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關燈
花晏果然沒有提起過任何關於那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似乎也沒發生什麽變化。

當天晚上,歐陽燁做春夢了!

作為性需求本來就沒有特別強烈,並且有需求的時候總能找到人來解決的歐陽燁來說,做春夢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丟人事。所以他跟方之信講述這件事的時候,臉簡直比花晏還要紅。

而早在歐陽燁講述自己和花晏“初吻”的故事時就挪到歐陽燁對面的方之信,此刻正在毫無形象的捶桌子大笑:“啊哈哈哈!歐陽燁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欲|求不滿了吧啊哈哈哈!一秒鐘變楞頭小子了啊哈哈哈!不會是夢到花晏了吧啊哈哈哈!”

歐陽燁聽到“夢到花晏”幾個字,心裏暗罵了一句“操”,有些惱羞成怒的抓起方之信的酒杯,按在方之信的嘴上就要往裏灌,氣咻咻的說道:“笑什麽笑!趕緊堵上你的嘴!”

方之信被歐陽燁灌了一大口酒,差點嗆到,再加上剛才笑到不能自已,眼淚都快飆出來了。方之信咽下口中的酒,又伸手抹了一把眼睛,看到歐陽燁陰晴不定的表情,突然心裏一寒,沒經大腦說道:“臥槽,真的做春夢夢到花晏了?”

歐陽燁現在簡直掐死方之信的心都有。

其實當天晚上,歐陽燁夢到的身下人還只是個模糊的影子,或者歐陽燁在夢裏一直是閉著眼睛的,他自己也記不清楚了。只記得並沒有看清對方的長相。可是唇舌的糾纏,觸摸到的滑膩皮膚,入耳的呻|吟喘息聲,卻讓歐陽燁清楚的知道自己夢到的是什麽。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在對方的身體內瘋狂的馳騁。

第二天早上歐陽燁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內褲裏濕了一大片。他壓根沒敢告訴方之信自己居然欲求不滿到夢遺了,只稍作修改,告訴方之信第二天早上起來就直接到洗手間給自己來了一發,可方之信依然笑趴在桌子上。

歐陽燁暗自慶幸一番,還好沒告訴方之信真相,否則這輩子可能都擡不起頭了。

當時的歐陽燁也沒把這件事太當回事,只當自己是因為最近火氣旺盛卻沒有紓解才導致的做春夢,並且在夢中弄臟了內褲。可是第二天晚上,同樣的一幕再次上演,讓歐陽燁心裏感到有些不安了。

接下來的兩三天倒是相安無事,歐陽燁就快把前幾天的“春夢事件”忘記了的時候,卻再次做了春夢。

這次甚至比之前那兩次還要清晰。

歐陽燁感覺自己正壓著一個小小的身軀,閉著眼睛舔吻著對方小巧的耳垂、細瘦的頸部,然後往下。他能感受到對方在他雙臂之間不安的顫栗著,喘息著。於是他使壞般咬上懷裏男孩平坦的胸上的某一處,惹的對方爆發出一陣難耐的低吟,同時因為刺激而向上弓起腰,把自己更深的送到歐陽燁的嘴裏。

歐陽燁手往下伸。男孩的某個地方已經有了些許反應,可歐陽燁並沒有在那裏停留,而是直接跳過了前面,探向了男孩的後面,緩緩的探進去一個指節。

懷中的男孩似是感覺到了不適,不安的扭了扭身體,發出輕微的嗚咽聲。歐陽燁順著男孩的身體一路向上吻著,來到了男孩柔嫩的雙唇,安撫似的輕輕啄著,感受到男孩漸漸放松了身體,歐陽燁突然把手指一探到底。歐陽燁用身體壓住了男孩的掙紮,原本的尖叫也在歐陽燁的親吻中變成了不可聞的“嗚嗚”聲。

兩個人的身體就這樣不斷摩擦著,擦的歐陽燁一身火,終於忍不住,抽出手指,一挺|身把自己送了進去。

歐陽燁爽快的舒了一口氣,閉著眼睛享受著,漸漸加快了速度。男孩的聲音短促而柔媚,卻說不出的熟悉,歐陽燁甚至能感覺到男孩的名字就在腦海裏的某個角落,可就是尋找不到。

也許,看看他的臉,就能知道他是誰了呢?歐陽燁在快要釋放的時候,突然睜開了眼睛。

白皙的面龐,濕漉漉的大眼睛,紅潤的小唇,每天都可以見到,卻見得到吃不到的身邊人,此刻就在歐陽燁的身下婉轉承歡。明明很誘人的一副身體,卻突然想一盆涼水般澆醒了歐陽燁。

歐陽燁驚醒的時候,天才微微亮。歐陽燁那一刻大腦還處於一片空白,半天後才反應過來,剛才只是一個夢,花晏並沒有真的被自己吃掉。

長籲了一口氣,歐陽燁才發現,自己的內褲支起了帳篷。此刻的他渾身難受,活生生是做了一半被人打斷的感覺。歐陽燁無奈的進了洗手間,用手草草弄完,可身體燥熱的感覺並沒有消除,心裏也感覺到異常的不舒服。

方之信聽到這裏的時候正好在喝酒,直接“撲哧”一口噴了歐陽燁一身,“我去!你不會是真想上小花晏吧?”

