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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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
特派所，全稱特殊事件派遣處理事務所。
付詭站在吸煙區內，望著外面的高樓大廈，感受難得的清凈。
這段時間，似乎過得格外慢啊。
食指與中指夾著根煙，淺淺吸了口。在擡手的時候，付詭瞥到腕部手串，不由又想起賀儒鈺，那個有著漂亮靈魂、性格長相全戳中自己的某位。
那人留下封信就走了，連去哪都不知道，就這樣還想著，出息呢？
付詭重新把自己拉回現實裏。
呼出口氣，煙霧揮灑開來，伴隨著冷淡嗤笑。
那封信被他看了很多遍，甚至連內容都能記得。怎麽回事，最近總是想起這些。
付詭心裏浮現陣煩躁，眉頭不自覺皺起，
隨手把煙摁滅，他隨時抓把椅子過來，坐著眺望外面。
辦公室內。
靜怡柏穿著緊身連衣裙，平劉海順從搭在額前，她擡起小折扇輕輕拍了下對面桌子，小聲道。“付哥又在那思考人生了？”
“這不隔三差五來一下，還沒習慣呢？”
槐金瞥了眼吸煙室，手擡在嘴邊跟著小聲道：“自從從沙漠歸來，整天都黑著張臉。你那時候出去做任務，所以沒機會看到。天天那氣壓低得呀，不知道還以為誰把他給甩了，特別像失戀後惱羞成怒樣。看得我一陣害怕，上班都不敢看段子了，就怕一個不小心笑出聲，被付哥誤傷。”
“真的假的……難不成咱付哥在那地方，還能有什麽艷遇？我寧願相信是人鬼情未了。”靜怡柏擠擠眼睛，連帶著眉頭也挑起來，可惜被那齊劉海遮住。
“別瞎說。”槐金回憶道：“不過我記得在任務快要結束的時候，付哥問了個奇怪問題。”
“什麽？”
“要是撿到快寶玉，我會怎麽做。”
“你怎麽說的？”
“問值不值錢啊。”
靜怡柏翻個白眼，拿起扇子扇扇風，“你這財迷屬性什麽時候能改改。”
“別急，還有後續呢！”槐金輕咳聲，模仿當時語氣道：“付哥說，價值連城。我說那就交給警察叔叔，然後付哥說，他就是警察。”
等了會沒後續，靜怡栢眨眨眼睛：“沒了？”
“沒了。”
“額，”靜怡柏嘴角抽了抽，也不指望從槐金這打聽到什麽，把耳邊小碎發捋一捋，“你覺不覺得，這情景有些熟悉。”
“啊？”槐金懵逼臉。
“以前付哥一直都很冷的，就是小說裏沈默寡言的冰山校霸，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逐漸變得好說話了，也稍微不那麽疏遠人，但是突然有一天，好像也是出去做任務，回來後整個人陰郁得不得了，跟來了大姨夫一樣。”
槐金眉頭皺起來，抓抓金色卷毛，“大姨父……是什麽。”
重點是這個？
“算了，話題終止，跟你說不清楚。”靜怡柏狠狠捂上心口，覺得自己壓根就是浪費口舌。就算網上找個小夥伴聊天，也比這小子上道啊。
“別啊靜姐，我再想想，再想想，好像是有這麽回事。”槐金雙手一拍，表示自己大概是想起來了。
“有什麽事？”付詭從吸煙區走回來，剛開門就聽到兩人在討論什麽。
“沒什麽。”靜怡柏當機否定，氣都不帶喘的。
付詭靠坐在自己轉椅上，長腿交疊，“是嗎。”
靜怡柏眨眼頻率加快，趕緊轉移話題：“付哥，最近市裏出現了個神秘人，專門收割惡靈。最近這段時間，在我們趕過去之前，對方就已經將惡靈收割結束，沒有了蹤影。”
“怎麽現在才說。”付詭擡起小臂，隨後翻看靜怡柏傳輸過來的文件。
多虧了那位好心的活雷鋒神秘人，給大家省了多少事啊，工作量銳減，私人時間都多了不少。當然，這話不能直說，被罵是小，還要被扣工資。
“暫時不知對方動機，想要觀察段時間再說。”擡起被黑網手套包裹的手，靜怡柏說著。
