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論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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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老百姓也許理解不了自己國家飛機起飛的異議, 見識深遠的人聽到這個新聞，無不為之震驚。
“咦，之前從未看見過這方面的報道, 怎麽突然就生產出自己國家的飛機了？”
宋寶珠站在廣闊的停機坪，看著飛機起飛，翺翔藍天，漸漸到看不見蹤影。
廣場上那麽多人, 除了那些等著看笑話的外國人外, 華國人全都精神緊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碧藍的天空。
“噗，這些華國人這麽緊張, 難道還真的以為他們的飛機能試飛成功？說實話，他們的飛機能飛上天就已經讓我很吃驚了。”
有幾位外國記者站在一起竊竊私語。
“誰說不是呢，華國，一個和現代工業完全扯不上關系的國家，也不知道他們哪裏來的勇氣撒下這樣的彌天大謊。如果不是為了瓦解東方聯盟，我們又怎麽會來到這樣貧窮落後的國家。”, 另一位記者聳了聳肩, 言語間多有些憤懣不平, 顯然被派駐到華國，對他來說並不怎麽愉悅。
“噓，小聲點, 既然我們國家有意與華國交好以對抗蘇國, 就不要說這些以免造成外交風險。”，剩下一位有些穩重的記者說道。
“怕什麽, 別說以他們積貧落後的實力根本不敢得罪我們, 而且華國封閉, 華國人很少懂外語的。”
“湯，別這兒傲慢，你要知道這是一個有著幾千年悠久歷史的國家，現在還贏回了自己的主權，他們有無限的潛力。”
“哈哈哈哈哈，漢森，你這笑話挺有趣。”，其他兩位記者根本不以為意，甚至認為這記者是在講笑話。
他們的聲音的確不大，又在人群之中小聲交談，如果不是宋寶珠靈敏了五感，肯定也聽不到。
宋寶珠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走到航空院院長身邊，問道：“院長，這次你們是怎麽安排航程的？”
“我們規劃的路線是從京城出發，飛到南城然後直接返航。”，航空院的院長一楞，不明白宋寶珠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
宋寶珠對院長道：“不如讓飛機繞藍星飛一圈怎麽樣？”
“什麽？!”，航空院的院長確定自己沒聽錯後，頓時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不行，這樣太冒險了。這是我們第一次飛行，以前還沒有自己的飛機出過淩空，還是穩妥點好。”
“你們是按照我給你們的參數和數據制造的嗎？”
“是，絕對是，保證絲毫不差。”，這是華國第一臺自主研發的飛機，誰都不敢馬虎大意，任何一個零件都經過了再三檢驗。
“既然是這樣，那就沒有問題。”
“這...，小宋老師，這我可做不了主，眾目睽睽之下，還有這麽多外賓，突然改變預定的航程太冒險了，萬一出了什麽意外，那我們的飛機就別想再賣出國門了。”，這麽辛辛苦苦地制造了出來，除了想擁有自己獨立自主的權利，不被其他國家拿捏，再發生巴以襯衫換飛機的事，不就是想把飛機賣出去掙錢嗎，畢竟現在華國一窮二白，開放了，方方面面都需要錢。
“那誰能做主？”，宋寶珠也不為難航空院的院長，直接開口問道。
院長看了看已經準備回去辦公的幾位領導：“那當然是領導們啊。”，幾位領導把這件事看得無比重要，當成了讓華國走出去的一張名片，想要臨時改變航程，也只能由幾位領導決定。
“那我去找領導他們。”
“唉，唉，小宋老師！”，宋寶珠說完就轉身利落地去追了，院長跺了跺腳也跟著追了上去。
“黃爺爺。”
幾位領導正在說今天飛機的事，轉頭一見是宋寶珠，都露出溫和的笑容：“是寶珠啊，寶珠，你研發的飛機今天可正式試飛了，國家和人民都感謝你啊！”
宋寶珠沖著幾位領導人一笑，“我也是華國人，哪裏用得著感謝。”，說著她把剛剛聽到那些外國人的議論和自己的想法說了。
幾位領導人對視一眼，都有些遲疑：“寶珠，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不會，我對我研發出來的飛機有信心，別說只繞著藍星飛一圈兒，就算飛十圈兒都完全沒問題，只有讓其他國家親眼看見，我們才能打消他們的猜疑，不然只在華國境內飛一趟，其他國家說不定還以為我們作假，依然不會買我們的飛機。”
“這....我們討論一下。”
幾位領導人想了想，簡單交談了幾句，最後說道：“好，寶珠，就依你的建議，我們相信你，讓他們那些外國人知道，我們華國的東西可一點兒都不比他們那些西方國家的差。”
宋寶珠一臉認真：“不，是比他們的更好，好無數倍，現在他們看不上，等後面他們會求著買我們的飛機。”
米國和英倫這兩個有飛機制造廠的國家不算，其他國家呢，仗著技術壟斷，他們出口到其他國家的飛機可一點都不便宜，恨不得敲骨吸髓，如果華國的性能比這兩個國家的飛機優越而價格還差不多的話，選誰不是很清楚了嗎。
幾位領導人聽了哈哈大笑，“好，寶珠，我們就喜歡你這樣自信。”
於是幾位領導同意了臨時更改航程的決定。
更改航程並不是簡單的事，首先航線就需要和其他國家溝通，好在現在的華國基本已經和世界上絕大部分的國家建交，讓客機經過上空，只是給與方便的事，沒有哪個國家會拒絕。
當然，其中也免不了有些國家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遠在藍星另一端的米國接到了華國這邊的請求，很快就同意了，他們的航空部驚奇地聳了聳肩：“套用華國的一句話，他們一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第一次試飛就敢繞藍星飛行，密切關註，要是華國的飛機落到了我們的領土，我們一定要索要賠償。”
他的秘書打趣一句：“我們的民眾可是非常值錢的，他們的飛機要真我們造成了損失，他們華國能賠得起嗎？”
航空部的部長喝了一口咖啡，瞇著眼道：“誰知道呢，但願上帝保佑他們吧。””
正常的飛機繞藍星飛一圈兒差不多要近五十個小時，而華國的飛機饒了藍星一圈兒，只用了二十二個小時就成功返航，穩穩地落在了飛機場。
一直等著飛機落地的華國人頓時發出歡呼聲，不管身分級別，全都經不住互相擁抱跳躍。
只有那些外國人滿臉的不可置信：“不可能，他們的飛機怎麽可能真的飛了回l來？一定是假的，明明要五十個小時，他們怎麽可能這麽快？”
