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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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燁離開夜歌的時候,司機還在睡覺,可歐陽燁剛接近車門,司機就立刻醒了過來了。

司機利索的下車打開副駕駛車門,待歐陽燁坐進去之後,立刻關閉了車門。然後,當他看到花晏一臉呆滯的站在車旁邊時,又打開了後車門,請花晏坐了進去,又關上車門,最後回到駕駛座上啟動車,一系列動作幹凈利落不拖泥帶水。

歐陽燁的這個司機名叫阿傑,是他從歐洲回過的時候隨行帶著的一個手下,也是帶回來眾多手下中身手最好的一個,曾經跟歐陽燁一起在訓練營訓練過的,也是歐陽燁終於所有項目都拿第一的那一年,所有項目的第二名。因為是亞裔,這次跟隨歐陽燁來到了中國。

歐陽燁回到中國帶回來的人全部都是亞裔,方便在中國行事不容易引起註意。手下主要有兩組人,一組是搜集情報的能手,主要由阿哲負責,也是回國之後工作比較繁重的一組,關於縱橫集團的情報大多是他們調查出來的。另一組則大多是身手好的,但畢竟不是回來打架的,一開始沒有什麽任務,最近為了保護花晏才派出幾個出來,也就由阿傑負責了。

而這兩組的總負責是阿岱,也是跟歐陽燁直接牽線的人。阿岱算是一個全能型選手,雖單打獨鬥不如阿傑,打探消息不如阿哲。但由於各個方面都不差,因此生存能力毫不輸二人,再加上有一定管理能力,歐陽燁就讓他擔了大任。

一個單兵作戰能力極強的高手,卻做了司機,看起來是一件大材小用的事情,但確實是歐陽燁思量再三的決定。阿傑做司機,一方面可以很好的保護花晏的安全,也便於觀察附近是否有可疑的人物出現。必要的時候,也可以在老大只招招手,就清楚老大想要做什麽並且立即執行。

就比如說現在。歐陽燁坐進車內之後,只擺了擺手,阿傑就自覺的啟動車子往別墅駛去。

阿傑畢竟在訓練營裏混了那麽久,看到歐陽燁出來時的臉色和虛浮的步伐,就大概明白發生了什麽。他也不說話,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個冰袋,拋給了歐陽燁。歐陽燁把冰袋貼在額頭上,雖然一身的火氣降不下去,但被這冰袋的寒氣一激,腦袋是清醒了不少。

阿傑看到老大似乎好一些了,才開口問道:“是誰做的?”

歐陽燁通過後視鏡看了後座的花晏一眼,緩緩說道:“還不太清楚。”

阿傑順著歐陽燁的目光看了過去,似是明白了什麽,然後低聲說道:“屬下明白了。”

花晏聽到二人的對話,疑惑的問了一句:“怎麽了?”結果,歐陽燁和阿傑都沒有回答他。

花晏通過車前窗玻璃的反光仔細觀察著歐陽燁。雖然看不清臉色,但在夜歌的時候,歐陽燁一臉不正常的紅卻是完全落在了花晏的眼中。現在的歐陽燁正靠在車窗上閉著眼睛,微微的卻十分明顯的喘息著。

花晏一開始很迷惑的看著歐陽燁,到後來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突然就了然了,然後又心事重重的望著窗外。

這一路上,三個人再沒有說話,歐陽燁也始終沒給花晏任何解釋。

到了地方之後,歐陽燁和花晏一前一後進屋了,阿傑沒有跟進去,看著花晏把門鎖了之後就轉身離開了,從頭至尾只說了那九個字。

歐陽燁進屋之後只向後拋出一句“不要跟過來”,就匆匆上了二樓。在車上的時候,一開始冰袋還有點用,可到後來藥性發揮出來,卻是冰袋也沒法壓制的。這半個小時的車程到最後,歐陽燁身上已經是濕透了。

若只有催情劑,歐陽燁或許不會有這麽狼狽,可再加上致幻劑,歐陽燁的腦海裏就一直飄著花晏的身影,只感覺自己快要被□□燒盡了。

上了二樓,歐陽燁直奔臥室的浴室而去。衣服都沒來得及脫,就把花灑開到最涼站了進去,瞬間的冰涼讓身上的燥熱緩解了不少,但真正能抵消催情劑效果的,卻還是做|愛,或者,至少是用手。

於是,歐陽燁站在涼水裏,閉著眼睛解開皮帶,拉開褲子拉鏈,開始動作著,也顧不上回避著腦海中出現的花晏的身影了。

也許是水聲太大,也許是自己確實不那麽清醒了,歐陽燁連臥室門開的聲音都沒有聽到。他再睜開眼睛,是被浴室門打開的聲音驚到的。一睜眼就看到花晏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

腦海中的情景突然變成了現實,讓歐陽燁一時沒反應過來。當他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花晏已經走到他面前跪下。

“出去!”歐陽燁想喝退花晏,聲音卻在花晏突然含上來的一瞬間變成了暧昧不清的低吟。

花晏口中濕潤的氣息讓歐陽燁渾身的血液瞬間向下湧去,隨著花晏的動作,歐陽燁舒服的輕嘆了一聲,將手指插入花晏的頭發中,有一下沒一下的撫弄著,又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把花晏的腦袋按向自己,可卻又總是不滿足,頻率也越來越快。

