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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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念壓下,他現在要做的是先將周晨的生氣護住。

陸繼庭從口袋中掏出七張符紙,這幾張符紙是他四叔所繪制的。陸繼庭將七張符紙一一放置好,周晨身子微微一顫,她身上的生氣消散的速度減慢了。

走出病房,陸繼庭忍不住問道:“楊鴻,周晨最近去過什麽地方?”

楊鴻一臉的疲憊,他皺著眉仔細想了想,“晨晨最近工作很忙,近半年沒有外出過了。”所以周晨昏迷的時候,沒有人當回事,所有人都以為她是疲勞過度。

“她家人有出問題的嗎?”顧琰懷疑這詛咒只怕不是針對周晨的,周晨人際關系簡答,既然沒有去過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那就只能是遭了魚池之災。

楊鴻又仔細想了想,“晨晨的媽媽,她親身父母那邊據說有些不太平。”周晨的母親郝雲是郝家的養女,她親生父親是蔣文耀親生母親是張玉梅,據說當年蔣家孩子多養活不了,四歲的郝雲就被送給一直沒孩子的郝家夫妻了。

說道這裏,楊鴻臉上露出遲疑的神色。

顧琰一笑,“好好想一想,這是救你女朋友的線索。 ”

楊鴻嘆口氣,“晨晨出事之前,她那邊的親戚有人來過,說是想讓晨晨認祖歸宗,不過被晨晨媽趕走了,並且說他們不懷好意。”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憤恨,“晨晨住院後,阿姨曾經回過那邊,只是被趕了出來,還受了傷現在也在這家醫院。”其實他是有些懷疑蔣家的,周晨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見過蔣家的人後出事。

陸繼庭連忙提出去見一下周晨的母親郝雲。郝雲的病床就在這家醫院的一件普通病房內,不古那間病房裏住滿了人。

第 50 章

周晨的母親郝雲已經五十多歲了,她一臉憂愁地躺在病床上。

郝雲住院一方面是因為受傷,另一方面則是心力交瘁。

楊鴻領著陸繼庭和顧琰來到了病房,這個時候已經過了探視時間,除了陪房的人,也只有病人了。

郝雲見到楊鴻扯了扯嘴角,看到他身後的陸繼庭和顧琰,她輕聲問:“這兩位是?”

楊鴻坐在郝雲身邊,輕聲說:“他們是我請來救晨晨的,他們會法術。”

郝雲頓時睜大了眼睛,背脊直挺挺的,她直勾勾的看著陸繼庭和顧琰,然後忽然像漏了氣的氣球,神色萎頓。

郝雲張了張口,最後說:“這有用嗎?”他們這麽年輕。

楊鴻說:“他們很厲害的。”說著就將雲霧山上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郝雲的雙眼有了神采,就像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看著陸繼庭和顧琰,她嘴唇輕輕顫抖著,“擺脫你們了,我,我……”

郝雲輕輕啜泣,她實在不能想象沒有了周晨怎麽辦。

楊鴻輕聲安慰著郝雲,好不容易她才平靜下來。

陸繼庭和顧琰走到病床前,然後拉上簾子,阻隔了病房內好奇的視線。

郝雲輕聲說:“你們想知道什麽。”

陸繼庭說:“你的親生父母。”

郝雲深吸一口氣,說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她冷笑,“蔣文耀他們重男輕女,想拿我替我那個大哥擋災。我擋完災,他們就將我送人了。”

想到自己的養父母,郝雲心中感激不盡,“我養父母是好人,後來我發病,所有人都勸他們放棄,他們說怎麽能眼睜睜看著我死。他們想盡了各種辦法,最後從一個老道人那弄了個方子救了我。”

郝雲想到周晨既是擔心又是憤恨,“前段時間,我那邊的一個侄子找了過來,說是蔣文耀他們有錢了,他們想到我這個自幼被送走的女兒,想讓我認祖歸宗,我沒同意。哼,他們大概以為我年紀小,什麽都不記得了。我都記在心裏呢,只是沒想到晨晨她……”郝雲說著又忍不住哭起來。

楊鴻趕緊勸說郝雲,好不容易郝雲這才停止哭泣。

“阿姨,”顧琰輕聲說,“你說的擋災是怎麽一回事?”