但最後得到的結果讓他們很失望，從米國那邊傳來的消息，經過觀測，華國的飛機的的確確繞著藍星飛了一圈兒，而且速度是他們國家飛機的兩倍，在飛行途中，還不止一次躲過了雲層閃電，哪怕進行再高難度的躲避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凝滯，可以推測出飛機的性能十分優越，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的飛機。
經過評估，這架完全由華國自主生產的飛機無論在速度動力載重量都已經遠超世界飛機的平均水平。
這個結果一出，在關註這方面消息的國家裏引起了輿論嘩然。
“華國？就是那個拖著長辮子的國家？我聽說他們還用牛拉車，怎麽可能生產出性能這麽優越的飛機？”
“不，你的消息落後了，華國人已經不再拖長辮子了。”"
“真是見鬼了，其他比它先進的多的國家都不能獨立制造飛機，他們為什麽可以？”
“也許我們小看了華國，他們國家人很多，選出幾個聰明人還是聽簡單的，他們不是也造出了核彈嗎！”
“嘿，夥計，一看你對這方面就不了解，造核彈和造飛機可不一樣，核彈的困難在於沒成功前誰都不知道它能不能成功，只要確定了這個結果，不需要多麽先進的技術就能造出來。飛機可不一樣，涉及到方方面面，零件就涉及到千萬個，而且這些零件需要絕對的標準化，沒有精密的機器就造不出尺寸標準的零件，絕對不是他們這麽一個落後貧窮的國家能造出來的。”
“可是他們就是成功了啊！”
華國飛機的成功試飛，在世界上漸漸擴散開來，在網絡逐漸鋪開的西方國家，甚至已經形成了專門的板塊討論。
即便如此，上門和華國尋求合作，想買華國飛機的國家依然沒有，他們都還在觀望，一是不敢得罪米國和英倫國這兩個大國，二是也怕這次的飛行成功只是偶然，萬一他們買了飛機回來就出事了那哭都沒地方哭。
鑒於此，華國一邊積極申請適航證，一邊派遣商務部出國推銷。
“你也要出去？”，宋寶珠正在吃湯圓，聽到蕭序的話，驚訝地擡頭。湯圓將宋寶珠的臉頰擠得像倉鼠，因為驚訝，大大的眼睛也睜得圓溜溜的。
蕭序實在沒忍住，捏了捏她圓鼓鼓的臉頰：“你先吃飯。”
“怎麽你也要出國？”，宋寶珠忙吞下湯圓，揪著蕭序的袖子問。
蕭序寵溺地笑笑，反手將宋寶珠的手握住，宋寶珠頓了一下，卻沒有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因為我在國外生活過很久，熟悉西方人的生活方式和習慣，所以他們讓我去在一邊提供一些可行性的建議。再者我爺爺也有意讓我進商務部。”
“那你喜歡嗎，你想進去嗎，不喜歡的話可以不用勉強的。”，宋寶珠忙問。
蕭序點頭：“我喜歡，我想我擅長的事也在於此。”，他定定地看著宋寶珠，輕聲道：“寶珠，你知道嗎，其實我剛到祥福村的時候，滿心怨恨，恨所有人，恨這個世界。可是你和你家人的出現，讓我明白，哪怕我的遭遇再不幸，我也沒資格恨這個世界，還有許許多多比我要悲慘的人。這個世界上不止有背後捅刀，想之人於死地的惡人，同樣也有處處為善良，能對弱小伸出雙手的善良人，是你，讓我重新喜歡上了這個世界。所以，我也想為這個國家，這個民族，許許多多還在溫飽線上爭紮的良善的人民做點兒什麽。思來想去，我知悉擅長規則，擅長商場的陰謀詭計，所以也唯有從這個方面去獻出一點力量了。”
宋寶珠聽了，先是睜大了雙眼，隨後眼裏氳滿了笑意，“你喜歡就好，你喜歡的話我就支持。”
蕭序念念不舍地摩擦著宋寶珠的手，輕聲問她：“寶珠，我們在一起吧，我好喜歡你。”
他望著她的眼神溫柔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宋寶珠沒有遲疑，直接點了頭：“如果你不說，我就準備自己說了。”
蕭序一怔，隨即以拳抵唇悶笑：“傻姑娘，哪有姑娘家給男人表白的。”
“這有什麽啊，我喜歡你，就對你明說唄，你要是也喜歡我，我們倆就在一起，你要是不喜歡我...”
“你會怎樣？”
“不喜歡我的話那就算了吧，反正我喜歡的事情還有很多，就算不能和你在一起，雖然會傷心一陣，但我相信很快就會過去的。”
蕭序聽了，嘆一口氣，悶聲道：“我還以為你會說如果我不同意你就一直追著我，直到我同意為止。”
宋寶珠搖頭：“那樣就太沒意思了。”
蕭序有點悵然若失，在寶珠心裏，他好像不是第一位的。雖然早就知道像寶珠這樣聰明的姑娘絕不會讓自己的悲歡和生命的價值都寄托在另一個人身上，但真正聽到後，依然免不了有些失落。
不過他喜歡的就是這樣強大自信，永遠發著光的寶珠啊。
真正和宋寶珠在一起了，蕭序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王桂芳叫他們吃飯的時候，蕭序直接大方地牽著她到了飯廳，宋寶珠也沒反對，她看其他人處對象都是這樣的，蕭序喜歡，那就隨他吧。
看著他們緊握的雙手，把宋家人驚得夠嗆，宋志西差點一口水噴出來：“你....你們？”
“三哥，我和寶珠....正在處對象，叔叔阿姨，我是真心對寶珠的，想和她盡快結婚...”
“結...結婚？”，這下宋家人驚得更厲害。
“不是，你們才處上對象，怎麽就要結婚了？再說寶珠還那麽小，我們可舍不得她那麽早就嫁出去！”，宋志南和宋志西看蕭序的眼神不對了，沒想到這家夥看著人模狗樣的，卻悄不留聲就騙走了他們的妹妹，而且還這麽早就要結婚，結什麽婚，寶珠都還是一個孩子呢！
難得看見蕭序這麽冒失，王桂芳倒是覺得好笑，她對蕭序還是挺滿意的，知根知底，蕭老爺子對寶珠又好得不得了，蕭序自己一表人才又能幹，再沒有比這門親事更讓她滿意的了。
於是岔開兩個兒子質問的話，說道：“結婚確實太早了，你們先處著，咱們可以先訂婚，你們城裏頭不都這樣時興嗎。”
蕭序也知道剛剛是自己冒失了，只是他太高興，一下就不由自主冒出了真心話，王桂芳既然同意他倆訂婚，就是對他滿意。
“好，回去我就和爺爺說，讓他老人家找人合了八字，挑個好日子辦訂婚宴。”
對了，他還得回去準備訂婚的東西，別人給的彩禮什麽的他不但不會少，還要多給。
以前對這些習俗不怎麽在意，現在才明白，和自己心愛的姑娘在一起，這些繁雜的習俗規矩都成了包著蜜的糖漿。
“哈哈哈哈哈哈，幹得好，小序，你終於要把寶珠娶回來給爺爺當孫媳婦了，不錯，能幹！”，蕭家的飯廳裏，正在分析談判資料的蕭老爺子聽到蕭序的話，直接站起來放聲大笑。
蕭雲傑拍了拍蕭序的肩膀：“不錯！我等著喝你和寶珠的喜酒。”，他自己最近在幫著打理蕭序逐漸轉會華國的產業，不看不知道，一打理嚇一跳，他這個侄子身家豐厚得讓人瞠目結舌。
“爺爺，我想和寶珠盡快訂婚。”
蕭老爺子站起來連連轉圈：“對對對，是得盡快定，寶珠這麽好的姑娘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蕭老爺子興動極快，要不是這會兒天已經黑了，只怕他現在就得沖出去找媒人。
蕭老爺子很快就辦好了合八字，選訂婚日子的事，帶著蕭序上了宋家的門提親，那些豐厚的彩禮引得周圍的鄰居都忍不住跑上前來圍觀。
