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關燈
給了她,並說只要她將符紙燒成灰喝下去,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常心雲將符紙收起來,回家之後,她是有些猶豫,不過,最後她還是按照那個道士的說法,將符紙燒成灰混著從道觀拿來的水喝了下去。

只不過是,喝下符水後,常心雲一陣頭暈,就開始身不由己了。

聶少新在地上瘋狂的扭動著,原本英俊的臉上滿是猙獰與瘋狂,他大聲的喊著什麽,只是在符箓的作用下,只能看到他大張的嘴。

常心雲註意到聶少新的動作,她一臉厭惡的看著聶少新,她恨不得這個人將這個人千刀萬剮,在遇到聶少新之前,她從不知道一個人竟然可以如此的讓她厭惡,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竟然可以這麽以自我為中心。如果說一開始常心雲只是對聶少新無感的話,那麽聶少新的糾纏,絕對使得常心雲永遠都不會考慮他。

常心雲恢覆來的正常,常母連聲感謝,感謝玩,看著聶少新,又開始擔憂,“陸同學,你們看看,能不能想想法子,讓他不在糾纏我家雲雲。”

陸繼庭為難的撓撓頭,常心雲要是被鬼怪纏上了,他絕對有的是辦法,這聶少新,他實在沒有辦法呀,他覺得這個聶少新最最應該找的不是什麽邪道士,而是心理醫生,這絕對是心理有問題呀。

不過,陸繼庭也擔心,他們一離開,這個聶少新再找到之前的道士那就麻煩了。

陸繼庭看向顧琰,顧琰溫和一笑,“叔叔,阿姨,他就交給我們吧。我們需要從他口中得知那個道士的情況。”

聶少新聽著顧琰的話,他有一種預感,以後大概再也見不到常心雲了,兩行清淚從眼中流出。

不過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同情他。

吃過一頓豐盛的中午飯,陸繼庭和顧琰拒絕了常父常母的報酬,他們就提著聶少新離開了。

至於聶少新為常心雲帶來的麻煩,時間會解決一起。

陸繼庭和顧琰在F市的找了一家旅館,訂好一間標間,陸繼庭將被打暈並澆了白酒滿身冒著酒味的聶少新抗住,一邊數落著對方以後不要喝這麽多的酒,一邊在服務員的註目下走進電梯。

進了房間,陸繼庭隨手將聶少新扔在地上,顧琰則在房間裏貼好符紙,省的弄出太大的動靜。

陸繼庭從衛生間接了涼水,一下子都倒在聶少新的臉上。

被冰涼的水一刺激,聶少新從昏迷中醒過來,他一陣頭暈,脖子後面有些疼,他無意識的動一下手和腳,他瞬間清醒過來,他沒有被綁住,失去意識之前的一切都一一閃現,常心雲恢覆了神智,她用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她的母親希望那兩人想辦法讓自己不再喜歡常心雲,最後,映入他眼中的是常心雲離開的背影。

“你們想做什麽?”聶少新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陸繼庭一腳將他踩在地上。

陸繼庭說:“不做什麽,只是想和你聊聊那個道士。”

聶少新雙目怒睜,“是你們,都是你們的錯,道長說過的,我會心想事成的,都是你們,不然我就和雲雲結婚了。”

顧琰冷冷道:“然後呢?她一直做你手中的提線木偶?”

聶少新被顧琰的語氣刺痛,“有了孩子我就會解開的,有了孩子雲雲就不會離開我了。都是你們的錯,雲雲,雲雲為什麽就不能接受我?”

陸繼庭吐槽:你當這是十幾年前呀,現在有了孩子還不不是一樣離婚。

顧琰見聶少新竟然心神不寧,只能貼張定魂符在他身上。

陸繼庭更省事。剩下的涼水直接全都潑到聶少新的身上。

被符紙和冷水一刺激,聶少新終於不再竭嘶底裏。

不過,聶少新直接咬緊牙關就是什麽都不說,他恨不得將這兩個人挫骨揚灰,怎麽會回答他們的問題。

陸繼庭嘆口氣,“既然你什麽都不說,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隨著陸繼庭的話音一落,顧琰手中的一張符紙就輕飄飄的貼在了聶少新的身上。

聶少新只覺神智一陣恍惚,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蒙了一層薄紗。

陸繼庭見聶少新雙眼迷離,就知道符紙起作用了,現在聶少新絕對是問什麽就回答什麽。

顧琰也不廢話:“給你符紙的道士是怎麽回事?越具體越好。”

