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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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跟屁蟲似的跑回來,蘇蕁心疼他才三歲,也不忍心責怪他。小孩子一般都特別粘人,這小家夥一定是缺少母愛,所以才這麽喜歡粘著她。突然很有些想了解他。

幼兒園四點半放學,蘇蕁下了班,正要趕去赴約,走過某間教室,就聽見孩子吵鬧的聲音,小家夥臉上掛了彩,三兩步跑到她跟前,小手兒抱緊她的雙腿:“蘇蘇,是他先打我的。”小家夥指了指他身後一小胖墩兒。怕她不信又補充道:“真的,他嫉妒我的新發型。”

蘇蕁沒說什麽,看了看他額頭的傷口,心疼地摸了摸:“痛不痛?”

小家夥搖搖頭。

蘇蕁正要走過去看看那個比他傷得更重,哭的很厲害的小胖墩兒,正巧這時小胖墩兒的爸爸媽媽來接他了,看到兒子傷得這麽重,火氣直冒。小胖墩兒的媽媽心疼兒子,在看到同樣受了傷的季繼時,就是一推,將小季繼推倒在地。

“蘇蘇……”小家夥被推倒倒沒哭,爬起來就抱著蘇蕁的脖子,不吵也不鬧。

蘇蕁心疼極了,從沒見過這麽不分青紅皂白的家長,也有些氣憤,抱著季繼,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沒摔著吧?”

小家夥將頭埋在蘇蕁肩上,不說話。

小胖墩兒見著爸爸媽媽,哭得更加厲害,小胖墩兒的媽媽於是更加火大,望著抱著季繼的蘇蕁,想也沒想,又是一推,蘇蕁抱著小家夥晃了幾下,一雙大手穩在了她的腰間。

“還不下來!”略顯冷漠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蘇蕁一怔,小家夥一驚,從蘇蕁肩頭下來,縮著脖子叫了一聲:“爸爸。”就又縮到蘇蕁身前,蘇蕁將他護在懷中。

季雲深瞥了他一眼,眼角淡淡掃過蘇蕁臉上,又盯著對面的那對夫妻,看不出什麽情緒,卻讓人心生戰栗。

小胖墩兒的爸爸也是見過世面的,自然也知道對面站著的是誰,連連道歉:“季總,對不住,對不住,小孩子玩鬧,不小心傷了小少爺……”還未說完就被季雲深打斷:“你可以滾了,這樣的事情我不想看到第二次。”

被季雲深這麽一盯,小胖墩兒也不敢哭了,一家三口灰溜溜走了之後,季雲深回過頭來,望向蘇蕁懷中的季繼,命令道:“過來。”自家的兒子自己知道,一定是他先挑起的矛盾,真是個不省心的!

小家夥又縮了縮脖子,沒有聽話地走過去,反倒更退了一步。

“過來。這句話我不想說第三遍!”語氣低沈又清冷。

蘇蕁握住了季繼的小手,安慰地揉了揉他的頭發,又對季雲深道:“季繼爸爸,我想跟你談談。”

小家夥被路過的老師帶去了醫務室,臨走前還提心吊膽地抱著蘇蕁不放,蘇蕁安撫他:“沒關系,爸爸不會揍你,老師會跟爸爸好好兒說。”

小家夥點點頭,又望向一旁的爸爸,爸爸沒有表示。蘇蕁示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後者緩了緩情緒淡淡開口:“去包紮一下,我在這裏等你。”

小家夥這才跟著老師去了醫務室。

……

“怎麽,故意支開兒子,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季雲深湊近她耳畔,身畔的女人並不慌亂。他心煩意亂地點了支煙,夾在右手的食指與中指之間,並不抽。

蘇蕁被熏了眼睛,退了退,對他這種點了煙又不抽的行為略有些看不懂,末了有些不確定地問:“這孩子……”這孩子,難道就是當年……

季雲深不置可否,眼看著一支煙就這樣白白燃盡,他抽了一口,吐出煙圈:“你心裏不是有答案了麽?”

淡淡的煙草味飄入鼻中,蘇蕁擰了擰眉。“那孩子的媽媽呢,我聽季繼說,他沒有媽媽,那易總裁……”幾年沒有聽說他們的消息,他們……

季雲深將煙頭扔進過道上的垃圾桶,走近她,擡腳關上了門。“蘇蕁,你還這麽天真呢,季繼是誰的孩子,你一點感覺也沒有?你難道沒發現,他跟你長得有些像,你難道就沒發現,他特別喜歡粘著你……”

“沒發現。”蘇蕁打斷他,關著門的教室煙草味更重,令她呼吸不暢:“我只是代理孕母,我跟他沒有關系……”只是說道最後,她也有一絲恍惚,真的沒有關系麽?