蕭序上宋家的門提前，宋家答應了，兩家馬上就要辦訂婚宴的消息傳到了周家。
周施為嘆一聲：“唉，周霆沒這個福分。”
周老爺子罕見地沈默了，自從他去了祥福村，看到了那間地下實驗室，那些他他想都不敢想的儀器設備，他才知道宋寶珠到底是何等的厲害。可笑，他們之前竟然還看不起宋寶珠，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想進入一個看不起她的家庭。就算周霆和宋寶珠原本有的那麽一絲可能，也被他和老婆子親手斬斷了。
周霆知道消息後變得失魂落魄，坐在自己的房間一言不發。
周慈語上前安慰他：“哥，既然宋寶珠不識貨，喜歡那個從國外回來的蕭序，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你可是周家的公子，想要什麽樣的姑娘找不著！”
周霆苦笑一聲：“什麽周家的公子，除了還算拿得出手的家世，我的確配不上寶珠。”，雖然進部隊，當軍官，又進入了軍官學校，這些他自己也在努力，但不可否認的是家裏也的確為他鋪了路。部隊裏有很多比他更優秀的人卻遠沒有他走得順利。
“什麽配得上配不上，說到底，她宋寶珠除了長得好看，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見周霆不認同的眼神，周慈語改口道：“好吧，治病還是挺厲害的。可是她現在都已經要和蕭序訂婚了，你想了也沒用，還不如珍惜眼前人！”
周霆讓她出去，說自己想要靜一會兒。
周慈語跺了跺腳走了，對他哥恨鐵不成鋼，人家宋寶珠可從沒把他放在心上過，他卻在這兒要死要活。
走到門口，見周老爺子周老太太還有周施為許文倩全都等在這兒。
“你哥怎麽樣了？”
“正傷心唄，我看他整個人的精神氣都像被抽走了。”
周老太太聞言著急不已;“這可怎麽好，周霆怎麽就那麽喜歡那個宋寶珠呢，他是非她不可了嗎？”
許文倩等不住，就想闖進去：“我進去看看。””
“哥說他現在不想見人。”，周慈語忙將許文倩攔住。
周老太太道：“那他總得吃飯吧。”，她自己走上前，去敲了周霆的門：“霆霆，你先出來吃點兒東西好不好，你中午就沒吃飯，一直餓著可怎麽行呢。”
“奶奶，你們自己吃吧，我還不餓。”，周霆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這可怎麽好，早知道我們就答應讓他和宋寶珠來往了，老頭子，你說現在我們去和寶珠說，讓她別和蕭序定親，和我們周霆好，能行嗎？”
周老太太這一提議可把大家驚得夠嗆。
周施為忙道：“媽，您想什麽呢，現在寶珠都已經決定要和蕭序定親了，怎麽可能會答應您的提議，再說要真這樣做了，寶珠不會同意不說，那我們家就真的把蕭伯父得罪死了。”
周老太太也知道自己的話不合適，只是擔心孫子，才一著急就說了出來，周老爺子看了一眼周老太太：“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周霆已經是個大人了，他要會調節自己。”
說完就自己下了樓，做過手術後他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可以不用再拄著拐杖走路，養了兩個月後健步如飛，比一般的年輕人看著還有精神。但現在下樓的步伐卻有些佝僂。
雖然那麽說，但周霆錯過了那樣好的一個對象，他心裏何嘗不為周霆心疼，同時也為周家可惜。
周霆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關了兩天，第二天傍晚他終於下樓了 。
出來穿好衣服後就要往外走。
周慈語忙追上他：“哥，你都兩天沒吃飯了，現在不吃飯要去哪兒？”
“有點事，回來再吃。”，他悶著頭跑得飛快。
周慈語郁悶，猜測她哥八成是去找宋寶珠了。
還真被周慈語猜著了，周霆悶頭直接去了送寶珠的實驗室找她，恰好送寶珠也快到了平時回家的時間，蕭序開車來接她。
兩人就在實驗室的大門外這麽撞上了。
四目相對，兩人都沈默著。
還是蕭序先開口：“你找寶珠？”
周霆點頭，“...我有點話想和她說。”
蕭序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還對周霆笑了笑：“那現在在這兒等著吧，寶珠馬上就要出來了。”
“...我找她說話，你就不生氣？不擔心？”，周霆問蕭序。
蕭序點了一根煙，緩緩吐出一個煙圈兒，嘴角勾出一個淺笑，被煙圈兒繚繞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周霆看錯了，他好像看出了蕭序笑容裏還帶著那麽一點兒輕蔑。
“我擔心什麽？擔心寶珠會改變心意？不會的，寶珠既然選擇了我，那就說明她心裏只有我，她那麽堅定聰明，怎麽會因為你幾句話就改變自己的選擇，所以你可以和她說話，說再多都沒關系，我不會幹涉她交朋友的權利。”
周霆聽了，啞口無言。
的確，宋寶珠怎麽會因為他的三言兩語就改變心裏，哪怕他跪下來涕泗橫流地請求，寶珠依然不會因為外在的因素就改變自己。
沒一會兒，宋寶珠就從實驗室出來了。
後面還跟著一群人，這些人看到門口兩個年輕男人，其中一個他們已經知道了，是小宋老師的未婚夫。
另一個他們就不知道了。
他們有點兒想留下來看熱鬧，但又覺得這樣的熱鬧發生在令他們高山仰止的小宋老師身上不合適，磨磨蹭蹭地走了。
“等很久了嗎？”，宋寶珠先和周霆點頭打了一個招呼，走到蕭序跟前自然挽上了他的胳膊。
看著宋寶珠對待他和蕭序親疏有別的態度，周霆心裏又苦又酸，原來他早就輸了，其實早就有預感的。
“寶珠，我想和你說幾句話，可以嗎？”
宋寶珠想了想：“可以。”
蕭序自動走回車裏，為他們的談話騰出空間。
周霆想，如果易地而處，他恐怕做不到蕭序這麽大方，所以這才是他輸給蕭序的地方嗎？
“周霆，你說吧。”
周霆問宋寶珠：“為什麽?為什麽選擇他而不是我？我比他差在哪裏？”
宋寶珠沒有沈默，直言道：“對不起，你們是不同的個體，沒有誰差誰好，你們都很優秀。我選擇他，只是因為我喜歡他，僅此而已。”
“那對我呢，沒有一點點不一樣的感覺嗎？”，周霆小心翼翼看著宋寶珠。
而宋寶珠同樣異常堅定，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地說道：“ 沒有，我只把你當朋友。”
周霆心啪一下墜了地，那些不死心全都隨著宋寶珠毫不猶豫地承認再也沒了立足之地。
他苦笑一聲：“寶珠，你真是一點兒都不委婉。”，可這樣的寶珠卻更讓加讓他著迷，也不知道蕭序是哪輩子修來的服氣，能讓宋寶珠喜歡上。
蕭序看著周霆悵然又釋懷的離開。
等宋寶珠上了車，蕭序沒問，宋寶珠也沒說，他們好像有自己的默契，相視一笑，開著車離開了。