難怪最近那麽清閑，時間空出來就容易想東想西，連帶著賀儒鈺這個名字天天在腦子裏蹦。原來作俑者在這啊。
“白夜。”付詭瞥了眼那個代號。
“只要惡靈出現，他就會跟著出現......”付詭冷笑聲，對兩人道：“下次檢測到不對勁，直接跟我聯系。”
要把人招過來嗎？
靜怡柏眼睛微亮，剛想說話，就聽到付詭在那裏喃喃。
“跟我搶飯碗，逮著教訓頓再說......正好最近手癢。”
看著付詭頭頂仿佛要具現化的黑氣，靜怡柏咽咽口水，最終選擇閉嘴。
這時候，還是別去踩雷區，指不定就給爆了。
果然是大姨夫來了吧！
賀儒鈺從床上醒來，撐著坐起身子，黑發如瀑自肩頭滑落，襯得鎖骨更加精致明顯。
他揉揉眼睛，拉開窗簾，陽光順著傾斜而下，照在其俊朗的五官上，高挺鼻梁被眷顧著，琥珀色眼眸也顯得格外透亮，整個人仿佛在發光似的。
在那次留下封信離開後，已經過了小半年。
系統擁有檢測惡靈的功能。
這段時間他按照系統先生的指示，前往不同地區收集惡靈轉換為能量。在解決惡靈時無意間救了些人，然後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身份證明、錢財禮物以及一部手機。
對於收集到的能量，賀儒鈺並沒有選擇溫養調息，溫養需要的能量太多，性價比很低，不如存著以備不時之需。
如今擁有的能量，已經能夠支撐賀儒鈺自由活動很長時間，至少不再擔心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失去知覺，只能僵持待在原地被無力感席卷支配。
走著走著，賀儒鈺來到了S市。
他原本是想去找付詭敘舊，為自己的不告而別道歉，沒想到的是，S市比想象中要大上不少。
要在這裏尋找一個人，難度真的很高。
既來之則安之，賀儒鈺找了間偏遠房子租下來，暫時在這裏定居，時不時去解決惡靈。
秉承著入鄉隨俗的規矩，在有了錢財後，他換了身這裏人的打扮，雖然開始不太適應，但比起之前的衣服要更方便行動。
挑選普通的白襯衫和淺藍牛仔褲，賀儒鈺對著鏡子穿好，拿起旁邊的橡皮筋，將頭發隨意攏在一起。
確定沒有什麽問題，他拿起一頂淺米色帽子戴好出門。
走出居民樓，時不時有人把視線投註在賀儒鈺身上，帶著驚艷與驚嘆。
賀儒鈺垂下眸子，擡手將帽檐往下壓了壓。
【目前有惡靈出現在墨殤路，為您安排最短路線。】
【左走51米，有轎車停靠區。】
“多謝。”賀儒鈺低聲道，幾步來指定地方。這時候小轎車停靠，一位女生從走下來，他看了對方一眼，打開副駕駛座坐上去。
“墨殤路，森林廣場。”
司機哎了聲，踩著油門飛馳出去。
賀儒鈺偏頭望向窗外，只見周圍街景迅速後退。不管看多少次，還是覺得很漂亮。
特派局中，靜怡柏給花澆水的動作一頓，左手擡起按住耳朵，確認後轉身來到付詭旁邊。“付老大，有能量波動，在西郊那邊。”
付詭應了聲，把手裏報紙隨手丟到桌子上，活動下肩膀站起身，“按計劃來。”
那個叫白夜的，應該也會出現吧？
他快步走到屋子門口，拎起頭盔戴上，擡起長腿跨坐上去，隨著手腕轉動，馬達轟鳴響起，整個人化為暗夜流光，轉彎後消失在遠方。
“到地方了。”司機說。
聽著旁邊的話，賀儒鈺將望向窗外的視線收回來，看了眼計價器，用手機掃碼支付，跟人道謝後打開車門走出去。
這裏與系統面板顯示的地方有段距離，但對賀儒鈺來說已經足夠。
最近總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不管怎麽樣，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走進廣場，他左右巡視圈，挑選個適合的地方坐下，眼睛微闔，與平安扣內靈仆溝通。
兩名靈仆顯出身形，單膝跪地沖賀儒鈺行禮。
手指微擡，那兩名靈仆便消失在原地，往惡靈所在區域前進。