“怎麽,你有勇氣生下他,就沒有勇氣承認他是你兒子麽?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不想負責任?”季雲深質問她,一步步湊近她,直將她逼到墻角。

蘇蕁也火了,她一再忍讓,他一再壓迫!“我不負責任,我怎麽不負責任了?你難道不知道,我生下他,也是被逼的麽,是你的女人逼我的!”

“我的女人?你是說易水晗?她什麽時候成了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從來就只有你一個,你難道不知道?”雖然這個女人名不副實,三番兩次的打斷他。

墻角沒有著力點,季雲深攬著她的腰就將她壓在一旁的課桌上,也不管是不是公共場合,灼燙的吻就要落下。

“季雲深,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拜托你放尊重一點,這是學校!”蘇蕁胡亂拍打著他的胸,阻止他的進攻。

“學校又怎麽,還是說你不喜歡我在學校吻你,喜歡在家?我記得我們還有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沒有做完?”季雲深故意說得暧昧。

說到那件事,蘇蕁更加氣憤,若不是那一夜他喝了酒亂發情,她至於這麽草率做那個代孕的決定麽!

“季繼不是我兒子,我只是負責生下他,因為我是他的生母,所以你才覺得我們像,因為是我生的,他才會粘著我的,但是我們沒有血緣關系……”蘇蕁的腰挌在課桌上,被挌得生疼,深吻下,意識越來越迷離。

“傻女人,易水晗是我同胞的姐姐!”季雲深制住她亂動的手,靜靜吸氣……

蘇蕁頭暈暈,手發酸,腿發酸,也忘了推他,手被他舉過頭頂,腿被他雙腿扣著,動彈不得。意亂情迷時,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她怎麽可能是你姐姐,她跟你不同姓,季繼一定不是我的兒子……”

許多事情一發不可收拾,就像剛剛,原本只是想簡單的吻她,不知不覺就想要更多。季雲深也不跟她廢話。“既然你不信他是你兒子,那我們再生一個!如果我的消息夠準確,蘇蕁你這幾年沒有找男人吧,那方面的需求一定很旺盛,正好我也沒有找女人,我可以滿足你……”暧昧的氣息吹拂在耳畔。

蘇蕁曲起雙腿一頂,正頂到他的身下某處,季雲深一痛,放開她。

蘇蕁得意地勾唇:“很痛是不是?我讓你大白天的說葷話,我最近學了新花樣!”

再叫把你扔出去!

季雲深臉色有些難看,開著車的時候,恨不能把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小家夥扔到後面去。

小家夥不知情,額頭受了傷,心上還有些害怕,又很擔心爸爸,就問:“爸爸,你怎麽了,是不是蘇蘇她揍你了?”

季雲深被戳到痛處,臉色越發難看,從煙盒中抽出一支煙刁在嘴上就要掏打火機點火,想到什麽終是沒抽,心情不好,也沒有搭理他兒子,下身還痛著,那女人真是狠了心了……

“爸爸……”爸爸越是這樣,小季繼就擔心他。

他爸爸被他叫的不耐煩:“你叫什麽叫,再叫把你扔出去!”

季繼乖乖閉上嘴,不敢叫了……

蘇蕁出了幼兒園的大門匆匆趕去赴約,趕到約定的地點已經六點半。因為先前發過照片,蘇蕁很快就找到了他。

路思明一身白色休閑裝出現在眼前,退卻學生的青澀樣,手托著腮靜靜坐著,竟然有些小憂郁……與她印象中的“好研友”很有些不一樣。秀腹肌的小男生哪兒去了……

好歹是一起奮鬥過的革命友人,兩人曾有過多次交談,甚至在深更半夜睡不著暢談理想。那時候的一股鬥氣直沖雲霄,現在的自己根本沒法兒比。

在蘇蕁的印象中,路思明雖然有時候說話暧昧了些,但是很會關心人。雖然是個富二代,但是沒有絲毫瞧不起人。他本科學的哲學,但是考研考了行政管理,這個跨度還是蠻大的,可能也是因為以後要繼承自家事業。

與他的多次交談中,得知他並不是一個沒有情趣的人,熱愛籃球,喜歡運動,而且喜歡創作,自己寫歌,自己彈唱,算是一文藝男青年。若是擱在以前,蘇蕁可能會動心,與他交流過多次之後,一直把他當做好兄弟,也就是時下最流行的男閨蜜。

此次見了他,卻見他有種憂郁的氣質……這真是她見過的最表裏不一的人了,果真學哲學的都是奇葩麽?還是現實將他改造成了現在的模樣?

“嘿,好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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