花晏努力把嘴張大,用盡技巧想要討好對方,可口中的不適感卻越來越強烈。花晏想要往後縮,歐陽燁卻突然用力的抓住了他的頭發,狠狠的按向自己。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花晏湧上來一種嘔吐感,他掙紮著想要離開歐陽燁的鉗制,卻惹來歐陽燁更加粗|暴的按壓,花晏只感覺自己的喉嚨快要被撐破了。

歐陽燁終於釋放出來的時候,花晏的咽喉深處像被卡住了一樣,只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直接沖入了自己的喉管,來不及吐出,就被嗆的猛的咳嗽起來。花晏沒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側著趴倒在浴室的地面上,捂著嘴巴劇烈的咳嗽著,嗓子裏是一片火辣辣的疼,仿佛被刀片割開了一道道口子一般,連呼吸都像是有火在燒灼。

歐陽燁只這麽一次,並沒有感到滿足,反倒被挑起了更多的性致。致幻劑的藥效發揮到了極致,也讓他幾乎完全失去理智,滿腦子唯一想的事就是如何將眼前這誘人的男孩按到,狠狠的欺負。

歐陽燁一把撈起伏在地上的男孩,猛的壓住他的後背把他狠狠地按在了洗手臺上,用身體牢牢的把他抵在洗手臺邊上。

花晏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摜的小腹直直撞在洗手池邊上,一陣的抽痛讓他“啊”的叫出聲來,引起嗓子的劇痛讓他再次劇烈的咳嗽起來。

這一連串痛苦的聲音卻倏的引燃了歐陽燁肆虐的欲|望,花晏感覺到一個滾燙的物體就抵在自己的後面,蠻橫的想要往自己身體裏擠壓著。

雖然花晏原本就是願意屈於歐陽燁身下,可男人在他身後用高溫的雙手,粗暴而又毫不留情的狠狠勒住他細嫩的腰的時候,他還是害怕了,下意識想要推拒,想要躲避歐陽燁的進一步動作。

“別……”花晏雙手撐著洗手臺面,努力偏過頭去看身後的歐陽燁,卻發現男人的雙眼早已血紅一片,如同夜叉般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眼神裏沒有絲毫溫度,只有赤|裸裸的欲望,仿佛要將他撕碎。

“歐陽燁,別……啊!”花晏被男人的嗜血般的眼神嚇的幾乎站不穩,聲音也不知什麽時候變得如此顫抖。他顫顫巍巍的向後伸出一只手,試圖阻止歐陽燁的動作,卻被歐陽燁一把擰著手腕把花晏的手臂扭在他的背後。花晏感覺自己的手臂就快被擰斷了,他慘叫一聲拱起了腰,歐陽燁卻在這個時候,從花晏的身後狠狠的貫穿了他,直接抵到了最深處。

沒有擴張,沒有潤滑,那撕裂般的疼痛比喉嚨和手腕要劇烈的多得多,花晏只哀嚎了一聲,就再也沒有力氣發出聲音來。他狠狠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用指甲刺向自己的手心,可都沒辦法緩解突然到來的痛苦。

身後的人進入之後立刻開始動作,花晏連一口氣還沒喘勻,就感覺到身後的人快速且兇猛。

不僅是被刺破的後面,花晏的小腹隨著撞擊一下下狠狠地被撞在洗手臺帶著棱角的邊緣上,一邊的手臂以不正常的角度被反擰在身後,另一邊的側腰又被一只大手掐住,這些地方都在叫囂著疼痛,讓他痛苦的呻|吟著。

有液體緩緩滴在了浴室瓷磚上,是血嗎?有液體緩緩從臉上滑了下來,是淚吧。

花晏在車上的時候就發現了歐陽燁的異常,醉久那麽多年的耳濡目染,讓花晏大概猜到了歐陽燁是誤食了催情劑。這對自己來說不正是一個機會嗎?想起韓非堯的悉心“教導”,花晏再一次豁出去,決定把自己送了上去。可是,為什麽會這麽痛呢?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有這麽痛,還會這樣做嗎?花晏一邊咬著嘴唇握著拳頭忍受著背後越來越大力的貫穿,一邊努力保持著清醒思考著。應該會的吧,歐陽燁終於肯碰自己了,這不是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嗎?

歐陽燁喜歡自己嗎?韓非堯只是說,喜歡就一定想要碰,那麽,碰了就一定代表喜歡嗎?花晏很想要想清楚這個問題,可是疼痛卻讓他的意識越飄越遠,最終,還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就帶著苦楚,和滿足感,暈了過去。

花晏後來斷斷續續痛醒了幾次,感覺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男人在他上面不知疲倦的動作著,仿佛永遠也不會饜足。

花晏感覺自己的體內一片濕滑,也不知道是血還是別的什麽,粘粘膩膩的很不舒服。雙腿也從歐陽燁的肩上軟軟的滑了下來,又被男人毫不憐惜的又撥了回去,順帶著重重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

花晏感覺到身上的男人把他的雙腿折了起來,壓在了胸前,然後靠了上來緊緊摟住了他,像是要把他揉進身體裏似的。花晏很想擡起雙臂回摟住歐陽燁,可是胳膊軟綿綿的完全使不上力氣,掙紮了半天也沒能擡起來。

花晏重新閉上了眼睛,自暴自棄般想要重新暈過去,卻突然聽到歐陽燁在他耳邊呢喃著,“小晏……小晏……小晏……”花晏耳朵一動,想要聽清歐陽燁說了什麽,可是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就再次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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