靈仆們幫了賀儒鈺很多，但可惜的是，不能離自己太遠。
按照那邊反饋的消息，他們與惡靈已經開始交手。
這些靈仆保留自己的戰鬥意識與個性，倒是不需要他來指示動作，但是需要保持足夠的靈力支持。
伸手握上平安扣，賀儒鈺眼瞼微垂，因為體內能力的消耗，面色逐漸變得蒼白。
兩名靈仆左右夾擊，一位持槍，一位持盾，互相配合有序，將那惡靈打的節節敗退，最終，長.槍.刺入，那惡靈化為黑煙，被靈仆握在手裏。
感受到情況，賀儒鈺唇瓣微抿，不經意勾起抹淺笑。
回來。他在心裏道。
靈仆對視一眼，準備往賀儒鈺那邊趕過去，卻見前面出現了個人。
槐金站在那邊，對著耳機那頭說：“被發現了。”
撓撓頭頂的金發，他雙手放在口袋裏，咧出個笑：“不好意思，老大說，讓我把你們抓起來。”
靈仆一攻一守，在槐金往後跳去躲開攻擊的時候，後退準備脫身，卻發現槐金又出現在他們面前。
“不能走，你們走了，我要被扣工資的。”槐金面露苦惱神色。
雙方糾纏打鬥會，拿著長.槍的靈體嘶吼聲，換了個起手式，而那拿著盾的靈體也跟著轉換，兩者氣勢陡然拔高，帶著淩然殺意。
感受突然的壓力，槐金眼神專註，暗暗警惕，見對方攻過來，他準備避其鋒芒後退防禦。可還沒動作，就見其消散在原地。
槐金楞在原地，擡起的腳收回去，語氣有些茫然：“老大，它們不見了。”
“放跑了？”付詭說。
槐金四周張望，最後喃喃：“好像是……”
“老規定。”
付詭嘖了聲，無視那頭哀嚎掛斷通話。望著面前森林廣場，擡步往裏面走去。
周圍都沒有，那就應該是這了。
長椅上，賀儒鈺手腕抵住扶手，捂住心口拼命喘息。
強制收回靈仆，果然還是有些勉強。可剛剛要是不阻止，這兩位不知道會做出什麽……
眼中閃過無奈，感覺好一些後，他擡手壓下帽檐，撐著站起身。假裝是來觀光的旅客，慢慢往門口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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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留下封信就走了，連去哪都不知道，就這樣還想著，出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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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出口氣，煙霧揮灑開來，伴隨著冷淡嗤笑。
那封信被他看了很多遍，甚至連內容都能記得。怎麽回事，最近總是想起這些。
付詭心裏浮現陣煩躁，眉頭不自覺皺起，
隨手把煙摁滅，他隨時抓把椅子過來，坐著眺望外面。
辦公室內。
靜怡柏穿著緊身連衣裙，平劉海順從搭在額前，她擡起小折扇輕輕拍了下對面桌子，小聲道。“付哥又在那思考人生了？”
“這不隔三差五來一下，還沒習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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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難不成咱付哥在那地方，還能有什麽艷遇？我寧願相信是人鬼情未了。”靜怡柏擠擠眼睛，連帶著眉頭也挑起來，可惜被那齊劉海遮住。
“別瞎說。”槐金回憶道：“不過我記得在任務快要結束的時候，付哥問了個奇怪問題。”
“什麽？”
“要是撿到快寶玉，我會怎麽做。”
“你怎麽說的？”
“問值不值錢啊。”