因為出國談判的事比較急，沒過幾天，蕭序就和蕭老爺子離開了，說好等他回來再辦訂婚宴。
宋寶珠則是帶著助手們一起開始了量子計算機的研究。
“小宋老師，您看我這篇論文怎麽樣？”。趁著休息時間，盛文把自己的論文拿給了宋寶珠。
他從大一統理論和量子力學裏面學到了很多東西，大大的開闊了自己在學術上的思維，甚至覺得自己已經發現了一個實用性極強的數學分支，他把自己的想法整理出來，經過嚴密論證，發現的確可行，一時間興奮異常。
宋寶珠拿過來一看，發現的確是一個非常前沿的課題，盛文能從大一統理論和量子力學包含的數學知識中提煉出這個數學分支的確非常敏銳，有相當不錯的數學天分。
“不錯，這個課題可以研究。”，宋寶珠對盛文笑了笑。
盛文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小宋老師，只是有些地方我老感覺還是模模糊糊的，您能給我講講嗎？”
宋寶珠點點頭，一目十行將他的論文看完，拿起筆在他的論文上做了一些修改：“你能發現這個分支已經很不了了，不過有些地方研究的還不夠深入，其實這個課題深入研究下去，可以得到這個公式。按照以前的水平，你這篇論文發表出去，也算是能夠開山立派了。”
宋寶珠將改過的論文還給盛文。
盛文連忙捧住，越看神情越激動，“原來是這樣，竟然可以這樣推導，實在太精彩了，我就說好像忽略了什麽，一直勘不破，小宋老師，太謝謝你了。小宋老師，我準備把這篇論文寄給自然期刊，第一作者屬您的名字，您看怎麽樣？”
“我不用署名，這是你自己發現的，就屬你的名字就好。”，宋寶珠是真不在乎這些，數學的運用只是兩個理論裏面推論時用到的工具。
“這怎麽行，我只是將您理論中的數學公式整理了出來，不管怎麽說，第一作者都輪不到我啊。”
一旦這篇論文發表，被自然期刊收錄了，屆時定會在全世界的數學界揚名，這不是一個名字那麽簡單。
“我不需要，記得千萬別把我寫上去。”
宋寶珠揮揮手讓盛文下去，自己重新投到了研究中。
助手組那兒，大家都在等待著盛文回來。
跟在宋寶珠身邊，何止是盛文，他們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進步，陸陸續續整理出不少前沿理論。
現在的學術以西方為主，能在西方的學術期刊上發表論文，對學術界所有人都至關重要。
哪怕是秦工和孫先生這樣的人也不例外。
因為整個現代學術都是西方指定的標準。
“怎麽樣，小宋老師答應我們發表了嗎？”，見盛文出來，武鳴忙走上前問他。
“答應了。”
其他人聞言，都神情一松，他們這些理論都是從大一統理論和量子力學裏面學到後提煉出來的，嚴格的來說，這都是宋寶珠的成果，他們只能算歸納整理。
“既然已經答應了，你幹嘛還不高興？”，武鳴問，其他人也一臉疑惑地看著盛文。
“可是小宋老師說論文上不能寫她的名字，她不要本應該歸於她的第一作者。”，盛文哭喪著臉，如果第一作者寫了他，總覺得是偷了小宋老師的東西，就成了一個卑鄙的小偷。
“什麽，第一作者不寫小宋老師怎麽行，這都是她的理論，我們不過是歸納整理了而已。”，武鳴驚訝出聲。
“小宋老師肯定不在乎這個，不過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將東西理所當然的占為己有，既然小宋老師不願意要她的第一作者署名，你在第一作者那裏就寫一個代號好了，小宋老師姓宋，代號就寫song。”
秦工的話得到了大家一致認同，宋寶珠五感敏銳，在裏面已經聽見了，不過無所謂，只要不透露她的真名就行。
接下來武鳴他們都拿出自己的論文請宋寶珠修改，宋寶珠也一視同仁，每個人的論文她都認真看了，還做了擴充加深。
幾經校稿後，這些助手們確認無誤，都將自己的論文翻譯後，寄到了大洋彼岸的自然學術期刊。
自然學術期刊是英倫，米，曼幾大發達的西方國家共同創立的世界最頂尖的學術期刊，他們會收錄來自世界各地的頂尖學術論文，一旦論文被自然學術期刊收錄，那這個人在學術界的地位會頃刻間發生巨變，名利雙收只是最基本的。
而英倫，米，曼這幾個國家，也可以憑借這些論文到全世界各地挖頂尖人才。
現在這個世界，除了西方這些國家和蘇國，其他國家都處於極度貧困中，能得到西方國家的橄欖枝，那就算徹底改變了人生，絕大部分人都無法拒絕這個誘惑。
自然學術期刊的主編叫鮑森，他是一名米國人。
一大早照常上班，首先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一杯咖啡還沒喝完，秘書臉色有些古怪地走了進來，“鮑森先生，我想您可以先看看這個。”
“這是什麽？”，鮑森打開文件，看了一眼後，眉頭緊皺：“來自華國的論文？”
“對，這是一篇數學論文，他論證了一個新的數學分支，其中論證出來的公式經過審查組的核查，確定為真，而且會推動整個數學的發展。我們本以為他會是像錢一樣在我們這裏留學回國後才發表出了這麽高深前沿的論文，經過查探卻發現，這名名叫盛文的人從來沒有出過華國，他從小到大都在華國，現在正在華清大學數學系讀研究生。”
秘書劈裏啪啦將盛文的資料說的清清楚楚。
鮑森楞住了，又看了一遍，“你確定調查的情況屬實？”
“確定。”
鮑森點點頭，“但是這個盛文不是第一作者，第一作者叫song，song是誰？不是華語，難道是我們西方人，也許只有這樣才說得通。”，鮑森有著西方人特有的傲慢，在他想來，一個土生土長的華國人研究不出這樣前沿的數學理論，但在西方人的指導下就不一樣了，這樣才說得通。
誰知秘書卻搖頭：“song這個人是誰，我們查不到，學術界沒有這個人，而且他也不是我們西方人，這個好像是他們華國的拼音。”
“不是西方人？”
鮑森還是有點不相信。
“鮑森先生，您看，這篇論文要收錄嗎？”
“當然要收錄，理論很前沿不是嗎，我們自然期刊可是世界上最頂尖最公平的期刊，絕不會因為他是華國人就忽視。將這個消息傳回米國，讓他們專門的人去接觸這個叫盛文的人，對了，最重要的是要查出song是誰，既然他才是第一作者，想必比這個盛文更有價值。”
“是。”
沒過多久，盛文就收到了自然期刊寄到華國的回函，說他的論文已經被收錄，下一期就會發表，感謝他的來信與對數學做出的貢獻。
隨之寄來的還有一張飛往米國的機票，邀請他去參加西方數學研討會。
這個研討會在數學界十分有名，盛文一看到邀請函就心動了。
盛文的論文被自然學術期刊錄用，消息傳回華清大學，眾人無不歡欣鼓舞，盛文的老師更是為自家學生高興，並暗自得意他當時下手快，盛文那小子的水平他又不是不知道，雖然在數學上的確很有天分，但單靠他自己，還不知何年何月能發現這樣前沿的數學理論。
這就是傍大腿的好處，傍到了大腿，整個人生就走了一條通天捷徑。
