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你有意思，這是第幾個了？”

他偶爾會把感受到的內心情緒說出來，孟肖言就在旁邊笑著聽。轉眼三個小時過去，葉檬打算回家，突然想到什麽，愁眉苦臉地說：“學長，我以後會不會真的變成女裝癖啊？”畢竟有能力的感覺實在太不一樣了。

“其實人心沒那麽難懂，”孟肖言說，“而且其他人的想法，你也不用太在意。”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替葉檬正了正頭頂的絨線帽，突然彎下腰來，在他唇上一吻：“更何況，你怎麽樣我都喜歡你。”

葉檬紅著耳朵回應了他的吻。

19.

轉眼到了新年。

除夕那天葉檬當然沒辦法出門，只是在臨近午夜的時候突然收到來自孟肖言的微信：“我在你家樓下。”

他嚇了一跳，差點想直接沖下樓。在房間裏掃視一圈，註意到客廳的垃圾桶滿了，連忙套上外套就往外走：“媽，我去丟垃圾！”

“行。”葉母替他開了門，片刻後還是費解地搖了搖頭，“這孩子，去丟垃圾怎麽還那麽興奮？”

大約是都在家中團年看春晚，小區路上空蕩蕩的沒有人。孟肖言就抱著胳膊靠在樓梯口的墻上，看葉檬拎著垃圾袋一路沖出來，忍不住挑眉：“不會是拿來扔我的吧？”

葉檬橫他一眼，先跑出單元樓，將垃圾丟了，這才在外套上蹭蹭手，湊到孟肖言面前去：“怎麽突然過來了？”

孟肖言說：“突然想看看你。”

葉檬最受不住孟肖言說這種話，感覺臉頰又燒起來，幸好光線太暗，大約也看不清楚。樓道裏都是聲控燈，這時候突然一下滅了，只有外面的路燈光芒遙遙透過來，模糊映亮孟肖言的側臉。

他突然忍不住，踮起腳，第一次主動吻上去。

葉檬回到家裏時心還在狂跳著，就算臉上繃住了，也還是被自家老媽來回瞅了好幾次——雖然她能讀出葉檬此時的情緒，也萬萬猜不到剛才短短時間內發生了什麽，只能和葉父一起滿頭霧水。

電視裏已經開始播放倒計時之前的祝辭，都是千篇一律的東西，葉檬統統沒有聽進去。只聽見眾人齊聲倒數，鐘聲敲響的一刻，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傳來了新年的第一條消息。

葉檬咧嘴笑著，回了一模一樣的四個字。

他是如此期待與孟肖言一起度過新的一年，和未來的無數個日夜。

【完】

20.小劇場

暑假。

葉檬又在老媽的威逼利誘下穿著女裝出門，雖然半路上就溜去了孟肖言家。

孟肖言因為假期也留在A市，於是同學將自己養的貓寄養在了他那裏，幾天下來已經熟悉了地盤，葉檬進屋的時候它正趴在沙發上，對來客愛理不理的樣子。

葉檬逗了逗貓，忍不住擡眼瞥一眼正去廚房倒水的孟肖言。他這是第一次穿夏裝出門，早上還被按著刮了腿毛穿上絲襪，有些想知道孟肖言的反應——可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片毫無起伏的內心。

不是吧？葉檬內心有些受挫，咬牙把裙子往上提了提。正巧孟肖言端水回來，視線在他的大腿上停了片刻，並沒有說什麽。

葉檬還是沒感受到對方的明顯情緒波動，這回幹脆直接又解了一粒襯衫扣子。他還正盤算著，突然聽見孟肖言在身旁說：“你是在誘惑我嗎？”

然後葉檬就被撲倒了。

被孟肖言壓在沙發上就地正法的葉檬，並不知道自己剛剛感受到的內心波動其實來自於貓大爺（。

在一旁圍觀了全程的貓：“MD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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