靜怡柏翻個白眼，拿起扇子扇扇風，“你這財迷屬性什麽時候能改改。”
“別急，還有後續呢！”槐金輕咳聲，模仿當時語氣道：“付哥說，價值連城。我說那就交給警察叔叔，然後付哥說，他就是警察。”
等了會沒後續，靜怡栢眨眨眼睛：“沒了？”
“沒了。”
“額，”靜怡柏嘴角抽了抽，也不指望從槐金這打聽到什麽，把耳邊小碎發捋一捋，“你覺不覺得，這情景有些熟悉。”
“啊？”槐金懵逼臉。
“以前付哥一直都很冷的，就是小說裏沈默寡言的冰山校霸，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逐漸變得好說話了，也稍微不那麽疏遠人，但是突然有一天，好像也是出去做任務，回來後整個人陰郁得不得了，跟來了大姨夫一樣。”
槐金眉頭皺起來，抓抓金色卷毛，“大姨父……是什麽。”
重點是這個？
“算了，話題終止，跟你說不清楚。”靜怡柏狠狠捂上心口，覺得自己壓根就是浪費口舌。就算網上找個小夥伴聊天，也比這小子上道啊。
“別啊靜姐，我再想想，再想想，好像是有這麽回事。”槐金雙手一拍，表示自己大概是想起來了。
“有什麽事？”付詭從吸煙區走回來，剛開門就聽到兩人在討論什麽。
“沒什麽。”靜怡柏當機否定，氣都不帶喘的。
付詭靠坐在自己轉椅上，長腿交疊，“是嗎。”
靜怡柏眨眼頻率加快，趕緊轉移話題：“付哥，最近市裏出現了個神秘人，專門收割惡靈。最近這段時間，在我們趕過去之前，對方就已經將惡靈收割結束，沒有了蹤影。”
“怎麽現在才說。”付詭擡起小臂，隨後翻看靜怡柏傳輸過來的文件。
多虧了那位好心的活雷鋒神秘人，給大家省了多少事啊，工作量銳減，私人時間都多了不少。當然，這話不能直說，被罵是小，還要被扣工資。
“暫時不知對方動機，想要觀察段時間再說。”擡起被黑網手套包裹的手，靜怡柏說著。
難怪最近那麽清閑，時間空出來就容易想東想西，連帶著賀儒鈺這個名字天天在腦子裏蹦。原來作俑者在這啊。
“白夜。”付詭瞥了眼那個代號。
“只要惡靈出現，他就會跟著出現......”付詭冷笑聲，對兩人道：“下次檢測到不對勁，直接跟我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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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怡柏眼睛微亮，剛想說話，就聽到付詭在那裏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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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收集到的能量，賀儒鈺並沒有選擇溫養調息，溫養需要的能量太多，性價比很低，不如存著以備不時之需。
如今擁有的能量，已經能夠支撐賀儒鈺自由活動很長時間，至少不再擔心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失去知覺，只能僵持待在原地被無力感席卷支配。
走著走著，賀儒鈺來到了S市。
他原本是想去找付詭敘舊，為自己的不告而別道歉，沒想到的是，S市比想象中要大上不少。
要在這裏尋找一個人，難度真的很高。
既來之則安之，賀儒鈺找了間偏遠房子租下來，暫時在這裏定居，時不時去解決惡靈。
秉承著入鄉隨俗的規矩，在有了錢財後，他換了身這裏人的打扮，雖然開始不太適應，但比起之前的衣服要更方便行動。
挑選普通的白襯衫和淺藍牛仔褲，賀儒鈺對著鏡子穿好，拿起旁邊的橡皮筋，將頭發隨意攏在一起。
