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江梨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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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會這裏的每個人都是不一般的人,因為慈善不是每一個人能夠做到,我們許多人都想去幫助一些貧困的人,但是心有力而力不足,就是因為錢的原因,所以只能獨善其身。

也有許多人身上有錢,但是沒有一顆想要幫助其他人的心,也做不了慈善。還有一些人用自己微薄之力比如鄉村教師,但是這些身影都是出現在感動中國一些節目上,而不是出現在這慈善會上。

古人雲,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這話說得不錯。許窈和許總監代表的公司是珠寶界裏很有名的公司,這次慈善的作品總共10份就有四份出自許窈的公司,玉石雕琢出來的龍鳳齊舞珍藏品,許窈親自設計的彼岸的眼淚系列,耳環戒指項鏈手鐲四件套,還有等等。

“彼岸的眼淚,你取的這個名字,如此悲傷的情感在裏面,會不會影響人們對它的喜愛之情?”

許窈吃了一塊糕點,笑瞇瞇地說:“我覺得這名字挺好,彼岸一想海峽兩岸上個世紀那時候的感動人的場景,這寓意著感動永遠存在。”

“我不相信你之前創造這系列的時候,是這樣的想法,我一看就知道是你們小女生那種彼岸花傳說的思想所萌發的創意。我真的不敢相信這還是設計部和策劃部推薦的。”

突然人群喧鬧了起來,原來是省裏的書記過來了,說是很推崇這種慈善會,讓更多的人得到幫助,說了一些話。難怪這會場不好進,這裏面不僅有商賈,還有大官啊!

許窈堂哥推了推許窈的手,說:“你看,你丈夫也來了,居然和省書記勾搭上來了,兩個人笑容淺淺啊!話說,我之前覺得陸肅不怎樣,我現在必須承認是我眼光有問題。”

許窈早就已經看見了陸肅,他穿的衣服永遠是那麽的尊貴在這些人面前顯得英俊瀟灑、談吐不凡。只是她不動聲色而已。當你喜歡一個人,你就不由自主的去關註這個人的生活的一切。

許窈面無表情的喝了一口紅酒說:“我看到了。”之後不理會她堂哥說話,上去找到了自己的編號的座椅坐下,靜默的走在位子上在頭腦裏理一下之前看的資料信息。

很快的所有人都坐了下來,期待著這慈善會,因為拍賣下來得錢全都用作環保—保護河流上。

主持人在上面講著許窈那個彼岸的眼淚系列的設計由來與創意,說了彼岸花的傳說以及臺灣海峽與大陸的感情。前面是恩情轉變而來的愛情,後面是恩情親情。這正是許窈自己寫的稿子,最後一句說“眼淚不僅僅是悲傷的代表,在生活中更多的是感動感恩的主角,彼岸的眼淚,我,感恩於你。”

當然制作精良,采用的是最好的寶石完美的切割,是什麽公司什麽團隊出品的這些都說了。當最後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場上許多人都鼓起了掌。

之後就是拍賣開始,十萬起價,每次加價不低於五千元,這時候許窈的心情很緊張,她低著頭沒聽見任何人叫喊,一下子舉起了牌子,喊“11萬”

主持人說:“這位小姐太心急了,我還沒說開始呢!”許窈覺得自己的臉頓時紅得像蘋果,怎麽犯了如此低級的錯誤。

當主持人說了開始之後,許多人都一個接著一個報價了,陸肅也爆了價,360萬,但最終是一個許窈不知道不認識的一個好大年紀的老頭用900萬的高價拍下了,交易成功。

他顫抖抖的站起來說說“彼岸的眼淚,我,感恩於你。這創意很不錯,我很喜歡這樣的珠寶。我之前是臺灣人,之後是湖南人,不管我在哪裏,我都是中國人!”

連不知道的上個世紀的臺灣與大陸的事情的年輕一輩,都拼命的鼓起了掌,那些知道故事的人流下了眼淚。就如之前說,眼淚,更多的代表了感動和感恩。

這個結果連許窈自己都有點不相信,沒想到這個效果如此好!

這之後,媒體大肆宣揚了這次的事件,許窈在的公司名聲在業界中大勝,許窈成為公司裏設計部的總監,獲得了公費去巴黎留學兩年的機會。這些是後話了。

三年多的時光,自己從一個很小的打雜的職員慢慢升到現在的位置,這個位置是自己一步一步走的,終於她現在成功了。

許窈爸媽叫許窈和陸肅一起回家吃飯,許窈說好,有時間一定去,結果她媽說她應付敷衍,說她明天去看許窈和陸肅。

“媽,陸肅明天要出差,我明天沒事,我回家跟你和老爸說說話,我升職了,成為設計部的總監,月薪三萬,我請你們大吃一餐吧!”

