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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應如夢的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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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轉移到明日,很快就到了要探訪應如夢的時候,之前唐蘇本來以為公儀傅只是說說而已,後來他才很天真並且很蛋疼的發現在國師大人的詞典了絕對沒有“只是說說”這一說,與此同時作為藥谷主人的墨淵好像也並不是開玩笑的,林安看這兩位正主都一同像丞相府遞交了明日要來探望應小姐的信息,自己也就隨了他倆,表明她明日也要大駕光臨。

由於通報是直接遞呈給丞相府的,唐毅無法阻止,只能跟著他們一起去。

於是丞相就很驚恐了,應如夢與公主林安是舊交他知道,所以來探望他並不奇怪,唐毅作為應如夢的未婚夫來探望也應該,可是藥谷谷主與國師也跟著來是什麽意思??

這就是四方勢力一齊聚於丞相府了,丞相雖然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官職位,卻還是誠惶誠恐,老早就讓人做好準備派人迎接。

但是國師和公主林安在今天同時遲來了。

原因不出意外的就是因為唐蘇。

唐蘇今天賴床了,不對,與其說是賴床,不如說是賴皮來的更加貼切一點,當他知道了公儀傅的“說說去看應如夢”絕對不僅僅是“說說”而是十分有效率的已經做好了的時候唐蘇內心是拒絕的。

十分拒絕的。

說白了還是鴕鳥心理,他去看應如夢還是以一個小廝的心理只能看自己待如親妹的她在臥榻中受病痛折磨,最惡心的是肯定還要看到唐毅那一副虛偽的嘴臉,看著應小姐肯定要捧心捧腹一番。

實在是不想去。

公儀傅對他想不想去都無所謂,陰暗一點想公儀傅根本就不想唐蘇去見他那個勞什子青梅竹馬,林安卻聽到這個事特地趕來了國師府,讓他一定要去看看,畢竟也不能不見啊之類的。

唐蘇對此表示,我真的不想去你不要逼我,並且態度很堅決,沒有商量的餘地。

林安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公儀傅。

公儀傅嘆口氣,想想唐蘇不去見應如夢也是對他不公平,畢竟昨天墨淵告訴了自己一件事情他還在斟酌要不要讓唐蘇知道,如此衡量一下其實還是勸他去比較好,但是私心來講他是不想讓唐蘇去見應如夢的。

應如夢也好,唐毅也好,過去的一切對於唐蘇來講都是痛苦的炸彈,但是現在重回京城不能面對是絕對不可能的,更何況他還有事情在身,唐蘇也不可避免的早就踏入了這一切都旋渦,不可避免的要開始邁步。

於是公儀傅說:“別逃避過去了,應小姐對於你來說僅僅只是幼年的友人而已。”

唐蘇撇撇嘴,他也知道啊,不去看看應如夢對她也不公平吧。

然後他就從床上起來了,很無奈的樣子:“我去我去好吧!”

林安:有時候我真的懷疑我是個假發小,真的。幾十年開襠褲的交情磨了半個時辰嘴皮子一點作用沒起,國師一句話就把你從床上拽起來了。

切。重色輕友。

於是姍姍來遲,到達了丞相門前,遇上來迎接的丞相。

卻正好與前來告辭的墨淵擦加而過,墨淵從那邊看了一眼丞相單說一句“告辭”便急匆匆的走了,間或看了一眼公儀傅,與公儀傅眼神對視兩秒後聳了聳肩,又看了一眼唐蘇便轉身離去。

唐蘇被墨淵那一眼看的莫名其妙,擡頭看看臉色突然陰沈下來的公儀傅,心裏忽然騰升出一股不好的預感,眼神直直的看向那邊通向閨房的地方,是一片黑暗。

如夢身子一向如同尋常貴族小姐一樣體弱,生小病屬於比較尋常的事情了,所以當聽到如夢病了的時候唐蘇還以為是如同之前那樣的飲食不順或者心情不佳引起的病痛。

可是這次,他剛剛從墨淵的臉色看出情況也許並不是如此。

他們只是說應如夢病了。

可得的是什麽病,又是為何得病。

一瞬間仿佛像一只無形的大手捏住他的心臟一般,唐蘇只覺得心裏一痛,腦海裏轉瞬間想起來應如夢許久之前的那張臉龐。

柔弱的、尚且稚嫩的臉龐,笑不露齒的微微彎起明眸,只是一直註視著他與林安,如同之前一樣寡言少語。

有多久未見了。

因為公儀傅是和尚,林安是女子,所以去閨房看望應如夢還是可以的,但是像唐蘇這種小廝是沒有資格進去看應如夢的,丞相讓人備茶,公儀傅與林安落座,依舊是林安主坐,公儀傅坐旁邊,其次才是丞相。

雖然丞相是這裏的主人,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也是這群大佬裏地位最低的一個,或者說他的地位與侯府的唐毅相當,然而墨淵由於他是藥谷谷主這麽一個神奇的存在,即使他從未在京城有過一官半職,地位也是比丞相高的。

公儀傅看了一眼桌上散發著清香的茶,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從那邊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眼神一直盯向裏面的唐蘇,眸子暗了暗,很快就進入了正題,問丞相:“應小姐的病如何?”

丞相提起這個面色很明顯的帶了悲傷,他嘆了口氣,喝了一口茶:“小女不知怎麽了得了一個怪病。”

“如夢一向傾慕曾經京城第一才子唐蘇安,自唐蘇安逝去後如夢便也茶不思飯不想,身子便弱了很多,可是突然有一段時間身子又好了很多,飲食也變得規律起來。”

“後來她說,想要嫁於當今侯爺,我便向聖上請求,允了這門親事。”

他說著,眉間皺了起來:“然後小女就得了一種怪病,雖然日日飲食正常身子卻逐漸衰弱,但奇怪的是她不但不覺的痛苦,還時常面帶笑意。”

“國師大人,今日谷主去看了小女的病情,臉色忽的就變的冰冷起來,然後就先告辭了,請您也一看小女的病情,如若有救治的法子,我必定是感激不盡。”

唐蘇很明顯也聽到了丞相的一番陳詞,他知道丞相很寵這個女兒,看她得了怪病心中自然也是焦灼。

心中不安的感覺愈演愈烈,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的頻率一點點快了起來。

有一種莫名的預感,這件事可能是與他有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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