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減齡劑

關燈
德拉科最近很開心。

自從教父成為了他的伴侶之後,教父對他就越來越親近了——好吧,是越來越不會拒絕德拉科的親近了……

不過沒關系,僅僅只是這樣德拉科已經很滿足了。

至少教父現在幾乎再也不會拒絕他的要求了——雖然每當他提出一些小要求的時候,教父的嘴裏總是會組織出一場精妙絕倫的辛辣諷刺和無情拒絕,但教父接下來的表現卻每每總是透露出了他的嘴硬心軟……

比如說:教父會在他的要求下回吻他了——包括晚安吻和早安吻!雖然是他仗著教父嘴硬心軟的特點,運用自己(裝可憐)的高超演技和(耍無賴)的聰明才智騙來的……

教父還會給他講睡前故事了——在惡狠狠懷疑他的年紀之後。每當那時候,教父就會用他好聽的聲音給他讀關於魔藥或者黑魔法的書——教父的聲音好聽極了,就像天鵝絨一樣絲滑優雅,總是搔得他心裏癢癢的。而每次在讀到關於魔藥或者黑魔法的東西的時候,教父他黑曜石般美麗的眼睛都會閃閃發亮,炫目得讓最喜歡亮閃閃事物的鉑金小龍總是想要把他珍藏起來……

教父現在還會抱他了——當然前提是在他自己主動撲到他懷裏的情況下!不過德拉科始終堅信他的前途是光明的!

還有就是教父再也不會拒絕他爬到他的腿上了——取而代之的是幫助他坐好!然後在他幼稚地賴在他懷裏,滿眼喜愛之情地無意義地不斷喊著他“教父”的時候,不厭其煩地回應著他的叫喊——雖然常常只是微不可聞的一聲:“嗯”……

一開始,德拉科還會對西弗勒斯的毒液畏懼不已。但久而久之,當發現教父的毒液壓根兒沒有什麽確切的毒性之後,德拉科的膽子也就漸漸地大了起來,對西弗勒斯的親近和喜愛也與日俱增……

由於姓氏的變更,西弗勒斯與德拉科的婚姻關系自然也瞞不過身為魔藥教授雇主的鄧布利多。

於是,西弗勒斯很快就被老蜜蜂叫去差點就喝了一杯蜂蜜(茶)!

雖然西弗勒斯對透露自己的隱私深惡痛絕,但為了以後的便利,在忍受了一番老蜜蜂假惺惺的試探之後,西弗勒斯惱羞成怒地咬了咬牙,總算熬到了那個老不死的猜忌狂表示願意為他做好保密工作。

不過西弗勒斯不經意地擡頭一看——老蜜蜂那眼鏡片正不斷地閃爍著冷冰冰的寒光。於是本來就已經降到了零點的舒暢值立刻又下降了八度。

他用腳趾頭想就知道老蜜蜂這種將“維護世界和平”作為自己的本職工作的老家夥,一定又在算計一些莫須有的討人厭的自尋煩惱的利益最大化的東西了……

既是個聰明人,又何苦庸人自擾?

而隨著德拉科年齡的增長,西弗勒斯更是將自己的畢生所學及心得感悟如對待魔藥學徒般對德拉科傾囊相授,當然在現階段還只能教導德拉科制作一些低等級的魔藥……

而意外,就發生在了那樣一個看似尋常的午後……

西弗勒斯正在教導德拉科制作縮齡劑,雖說是教導,但魔藥狂人制作起魔藥來總是會不由自主地發展成為心無旁騖的單人表演……

於是在西弗勒斯發現德拉科的異常時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一陣由魔力形成的風暴迅速地以德拉科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來,席卷了四周的一切物體。

在一瞬間的兵荒馬亂中,西弗勒斯只來得及註意到那席卷的魔力竟神奇地融了很大一部分進那藥液裏,而他還來不及分辨那是否是他的錯覺,那整堝魔藥便被氣流掀翻,盡數潑灑到了西弗勒斯身上!

而最神奇的是那魔藥竟然沾膚即化,藥液幾乎一碰到西弗勒斯的身體,便立刻滲透進了他的體內,完全看不出西弗勒斯身上有被液體潑過的痕跡。除了那幾乎不消片刻便透體而出的冷汗!

