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 你個登徒子

關燈
三七明白她在擔心她的劍,但試問這世上還有誰比她更懂她的劍呢?非他莫屬。

想到這裏,三七又覺得和她的距離拉近了不少,微微一哂:“無礙。這點濁氣對它來說,不是難事,只是需要點時間,你等它吸收完畢就好。”

她點點頭,清醒過來之後,五感也跟著清晰起來,她感到難受,手好疼,嘗試著轉動手腕,紫焰從掌心竄出,她想燒斷繩索,卻發現依舊不行,她微微喘著粗氣,等她再想試一次的時候,忽然手腕一沈,她心下一驚。

三七抓住了她的手,在她耳邊輕聲說:“我試試刀能不能砍斷,你忍著點。”

九邪猛地吸了一口氣,應道:“嗯。”

他先把九邪輕輕地放下來,讓她側著身子躺在地上,然後把自己耳垂上掛著的月牙形耳墜取了下來,化成一把小匕首。

他半跪在地上,嘗試著割開束縛她手腕的繩索,可誰知這黃橙橙的細繩子也是奇怪了,堅固異常,就連能刺穿兇獸骨骼的妖月刀都不管用。

見他許久沒動靜了,九邪悶悶的聲音響起:“不行嗎?”

“不行。”他臉色凝重。

“焚夜也說不行。”九邪神色一黯,翻了個身,正對著三七,側趴在地上的她,顯得比剛才精神多了,“真是奇怪,就連九幽寒鐵的鎖鏈都能斬斷的誅邪劍,居然也斷不了這麽細的繩子。三七,你說我是不是要被綁在這根柱子上,一輩子了?”

鳳三七第一次覺得她開玩笑不可愛,她本來就不會講笑話,現如今更不會安慰人,地上那麽冷,他不忍心讓她再趴著,於是自己靠在灰柱子上,將她摟進懷裏,“世間之物都是一物降一物,只要知道了這繩子從何而來,就能找出辦法。”

一物降一物……

聞言,九邪忽然想到了什麽,覺得奇怪,大眼睛緊緊盯著三七,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焚夜曾告訴我說,誅邪劍有四成力量來自極淵之地的晶源,有四成是我的羽翼,可是算來算去只有八成,還有兩成來自哪裏?”

“這……”三七怔楞,猶豫的神色化成躲閃的笑意,“我哪裏知道?”

“劍放在你那裏數萬年,你不知道,那我該問誰?”發現他並不願意說,九邪低頭示意他往自己腰上看,“你就告訴我吧,看在我被綁在這裏這麽久的份上。”

鳳三七怔住,驚得眼珠子快掉出來了,她是在撒嬌嗎?這,這怎麽可能?他家小鳳凰何時對他撒嬌過……一定是錯覺,錯覺!

三七思前想後,決定告訴她,以免日後誅邪劍出了問題,她不知該如何應對:“誅邪劍是把斷劍,是被柚戒上仙嫌棄過的斷劍,我曾和你說過,我用了一些特殊的辦法將其融合。可我未曾提起過,這特殊的辦法是什麽,而誅邪劍這最後兩成的力量,就是由此而來的。”

“然後呢?”九邪靜靜地聽著,手臂卻傳來酸脹的痛覺,焚夜都沒辦法解開,估計他現在不說話,就是因為在自責。

“九彩神翼屬火,極淵之地的晶源屬暗,鳳凰向陽,光與火屬性相生,兩者與暗屬性皆相克,倘若火與暗接觸,勢必劍會斷。這就是為什麽你用七彩神焰鍛造誅邪劍後,它會斷成兩截的緣故。”

這個時候的三七,好像又成了弦塵,說起相生相克的道理來,頭頭是道,聲音還該死的好聽,讓人不禁著了迷。

九邪並不覺得那麽痛了,瞇起眼睛:“然後呢?”

三七說:“我拿到九彩神翼、找出斷劍的原因後,想出了融合火與暗的辦法,那就是讓第三種力量介入其中。”

九邪微一沈吟,道:“可焚夜和我說的不是這樣的。”

三七替她揉了揉被綁得幾乎成了絳紫色的手,心疼不已:“他怎麽說的?”

右半邊身子緊貼他的胸前,鳳九邪目露回憶:“他說的是,誅邪劍本身有兩股氣,一股為正氣,一股為邪氣,正邪本不兩立,本該毀滅,就此成為一把斷劍。可又有第三方力量,介於正邪之間,起到了過渡的作用,又經歷數萬年的鑄造,這才讓誅邪劍成了一把穩定可用的神兵利器。”

立時,三七的眼中閃過數道驚奇之色,訝異於她家劍靈的理解,讓他又多了一分感悟,道:“他所說的正氣、邪氣,和我所說的屬性有異曲同工之妙,你多想想就通透了。”

九邪伸長脖子,眼中擦過一絲求知的欲望:“他所說的第三方力量是什麽?是你的嗎?我還不知道你的屬性是什麽?”

三七望著她優美的脖頸,食指大動,目光貪婪地說:“你讓我親一口,我就告訴你。”

九邪惱羞成怒,掙紮了一番,卻是被他禁錮得越緊,她低低地罵道:“你個登徒子,乘人之危!”

“我是登徒子,我是乘人之危。”不要臉的三七摟著她的腰,這才仔細看了下去,細細的黃繩子緊緊勒住她的腰,勒得她本就盈盈一握的纖腰更加不堪重負了,好像他隨手一折,她的腰就斷了。

他既擔心,又著急,可這些都不管用,他們要找到辦法,否則他就只能一輩子抱著她了。

其實這樣也不錯……一想到自己這個瘋了的念頭,三七立刻暗罵自己是個混蛋。

不能有歹念,不能有歹念,不能有歹念……

三七念了十遍清心訣,這才平覆下內心的欲望,誰料,懷裏的女孩卻忽然開口說:“我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你要親就親,你要啃就啃,你要摸就摸,你要吃就吃,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說不,又能怎麽樣?”

“哦……”三七沈吟,挑眉,半晌來了一句,“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親了?”

見她不說話,算是默認了,三七的心裏像是吃了蜜一樣甜。

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因為怕這個動作會壓到她,就只有蜻蜓點水,淺嘗輒止。

九邪避無可避,眼睜睜看著他親了下來……

等到親完後,他一本正經地回答:“屬性即為靈根,我有兩個,一為光,二為風。”

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似的,九邪也冷靜極了,盯著他那雙偶爾腹黑的眼睛:“介於火和暗之間的是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