不光在華清大學引起了轟動，整個華國的學術界都聽聞了，見了面免不了要說幾句盛文這小子命好，同時盯著宋寶珠實驗室的眼神更加熱切了，只去了這麽點兒時間，就能在自然上發表論文，還發現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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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之前從未看見過這方面的報道, 怎麽突然就生產出自己國家的飛機了？”
宋寶珠站在廣闊的停機坪，看著飛機起飛，翺翔藍天，漸漸到看不見蹤影。
廣場上那麽多人, 除了那些等著看笑話的外國人外, 華國人全都精神緊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碧藍的天空。
“噗，這些華國人這麽緊張, 難道還真的以為他們的飛機能試飛成功？說實話，他們的飛機能飛上天就已經讓我很吃驚了。”
有幾位外國記者站在一起竊竊私語。
“誰說不是呢，華國，一個和現代工業完全扯不上關系的國家，也不知道他們哪裏來的勇氣撒下這樣的彌天大謊。如果不是為了瓦解東方聯盟，我們又怎麽會來到這樣貧窮落後的國家。”, 另一位記者聳了聳肩, 言語間多有些憤懣不平, 顯然被派駐到華國，對他來說並不怎麽愉悅。
“噓，小聲點, 既然我們國家有意與華國交好以對抗蘇國, 就不要說這些以免造成外交風險。”，剩下一位有些穩重的記者說道。
“怕什麽, 別說以他們積貧落後的實力根本不敢得罪我們, 而且華國封閉, 華國人很少懂外語的。”
“湯，別這兒傲慢，你要知道這是一個有著幾千年悠久歷史的國家，現在還贏回了自己的主權，他們有無限的潛力。”
“哈哈哈哈哈，漢森，你這笑話挺有趣。”，其他兩位記者根本不以為意，甚至認為這記者是在講笑話。
他們的聲音的確不大，又在人群之中小聲交談，如果不是宋寶珠靈敏了五感，肯定也聽不到。
宋寶珠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走到航空院院長身邊，問道：“院長，這次你們是怎麽安排航程的？”
“我們規劃的路線是從京城出發，飛到南城然後直接返航。”，航空院的院長一楞，不明白宋寶珠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
宋寶珠對院長道：“不如讓飛機繞藍星飛一圈怎麽樣？”
“什麽？!”，航空院的院長確定自己沒聽錯後，頓時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不行，這樣太冒險了。這是我們第一次飛行，以前還沒有自己的飛機出過淩空，還是穩妥點好。”
“你們是按照我給你們的參數和數據制造的嗎？”
“是，絕對是，保證絲毫不差。”，這是華國第一臺自主研發的飛機，誰都不敢馬虎大意，任何一個零件都經過了再三檢驗。
“既然是這樣，那就沒有問題。”
“這...，小宋老師，這我可做不了主，眾目睽睽之下，還有這麽多外賓，突然改變預定的航程太冒險了，萬一出了什麽意外，那我們的飛機就別想再賣出國門了。”，這麽辛辛苦苦地制造了出來，除了想擁有自己獨立自主的權利，不被其他國家拿捏，再發生巴以襯衫換飛機的事，不就是想把飛機賣出去掙錢嗎，畢竟現在華國一窮二白，開放了，方方面面都需要錢。
“那誰能做主？”，宋寶珠也不為難航空院的院長，直接開口問道。
院長看了看已經準備回去辦公的幾位領導：“那當然是領導們啊。”，幾位領導把這件事看得無比重要，當成了讓華國走出去的一張名片，想要臨時改變航程，也只能由幾位領導決定。
“那我去找領導他們。”
“唉，唉，小宋老師！”，宋寶珠說完就轉身利落地去追了，院長跺了跺腳也跟著追了上去。
“黃爺爺。”
幾位領導正在說今天飛機的事，轉頭一見是宋寶珠，都露出溫和的笑容：“是寶珠啊，寶珠，你研發的飛機今天可正式試飛了，國家和人民都感謝你啊！”
宋寶珠沖著幾位領導人一笑，“我也是華國人，哪裏用得著感謝。”，說著她把剛剛聽到那些外國人的議論和自己的想法說了。
幾位領導人對視一眼，都有些遲疑：“寶珠，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不會，我對我研發出來的飛機有信心，別說只繞著藍星飛一圈兒，就算飛十圈兒都完全沒問題，只有讓其他國家親眼看見，我們才能打消他們的猜疑，不然只在華國境內飛一趟，其他國家說不定還以為我們作假，依然不會買我們的飛機。”
“這....我們討論一下。”
幾位領導人想了想，簡單交談了幾句，最後說道：“好，寶珠，就依你的建議，我們相信你，讓他們那些外國人知道，我們華國的東西可一點兒都不比他們那些西方國家的差。”
宋寶珠一臉認真：“不，是比他們的更好，好無數倍，現在他們看不上，等後面他們會求著買我們的飛機。”
米國和英倫這兩個有飛機制造廠的國家不算，其他國家呢，仗著技術壟斷，他們出口到其他國家的飛機可一點都不便宜，恨不得敲骨吸髓，如果華國的性能比這兩個國家的飛機優越而價格還差不多的話，選誰不是很清楚了嗎。
幾位領導人聽了哈哈大笑，“好，寶珠，我們就喜歡你這樣自信。”
於是幾位領導同意了臨時更改航程的決定。
更改航程並不是簡單的事，首先航線就需要和其他國家溝通，好在現在的華國基本已經和世界上絕大部分的國家建交，讓客機經過上空，只是給與方便的事，沒有哪個國家會拒絕。
當然，其中也免不了有些國家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遠在藍星另一端的米國接到了華國這邊的請求，很快就同意了，他們的航空部驚奇地聳了聳肩：“套用華國的一句話，他們一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第一次試飛就敢繞藍星飛行，密切關註，要是華國的飛機落到了我們的領土，我們一定要索要賠償。”
他的秘書打趣一句：“我們的民眾可是非常值錢的，他們的飛機要真我們造成了損失，他們華國能賠得起嗎？”
航空部的部長喝了一口咖啡，瞇著眼道：“誰知道呢，但願上帝保佑他們吧。””
正常的飛機繞藍星飛一圈兒差不多要近五十個小時，而華國的飛機饒了藍星一圈兒，只用了二十二個小時就成功返航，穩穩地落在了飛機場。
一直等著飛機落地的華國人頓時發出歡呼聲，不管身分級別，全都經不住互相擁抱跳躍。
只有那些外國人滿臉的不可置信：“不可能，他們的飛機怎麽可能真的飛了回l來？一定是假的，明明要五十個小時，他們怎麽可能這麽快？”
但最後得到的結果讓他們很失望，從米國那邊傳來的消息，經過觀測，華國的飛機的的確確繞著藍星飛了一圈兒，而且速度是他們國家飛機的兩倍，在飛行途中，還不止一次躲過了雲層閃電，哪怕進行再高難度的躲避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凝滯，可以推測出飛機的性能十分優越，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的飛機。