西弗勒斯感覺到全身的筋骨血肉仿佛被拆了重新組合般劇疼無比,甚至比中了無數個疊加的“鉆心剜骨”咒痛得更加劇烈慘痛。

每每他覺得這一刻他就會死去,但下一刻他便知道一切尚未結束!明明感覺到劇痛無比,卻奇怪地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仿佛只留下一團意識般驚恐萬分。他的神經痛得幾乎立刻就會崩潰,他自暴自棄地想他寧願立刻死去,但馬上就有一道聲音將這念頭反駁了下去——;[你死了德拉科怎麽辦?]西弗勒斯又控制不住地想到了德拉科,想著他看著他時那比午後陽光還燦爛的笑臉,想著他在他親近他時那滿足歡喜的樣子……

他想了許多許多,仔細一算竟都是跟德拉科有關。

然後竟不知不覺地忘了疼。

最後終於在疼痛停息之後,整個身體不自覺地抽搐著暈了過去……

而在徹底暈過去之前,西弗勒斯只來得及調動起全身的機能將德拉科身上四處亂溢的魔力盡力吸收進體內,然後在極度的擔憂與疼痛的餘韻之中陷入了昏迷……

醒來,仿若新生。

當西弗勒斯再次醒來的時候,他驚奇地發現原先逼得自己差點崩潰的那些疼痛竟然已經消失了!而入眼的則是他在馬爾福莊園的臥室房頂。

“教父,你醒了!”西弗勒斯被突然撲到自己身上的重量壓得一驚,徹底清醒了過來。等到意識到了“襲擊”他的是誰之後,才堪堪停住了下意識要去拔魔杖的手。

他掙紮著想從床上爬起來,迫不及待地想要檢查一下德拉科的情況,卻吃驚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狀況明明沒什麽問題,卻意外地完全掙脫不開德拉科的環抱,而且……

似乎有什麽不對?

西弗勒斯伸手安撫地拍了一下德拉科的後背,“別擔心……”西弗勒斯楞楞地將餘下來安慰和問候的話給卡在了喉嚨裏,半晌回不過神來。

“!!!”他的聲音!!!

怎麽回事?他的聲音怎麽會變成軟軟糯糯的童音!!!

不!他就算是童音也決不能用“軟糯”來形容!

他舉起拍撫著德拉科後背的手掌——小小的一只,瘦瘦長長,透著營養不良的蠟黃。

西弗勒斯無法置信地瞪大眼,然後終於意識到了原先隱約覺察到的異常——他跟德拉科的身形比例,為什麽變得差不多大了?而且或許是他的錯覺,德拉科似乎比他還高大些?

哦,梅林千年不洗的蕾絲內褲,這簡直不能原諒!!!

“西弗勒斯,你醒了!”在西弗勒斯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清醒的時候,盧修斯打開門走了進來。看到西弗勒斯醒了,他立刻滿臉驚喜地快步走到了床邊。

西弗勒斯到口的“盧修斯”在意識到什麽之後立刻就卡在了嘴邊,他張張嘴,然後又緊緊地抿起了唇,黑亮的大眼中飛快地閃過了一絲茫然和無措,然後又迅速地轉變成了空洞晦暗。

修斯在一開始的喜形於色之後,又很快安靜了下來,立在床側看著西弗勒斯,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

“德拉科,過來!”良久,他深深地嘆了口氣,看著尚不知深淺,一臉新奇歡喜地盯著他幼年期的教父看的稚子。

德拉科不舍地從他教父身上爬起身,擡頭小心翼翼地瞄了他父親一眼,然後立刻掃視全身,理了理自己微微褶皺的衣服,然後又恢覆成了那不可一世的傲慢小少爺樣!但眼角餘光依舊不斷地偷瞄著他心愛的小教父。

西弗勒斯從床上撐起身,靠著床頭坐著。他看向盧修斯,看著他的臉色,心裏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西弗勒斯,我想馬爾福家又對不起了你一次。”良久,盧修斯才緩緩開口。

西弗勒斯看向他,沈默地等著他的解釋。

“西弗勒斯,你已經昏迷了三天。”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心臟快速地跳動著,不祥的預感讓他有些懼怕盧修斯口中的那個答案。“我找了幾個聖芒哥的醫生來看過你,他們都說……”盧修斯深吸了一口氣,沈聲說道:“那鍋縮齡劑的效果被意外地改變了,其中或許也有一定的契約的作用,我們無法確認,總之你的骨齡和身體機能都倒退回了和德拉科一樣的歲數……”盧修斯坐著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才再次開口:“而且魔藥的效果不可逆轉和消除,所以——你會以現在的年齡和狀態重新生長發育,我的小西弗勒斯……”

……

作者有話要說: 如大家所期盼般地變小。下章去把普林斯莊園搞回來,我一向奉行既然是教授的那就要給教授拿回來,在那邊荒廢了多浪費啊,而且怎麽說也要讓教授和德拉科門當戶對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