了個宣示主權所有的印章。“西弗是我的,布雷斯,你別想打他的主意,我跟西弗已經結……有婚約了!”不安的金發孩子把黑發孩子的手牢牢地抓進自己的掌心,然後遵照母親大人的指引,與那蒼白冰涼的纖細十指相扣,不讓“易害羞”的黑發孩子有任何機會甩開自己的手掌。接著開始列舉紮比尼家族繼承人的花心罪狀,“西弗,你千萬別相信他!這家夥就是一個該死的花心大蘿蔔,無論看到什麽樣的美人都會湊上去求交往!”

看到眼中閃動著不安的伴侶,西弗勒斯心中一痛,五指屈曲,緊緊地纏繞住了德拉科的手,與他親密地十指相扣,用行動將自己的心意傳達給伴侶,他相信德拉科能夠感受得到。

“原來是普林斯家族的家主,請原諒我剛才的失禮,請相信紮比尼家族對您和您身後的普林斯家族絕對沒有冒犯之意。請允許我正式向您介紹自己:我是德拉科的朋友,布雷斯·紮比尼,如果您不介意,您可以叫我布雷斯。”由於在船上,紮比尼家的繼承人對西弗勒斯行了一個不標準的貴族禮。

隨後帕金森家的小公主也立刻緊隨其後地介紹了自己和家族,巧妙地表達了與千年魔藥世家普林斯家族的交好之意。

西弗勒斯對兩人分別點頭以示友好,但卻習慣性地冷著一張臉,顯得不近人情。

“西弗勒斯·普林斯。”一點也沒有再多說一個字的意思。

兩個年輕的小貴族略略尷尬地閉上了嘴,而德拉科則一方面為西弗勒斯的人際交往擔憂,一方面又開心地為能成為西弗勒斯的唯一而暗自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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