歐陽燁以為方之信會說他“變態”“禽獸”之類的,倒是沒料到他會冒出來這麽一句,楞了下神,問了句“什麽”。

方之信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偉大的心理學家弗洛伊德曾經說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人家弗洛伊德白天思□□,晚上好歹也只是含蓄的夢到些棍棒啊山洞啊類比一下性,你倒好直接春夢了。你到底是有多想上他?”

歐陽燁突然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了。到底有多想上花晏,能夠讓歐陽燁從那一天一直到昨天,每隔上一兩天就會夢到與花晏纏綿。

在後續的夢裏,花晏的清麗的面容越來越早的清晰在歐陽燁的夢裏,姿勢也越來越豐富,地點也從臥室床上轉換成客廳的沙發上、餐廳的餐桌上、浴室的浴池裏……就差打野|戰了吧,歐陽燁不禁想到。

靠!怎麽又想歪了!歐陽燁覺得如果現在手裏有槍的話,絕對一槍打爆自己的腦袋。總之,後來的春夢雖然內容豐富了不少,結果卻跟花晏第一次露臉那次一樣,總是在關鍵時刻驚醒,到洗手間解決了又覺得分外不爽快。

又是半個多小時,故事講到了最後,歐陽燁看方之信的嘲笑也看習慣了,也就沒有羞臊的感覺了。末了,還攤了攤手,加了一句總結語:“所以,如你說見,我欲|求不滿,同時又縱|欲過度!”

這是事實。歐陽燁原本就對性事沒有太大需求,一個月頂多也就幾次,而這段時間幾乎是天天自己動手,自然就是縱欲過度了。而雖然總是自己解決,可似乎沒有一次真正解決實質問題了,所以依然是欲求不滿。

其實歐陽燁是隱瞞了一件事的。前幾天有一次,歐陽燁其實讓張主管送個男孩子到維方的,可就像上次一樣,歐陽燁始終無法對著一個陌生的男孩做到最後。可這件事關乎了他作為男人的尊嚴,所以他選擇不告訴方之信。

方之信到這時也不笑了,問道:“所以呢?你是想傾訴還是想讓我幫你做什麽事情?”

歐陽燁又灌進去一杯酒,說道:“確實是想跟你傾訴一下,這幾天都他媽快要炸了!不過也想找你幫忙。我想給花晏安排一個別的住處。”

“什麽?”方之信一時沒反應過來歐陽燁說了些什麽,“你要趕花晏走?”

“怎麽說話呢?什麽叫‘趕’?”歐陽燁放下酒杯,不滿道:“我只是想跟他保持一下距離。你剛才也說了,沒準我真是想上他呢,那他在我身邊留著多危險。說實話,他確實是我喜歡的類型,要不是……唉。”

方之信明白了對方的意圖,於是問道:“那你舍得嗎?”

歐陽燁的聲音有些苦澀:“不舍得,但我更不舍得哪天早上醒來發現他已經被我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方之信認真的想了想,又問:“你不是說,答應過花晏不會拋棄他,現在又要把他送走,他會怎麽想呢?”

歐陽燁酒喝的有點急,此刻有些頭疼。他用手支著腦袋,繼續說道:“所以我想送他去上學。你家有沒有認識什麽寄宿高中的校長?讓他工作日住學校,周末回家,也就不算是拋棄他了。”

歐陽燁想了一想,回答道:“寄宿高中的話,一時還真想不起來。不過,美院可不可以?美院的校長之前跟我爸有過利益關系。你不是說他畫畫很有天賦嗎?雖然花晏年齡小了一點,但美院文化課要求也不高,他去那裏應該不至於跟不上。”

歐陽燁點了點頭:“唔,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

方之信也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又問道:“不過,你把他送過去的話,不怕Eric對他有威脅嗎?”

“現在我對他的威脅貌似比Eric大一些吧。”歐陽燁苦笑了幾聲,又正色道:“我會保證他的安全的。”

方之信“嗯”了一聲,兩個人就沈默了,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杯中的酒,一直到一整瓶威士忌見了底,而這一瓶已經是今天晚上的第三瓶了。方之信沒喝太多,大部分時間都是看著歐陽燁半杯半杯的往裏悶,知道他心裏煩悶也就一直沒阻止。現在看到歐陽燁擡手像是要取第四瓶的時候,方之信終於攔下了他,問道:“時間也不早了,送你回家還是送你去維方?”

歐陽燁放下酒杯,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著十幾個“未接來電”,都來自花晏。歐陽燁滑開手機,回撥了一個,接通之後只說了一句:“我今晚加班不回去了,你早點睡吧。”

過了好幾秒,電話那頭才傳來了悶悶的一聲“嗯”,然後電話就被掛掉了。

歐陽燁盯著手機屏幕半天,才疲憊的對方之信說道:“去維方吧,喝成這樣我還真不敢回家。”

方之信點了點頭,欲言又止半天,才很認真的對歐陽燁說道:“你也別想太多了。花晏那長相本來就是你喜歡的類型,你倆本身也沒什麽兄弟情分,正所謂食色性也,你對他的身體產生欲望也沒什麽不正常的。真的!”

歐陽燁感激的對方之信笑了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