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計劃行事，合作的事情不能操之過急，不然把唐家逼到變卦怎麽辦？”文芷沒想到文父這麽著急把自己叫上來居然是因為這件事，不由得有些惱火。

“是，是。”文父沒想到這樣居然會惹文芷不快，連連附和，“這件事交給小芷來做，我放心，我只不過是關心一下進度。”

“希望真的是如您所說，而不是您在催促我。”文芷不想和文父爭論他心中的那些小九九，疲憊地聳聳肩，語氣中滿是不耐煩：“沒有別的事情了吧？要是沒有的話，我可就先走了。”

“別，先別著急。”文父還有事情沒交代完，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放文芷離開。他抓住文芷的袖子，發現文芷的臉色變得不快，急忙松開。

文芷見狀，毫不避諱地用另一只手在衣袖上拍打了一番，好像被什麽臟東西碰到蒙了灰塵，“有事快說，不要在這裏磨磨唧唧地浪費彼此的時間。”

文父被文芷這個氣場唬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結結巴巴地拼湊著說辭：“就是，我希望你可以對和唐家的合作案多少點心，要知道這個合作要是成了的話我們唐氏的威望也就跟著上去了，所以小芷，這件事你真的馬虎不得啊…”

“說重點。”翻來覆去，文父也就是那幾句句話，文芷都聽膩了。

“小芷啊，你再去和顧厲睿說說，讓他通過了咱們兩家的合同唄！”文父搓搓手，偷瞄著觀察文芷的反應。

果不其然，文芷的臉色比剛才更黑了。她扭頭，一下把文父放在辦公桌上的文件夾拿起又拍下，發出了啪地聲響，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您這又要和唐家合作，還想著和顧氏合作？要我怎麽形容？吃著碗裏的想著鍋裏的？難道公司的資源可以分配給兩家大公司嗎？如果說你不想平均分配的話，厚此薄彼，那傳出去下次誰還會和文氏合作？”

文芷感覺文父簡直是蠢透了，索性給他潑一盆冷水讓他好好清醒一下。

文芷的話應該是對文父有了感觸，文芷的話音都落了好一會兒，文父依然呆若木雞。文芷看著他這副樣子，頓時沒有了想要繼續待下去的興致，她早就想離開了。

“今天我說的話我勸您好好想想，如果你不聽我的話非要孤註一擲的話，那麽後果請您自負。”說完，文芷便轉身準備離開，可是剛走了沒兩步，就又被文父叫住了。

“小芷，你等一下。”文父現在滿滿的不甘心，他握緊拳頭，掙紮道，“難道真的不能試試嗎？要知道，如果這兩個案子都成了的話，那咱們文氏…”

“我只知道，如果這兩個合作案稍微出了一點差池，文氏就完了。”文芷沒有耐心聽完文父的廢話，毫不留情地打斷了。

“我還是覺得，咱們應該試試。不是還沒有被全盤否定嘛，你說的那個只是萬一情況。再說了，唐氏和顧氏都和咱們文家的人有點關系，照顧一下文氏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文芷覺得身心俱疲，和文父這種心裏只有自己的利益的人聊天真的很累，她居然還想要把他說通，還真是做夢。

她搖頭，意思就是還是不同意。文父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再找些什麽可以打動文芷的借口，可是第一個字眼還沒有說出口，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

得到文父的準許，門外的人打開了門。文芷看到來人的面孔震驚了。

這不是顧旭晨嗎？

顧旭晨顯然也沒有想到文芷居然會在這裏，臉上也滿是震驚，但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假惺惺地和文芷打招呼：“文芷，原來你也在啊！”

“這裏是文氏，我不在這裏，你要我在哪裏？”文芷絲毫不給他面子，冷淡回應。

顧旭晨沒想到居然遭受文芷這樣的對待，一時間不知道該接什麽話。文芷壓根就不想和顧旭晨有聯系，便也遲遲不肯開口。兩人一左一右站在文父的旁邊，弄得文父冷汗涔涔。

終於，他受不了這個尷尬的局面，率先咳嗽了兩聲清嗓子，找借口把文芷支開：“小芷，該說的事情我也都告訴你了，你可以離開了。”

文芷沒想到讓文父這麽痛快放自己離開的理由居然是因為顧旭晨來了，雖然她表面沒有表現出什麽，但是心中卻有了種種謎團。

她總覺得顧旭晨來者不善，文父的表現也從顧旭晨到來之後開始變得奇怪。

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她出了辦公室，努力避開了和同事的接觸，兀自一個人躲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撥通了打給顧厲睿的電話。

那邊很快接起，顧厲睿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小芷，有什麽事嗎？”

“我在文氏看到顧旭晨了，在那位的辦公室。”文芷簡單明了地把剛才的情況告知了顧厲睿，“我覺得他們兩個之間可能有什麽事情，你知不知道？”

在文芷的意料之中，顧厲睿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的反應不是很大：“嗯，最近顧旭晨去文氏的次數確實有些勤。你今天才碰到他，說明他之前的保密工作做的還是不錯的。”

“那他來文氏做什麽？和文氏的合作案的決定權不是在你的手裏嗎？”文芷感覺莫名其妙。

“他和文氏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顧厲睿也沒有瞞著，把自己心中的猜測告訴了文芷。

“那他最近有什麽反常舉動嗎？”自己心中的猜測被證實，文芷心中也有些隱隱約約的小激動，忙不疊地追問道。

“嗯，他最近對和文氏的合作案很有興趣，總是在我身邊說文氏的潛力有多麽多麽大，如果錯過了和文氏的合作又將會是一筆多大的損失等等。我想，這大概是他們合約條款上的一種吧！”

“嗯。”文芷了然點頭，因為是在公司，就算位置再隱蔽也還是免不了有人經過，文芷害怕被人發現，和顧厲睿聊了幾句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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