“好好,不錯窈窈,把陸肅、江梨和她丈夫一起叫過來吧!外面的沒家裏有味道,我還就沒看到江梨那個孩子了。”

“那好,我問問梨子,看她們兩個人沒有時間。估計應該沒有時間吧!”

那邊聽的不高興,電話給掛了。許窈看著手機屏幕,心想要是她媽知道她和陸肅離婚了,江梨流產了,會是什麽情況,這完全不可想象。

去了醫院,病房裏只有江梨,她在吃水果。

“梨子,我媽叫你和韓少一起回我家吃飯,她說很長時間沒看到你了,怪想念的。”

“我也挺想念你媽的。我有時間再去你家看看姨媽。”

江梨還不知道許窈已經離了婚,隨口一句,“你家陸肅呢?最近他對你怎麽樣?有沒有欺負你啊!”

“生活還是那樣,沒有欺負我,我挺好的。”許窈在心底想,陸肅真的沒有欺負她,對她還可以。

只是許窈到現在還不知道為什麽陸肅之前一直沒說離婚的事情,那邊從他媽墓地回家回來,就說他答應離婚。難道之後李櫻和陸肅說了什麽嗎?

“你們兩個人都是工作很忙,在一起的時間很少,你有時間多陪陪陸肅,陸肅也挺不容易的。”

“梨子,你為什麽幫陸肅說話啊!你之前不是看不慣陸肅的嗎?”

許窈沒有聽到許窈的回答,聽見了陸肅在說“你怎麽在這裏?”

他和韓少一起進來的,許窈聞見了韓少身上的煙味和陸肅身上的沐浴露的清香,陸肅還是慈善會上的那套西裝。

“慈善會散了,我就到這裏瞧瞧梨子。”兩個人的對話和神情根本就看不出來兩個人已經離婚了,我們還是朋友,是那種最遙遠的朋友。

之後林雪不知道那裏得來的消息,也到了病房。接著還有一個叫薄一錚的律師和另外一個人也過來看江梨。

許窈之所以記得他的名字,是因為他的姓很不常見,所以記得。還有一個原因,這個人長得很白很秀氣,戴著一個金絲邊眼鏡,儒雅之氣散發的很強烈。

這個薄一錚律師居然是許窈和江梨的大學學長,還說之前在一個宴會上見到許大設計師,許窈想不出來哪裏他們見過面。但是許窈笑著和他握手,交換手機號。

陸肅在一旁看著,什麽話也沒說,他沒說許窈是她的前夫,他什麽也沒說,韓少在一旁替兄弟著急。

七個人在一起說說話,陸肅永遠是話最少的那一個,但是每一句說出來的話卻是最重之重,“這麽多的人都知道江梨病了,大概這事你們父母也知道了吧!”

結果過了一會兒,病房門打開了,露出的四張臉,正是江梨的爸媽韓少的爸媽。四雙眼睛看向病房,病房安靜的可怕。

幾個人很合眼色的找個理由離開,許窈在想這現在是人家的家務事,不好參與,陸肅幹什麽坐在這裏不走啊!

許窈覺得不管陸肅,這個人估計是韓少拉著,找了一個借口趕緊逃離現場。一出醫院,打電話給陸肅,結果這個人不接電話。

好吧,是她努力的還在維系他們離婚之後的感情,是她還在探討為什麽兩個人就這樣離婚了,只是她一個人,那個人不在乎了。結婚的時候,打電話不接這沒有什麽,而如今離婚了打電話不接感覺心裏難受。

“許窈學妹,你住在哪裏?要不要我送你?”

許窈望向坐在蘭博基尼車裏的薄一錚,笑著搖搖頭,說:“薄學長,不用了,我自己有車。”

“那好吧!以後我們有時間聯系。”

許窈應付著點點頭。

在病房的窗子上,陸肅看著手機屏幕亮了50秒之後過了一會兒黑了,是許窈的電話,陸肅沒有接。

之後看著下面的許窈和車裏的一個人說話,看不到車裏的人是誰?但應該是一個男性。真沒想到,他的前妻這麽受這些斯文敗類歡迎,之前他的公司的副總還說找一個像許窈這樣的妻子,剛剛還有聞名的律師薄一錚的對她的欣賞。

許窈,你的命是我父親給你的,我父親去世了,你卻在這世上到處招蜂引蝶,對誰都笑著這麽開心,許窈你憑什麽能夠如此開心?你對得起我父親賦予你的命嗎?陸肅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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