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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她是吃軟不吃硬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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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槍還沒放呢,e那邊早就埋伏在樹上的人,對著底下就是一通掃射!

知道這e這是要動真格的了,巴沙在槍林彈雨中狂笑“就憑你?來啊!”他指揮手下開始反撲。

兩幫人打在一起,倪蔭抱著頭要逃,突然被人狠狠撞倒,接著,抓著她的腳靠著蠻力就要拖走。倪蔭趴在地上,兩手胡亂地劃,想要抓住什麽。

倪蔭回頭看,竟是巴沙!

“鉆石在哪?我的鉆石在哪?!”巴沙的眼睛發紅,朝她嘶吼。

這是他翻本的唯一機會。

子彈在身邊穿梭,噗噗噗沒入地面,倪蔭急了,反過身子弓起腿,用力踢向他!

“想知道?等我燒給你!”

巴沙痛得彎了腰,臉脹通紅,見她想跑,幾步又沖過去,用槍柄砸在她腦袋上。倪蔭吃痛,一個踉蹌摔到地上,被砸得昏昏沈沈的,腦袋後面立馬腫起個包。

巴沙瘋狂地撲過去,揪住她的頭發,按住她的脖子,把她整個人按趴下去“快說!在哪?信不信我現在就崩了你?!”

倪蔭的臉埋在地上,想要翻身卻不得力。巴沙騎在她身上,手還死死掐著她的脖子,抓起來,再狠狠按下去“說!在哪?”

倪蔭雙手在地上胡亂摸,終於抓到一根樹枝,趁著再次被抓起頭時,回身就將樹枝戳進他的眼睛裏……

“啊”血噴出來,巴沙疼得大叫,捂著眼睛從倪蔭身上翻下去。

倪蔭爬起來就要跑,猛地怔住。

e舉著槍站她對面,倪蔭喘息著,緊緊盯著他,不敢動彈。看一眼還在哀嚎不止的巴沙,他的嘴角扯了扯“自不量力。”

日頭落下,餘暉落在e的營地,巴沙和他的手下以及蝦米幾個被推搡到空地中央,圈成一圈,十幾把槍對著他們。

倪蔭被吊在木樁上,胳膊都麻了,擡起頭睨著坐在對面的e“你就這麽對待你財神爺?”

e戴著太陽鏡,看不清表情,“還是不說?沒關系,我有幾十種方法,能讓你開口。”

倪蔭失笑“我說過,我這個人呢,吃軟不吃硬……”

“那就試試看。”

e拿起桌上的尺刀,緩緩走近“這第一刀,你想我落在哪?”

倪蔭瞇著眼,臉上有笑“隨便你落哪,我沒意見。”

蝦米等人全都看她,知道這女人有點邪氣,可不知道她這麽瘋啊!e是這裏出了名的“鬼剃頭”,心狠手辣,跟地方勢力聯系緊密,沒人能從他手裏討便宜。憑她一個女人,更不可能。

e有點意外,透過漆黑的鏡片仔細打量她,刀子一下一下拍在手心裏,“不怕?”

“怕啊。可有用嗎?”倪蔭說這話時,可看不出她有一點怕的意思。

其實,是真怕。

但她是那種打死也不想認慫的主!說白了,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若擱以前,這麽硬氣的性子,再嚴刑逼供也絕不會出賣組織的!

她有點崇拜自已了。

就算很欣賞這個女人,e也是說到做到,刀柄握在掌心,舉起來一刀就紮在她肩頭



刀身沒入半截,起初沒感覺到疼,再後來,疼得痛徹心扉!

倪蔭眼淚都快要下來了,可她還是咬牙挺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e,眨都沒眨。這一刀,將先前那點懼意都給紮沒了!

不就是比狠嘛,她倪蔭怕過誰啊?更何況,她知道,她要是有事,駱逸南不會放過這幫孫子的!

e挑高了眉,嘴角上揚。

有點意思。

他猛地拔出刀倪蔭身子晃了晃,臉煞白,眼神卻詭異執拗,唇邊是淺笑,像朵妖嬈的玫瑰,肆意綻放。

蝦米不敢看了,把臉別一邊。

巴沙被打得奄奄一息,費力擡頭,用僅剩的一只眼睛看向這邊,發出桀桀的笑聲。

e瞥一眼刀上的血,再看她“這一刀……幹脆就劃花你的臉好了。”

女人愛美,沒幾個會承受毀容的重擊,可倪蔭血湧上頭時,就偏不吃這一套!

“來啊。”她笑得更加詭譎。

刀子在她臉上游走,倪蔭仍看著他。他紮了她幾刀,她都會好好記下,回頭就算是托夢也要告訴駱逸南,記得給她報仇。

楚刀被綁在木樁上,看到倪蔭受到的酷刑,他緊緊攥著拳頭,突然出聲“我交給她的貨是假的,只是為了轉移視線。”

e回頭,冷冷看他“你生性謹慎,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打草驚蛇。如果想她少受點罪,最好是勸她把東西交出來。”

倪蔭笑出了聲“楚刀,咱倆的帳,以後再算。現在,是我跟這家夥的事,跟你沒關系。”她深呼吸,忍心著疼,冷笑“想要鉆石?那我這一刀就白挨了?還是那句話,先把奶奶我哄開心了再說!”



刀子紮進她另一側肩窩,倪蔭咬得唇在流血,眼神卻更加猖狂了。

“就……這點能耐?不夠看嘛!”

“精彩!精彩啊!”巴沙躺在地上,朝天大叫。

e在倪蔭面前站了好一會,這女人的硬氣,他算是領教了。

最後,抽出刀子往回走“沒事,咱們來日方長……只要你在我手裏。”

他的目標是鉆石,犯不著跟意氣較勁。而且,不怕死又硬氣的女人不多,他的確是有幾分欣賞她了。

入夜,營地熱鬧了。

火堆被架高,火苗旺得直往上竄,火星子劈裏啪啦的四處濺。

倪蔭還被吊在那,傷口未經處理,血不斷往外冒。她臉色蒼白,全身漸漸變得滾燙,眼神模糊,意識也開始飄忽。

這樣也好,至少不會感覺到疼。

e的人經過白天那場火拼,晚上一個個都異常興奮。蝦米等人耷拉著腦袋,一副任人宰割的喪氣樣。

楚刀被反手綁在木樁上,半跪在地上,犀利的視線,不時掃過周邊。

突然,手上的繩子有松動。

他一驚,回頭去看

陶雷對他做了噤聲的動作,然後繼續用小刀割麻繩。他的額頭上都是汗,手在顫著,心也跟著顫。

濃密的草叢裏,袁小梅壓低聲音催促著“快點啊!讓他們發現,咱們就都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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