經過評估，這架完全由華國自主生產的飛機無論在速度動力載重量都已經遠超世界飛機的平均水平。
這個結果一出，在關註這方面消息的國家裏引起了輿論嘩然。
“華國？就是那個拖著長辮子的國家？我聽說他們還用牛拉車，怎麽可能生產出性能這麽優越的飛機？”
“不，你的消息落後了，華國人已經不再拖長辮子了。”"
“真是見鬼了，其他比它先進的多的國家都不能獨立制造飛機，他們為什麽可以？”
“也許我們小看了華國，他們國家人很多，選出幾個聰明人還是聽簡單的，他們不是也造出了核彈嗎！”
“嘿，夥計，一看你對這方面就不了解，造核彈和造飛機可不一樣，核彈的困難在於沒成功前誰都不知道它能不能成功，只要確定了這個結果，不需要多麽先進的技術就能造出來。飛機可不一樣，涉及到方方面面，零件就涉及到千萬個，而且這些零件需要絕對的標準化，沒有精密的機器就造不出尺寸標準的零件，絕對不是他們這麽一個落後貧窮的國家能造出來的。”
“可是他們就是成功了啊！”
華國飛機的成功試飛，在世界上漸漸擴散開來，在網絡逐漸鋪開的西方國家，甚至已經形成了專門的板塊討論。
即便如此，上門和華國尋求合作，想買華國飛機的國家依然沒有，他們都還在觀望，一是不敢得罪米國和英倫國這兩個大國，二是也怕這次的飛行成功只是偶然，萬一他們買了飛機回來就出事了那哭都沒地方哭。
鑒於此，華國一邊積極申請適航證，一邊派遣商務部出國推銷。
“你也要出去？”，宋寶珠正在吃湯圓，聽到蕭序的話，驚訝地擡頭。湯圓將宋寶珠的臉頰擠得像倉鼠，因為驚訝，大大的眼睛也睜得圓溜溜的。
蕭序實在沒忍住，捏了捏她圓鼓鼓的臉頰：“你先吃飯。”
“怎麽你也要出國？”，宋寶珠忙吞下湯圓，揪著蕭序的袖子問。
蕭序寵溺地笑笑，反手將宋寶珠的手握住，宋寶珠頓了一下，卻沒有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因為我在國外生活過很久，熟悉西方人的生活方式和習慣，所以他們讓我去在一邊提供一些可行性的建議。再者我爺爺也有意讓我進商務部。”
“那你喜歡嗎，你想進去嗎，不喜歡的話可以不用勉強的。”，宋寶珠忙問。
蕭序點頭：“我喜歡，我想我擅長的事也在於此。”，他定定地看著宋寶珠，輕聲道：“寶珠，你知道嗎，其實我剛到祥福村的時候，滿心怨恨，恨所有人，恨這個世界。可是你和你家人的出現，讓我明白，哪怕我的遭遇再不幸，我也沒資格恨這個世界，還有許許多多比我要悲慘的人。這個世界上不止有背後捅刀，想之人於死地的惡人，同樣也有處處為善良，能對弱小伸出雙手的善良人，是你，讓我重新喜歡上了這個世界。所以，我也想為這個國家，這個民族，許許多多還在溫飽線上爭紮的良善的人民做點兒什麽。思來想去，我知悉擅長規則，擅長商場的陰謀詭計，所以也唯有從這個方面去獻出一點力量了。”
宋寶珠聽了，先是睜大了雙眼，隨後眼裏氳滿了笑意，“你喜歡就好，你喜歡的話我就支持。”
蕭序念念不舍地摩擦著宋寶珠的手，輕聲問她：“寶珠，我們在一起吧，我好喜歡你。”
他望著她的眼神溫柔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宋寶珠沒有遲疑，直接點了頭：“如果你不說，我就準備自己說了。”
蕭序一怔，隨即以拳抵唇悶笑：“傻姑娘，哪有姑娘家給男人表白的。”
“這有什麽啊，我喜歡你，就對你明說唄，你要是也喜歡我，我們倆就在一起，你要是不喜歡我...”
“你會怎樣？”
“不喜歡我的話那就算了吧，反正我喜歡的事情還有很多，就算不能和你在一起，雖然會傷心一陣，但我相信很快就會過去的。”
蕭序聽了，嘆一口氣，悶聲道：“我還以為你會說如果我不同意你就一直追著我，直到我同意為止。”
宋寶珠搖頭：“那樣就太沒意思了。”
蕭序有點悵然若失，在寶珠心裏，他好像不是第一位的。雖然早就知道像寶珠這樣聰明的姑娘絕不會讓自己的悲歡和生命的價值都寄托在另一個人身上，但真正聽到後，依然免不了有些失落。
不過他喜歡的就是這樣強大自信，永遠發著光的寶珠啊。
真正和宋寶珠在一起了，蕭序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王桂芳叫他們吃飯的時候，蕭序直接大方地牽著她到了飯廳，宋寶珠也沒反對，她看其他人處對象都是這樣的，蕭序喜歡，那就隨他吧。
看著他們緊握的雙手，把宋家人驚得夠嗆，宋志西差點一口水噴出來：“你....你們？”
“三哥，我和寶珠....正在處對象，叔叔阿姨，我是真心對寶珠的，想和她盡快結婚...”
“結...結婚？”，這下宋家人驚得更厲害。
“不是，你們才處上對象，怎麽就要結婚了？再說寶珠還那麽小，我們可舍不得她那麽早就嫁出去！”，宋志南和宋志西看蕭序的眼神不對了，沒想到這家夥看著人模狗樣的，卻悄不留聲就騙走了他們的妹妹，而且還這麽早就要結婚，結什麽婚，寶珠都還是一個孩子呢！
難得看見蕭序這麽冒失，王桂芳倒是覺得好笑，她對蕭序還是挺滿意的，知根知底，蕭老爺子對寶珠又好得不得了，蕭序自己一表人才又能幹，再沒有比這門親事更讓她滿意的了。
於是岔開兩個兒子質問的話，說道：“結婚確實太早了，你們先處著，咱們可以先訂婚，你們城裏頭不都這樣時興嗎。”
蕭序也知道剛剛是自己冒失了，只是他太高興，一下就不由自主冒出了真心話，王桂芳既然同意他倆訂婚，就是對他滿意。
“好，回去我就和爺爺說，讓他老人家找人合了八字，挑個好日子辦訂婚宴。”
對了，他還得回去準備訂婚的東西，別人給的彩禮什麽的他不但不會少，還要多給。
以前對這些習俗不怎麽在意，現在才明白，和自己心愛的姑娘在一起，這些繁雜的習俗規矩都成了包著蜜的糖漿。
“哈哈哈哈哈哈，幹得好，小序，你終於要把寶珠娶回來給爺爺當孫媳婦了，不錯，能幹！”，蕭家的飯廳裏，正在分析談判資料的蕭老爺子聽到蕭序的話，直接站起來放聲大笑。
蕭雲傑拍了拍蕭序的肩膀：“不錯！我等著喝你和寶珠的喜酒。”，他自己最近在幫著打理蕭序逐漸轉會華國的產業，不看不知道，一打理嚇一跳，他這個侄子身家豐厚得讓人瞠目結舌。
“爺爺，我想和寶珠盡快訂婚。”
蕭老爺子站起來連連轉圈：“對對對，是得盡快定，寶珠這麽好的姑娘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蕭老爺子興動極快，要不是這會兒天已經黑了，只怕他現在就得沖出去找媒人。
蕭老爺子很快就辦好了合八字，選訂婚日子的事，帶著蕭序上了宋家的門提親，那些豐厚的彩禮引得周圍的鄰居都忍不住跑上前來圍觀。
蕭序上宋家的門提前，宋家答應了，兩家馬上就要辦訂婚宴的消息傳到了周家。
周施為嘆一聲：“唉，周霆沒這個福分。”