聶少新一臉的癡迷,他嘿嘿一笑,張口開始一一道來。

聶少新從小到大幾乎沒有受過什麽挫折,可以說,只要是他想要的東西,他最後都能得到。常心雲於他而言幾乎成了一個心魔,他心心念念的就是將常心雲追求到手,要真說喜歡或者愛之類的,這實在是沒有多少,有的只是對她的一種扭曲的占有欲。

常心雲對聶少新的拒絕使得聶少新打算走條邪路,聶家做生意,多少認識一些會法術的,不過大部分都是本分的,沒幾人願意為他損陰德。就在聶少新努力尋找可以幫助他的道士的時候,一個和他關系不錯的心術有些不正的人將那個道士介紹過來。

那道士長什麽樣,聶少新沒有記住,不過,在見過那個道士之後,他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絕對是個有真本事的,不然不至於出門之後就將人家的樣貌給忘了。

找到了這麽一個可以幫助他的人,聶少新這是欣喜若狂呀,他打算著,用法術控制常心雲,然後結婚生子,這樣就可以得到常心雲了。雖然聶少新想法很惡心,但是對那個道士來說小菜一碟,只要聶少新付得起錢,那就是兩張符紙的事情。

聶少新為了以防萬一,直接花大價錢雇傭了那個道士,這就有了常心雲道觀一行。聶少新的計劃是美好的,不錯最後夭折在了陸繼庭和顧琰的手中。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陸繼庭和顧琰直接讓聶少新昏睡去了。

陸繼庭看著昏迷的聶少新,開始琢磨要不要給對方一下子,讓他把常心雲給忘記了,要不然這小子能找一次邪道士,就能找第二次。

不過,陸繼庭的這個計劃遭到了顧琰的反對,在顧琰看來,為了這種人,實在是沒有必要浪費太多精力,這施法術封住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記憶,實在是太浪費精力了,一個不好,自己就得受傷。

陸繼庭沒有好辦法,顧琰也沒有,明顯聶少新最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心理醫生或者精神病醫生,不過,他們又不是聶少新的父母,這總不能將人扔到精神病醫院吧?看聶少新父母的模樣,這兩個人明顯是無底線溺愛孩子的人,要不然聶少新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嘆口氣,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陸繼庭用聶少新的手機給他父母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來接人。

與此同時,他們也給常母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帶著常心正過來一次。

常母很快就來了,緊隨其後的是聶少新的父母。

聶母一看到昏倒在地上的聶少新,直接撲了過去,緊張的檢查一番,發現自己的兒子只是昏迷了,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一直笑呵呵的聶父也不笑了,他兇惡的看著陸繼庭和顧琰,“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常母在一旁冷笑,“我們什麽意思,就是這個意思,告訴你們,你們要是管不好兒子,別怪我們不客氣。”

聶父臉上的肌肉一陣抽動,聶少新做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不過,只要兒子高興,這算什麽,更何況,他早就查過常心雲家境一般,請到有真本事的人的概率很低。

不過,顯然這一次是踢到了鐵板,顯然,他小瞧了常家。聶父打量了一下陸繼庭和顧琰,這兩個人難道是常家請來的?

陸繼庭和顧琰自然不會理會聶父在想些什麽,他們要做的不過是讓聶父聶母以後不再無底線的溺愛聶少新,最好是能帶著他去看看醫生。

常母看聶父的表情就知道這個人在心虛,倒是聶母不明白他們在說些什麽,不停的叫嚷“你們敢這麽對少新,我要報警,你別想你女兒進我家門。”

常心正活動了活動手腕,他從外表看去還是很有威懾力的,聶母的聲音明顯弱了一絲。

常母瞪著兩個人:“我女兒可不想進你家的門,你們哪涼快哪去吧。我看你人模人樣的,原來真不是個東西,難怪有這種兒子。”

聶母頓時氣炸了,怎麽有這麽囂張的人。

陸繼庭在一旁說:“聶先生還是好好向聶太太解釋一下吧。不過,我們有話要說,聶少新這是初犯,我們暫且放他一馬,不過,他會在天師協會留名,然後自然會有人註意一二,若是再犯,可不幾就是今天的局面了。”

聶父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聶母不明所以,但是看到老公臉色不好,終於意識到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