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執拗的海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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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蓋迪著實是有些詭異,雖說沖著貝利亞狺狺狂吠是它的習慣,可是叫的這麽兇還真是第一次。

“這小家夥今天是怎麽了?”在廚房幫優子洗著菜的貝利亞看著在自己身邊打轉轉的蓋迪,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從他進門到現在少說也有兩個小時了,居然一直叫到了現在。

是自己身上沾染了什麽奇怪的味道嘛?

“呀,貝利亞,這個螺你是從哪裏拿到的?”一旁,優子接過貝利亞手中的袋子,翻看了一下。

是之前貝利亞出門買回來的菜。

“你不是不怎麽喜歡吃海鮮的嗎?”優子有些疑惑,她居然從那大大的一袋子蔬菜裏找到了一個海螺,“雖然這個海螺的個頭不小,但是一個也不夠吃的呀。”

優子抱怨了幾句,將海螺隨手扔到了一旁的水池裏,先放著再說吧。

“這個,不是我買的。”將齜牙咧嘴的蓋迪抱起,貝利亞看著水池中的海螺,陷入了思考,“哪會有人賣鸚鵡螺呢?”

他明明記得,除了西紅柿、土豆、胡蘿蔔,自己那袋子裏剩下的就都是綠色的東西了。

這個灰撲撲的海螺是從哪來的?

“不是你買的?難道是買菜的阿婆看你長得帥,偷偷塞給你的?”優子開了個玩笑。

貝利亞聳了聳肩:“別說笑了,我這張臉,可比不得斯蘭他們。”

“嗯,”優子拖著長音,擦了擦手,來到貝利亞的跟前,擡起他的下巴,擺到這邊看看,擺到那邊看看,咂了咂舌,“確實,不管從那邊看,相貌都一般般。”

然後拉進,將貝利亞的臉拉到自己的面前,輕輕點了一下。

“不過正對我胃口。嘻嘻。”稍顯頑皮地笑著,優子轉過了身,繼續自己手頭的工作。

貝利亞正打算放下蓋迪,沖著優子使點壞什麽的。

“汪汪。”不等貝利亞松手,蓋迪便從他的懷抱中掙脫,朝著水池裏跳了進去。

水池裏的水深度超過了他的小短腿。

以至於蓋迪只能不斷地刨著水,才能保持身體的平衡。

在水池裏,它不斷圍著那只鸚鵡螺繞著圈圈,一邊刨水,一邊叫著,似乎眼前的小海螺是它的一生之敵。

“啊,你這小家夥真是的。”貝利亞有些無奈的將蓋迪從水池子裏撈出,抱著它走向衛生間。

擦幹才沒一會兒。

貝利亞稍稍有些怨念。

拿著毛巾怒搓蓋迪的狗頭。

似乎是因為有些惱火,貝利亞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後,跟著一只小小的鸚鵡螺。

“鸚鵡螺應該是可以吃的吧。”廚房裏,優子看著鍋裏翻騰的蔬菜湯,思考著該如何處置那只海螺。

普通的海螺處理起來倒是沒什麽壓力,不過鸚鵡螺的話,雖說是吃過幾次,但那也是久遠之前的事情了。

少說也有個百來年了。

該怎麽烹飪才能讓其味道達到最鮮呢?

有了,就這樣吧。

優子想到了烹飪的方法,將手伸向水池,打算撈起鸚鵡螺。

卻發現水池子裏空無一物。

這是怎麽回事?

循著水跡,優子看向地面。

一共有兩種痕跡。

一種是貝利亞撈起蓋迪時候從蓋迪身上滴下來的水滴。

還有一種則像是道路一樣規則的痕跡。

就像是蝸牛爬過一樣。

順著那如同道路的水跡走去,優子來到了衛生間的門口。

貝利亞正在幫蓋迪吹幹,只是有些詭異的是,貝利亞的肩頭,那只拳頭大小的鸚鵡螺正在那兒帶著。

優子走了幾步,來到貝利亞的身後,試圖幫他把肩上這個海螺拿下來。

“優子,怎麽了?”貝利亞一回頭,便看見了自己肩上的海螺,以及優子放在海螺上的手,“惡作劇嗎?”

“不是。”見鬼,怎麽拿不下來?優子的臉上掛著一絲疑惑,為啥這海螺就像是粘了膠水一樣,死死地黏在貝利亞的肩上。

“那你這是?”貝利亞停下了幫蓋迪吹幹的工作,臉上的表情也是由一開始的偷笑轉變為疑惑。

“我想幫你把這東西拿下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根本拿不下來。”眼看衣服都要被扯下來了,這只海螺就是拿不下。

“是嗎?”貝利亞半信半疑地將手伸向肩膀。

“啵唧”很輕松就將鸚鵡螺拿了下來。

同時,貝利亞臉上的疑惑更加濃了。

不過他選擇相信優子:“會不會是你系著圍裙,拿著鍋鏟的緣故?”

面對貝利亞的猜測,優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如果說之前她只是對這只鸚鵡螺的出現感到奇怪,那麽在看到貝利亞輕松取下這東西後,她可以肯定,這東西絕對有問題。

“算了算了,你先拿著吧,我不拿它做菜了。”優子擺了擺手。

見鬼,誰要是把這東西下鍋,那可真是失了智了。

看樣子這東西很有可能是誰盯上了他們故意放到他的袋子裏的。

“先放著觀察一下吧。”優子這樣想著,接著跑去廚房做菜了。

只是一邊做菜,優子愈發覺得事情不簡單。

有什麽人,能夠在貝利亞都沒有發現的情況下把東西放到他的袋子裏?

優子思考著,以至於鍋子裏的菜都有一些些焦味。

反觀貝利亞那邊,自從那只海螺爬到他的肩膀上後,蓋迪就又開始作妖了。

時不時吼一嗓子,或者伸出狗爪去碰一碰。

而貝利亞也很是無奈。

不管他將那只海螺放到地上幾次,它都能爬到貝利亞的左肩上。

真是見了鬼了。

不過好在比起蓋迪的吵鬧,它倒是顯得很是安靜。

“貝利亞,可以吃飯了。”優子的聲音在外頭響起,貝利亞薅了薅蓋迪的狗頭,走了出去。

“呀,它怎麽又到你肩膀上去了。”優子稍顯震驚,畢竟之前她可是親眼看到貝利亞將這只海螺拿下來的。

“我也想把它拿下來。”貝利亞有些無奈的轉過身,將自己的後背展現給優子看。

原本白色的襯衫上多了一條道道,濕濕的。

“不管我把它拿下來多少次,還是會爬上來,這東西就是它的傑作。”貝利亞摸了摸自己後背的那條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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