周老爺子罕見地沈默了，自從他去了祥福村，看到了那間地下實驗室，那些他他想都不敢想的儀器設備，他才知道宋寶珠到底是何等的厲害。可笑，他們之前竟然還看不起宋寶珠，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想進入一個看不起她的家庭。就算周霆和宋寶珠原本有的那麽一絲可能，也被他和老婆子親手斬斷了。
周霆知道消息後變得失魂落魄，坐在自己的房間一言不發。
周慈語上前安慰他：“哥，既然宋寶珠不識貨，喜歡那個從國外回來的蕭序，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你可是周家的公子，想要什麽樣的姑娘找不著！”
周霆苦笑一聲：“什麽周家的公子，除了還算拿得出手的家世，我的確配不上寶珠。”，雖然進部隊，當軍官，又進入了軍官學校，這些他自己也在努力，但不可否認的是家裏也的確為他鋪了路。部隊裏有很多比他更優秀的人卻遠沒有他走得順利。
“什麽配得上配不上，說到底，她宋寶珠除了長得好看，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見周霆不認同的眼神，周慈語改口道：“好吧，治病還是挺厲害的。可是她現在都已經要和蕭序訂婚了，你想了也沒用，還不如珍惜眼前人！”
周霆讓她出去，說自己想要靜一會兒。
周慈語跺了跺腳走了，對他哥恨鐵不成鋼，人家宋寶珠可從沒把他放在心上過，他卻在這兒要死要活。
走到門口，見周老爺子周老太太還有周施為許文倩全都等在這兒。
“你哥怎麽樣了？”
“正傷心唄，我看他整個人的精神氣都像被抽走了。”
周老太太聞言著急不已;“這可怎麽好，周霆怎麽就那麽喜歡那個宋寶珠呢，他是非她不可了嗎？”
許文倩等不住，就想闖進去：“我進去看看。””
“哥說他現在不想見人。”，周慈語忙將許文倩攔住。
周老太太道：“那他總得吃飯吧。”，她自己走上前，去敲了周霆的門：“霆霆，你先出來吃點兒東西好不好，你中午就沒吃飯，一直餓著可怎麽行呢。”
“奶奶，你們自己吃吧，我還不餓。”，周霆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這可怎麽好，早知道我們就答應讓他和宋寶珠來往了，老頭子，你說現在我們去和寶珠說，讓她別和蕭序定親，和我們周霆好，能行嗎？”
周老太太這一提議可把大家驚得夠嗆。
周施為忙道：“媽，您想什麽呢，現在寶珠都已經決定要和蕭序定親了，怎麽可能會答應您的提議，再說要真這樣做了，寶珠不會同意不說，那我們家就真的把蕭伯父得罪死了。”
周老太太也知道自己的話不合適，只是擔心孫子，才一著急就說了出來，周老爺子看了一眼周老太太：“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周霆已經是個大人了，他要會調節自己。”
說完就自己下了樓，做過手術後他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可以不用再拄著拐杖走路，養了兩個月後健步如飛，比一般的年輕人看著還有精神。但現在下樓的步伐卻有些佝僂。
雖然那麽說，但周霆錯過了那樣好的一個對象，他心裏何嘗不為周霆心疼，同時也為周家可惜。
周霆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關了兩天，第二天傍晚他終於下樓了 。
出來穿好衣服後就要往外走。
周慈語忙追上他：“哥，你都兩天沒吃飯了，現在不吃飯要去哪兒？”
“有點事，回來再吃。”，他悶著頭跑得飛快。
周慈語郁悶，猜測她哥八成是去找宋寶珠了。
還真被周慈語猜著了，周霆悶頭直接去了送寶珠的實驗室找她，恰好送寶珠也快到了平時回家的時間，蕭序開車來接她。
兩人就在實驗室的大門外這麽撞上了。
四目相對，兩人都沈默著。
還是蕭序先開口：“你找寶珠？”
周霆點頭，“...我有點話想和她說。”
蕭序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還對周霆笑了笑：“那現在在這兒等著吧，寶珠馬上就要出來了。”
“...我找她說話，你就不生氣？不擔心？”，周霆問蕭序。
蕭序點了一根煙，緩緩吐出一個煙圈兒，嘴角勾出一個淺笑，被煙圈兒繚繞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周霆看錯了，他好像看出了蕭序笑容裏還帶著那麽一點兒輕蔑。
“我擔心什麽？擔心寶珠會改變心意？不會的，寶珠既然選擇了我，那就說明她心裏只有我，她那麽堅定聰明，怎麽會因為你幾句話就改變自己的選擇，所以你可以和她說話，說再多都沒關系，我不會幹涉她交朋友的權利。”
周霆聽了，啞口無言。
的確，宋寶珠怎麽會因為他的三言兩語就改變心裏，哪怕他跪下來涕泗橫流地請求，寶珠依然不會因為外在的因素就改變自己。
沒一會兒，宋寶珠就從實驗室出來了。
後面還跟著一群人，這些人看到門口兩個年輕男人，其中一個他們已經知道了，是小宋老師的未婚夫。
另一個他們就不知道了。
他們有點兒想留下來看熱鬧，但又覺得這樣的熱鬧發生在令他們高山仰止的小宋老師身上不合適，磨磨蹭蹭地走了。
“等很久了嗎？”，宋寶珠先和周霆點頭打了一個招呼，走到蕭序跟前自然挽上了他的胳膊。
看著宋寶珠對待他和蕭序親疏有別的態度，周霆心裏又苦又酸，原來他早就輸了，其實早就有預感的。
“寶珠，我想和你說幾句話，可以嗎？”
宋寶珠想了想：“可以。”
蕭序自動走回車裏，為他們的談話騰出空間。
周霆想，如果易地而處，他恐怕做不到蕭序這麽大方，所以這才是他輸給蕭序的地方嗎？
“周霆，你說吧。”
周霆問宋寶珠：“為什麽?為什麽選擇他而不是我？我比他差在哪裏？”
宋寶珠沒有沈默，直言道：“對不起，你們是不同的個體，沒有誰差誰好，你們都很優秀。我選擇他，只是因為我喜歡他，僅此而已。”
“那對我呢，沒有一點點不一樣的感覺嗎？”，周霆小心翼翼看著宋寶珠。
而宋寶珠同樣異常堅定，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地說道：“ 沒有，我只把你當朋友。”
周霆心啪一下墜了地，那些不死心全都隨著宋寶珠毫不猶豫地承認再也沒了立足之地。
他苦笑一聲：“寶珠，你真是一點兒都不委婉。”，可這樣的寶珠卻更讓加讓他著迷，也不知道蕭序是哪輩子修來的服氣，能讓宋寶珠喜歡上。
蕭序看著周霆悵然又釋懷的離開。
等宋寶珠上了車，蕭序沒問，宋寶珠也沒說，他們好像有自己的默契，相視一笑，開著車離開了。
因為出國談判的事比較急，沒過幾天，蕭序就和蕭老爺子離開了，說好等他回來再辦訂婚宴。
宋寶珠則是帶著助手們一起開始了量子計算機的研究。
“小宋老師，您看我這篇論文怎麽樣？”。趁著休息時間，盛文把自己的論文拿給了宋寶珠。
