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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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逛了好一會兒,買了幾個相對便宜的小物品,跟日常衣服,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不過剛走到路口,一個身著黑衣黑褲,還帶著墨鏡,一看就是保鏢裝扮的男人攔住我的去路:“媛媛小姐,下午有個場合,明先生需要帶女伴出席,所以你跟我走吧。”

“怎麽那麽突然?”我對這人的到來沒持多少懷疑,畢竟第一次來到明先生身邊,也是保鏢“請”我過去的……

“嗯,走吧。”保鏢並不願多說的樣子,只是推搡著我往前走。

我雖然奇怪這人的舉動,不過對明先生的安排卻沒太多異議,怎麽說我也是來工作的。要真這樣白吃白喝下去,我差不多跟廢了沒多大差別。

走出街口,就是熙熙攘攘車水馬龍的大馬路,路口處有一輛顯眼的紅色轎車,著名的品牌……保鏢就徑直帶我前往那輛車的身邊。

然後硬生生將我塞了進去……對此我輕輕皺眉,這人未免也太粗魯了吧?隨後一想,一股不安湧上我的心頭,弄得我沒安心下去,只好試圖問一聲:“要去哪裏赴會?”

“到了就知道了。”保鏢難得開口回應,不過說了也跟沒說一樣。

我無奈只得沈默,任憑保鏢帶著我不知去往何處,後來才知道我如今的做法究竟有多麽愚蠢,警惕性真是有待提高。

車子開著開著,就遠離了市區,四周的車輛也越來越少,人影更是稀渺,前方處還能看見幾個山頭,布滿了郁郁蔥蔥的樹叢,頗有種山水如畫的美感。

但我無心欣賞這些,隨著車子越往裏來,我不安的思緒開始越擴越大,如果只是單純的聚會場合,應該不會選在這麽個鳥不生蛋的地方,而且我現在才發現眼前的這個保鏢究竟有多麽的怪異。

回想起他剛剛硬塞我進車的舉措,我就再沒法淡定下去,直覺告訴我,事情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你到底是誰?”我冷下臉去質問開著車的保鏢。

他未語,只是將車速又加大了幾碼看上去並不想回答我的問題,如此一來,我就更加確定了來者不善,不敢耽誤下去,開始猛排車窗:“我要下車!”

“安靜點!”一聲怒吼響徹車廂,讓我一下失了聲音,我知道此刻盲目反抗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我要安心的繼續跟他,那顯然做不到。

我只好重新坐回車座上,逼著自己淡定下去:“誰派你來的?”

我這話出口等來的依舊是長久的沈默,和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

“吱!”尖銳的剎車聲響起,保鏢打開車門,粗魯的將我拽下車。

明媚的陽光讓我微微瞇眼,打量起眼前的環境,在我的面前除去我腳邊一座歐式田園派風格的別墅,就只剩下郁郁蔥蔥的樹木遮蓋住炙熱的空氣。

如果不是意識到是被人綁架來著的話,說不定我還會有心思好好欣賞現下的風景。但如今……我看了看面色森嚴的保鏢,又一次為難起來,更多還是不安。

在來這的過程中,我已經冷靜下來,隱約察覺的到保鏢的主人究竟是誰……這讓我對他僅存的一絲好感徹底湮滅。

果不其然,當保鏢壓著我進了別墅裏面,寬敞的大廳映襯著別墅富麗堂皇的擺設,不遠處的白色沙發上坐著一個人影,手裏拿著一杯鮮紅欲滴的紅酒,輕輕搖晃折射出一道詭異的光芒,仔細聽,還能聽到優緩的音樂聲,一切看上去是如此平靜,又如此詭異。

“澤少,人帶來了。”保鏢帶著我來到江澤少面前之後,特別恭敬的說了一聲。

江澤少擡頭看我一眼,我猜到是他之後,如今見到他,情緒倒是沒多大起伏,只是不解他為什麽要讓人帶我來這?

“行了,下去吧。”江澤少不過看我一眼迅速收回目光,譴退了保鏢。

我始終保持著沈默,內心對江澤少這種請我來做客的方式,多少還是有些介意的。

“考慮好了嗎?”保鏢走後,他也起了身,並且直接來到我的身邊,嘴角那一抹似有似無的邪笑,讓我看的無比礙眼。

我自然知道他這話是在問我當商業間諜的事,但我記得一早我就將話說的很清楚……所以他如今這樣的方式,是打算強人所難嗎?

想到這,我難以平靜,連帶著語氣都冷冽了幾分:“我說過不做就是不做,還請澤少不要再來糾纏我。”

“糾纏?”江澤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裏反覆了一遍我的說辭,輕輕笑出聲:“還從沒有女人敢對我說這兩個字……所以女人,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嗎?”他收起笑意,眼眸迸發出一種淩厲的光,無比的駭人。

我皺眉,真心覺得江澤少這人腦子有毛病,是我說的不夠清楚,還是他聽不懂人話?

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件事上,我只好無視他的話,直接回道:“如果澤少今天讓人大費周章請我來這,就是為了明先生那件事的話,那我想我們交談的必要了。再見。”

我轉身就想走,可我顯然低估了江澤少的固執程度,我才往前走了沒幾步,他直接伸手拉住我,將我一把扔在了沙發上。

真皮沙發巨大的反彈力,震的我渾身發麻,江澤少的行為徹底引燃我剛剛在路上積壓許久的怒氣,正想發飆,擡頭卻看見他詭異的朝我微笑:“媛媛小姐,聽沒聽過一句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從來不知道江澤少還有這麽邪魅的一面,之前的他每次見我都是規規矩矩,盡顯紳士風度,這次突然變了臉色,著實讓我難以適應,更多的還是對自己看錯眼的失望……正欲反駁他的話,結果他又說了一句:“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OK?”

看得出來,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已經很不耐煩了,我皺眉,仍然沒有屈服的意向,執拗的將頭別過去,連看他一眼都懶得再看:“我說過的話不會再說第二遍。”

話說到這份上,臉皮算是徹底撕破了,江澤少收起那詭異的笑容,一臉陰森的看著我:“媛媛小姐,我說過的話,也不會是開玩笑。”

他這種病態的固執,讓我無話可說,掙紮起身欲行離開,結果還沒等我完全站起來,江澤少又大步向前,朝我欺身而上,將我重重的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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