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調戲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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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肅回到臥室,連忙穿上他的淺灰色格子的睡衣。頭發濕的,他也不敢叫許窈幫他擦頭發,隨便用毛巾擦了擦,就躺在他的大床上。

他現在閉上眼睛,有火冒起來,身上有很小的螞蟻在細細的咬他,他感覺受不了,有點煩躁。他還想洗一個冷水澡,但是這時候許窈在洗澡,那時候他的腦子是空的,根本就沒有想到家那麽大,怎麽可能只有一個浴室。

人在這種情況下會幹什麽呢?陸肅去拿了一瓶紅酒,剛開始他想一個人喝,但是一個人在哪裏喝紅酒多麽沒意思。

於是他拿了兩個紅酒杯子,但是他現在又不敢再去見許窈,結果另一個高腳杯沒用,他一個人喝著紅酒。

有人說,紅酒像是男人。自身素質高的男人經歷磨難後終成大器,而素質好的葡萄酒等到大熟的時候會呈現出迷人的風采,美妙得像戴天鵝絨的鐵拳,自然也是身價百倍了;普通的酒只會隨著時間衰敗。新紅酒像少年一樣活力十足但是太沖、太澀;成熟的酒如男人般剛柔相濟。男性獨有的溫柔如紅酒裏絲綢般的口感。

一個人喝紅酒,沒有碰杯,那就是孤獨。

許窈洗完澡之後,看到陸肅拿了一瓶紅酒,進到他屋裏。心想陸肅這是有心事?

“陸肅,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紅酒?”

喝了紅酒,陸肅眼睛有一點迷離,“你要不要喝點?”

“給我倒一點。”

陸肅優雅的給許窈倒了酒,許窈白皙的手握著高腳杯,輕輕的與陸肅的高腳杯碰一下,聲音清脆悅耳。

“陸肅,你有心事?我第一次看見你流口水,看見你一個人喝紅酒。”

“我沒心事。”陸肅又喝了一口酒,酒在嘴中停留3秒,就下肚了。

“那好吧。”

於是兩個人就在那裏喝酒,喝的差不多了,許窈想到明天是星期一,便把手中的杯子放下,開口說:“別喝了,睡覺吧。”

“你去睡吧!”

那時的陸肅看起來有一點孤單,有一點溫柔,還有落寞。

“陸肅,不要喝了。”許窈去奪陸肅手中的高腳杯,沒想到那人很敏捷,陸肅往後一退,一只手高舉杯子,得意洋洋的居高臨下的看著許窈。

“算了,你喝吧,我去睡了。”

“不準睡覺。”陸肅拉住許窈。

“陸肅,我發現你醉了,無理取鬧。”

“我沒有醉,這知道這是酒,這是嘮嘮叨叨的許窈大媽。”陸肅一只手拿著杯子,一只手指著許窈。

“嘮嘮叨叨的許窈大媽,陸肅,你才大媽!”

陸肅在那裏笑,笑得很大聲。看著許窈破碎的表情,他覺得很開心!好久都沒這樣開心的大聲的笑。

幸福來了,它沒有敲門,陸肅想他大概知道了什麽叫做幸福。

許窈踮起腳尖咬了一下陸肅的耳朵,在他耳邊說:“陸肅,你才大媽!”

陸肅放下了高腳杯,高腳杯的手感再好,也比不上許窈的皮膚手感。

自然而然的,他們兩個親吻了。酒精在兩個人嘴中發酵,空氣中多了一份多巴胺,兩個人閉上了眼睛。

陸肅咬疼了許窈的嘴唇,許窈一下子就清醒了,她在想她剛剛是在調戲陸肅。

許窈想要掙脫他的懷抱,陸肅肯定不肯,他才是剛剛嘗到這種美妙的滋味,就像他才舔了一下人參果,怎麽可能放過。

其實,越掙紮就會越危險。如果你被一條蟒蛇纏住,你越掙紮,你就會發現蟒蛇纏你越緊。但是這道理誰都知道,但是真正到了現場,腦袋裏面成了漿糊。

“陸肅,你放開我。”

“陸肅,我錯了,我是大媽。”

“大媽,你的臉好紅。”陸肅學著許窈之前的動作,咬許窈耳朵,對著許窈耳邊說話。

許窈覺得耳朵疼,一腳踩上陸肅的腳,哪知道穿的是拖鞋,戰鬥力是5。

如果是一個睿智的人,發現自己沒有戰鬥力,那就應該投降,因為這樣,避免不必要的損傷。雖然小小損傷不傷健康,但是也會疼啊!皮膚會發紅有抓痕甚至還會有血,但是,許窈想著絕不能投降,即使跪著死,也絕不要放棄。

女人的柔弱和堅持,男人的強大和摧殘,在這個夜晚上演一場絕美的鬥爭舞蹈。

許窈戰敗了,她覺得她今天是酒精侵入大腦,她中毒了,腦神經指使她做了一件不知道怎麽說的事情,去惹了一個以為是柳下惠其實是大蟒蛇的家夥,她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

不到最後一刻不放棄,兩只腳盡量的緊緊的並攏。

陸肅很青澀,可是聰明的人學東西都是自學成才。就像小時候做數學題,不聽老師講的,就一個勁的自己鉆研,這比老師講了之後做更加的記憶深刻更能懂得和明白其中的奧妙,那種自己鉆研之後得出來的結果是讓人激動興奮的。

當一個人懂得和明白其中的奧妙,便想要深究,想要探討,陸肅發現許窈累的睡了。

“睡吧!”陸肅對睡覺中的許窈說。

作者有話要說:

我努力的寫文章,越努力越幸運!加油,許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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