確定沒有什麽問題，他拿起一頂淺米色帽子戴好出門。
走出居民樓，時不時有人把視線投註在賀儒鈺身上，帶著驚艷與驚嘆。
賀儒鈺垂下眸子，擡手將帽檐往下壓了壓。
【目前有惡靈出現在墨殤路，為您安排最短路線。】
【左走51米，有轎車停靠區。】
“多謝。”賀儒鈺低聲道，幾步來指定地方。這時候小轎車停靠，一位女生從走下來，他看了對方一眼，打開副駕駛座坐上去。
“墨殤路，森林廣場。”
司機哎了聲，踩著油門飛馳出去。
賀儒鈺偏頭望向窗外，只見周圍街景迅速後退。不管看多少次，還是覺得很漂亮。
特派局中，靜怡柏給花澆水的動作一頓，左手擡起按住耳朵，確認後轉身來到付詭旁邊。“付老大，有能量波動，在西郊那邊。”
付詭應了聲，把手裏報紙隨手丟到桌子上，活動下肩膀站起身，“按計劃來。”
那個叫白夜的，應該也會出現吧？
他快步走到屋子門口，拎起頭盔戴上，擡起長腿跨坐上去，隨著手腕轉動，馬達轟鳴響起，整個人化為暗夜流光，轉彎後消失在遠方。
“到地方了。”司機說。
聽著旁邊的話，賀儒鈺將望向窗外的視線收回來，看了眼計價器，用手機掃碼支付，跟人道謝後打開車門走出去。
這裏與系統面板顯示的地方有段距離，但對賀儒鈺來說已經足夠。
最近總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不管怎麽樣，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走進廣場，他左右巡視圈，挑選個適合的地方坐下，眼睛微闔，與平安扣內靈仆溝通。
兩名靈仆顯出身形，單膝跪地沖賀儒鈺行禮。
手指微擡，那兩名靈仆便消失在原地，往惡靈所在區域前進。
靈仆們幫了賀儒鈺很多，但可惜的是，不能離自己太遠。
按照那邊反饋的消息，他們與惡靈已經開始交手。
這些靈仆保留自己的戰鬥意識與個性，倒是不需要他來指示動作，但是需要保持足夠的靈力支持。
伸手握上平安扣，賀儒鈺眼瞼微垂，因為體內能力的消耗，面色逐漸變得蒼白。
兩名靈仆左右夾擊，一位持槍，一位持盾，互相配合有序，將那惡靈打的節節敗退，最終，長.槍.刺入，那惡靈化為黑煙，被靈仆握在手裏。
感受到情況，賀儒鈺唇瓣微抿，不經意勾起抹淺笑。
回來。他在心裏道。
靈仆對視一眼，準備往賀儒鈺那邊趕過去，卻見前面出現了個人。
槐金站在那邊，對著耳機那頭說：“被發現了。”
撓撓頭頂的金發，他雙手放在口袋裏，咧出個笑：“不好意思，老大說，讓我把你們抓起來。”
靈仆一攻一守，在槐金往後跳去躲開攻擊的時候，後退準備脫身，卻發現槐金又出現在他們面前。
“不能走，你們走了，我要被扣工資的。”槐金面露苦惱神色。
雙方糾纏打鬥會，拿著長.槍的靈體嘶吼聲，換了個起手式，而那拿著盾的靈體也跟著轉換，兩者氣勢陡然拔高，帶著淩然殺意。
感受突然的壓力，槐金眼神專註，暗暗警惕，見對方攻過來，他準備避其鋒芒後退防禦。可還沒動作，就見其消散在原地。
槐金楞在原地，擡起的腳收回去，語氣有些茫然：“老大，它們不見了。”
“放跑了？”付詭說。
槐金四周張望，最後喃喃：“好像是……”
“老規定。”
付詭嘖了聲，無視那頭哀嚎掛斷通話。望著面前森林廣場，擡步往裏面走去。
周圍都沒有，那就應該是這了。
長椅上，賀儒鈺手腕抵住扶手，捂住心口拼命喘息。
強制收回靈仆，果然還是有些勉強。可剛剛要是不阻止，這兩位不知道會做出什麽……
眼中閃過無奈，感覺好一些後，他擡手壓下帽檐，撐著站起身。假裝是來觀光的旅客，慢慢往門口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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