他從大一統理論和量子力學裏面學到了很多東西，大大的開闊了自己在學術上的思維，甚至覺得自己已經發現了一個實用性極強的數學分支，他把自己的想法整理出來，經過嚴密論證，發現的確可行，一時間興奮異常。
宋寶珠拿過來一看，發現的確是一個非常前沿的課題，盛文能從大一統理論和量子力學包含的數學知識中提煉出這個數學分支的確非常敏銳，有相當不錯的數學天分。
“不錯，這個課題可以研究。”，宋寶珠對盛文笑了笑。
盛文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小宋老師，只是有些地方我老感覺還是模模糊糊的，您能給我講講嗎？”
宋寶珠點點頭，一目十行將他的論文看完，拿起筆在他的論文上做了一些修改：“你能發現這個分支已經很不了了，不過有些地方研究的還不夠深入，其實這個課題深入研究下去，可以得到這個公式。按照以前的水平，你這篇論文發表出去，也算是能夠開山立派了。”
宋寶珠將改過的論文還給盛文。
盛文連忙捧住，越看神情越激動，“原來是這樣，竟然可以這樣推導，實在太精彩了，我就說好像忽略了什麽，一直勘不破，小宋老師，太謝謝你了。小宋老師，我準備把這篇論文寄給自然期刊，第一作者屬您的名字，您看怎麽樣？”
“我不用署名，這是你自己發現的，就屬你的名字就好。”，宋寶珠是真不在乎這些，數學的運用只是兩個理論裏面推論時用到的工具。
“這怎麽行，我只是將您理論中的數學公式整理了出來，不管怎麽說，第一作者都輪不到我啊。”
一旦這篇論文發表，被自然期刊收錄了，屆時定會在全世界的數學界揚名，這不是一個名字那麽簡單。
“我不需要，記得千萬別把我寫上去。”
宋寶珠揮揮手讓盛文下去，自己重新投到了研究中。
助手組那兒，大家都在等待著盛文回來。
跟在宋寶珠身邊，何止是盛文，他們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進步，陸陸續續整理出不少前沿理論。
現在的學術以西方為主，能在西方的學術期刊上發表論文，對學術界所有人都至關重要。
哪怕是秦工和孫先生這樣的人也不例外。
因為整個現代學術都是西方指定的標準。
“怎麽樣，小宋老師答應我們發表了嗎？”，見盛文出來，武鳴忙走上前問他。
“答應了。”
其他人聞言，都神情一松，他們這些理論都是從大一統理論和量子力學裏面學到後提煉出來的，嚴格的來說，這都是宋寶珠的成果，他們只能算歸納整理。
“既然已經答應了，你幹嘛還不高興？”，武鳴問，其他人也一臉疑惑地看著盛文。
“可是小宋老師說論文上不能寫她的名字，她不要本應該歸於她的第一作者。”，盛文哭喪著臉，如果第一作者寫了他，總覺得是偷了小宋老師的東西，就成了一個卑鄙的小偷。
“什麽，第一作者不寫小宋老師怎麽行，這都是她的理論，我們不過是歸納整理了而已。”，武鳴驚訝出聲。
“小宋老師肯定不在乎這個，不過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將東西理所當然的占為己有，既然小宋老師不願意要她的第一作者署名，你在第一作者那裏就寫一個代號好了，小宋老師姓宋，代號就寫song。”
秦工的話得到了大家一致認同，宋寶珠五感敏銳，在裏面已經聽見了，不過無所謂，只要不透露她的真名就行。
接下來武鳴他們都拿出自己的論文請宋寶珠修改，宋寶珠也一視同仁，每個人的論文她都認真看了，還做了擴充加深。
幾經校稿後，這些助手們確認無誤，都將自己的論文翻譯後，寄到了大洋彼岸的自然學術期刊。
自然學術期刊是英倫，米，曼幾大發達的西方國家共同創立的世界最頂尖的學術期刊，他們會收錄來自世界各地的頂尖學術論文，一旦論文被自然學術期刊收錄，那這個人在學術界的地位會頃刻間發生巨變，名利雙收只是最基本的。
而英倫，米，曼這幾個國家，也可以憑借這些論文到全世界各地挖頂尖人才。
現在這個世界，除了西方這些國家和蘇國，其他國家都處於極度貧困中，能得到西方國家的橄欖枝，那就算徹底改變了人生，絕大部分人都無法拒絕這個誘惑。
自然學術期刊的主編叫鮑森，他是一名米國人。
一大早照常上班，首先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一杯咖啡還沒喝完，秘書臉色有些古怪地走了進來，“鮑森先生，我想您可以先看看這個。”
“這是什麽？”，鮑森打開文件，看了一眼後，眉頭緊皺：“來自華國的論文？”
“對，這是一篇數學論文，他論證了一個新的數學分支，其中論證出來的公式經過審查組的核查，確定為真，而且會推動整個數學的發展。我們本以為他會是像錢一樣在我們這裏留學回國後才發表出了這麽高深前沿的論文，經過查探卻發現，這名名叫盛文的人從來沒有出過華國，他從小到大都在華國，現在正在華清大學數學系讀研究生。”
秘書劈裏啪啦將盛文的資料說的清清楚楚。
鮑森楞住了，又看了一遍，“你確定調查的情況屬實？”
“確定。”
鮑森點點頭，“但是這個盛文不是第一作者，第一作者叫song，song是誰？不是華語，難道是我們西方人，也許只有這樣才說得通。”，鮑森有著西方人特有的傲慢，在他想來，一個土生土長的華國人研究不出這樣前沿的數學理論，但在西方人的指導下就不一樣了，這樣才說得通。
誰知秘書卻搖頭：“song這個人是誰，我們查不到，學術界沒有這個人，而且他也不是我們西方人，這個好像是他們華國的拼音。”
“不是西方人？”
鮑森還是有點不相信。
“鮑森先生，您看，這篇論文要收錄嗎？”
“當然要收錄，理論很前沿不是嗎，我們自然期刊可是世界上最頂尖最公平的期刊，絕不會因為他是華國人就忽視。將這個消息傳回米國，讓他們專門的人去接觸這個叫盛文的人，對了，最重要的是要查出song是誰，既然他才是第一作者，想必比這個盛文更有價值。”
“是。”
沒過多久，盛文就收到了自然期刊寄到華國的回函，說他的論文已經被收錄，下一期就會發表，感謝他的來信與對數學做出的貢獻。
隨之寄來的還有一張飛往米國的機票，邀請他去參加西方數學研討會。
這個研討會在數學界十分有名，盛文一看到邀請函就心動了。
盛文的論文被自然學術期刊錄用，消息傳回華清大學，眾人無不歡欣鼓舞，盛文的老師更是為自家學生高興，並暗自得意他當時下手快，盛文那小子的水平他又不是不知道，雖然在數學上的確很有天分，但單靠他自己，還不知何年何月能發現這樣前沿的數學理論。
這就是傍大腿的好處，傍到了大腿，整個人生就走了一條通天捷徑。
不光在華清大學引起了轟動，整個華國的學術界都聽聞了，見了面免不了要說幾句盛文這小子命好，同時盯著宋寶珠實驗室的眼神更加熱切了，只去了這麽點兒時間，就能在自然上發表論文，還發現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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