郝雲長嘆口氣,“他們那邊也不知道祖上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家裏的男孩子從一出生就多災多難,很多人都活不到成年,就是成年了,大部分也都得怪病了,有些人是身上長滿了膿包,最後全身潰爛,有些人則是五官流血,還有些人是渾身抽搐,吃不下東西最後餓死的,左右死的都很不尋常。就是沒得怪病的,他們最後也會出意外死了。後來,蔣文耀他父親不知道怎麽遇到了一個道士,那個道士可以將男人身上的怪病都轉到自己的親姐妹身上,當時我的幾個姑姑都是這麽被拿去擋災了,也就是這樣蔣文耀他們才躲過去了。不過,一般擋災都是在七歲以後,說是省的做不完儀式就死了。等到我四五歲的時候,正好遇到饑荒,蔣文耀他們兩個也不想養活我這麽個閨女了,幹脆就直接將我兄弟的病轉到我身上了。”

陸繼庭對從未見過面的蔣文耀心生厭惡,“阿姨,您還記得當時是怎麽做的嗎?“

郝雲想了想,回憶起當時的情況,“那是個晚上,好像是冬天,沒有月亮,天很黑。吃完飯後我就抱到村子裏的慌地上,那裏點了不少蠟燭,我被蠟燭圍住了,然後我感到很疼,最後似乎就暈過去了。醒過來後,我當時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知覺,甚至眼睛都睜不開,不過我有意識。當時,我聽到他們說很順利,我這個年紀身體弱小,能成功實在是太難得了。後來,我能動了之後沒多久就被送人了。結果不到一年,我就忽然高燒難退,身上還起了不少水泡。”

說道這裏,郝雲有些不解,“可是晨晨根本就沒去他們那呀。”

陸繼庭和顧琰互相看了一眼,他們已經可以確定問題出在蔣家了,只怕是蔣家人用了邪術將男子身上的詛咒轉移到了有血緣關系的女子身上,使得她們做了自己兄弟的替身。其實用替身擋災是一件很常見的事情不過,很多時候這個替身都是人偶之類的東西,很少有用活人的時候,只怕是那個道士想省事,畢竟用木偶假人承擔詛咒,這個道士可是要耗費不少的法力才行;而蔣家的人又重男輕女根本不在乎女兒的死活,只要兒子能活下來就行,誰管這麽多。至於周晨並未到蔣家去,這很多時候,只要有了一個人的生辰八字以及身上的一些東西,什麽法術用不來?只不過是麻煩一些而已。

陸繼庭最後問道:“您可有找過當年救了您的道士?”

郝雲搖搖頭,“我病好後他就不在那裏住了,我只記得當時那個道士對我父母說,我這是幸運,早早的就發病了,要不然他不一定救得了。”

從病房出來後,因為時間已經不早了,陸繼庭和顧琰幹脆就在周圍找了一家酒店住下,第二天一大早就直接趕往鄰市了。

蔣家就位於鄰市。蔣文耀這些年將蔣家發展的不錯,如今經營著一家上市公司,想要查清楚他家的情況還是很容易的。蔣文耀原本有兩子三女,三個女兒長女早已過世,次女就是郝雲,幼女蔣薇早已定居國外,已有近二十年未回國了。蔣文耀的兩個兒子長子一家三年前出車禍過世了,次子一家只有一個今年即將成年的兒子。這個唯一的孩子,據說之前一直是多病多災,不過最近請了一個高人,以後都可以高枕無憂了。

之前找到郝雲家中的人,其實是蔣文耀兄弟蔣文榮家的孩子,他們一大家子依附於蔣文耀家中,蔣文榮家中這幾年倒是出過女孩子,不過都像郝雲長姐一樣幼年夭折了。

陸繼庭冷笑一聲,他和顧琰現在正坐在蔣家辦公樓對面的咖啡廳中。

“這一家子。”陸繼庭想,這要不是他們不能隨意傷人,他可是想要為民除害了。

顧琰眼中也是閃過一陣冷光。

“這世上,什麽人都有。”

“出來了。”陸繼庭指著外面的一個年輕男子說。

從大樓了出來的是蔣文耀唯一的孫子蔣長青,一身的朝氣,臉上帶著輕松快活的笑容,他的步履輕快,一臉的輕松,甚至是從臺階上跳下來的,不過,他很快就上了停在大樓外的一輛豪車上。

陸繼庭暗自松了一口氣,蔣長青確實曾經受過詛咒,只是後來又將詛咒轉移到他人身上,他的身上還殘留著不少的痕跡,而且,可以看到似乎有源源不斷的生氣正湧向這個人。只要確定了周晨承擔的是蔣長青的詛咒,只要能確定周晨做了蔣長青的替身,他們就可以想辦法打破這種關系,

“怎麽辦?”

顧琰輕聲說:“自然是將詛咒還回去。”

陸繼聽到這話忍不住打個寒戰,看來顧琰是打算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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